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侠春风
帶着好奇心,上官海棠也修煉了一番,對此頗爲驚訝。
少陽神功,雖然不如九陽神功那般強大,但是在江湖上,也算是絕學層次了。
沈紹安居然願意將這樣的武功分享,傳授給她們,上官海棠覺得挺滿意的。
這一日,沈紹安趁着她們在修煉,揉着腰子出了門。
若不是龍象般若功強壯了他的身體,就這兩天的努力,怕不是出門都得雙腿打顫。
基於此,他對金剛不壞神功就更加感興趣了。
...... ...... 0
“老白,這大冬天的都沒啥客人,你擦啥桌子?”
沈紹安進入同福客棧,就看到白展堂手裏拿着抹布,在那裏磨洋工。
聽到這話,在櫃檯後面算賬的呂秀才腦袋伸出來看了看。
“還真是稀客啊,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白展堂將抹布一扔,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怎麼樣,最近忙啥?”
拉着沈紹安在桌子上坐下,就端着暖爐上的熱水,沏了壺茶。
“剛剛出去跑了一趟,怎麼,最近的生意不行嗎?”
聽到沈紹安這話,白展堂搖了搖頭,面色倒也輕鬆。
“這麼大的雪,咱們還不是摟草打兔子,有一個算一個。”
沈紹安目光在客棧裏看了看,疑惑道:“掌櫃的呢?”
“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都沒有回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聲馬嘶。
隨後就看見老頭牽着一匹高頭大馬,出現在了客棧的門口。
這牽馬的老頭也是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練武之人,身上穿着貂絨大氅,一副地主豪紳模樣。
“這位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啊?”
見到生意上門,白展堂連忙迎了上去,笑容滿面。
只是纔剛剛走上去,那老頭就毫不客氣,將一個包袱扔了過去。
白展堂不明所以,連忙接住了包袱,疑惑道:“客官,您這是?”
老頭打量了一番白展堂,面露驚異之色。
“老頭子專門來找你們家掌櫃的,叫她出來見我!”
聽到這話,白展堂本能的就覺得事情不對,遂開口說道。
“掌櫃的不在,你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也一樣!”
老頭卻是面色不改,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指了指門外的馬兒。
“趕緊給我的馬兒喂些精料,我就在這兒等你們掌櫃的。”
見老頭如此,白展堂將包袱放在桌子上,就直接出門牽馬,準備拉到後院去。
但是走了沒兩步,那老頭卻又忽然開口說提醒道。
“年輕人,額這馬可是大宛寶馬,只喫精料!”了.
第一一七章 白展堂:老沈,你害我!
“這老頭誰啊?說話陰陽怪氣的?”
郭芙蓉從後廚轉進來,湊到呂秀才旁邊,看着進來的老頭,很是疑惑的問道。
“不就一破馬嗎?跟誰沒有騎過一樣!”
聽到郭芙蓉這話,呂秀才擺了擺手。
“別亂說話,人家可是客人。”
坐在那裏喝茶的沈紹安,抬頭看了一眼。
這老頭身穿逡迈豸茫墒遣夭蛔∷囊簧聿菝庀ⅲ乙贿M來就喊自己是來找佟掌櫃。
符合這個條件的就只有兩個人!
要麼是佟掌櫃的老爹,要麼是她的弟弟。
不過就眼前這人的模樣,自然不可能是她弟弟,那就只可能是佟掌櫃她老爹佟伯達。
想到這裏沈紹安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暖爐上的茶壺提下來,往自己杯裏添了一些熱水。
佟伯達拿出兩粒鐵膽在手頭轉動着,對於郭芙蓉的話語充耳不聞,只是仔細的打量着客棧的情況。
“你們這客棧開了多久了啊?”
郭芙蓉本就不爽這老頭,此刻聽到他開口問話,更是沒有好話給他,道:“你活了多久,這店就開了多久!”
佟伯達眼神“六六零”一凌,緊緊的盯着郭芙蓉,渾身氣勢如龍朝着郭芙蓉壓去,語氣冷冷的說道。
“小女娃子,說話注意口德!”
被佟伯達的氣勢一壓,郭芙蓉頓時火氣就上來了,怒視着佟伯達,眼神中盡是怒意。
“我說話怎麼了?你一進來就陰陽怪氣,好像咱們欠了你錢一樣,你是什麼意思?”
作者郭芙蓉還擼起了袖子,抬了抬下巴,氣勢洶洶的說道:“說吧,你想咋樣,總的先畫下道來!”
看到郭芙蓉這個架勢,佟伯達手中的鐵膽頓了一下,頗爲驚奇的說道:“咋滴,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難不成,你還想欺負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家?”
“我……”
被佟伯達這話氣的郭芙蓉七竅冒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欺負他?到底誰欺負誰呀?
看着氣呼呼的郭芙蓉,佟伯達走南闖北,見過無數的世面,當然不會和她計較什麼,而是慢慢悠悠的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笑呵呵的說道。
“額看你是馬不知道自己臉長!”
“我看你是牛不知道自己皮厚!”
