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侠春风
說到這裏,沈紹安的目光落在了徐長老身上,笑着說道:“徐長老,你說是也不是?”
徐長老聞言眉頭一皺,但是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康敏見到其他人神色都頗有意動,自己好不容易高上來的情緒,就這麼給拉過去。
她肯定是不會願意的!
當下她稍作醞釀,以袖掩面,輕輕抽噎着。
“夫君啊,你這般真心實意的對待兄弟,現在卻死的不明不白的。”
“你死了都還要被人給利用,你死的可慘啊!”
......
康敏本身就如同熟透的水果,而今再配合上這柔弱的樣子。
在場的丐幫幫校呐率侵枪獯髱煻际菗u了搖頭,很是同情她的樣子。
以至於很多人看向沈紹安的時候,都是怒目以待,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是公門之人。
即便是她如此做作,沈紹安卻是根本就不爲所動,反倒是臉上帶着笑容。
“馬伕人,你先別忙哭,咱們好好的嘮叨下,看看馬大元到底是怎麼死的,你說好不好?”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康敏做戲還是非常到位的,她的眼睛紅紅的,似乎還真是哭了的。
她不明白沈紹安到底想幹什麼,但是看到腥硕疾桓叶嗾f什麼,只好硬着頭皮答話。
“亡夫都已經死了,你還想要對他做什麼?”
“不不不......”
沈紹安擺了擺手,道:“沈某堂堂六扇門捕神,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就是很想知道在這丐幫之中,有什麼武功能夠達到鎖喉擒拿手的效果?”
“畢竟,馬大元可是死在他的絕技之下,這點很深重要的。”
“剛剛喬幫主都說了,出手的人不可能是慕容復,那麼還能是誰?”
全冠清見沈紹安咄咄逼人,當下便站出來開口說道。
“縱觀我們丐幫,能夠悄無聲息捏碎喉嚨的人,除了喬幫主還有誰的武功有這麼高?”
“話雖如此,但是你還要考慮到一點,那就是熟人作案,或者下藥呢?”
沈紹安笑呵呵的看着全冠清,道:“馬大元武功雖然不弱,但是據沈某所知,他沒有達到先天吧!”
“如此,在他毫無準備之下,偷襲殺他不是沒可能的。”
“而且能夠和鎖喉擒拿手差不多的武功,據沈某所知,白執法的纏絲擒拿手,兩門武功可是非常像的啊!”
聽到他這話,滿場都是神色各異。
那些丐幫幫袇s是沒管那麼多757,都是在竊竊私語。
而白世鏡面色微變,但是卻眨眼就恢復了平靜,甚至臉上帶着幾分怒容。
“沈大人,無憑無據的事情,還請不要亂加猜測。”
喬峯也是點了點頭,道:“沈大人誤會了,白執法爲人光明磊落,斷然是不會做出殘害兄弟的事情來得。”
話雖如此說,喬峯觀察了腥说纳裆榔渲斜厝皇怯胸埬伒摹�
見此,全冠清深呼了口氣,怒視着沈紹安。
“姓沈的,你不要仗着自己是公門之人,就可以信口開河!”
“白執法乃是我丐幫最公正無私的的長老,他斷然是不會做出殘害兄弟的事情來的。”
“倒是喬峯,你這個契丹人,倒是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不要着急嘛。”
看着面帶怒色的全冠清,沈紹安擺了擺手。
“據我所知,白執法的武功是不如馬副幫主的,所以他一個人殺人根本是沒機會了的。”
聽到他這話,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恪�
此刻皆是滿臉的迷惑,不明白沈紹安到底想要說什麼。
將矛頭指向白世鏡,卻又自己開口說這番話,不是要給白世鏡洗白嗎?
倒是白世鏡卻是鬆了口氣,以爲自己的嫌疑洗掉了.
第三零八章 你以爲康敏只有你一個姦夫?
“倘若馬伕人先下藥,讓馬大元失去反抗的能力。”
“繼而再讓自己的情夫白世鏡,以他的纏絲擒拿手捏碎馬大元的喉嚨。”
“如此,一切是不是就說得過去了呢?”
話語很是簡短,但是落在腥硕校瑓s是猶如驚雷。
白世鏡更是面色難堪,額頭盡是密佈着汗水,迎着喬峯目光的身體卻是抖如篩糠。
那副模樣,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戳中了他的痛點。
“你......你胡說八道!”
白世鏡顫抖着嘴脣,很是憤怒的說道。
那邊的徐長老見此情形,連忙幫着白世鏡,怒視着沈紹安。
“我們尊你是六扇門的大人,所以沒有與你計較,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我們丐幫的事情。”
“如今更是污衊白執法,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聞言,沈紹安卻是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而是目光炯炯的盯着白世鏡。
“白執法,你說月餅是喫甜的好,還是鹹的好?”
