作者:武侠春风
說完這話,沈紹安也不等劉進有所反應,直接就一個縱身,擋住幾柄飛刀。
然後扎進了茅草屋頂,手中百戰刀刀光閃爍。
幾個揮舞間,帶起三顆大好的頭顱飛起,這間屋瞬間安靜下來。
沈紹安這纔有時間看這幾人,在他們的腰間掛着一張皮,上面插着一柄柄飛刀。
細細的一數,屋內着三人每人身上有十五柄飛刀,每柄都差不多水果刀大小,卻更加的鋒利尖銳。
沈紹安破了這邊的第一間房屋,就直接越過窗戶,朝着第二間房屋殺過去。
就這麼一間間的清掃乾淨,他還就不信這些飛刀門的傢伙,還能逃到地下去不成。
“這個沈紹安武功高,事情麻煩了啊!”
劉進見到沈紹安這麼快就拿下,沒辦法,只好提着刀衝了進去。
和一個捕快支撐着盾牌的金隨風,見到沈紹安和劉進都鑽進了屋子。
他跟這捕快一說,兩人頂着盾牌,就衝進了其中一間屋子。
沈紹安的速度極快,不過是盞茶時間,他已經殺穿了左家莊。
在金隨風和其他捕快的幫助下,劉進也要打穿另一邊,就剩下村子裏最後的大宅。
“盾牌,開門!”
看着大宅關起來的房門,沈紹安直接讓金隨風舉着盾牌上。
房門打開,直接就是數柄飛刀鑽出。
勁道十足的飛刀,將金隨風連着盾牌都打翻在地。
如果沒有人將金隨風拉回來,他此刻已經被飛刀紮成刺蝟了。
“你們吸引注意力,我直接翻牆進去!”
沈紹安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便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擔心從牆上落下去的時候,會遭飛刀偷襲,沈紹安也不會讓他們配合。
聽到沈紹安的話語,金隨風連忙答應了下來。、
“好,我們每兩人一組,頂着盾牌往裏衝,但是不要衝進去。”
劉進想了想這個辦法,點頭說道:“這是個好辦法,就這麼辦吧!”
很快,金隨風便和人頂着盾牌衝門,引起門內人的注意去了。
而沈紹安則是輕身一躍,直接進入到了宅子裏。
裏面站着五個人,三人在前面對着大門扔飛刀,後面兩人則是看着周圍的牆壁。
“那邊!“
忽然,其中一人大聲喊道。
不過已經晚了,沈紹安已經進來了。
百戰刀帶起刀光閃爍,那些扔過來的飛刀,全都被磕飛出去。
而他本人則是快速的衝到了飛刀(bibj)手之前,百戰刀一揚,便有人死去。
這些飛刀手,雙臂非常的強壯,但是身上卻是沒有什麼內力。
似乎他們都只練習手臂,以及投擲飛刀。
一旦被沈紹安近身,他們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沈兄,怎麼樣,留活口沒有?”
金隨風頂着盾牌進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
“有一個,被我打暈了。”
沈紹安踢了踢腳邊的飛刀門弟子,笑着說道:“大家收拾下這間宅子,看看有沒有什麼情報之類的。”
“好,沈兄乾的漂亮。”
“不愧是最近名聲大噪的捕快,咱們這十八縣應該沒有第二個了吧?”
金隨風拍了個馬屁,然後就和其他人一起,搜尋起這間宅子來。
沒過多久,腥硕蓟貋砹耍稚隙紱]有收穫。
但是劉進回來,手裏卻是拿着一封書信,上面的印泥都沒有打開。
“我在主臥裏找到一封信,你們呢?”
劉進看了看腥耍瑤ё艓追忠苫蟮膯柕馈�
“沒有找到。”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現在就回去,將這個消息告知兩位大人吧!”
聽到劉進這話,沈紹安很想從他手中奪過信件,看看裏面寫的什麼。
想了想,卻又沒有這麼做。
因爲按照現有的情況來分析,他覺得這封信裏面十有八九是陷阱。
畢竟其他人都沒有找到,但是劉進就找到了。
不是非要給他搞特別,而是這封信出現的時間不對勁。
帶着人回到衙門,卻看見衙門中情況很是不好。
出去的時候,差不多百來人,現在站在縣衙的人,只有不到三十人。
“這是怎麼回事?”金隨風神色凝重。
聽到這話,有人開口回答道:“我們中計了,被飛刀門的人埋伏了。”
“什麼,你們也被埋伏了?”