聽道佟伯達罵自己,郭芙蓉毫不猶豫的就回決了回去,還跟他壓了下韻。
佟伯達被郭芙蓉這話給說笑了,冷冷的看着郭芙蓉,搖了搖頭道:“牛皮不行,麂皮硝好了那才叫厚呢。”
話到此處,佟伯達站起身來手中兩粒鐵膽往前一伸,在郭芙蓉面前晃了一下,然後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開口大聲說道:“小丫頭片子,你知不知道額這兩粒鐵膽……”
然而就在此時,從前門進來的白展堂見到佟伯達如此行事,以爲他要動手打人,便迅速上前使出葵花點穴手,猛的在佟伯達身上一點。
頓時佟伯達整個人就定在了那裏,雙手保持着拍鐵膽的姿勢,臉上的表情亦是凶神惡煞的,但是卻是動也不能動了。
看到佟伯達被白展堂給點穴,郭芙蓉很是囂張的在佟伯達的面前晃了晃,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
“哈哈......,叫你陰陽怪氣,你繼續啊!”
白展堂也是看了看佟伯達,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鐵膽算啥?蛇膽我都喫過了。”
話到此處,白展堂目光落在了佟伯達手上的兩粒鐵膽之上,很是好奇的將佟伯達手裏面的兩粒鐵膽取了出來,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頗爲驚訝的開口道:“哎喲,這老傢伙的手勁兒不小啊,這鐵膽老沉了呢。”
“真的假的啊?”
郭芙蓉很是好奇,從白展堂那裏取了一枚鐵膽,攢在手裏掂量了一下臉上,也是驚訝不已。
看到白展堂和郭芙蓉兩個人的動作,沈紹安在一旁輕輕地搖了搖頭,道:“老白你這麼莽,你家掌櫃知道嗎?”
“啥?”白展堂一臉懵逼。
就在此時,門口一道身影走了進來,看到佟伯達的瞬間,忽然就傳出了滿是驚喜的喊聲。
“哎呀,額的爹啊……”
一聲驚呼聲響起,將正在圍觀佟伯達的人都給震驚到了。
佟掌櫃的朝前走了幾步,迅速的跑到了佟伯達的面前,上前就跟他擊了一下拳頭,很是興奮的說道。
“爹,你咋就來了?怎麼不提前跟額說一聲啊?”
話說到這裏,佟掌櫃朝着佟伯達行了一禮,抓着他的手就繼續問道。
“爹,額孃的身體怎麼樣?石頭呢?他現在長多高了?他的武功練得怎麼樣了?現在還敢不敢偷懶啊?......”
佟掌櫃噰咕咕的問出了一大堆問題,旁邊的白展堂和郭芙蓉表情僵硬,他們還沒搞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難道這個惡人真的是掌櫃的爹?
一想到這裏,白展堂和郭芙蓉面色就是一變。
兩人對視了一眼,那模樣好像在說,你怎麼搞得,這可是掌櫃的她爹啊?
“爹?”
說了一會兒話,佟掌櫃終於是發現了佟伯達的不對勁。
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卻發現他依舊是保持一個姿勢,都沒有變化的。
除了那兩顆眼珠子,會隨着她的手而移動,其他的根本就沒反應。
到了這個時候,佟掌櫃哪裏還不知道,自家老爹是被葵花點穴手給點上了。
轉身看着白展堂和郭芙蓉,當即就大聲的喊道。
“白展堂!是不是你乾的?”
白展堂打了個擺子,連忙高舉雙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是我,是小郭!”
佟掌櫃順着白展堂的手指看了過去,郭芙蓉正躡手躡腳,朝着後廚走去。
“郭芙蓉!”
“掌櫃的,你知道我的,我出手的話,你爹已經躺在地上了!”
郭芙蓉停下腳步,眼珠子一轉,便很是傲氣的抬起了頭。
聽到她這話,知道她幾斤幾兩的佟掌櫃翻了翻白眼,然後繼續盯着白展堂。
“掌櫃的,你要相信我啊,我不是幹那種事情的人!”
白展堂一臉焦急,連忙拉着沈紹安,道:“掌櫃的,不行你問紹安!”
說着,白展堂還朝着沈紹安擠眉弄眼的。
沈紹安也是挑了挑眉,然後看着佟掌櫃,很是認真的說道. ........
“這樣的姿勢,只有葵花點穴手才辦的到,咱們客棧就只有老白會這招,所以......”
作爲一個老實人,沈紹安說老實話沒毛病吧?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白展堂驚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紹安。
“老沈,你害我!”
說完這話,白展堂將鐵膽往桌上一拍,轉身就氣鼓鼓的往外跑了。
佟掌櫃見此,表情一愣,連忙開口說道:“哎,老白,你倒是先把穴道解開啊!”
“哈哈......”
沈紹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沈紹安的笑聲,佟掌櫃的轉身看着他,沒好氣的說道。
“笑,你還笑,你倒是把額爹的穴道給解開啊!”
聞言,沈紹安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可奈何。
他沒有看到白展堂點的那些穴位,所以是不能亂解穴,否則傷害到了佟伯達那時候就是兩面不討好了。
郭芙蓉訕訕的抓起兩粒鐵膽,將它們一一的放回了佟伯達的手裏。
可憐的佟伯達,本來是來看女兒的,卻不想跟客棧夥計產生誤會,導致客棧夥計以爲他要砸場子。
如今被葵花點穴手製住,現在動也不能動,話也不能說,實在是苦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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