“你......”
白世鏡面色瞬間凝固。
那邊在低低抽泣的康敏,此刻也是身軀一顫。
雖然說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是像喬峯這些武功高絕之人,已然發現不對。
這話放在外人眼裏,的確是不算什麼。
但是對於白世鏡而言,這卻是驚天霹靂。
因爲這些話語可是他跟康敏說的,而且那還是在私密的地方說的。
按照理論上而言,是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的,可是如今卻被人說了出來。
當日康敏問他月餅愛喫鹹的,還是甜的?
他的回答卻並不是這兩樣,而是另外的話語。
“你身上的月餅,自是甜過了蜜糖。”
這句話斷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否則一切就真的完了。
迎着腥艘苫蟮膽B度,還有喬峯緊緊盯着他的目光。
在這樣的強大壓力之下,白世鏡終於是沒有忍住,心中悔不當初。
“喬幫主,白世鏡對不起你......,噗.......‖.”
一句話沒有說話,白世鏡就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三尺高。
白世鏡華麗的暈倒了。
暈倒之後,他就不用面對這些事情了。
然而全冠清卻是面色大喜,連忙指着喬峯,以及沈紹安厲聲說道。
“喬峯,你爲了霸佔丐幫幫主的位置,竟然聯手六扇門,冤枉白執法和馬伕人,你可真是好得很啊!”
全冠清不愧是十全秀才。
一開口就是站在道德高處,顛倒黑白,指鹿爲馬。
見他主動跳了出來,沈紹安笑了笑,道:“本來不打算理會你的,沒想到你倒是跳出來了。”
“你想幹什麼?難道你還想誣衊我不成?”
全冠清昂着脖子說道,心中卻是有些發虛。
“瞧你這憤怒的樣子,是不是想起馬伕人說她只有你一個情夫,然後今天才發現她跟白世鏡也有勾搭?”
“你......你......”
全冠清指着沈紹安,卻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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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向鐵面執法的白世鏡,本以爲他是個有擔待的,沒想到跟馬伕人似乎隱隱有一腿。
而現在瞧着全冠清的樣子,這傢伙似乎跟馬伕人也有一腿。
一時間,腥丝醋湃说哪抗猓幌伦泳妥兊糜行┩嫖镀饋怼�
全冠清號稱十全秀才,自然是腦子靈活之人,所以在憤怒片刻之後,就冷靜了下來。
“沈紹安,你枉爲六扇門捕神,竟然使用這般低劣的血口噴人的手段。”
“你就這麼認爲的?”
沈紹安笑着搖了搖頭,道:“你將傳功執法長老囚禁在太湖,你以爲他們是怎麼趕過來的?”
“康敏合职资犁R殺害馬大元之後,想要讓白世鏡陷害喬幫主。”
“可惜,白世鏡雖然很是不堪,但是對喬幫主的情分,還是看得蠻重的,沒有答應康敏。”
“她康敏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嗎?”
目光在康敏臉上一掃,沈紹安收回目光,笑呵呵的說道。
“康敏不是,所以在勸說白世鏡失敗之後,就找上了野心勃勃的你。”
“囚禁傳功執法兩位長老,以及兩個堂口的弟子,並且鼓動四大長老向喬幫主發難。”
“這不就是你安排的事情嗎?”
說完這話,沈紹安也不等全冠清開口,繼而轉頭看向徐長老。
“至於你這老傢伙,當年汪幫主讓六大長老幫襯喬幫主,寧願讓他們六個武功不如你的人,也不要你出來執事,不就是人家早就看清了你的真實面目。”
“.」如今你看到這般有機會奪回幫主權勢,就不管不顧的衝了出來,也不管長老會的其他人,你也太貪戀權勢了吧?”
“你這黃口小兒,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麼?”
徐長老蒼老的面上盡是憤怒,指着沈紹安顫抖着嘴脣說道。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手中拿着把摺扇。
“喬幫主,以你這般實力,做這丐幫幫主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瞧瞧這幫忘恩負義,不知好歹的東西,你費心維護他們,敢問一句他們配嗎?”
來人一身白衣,面容俊俏,皮膚白皙,看上去似乎是個公子哥一般。
但是沈紹安看到來人的面頰之時,頓時非常的激動不已。
“東方,好久不見,你怎麼來這裏了啊!”
來人(趙李趙)不是其他的什麼人,正是東方白。
東方白手中摺扇一合,抬手將摺扇在沈紹安腦門上一敲。
按道理說,這般動作沈紹安是躲得過的,但是不管沈紹安怎麼躲閃,最後都會落在他的腦門上。
“你這傢伙還真是多管閒事,從北管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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