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侠春风
如今按照任我行的意思,是想要帶着教须x開黑木崖?
可是天下之大,又有什麼地方,能夠比得上黑木崖對神教的幫助更大?
任我行徒手將插在臉頰上的繡花針拔掉,面色陰沉的說道。
“你覺得就算是殺了東方不敗,朝廷的兵馬會讓咱們繼續掌握黑木崖嗎?”
“這......”
聞聽此言,別說上官雲,就是向問天和任盈盈此刻都是面色惶惶。
對啊。
朝廷早就對神教不滿。
如今有機會佔據黑木崖,又豈會在擊敗東方不敗之後,將黑木崖讓出來?
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任盈盈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愧疚之色。
“爹爹,都是女兒的錯。”
“女兒不該讓他來幫忙的!”
聽到任盈盈這話,任我行卻是嘆了口氣,道:“乖女兒,這不是姓沈的這小子來不來的問題,就算沈小子不來,朝廷也會派其他人來的。”
“但是沈小子來辦此事,咱們卻是還有一線機會。”
任盈盈聞言,抬頭看着任我行,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了.
第三八一章 任盈盈的選擇
“葵花劍針!”
面對着沈紹安斬下的刀光,史留香面色未變。
隨即他卻是鼓起磅礴的真氣,並指夾着一枚繡花針。
雄渾的真氣注入,繡花針如同神兵利器。
鋒銳的劍芒迎着沈紹安的刀芒,轟然撞擊在一起。
無形的勁力,如水面的波紋般擴散開來。
勁風凜冽,吹得人衣袍翻飛。
而那四散的劍氣和刀氣,卻是在四周的牆壁上、地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任我行幾人見此,紛紛鼓動真氣,來抵擋這些四散的勁力。
“嘶,這就是宗師級別的力量嗎?”
鐵手雙手一震,一股氣流將其護在其中。
他很是震驚的看着眼前一幕,心中驚駭不已。
平日他和師傅在一起,也沒有覺得師傅多麼恐怖。
但是此刻見到兩位宗師級別的“七八七”戰鬥,才知道什麼叫做宗師!
就拿雄渾的真氣,都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沈紹安眼見計都破日斬未盡其功,手中計都刀一轉,抬手斬出一道刀氣。
其人趁着史留香出手抵擋之時,計都刀上炁機流轉。
原本灼熱的炁機,此刻變得冰寒無比。
同時,在那計都刀的刀身之上,一股讓人心寒的炁機流轉而出。
刀寒心冷人更冷!
“冷刃冰心!”
這一刀看似尋常,如同力劈華山一般。
但是在那尋常之中,史留香卻是面色陡然大變。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他的心底升起。
退!
這是在他腦海中的第一反應。
然而他的反應快,沈紹安的刀更快。
咻咻咻!
危機襲來。
史留香雙手迅速的將一枚枚繡花針彈出。
其上包裹的真氣,即便是任我行都不敢硬接。
沈紹安卻是不閃不避,冷漠的看着那急速飛來的繡花針,手中計都刀不急不緩的劈下。
這一刀落下。
似乎斬到了史留香。
似乎有並沒有斬到他。
而史留香密集彈出的繡花針,似乎遇到了什麼。
在即將貫穿沈紹安的時候,卻滑開了。
對,沒看錯。
就是滑開了。
繡花針四散開來。
牆壁、地面,只要被繡花針撞上,都是轟然炸開。
最倒黴的當屬任我行。
一枚繡花針不偏不倚,朝着他就飛馳而來。
繡花針來的急,他連忙舉起那對奪命琵琶鉤擋在身前。
轟!
雄渾的勁力爆發。
炸的他身形翻滾,落地雙腳都深深陷入地面。
虎口裂開,一對奪命琵琶鉤更是脫手飛出。
“嘶......”
鐵手看到這一幕,吸了口冷氣。
與此同時,他還有慶幸。
慶幸不是自己遇上,否則自己今天就得難受了。
“爹,你沒事吧!”
“教主,你沒事吧!”
......
見到任我行如此,任盈盈和向問天連忙上前。
任我行噗的吐出一口鮮血,面色發白,卻是擺了擺手。
“沒事!”
他的心中甚是驚訝。
但同時也對東方不敗更爲憤恨。
若不是被他關在梅莊多年,他豈會這般狼狽。
他恨!
“怎麼會這樣?”
“不應該啊!”
史留香雙目圓睜,口中呢喃。
下一秒,他身體裏迸發出鋒銳的刀氣。
刀氣破體。
顯然活不了了。
轟。
史留香的身體轟然倒地。
不過,比較詭異的是那件大紅的衣袍,居然是完整的。
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
看到倒在地上的史留香,沈紹安杵着計都刀,長長的吐了口氣。
同時,看着那具屍體,他的心中卻是升起濃濃的疑惑。
東方白去哪裏了?
根據六扇門的彙報說,她去武當了。
可是武當那等武林正道牛耳的地方,會不會將她鎮壓了?
畢竟老道士的實力,那是真的強悍啊!
心中升起無數的疑惑。
那邊,任我行在向問天和任盈盈的簇擁下,朝着沈紹安走來。
鐵手見此,連忙上前護住。
雖然他不太喜歡沈紹安,但是人家怎麼也是此次行動,他的領頭上司。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沈小子,老夫願帶着教羞h離中原,你如何說!”
見到鐵手阻攔,任我行罕見的沒有繼續前進,而是遠遠的抱拳喊道。
想他任我行橫行武林多年,還是第一次向人低頭。
聞言,沈紹安開口說道:“朝廷這次是要剿滅日月神教,你難道不懂嗎?、”
任我行聽到這話,面色很是不好看. ........
正欲發火,卻看見任盈盈快步上前,也不顧鐵手的阻攔。
“我都是你的人了,難道給神教留一點香火,都不可以嗎?、”
轟!
鐵手如遭雷擊。
隨即他只覺得有些冷,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
“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在心中如此詢問自己,但是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沈紹安卻是沒有管他在想什麼,上前捏着任盈盈的下巴。
那滑膩的手感,依舊是那麼舒適。
手指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沈紹安嘆了口氣,道:“鐵手,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沈紹安的詢問,鐵手渾身一個激靈。
目光在任盈盈和沈紹安身上打量,卻是堅定的說道。
“日月神教這等邪魔外道,就應該按照朝廷的法度,將之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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