金隨風聽到這話,頓時驚呼出聲。
“看來這次的行動,應該是有人泄露出去。”
沈紹安看了眼劉進,而後轉頭看着金隨風,“接下......”
“所有人集合!”
就在此時,上官海棠從大廳走了出來,身後是推着輪椅的盛崖雨。
兩人神情都不是很好看,陰沉着臉。
“在我們知道對方據點的情況下,依舊是損失慘重,要麼你們都是廢物,要麼你們之中有人泄露消息出去。”
“也就是說,現在你們之中,有人是飛刀門的臥底。”
聽到上官海棠這話,腥硕际敲碱^一挑,有些不解的互相看着。
“魂淡,要是我知道誰是臥底,一定會食其肉飲其血!”
“對,居然給飛刀門做臥底,怎麼想的。”
“奸伲愕故浅鰜戆 !�
......
有人似乎真的非常憤怒,大聲的咆哮着。
上官海棠和盛崖雨也沒有阻攔,任憑腥诵鷩獭�
過得好一會兒,府衙中腥瞬虐察o了下來,上官海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臥底是誰,我們目前還不能夠確定,但是今天的犧牲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前往左家莊的隊伍,他們帶回來了一封信。”
說着,上官海棠便對着劉進招了招手,道:“劉捕頭,將信傳上來吧!”
劉進點頭,帶着信就來到了上官海棠面前。
接過火漆和印泥完整的信封,上官海棠將信封打開,看完整封信笑了。
“很好,有了這封信,我們剿滅飛刀門的機會更大了一分。”
“現在我和無情會對你們進行甄別,看看誰是飛刀門的臥底,有沒問題?”
“沒問題。”
聽到這話,腥私允屈c頭。
“劉捕頭,你就做頭一個吧。”
“沒問題。”劉進很是配合。
很快,這滿堂的人就被一一叫進去問話,只剩下沈紹安。
“沈捕頭,你是最後一個,請進吧。”
上官海棠對着沈紹安拱了拱手,笑着說道。
“你玩得挺開心的啊!”
進入裏屋,沈紹安就很是無語的說道。
“怎麼樣,辨別出來沒有,我覺得那劉進絕對有問題。”
聽到沈紹安這話,坐在輪椅上的盛崖雨抬起了頭,有些驚訝。
“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跟他一組,書信這些東西不放書房,放在臥室不是很假嗎?”
“那玩意別人就是喜歡放在臥室呢?”
沈紹安看着她,“你這不是擡槓嗎?”
上官海棠美眸瞪着沈紹安,雙手往身後一背。
“我現在可是你的頂頭上司,怎麼說話的啊?”
“別鬧,你們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你問她吧,她說能說,我才說。”
上官海棠撇了撇嘴,讓出了身後的盛崖雨。
“不能說,我看不透你在想什麼?”
盛崖雨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就這?”
“對,就這。”
沈紹安無語,看着上官海棠,指了指盛崖雨,又在自己腦袋上比劃了下。
那意思是這姑娘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
上官海棠噗嗤一笑,道:“無情,他可以相信的,我來做保證。”
盛崖雨看着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今天除了你們是真的遇到危險,還死了人以外,其他隊伍並無一人傷亡。”
“這一切都是我和無情布的局。”
聽到上官海棠這話,沈紹安緊鎖的眉頭,頓時就鬆了下來。
難怪他總覺得這些受傷的人,都是有些怪怪得,沒想到原因竟然在這裏。
“你們懷疑劉進是叛徒,但是又沒有證據,所以才擺出這局,逼他自亂陣腳,露出馬腳,對吧?”
看着眼前的兩個女人,沈紹安只覺得真冷。
他現在想要溫暖的溝壑,最好像綱手那種,他需要女人安慰。
“嗯,這傢伙能在六扇門系統中隱藏,還爬到如今的地位,其心性絕非常人能比。”
“所以我們只有逼他,讓他露出馬腳,只有這樣才能夠抓住他的證據。”
聽完上官海棠的解釋,沈紹安腦海飛速咿D。
“其實,我知道劉進的弱點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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