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道舟珅
“接下來該幹嘛？”姜救一直是邊等着銀城空吾的電話，一邊修行死神之力。
現在對死神之力的掌控已經到達了一個瓶頸，沒必要再修煉下去。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抬頭看天，發現天色開始微亮。
原來在他和梅針經過數小時的戰鬥中，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夜。
那座封印梅針的廟已經被破壞的不堪入目，還有周遭的地形也是如此。
隊長級之間的戰鬥就是這般恐怖。
那些和尚得到屍體也在兩人的戰鬥中支離破碎，連半具完整的屍身都找不到。
看着這些碎屍，姜救無動於衷。
這種場面在鬼滅世界早就見的多了，雖然兩個世界的戰力天差地別，但單論慘烈程度，那個世界比這個世界慘烈的太多太多。
現世裏的虛，如果沒有人刻意引導的話，真的沒那麼容易出現。
別看動漫裏打的驚天動地，但實際上一座城市只有一名死神駐守而已。
就像剛擁有的黑崎一護，那時候比起副隊長不知道差了多少，應該只有剛剛達到席官級別的實力而已。
就那樣的實力，也能殺得現世中的虛哭爹喊孃的。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但他知道現在該離開這裏了。
現世中的人類看不到梅針的殘骸和和尚的屍體，但看到廟被破壞成這樣。
讓人看見的話，他很難解釋，會給他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下山之後，姜救找了個地方喫早餐。
雖然他沒有錢，但是搶了食物之後馬上逃跑，也算他現在爲數不多的樂趣。
早餐本身並沒有什麼用，他在鬼滅世界早就喫過了，除了喫人以外，喫別的東西如同嚼蠟。
日本的早餐不像天朝，有什麼肉包麪湯豆漿什麼的，只有簡單的從便利店裏面買的漢堡和奶茶。
漢堡對他來說很難喫，奶茶倒是不錯，和喝水的感覺差不多。
“BOY，偷東西可不對喲。”忽然，他的身後傳來一陣聲音。
“誰？”姜救大驚，他居然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人接近。
只見一名長相和裝扮都非常奇怪的大叔指責道：“還不去乖乖給人道歉？”
姜救：“……”
這個人他有些印象，正是死神裏的搞笑擔當，唐o觀音寺。
突然，姜救有些意外的說道：“你怎麼死了？”
“什麼死了，不要轉移話題喲BOY。”唐o觀音寺說道：“不要試圖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搪塞我。”
姜救：“……”
這貨好像沒發現自己死了。
“走，我們去人家道歉去。”
正在想着，姜救就被他拉着手臂，朝早餐店走去。
“欸？？”
好在現在人來人往，姜救很輕鬆的從路過之人身上偷到一些現金。
也好在此處不是天朝，不然找現金真是個不容易的事。
乖乖付了錢之後，姜救笑道：“你打算之後幹什麼去？”
唐o觀音寺摸了摸自己的墨鏡：“少年，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姜救笑道：“當然認識，你現在是不認識自己了。”
唐o觀音寺有些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呢，少年。”
姜救說道：“你沒發現你已經死了嗎？”
第73章 開導
姜救沒想到蝴蝶效應這麼大，會導致到唐o觀音寺的身死。
“我死了？”唐o觀音寺瞪大了眼睛，他的小墨鏡沒能擋住他那碩大的眼：“我死了嗎？”
姜救問道：“你想想看，你醒來之後，最後的記憶是什麼。”
唐o觀音寺恍惚了：“難怪，難怪大家都不理我了。”
“仔細想一下你生前的記憶。”姜救笑道：“我幫你報仇。”
不用多說，他大概率就是被虛搞死的。
他的本職就是消除惡靈（自認爲）；
但其實只是簡單的用自己手中得到靈杖去捅那些地縛靈胸口的那部分空缺。
他以爲自己消滅了惡靈，實際上反而加速了那些地縛靈的虛化。
因爲前段時間的主角被他抓走訓練，導致他這次沒人保護，被虛幹了。
所以，由於姜救的影響，唐o觀音寺翻車咯。
“想不起來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觀音寺痛苦的抱着腦袋：“我的頭好疼啊，爲什麼這麼疼。”
“不用着急，慢慢想。”姜救一點都不急。
現在無事可做，他本人也挺喜歡觀音寺這個角色，決定幫幫他，順便給自己找點事做，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不行，想不起來，一想這個腦袋就疼。”觀音寺說道。
姜救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算啦，死了就死了，沒什麼關係。”觀音寺說道：“只要能給人們帶來快樂，死了又如何？”
姜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天生樂觀，但沒想到他樂觀到這種地步。連自己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
姜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沒關係，就算你想不起來，我也能爲你報仇的。”
至於怎麼報仇？
很簡單，看新聞報道就行了。
觀音寺是個名人，非常有名的那種，幾乎家喻戶曉的那種。
他的死亡，肯定會有專門的新聞做報道。
沒想到他搖了搖頭反對道：“沒必要，就算我想不起來，我大概也能猜到自己的死因。”
“殺我的人肯定是惡靈，他們生前也是可憐人。”
姜救笑道：“這不像你的作風啊，你生前不是致力消滅這些惡靈嗎？”
觀音寺沉默了一會兒：“他們死後，是不是也和我一樣？”
“你問的是惡靈還是人？”
“人……吧？”
姜救笑着解釋道：“如果是人，死後會變成兩種情況。”
“一種叫做整，你就是屬於整。”整？”
“是的，因爲你的死是無憾的，沒有強烈到變成惡靈的執念，你的內心是完整的，無缺的，所以叫做整。”
“剩下的一種就是惡靈了唄？”
姜救笑道：“是，也不是。”
觀音寺好奇道：“能說說嗎？”
“這不是正在說麼？”姜救笑道：“還有一種你們口中的惡靈，其實正確的叫法是虛。”
“虛？”
聽着這個名字，他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虛，就是指死後有着強烈執念的靈魂。”
“他們的內心是空洞的，所以他們的胸前都有一個大洞。”
觀音寺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胸前的洞。
姜救哈哈大笑：“不用看，這個洞並不是虛的洞，你是整。”
“當然了，如果你一直留在現世，遲早會變成虛。”
“時限就是在你胸口這條鎖鏈完全消失之時。”
“鎖鏈？”觀音寺看着鎖鏈，陷入了沉思：“我以前消滅的惡靈，胸口得到鎖鏈好像都還在。”
姜救說道：“是的，他們都是整。”
觀音寺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嚎啕大哭：“我……一直以來都幹了些什麼呀。”
“爲了虛名，爲了利益，我把那些人變成了真正的惡靈嗎？”
“我……一直以來都在做着天理不容的事嗎？”
姜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擔心，這個世界是平衡的。”
他接着說道：“接下來就是回答你惡靈死了以後的去向。”
一邊安慰觀音寺，一邊說道：“惡靈，也就是虛，他們在被消滅後依然還有兩種形態。”
“一種是被死神消滅，會被送入屍魂界，成爲屍魂界中生靈的一員。”
“是嗎？”他停止了哭泣，只不過還有些小抽泣。
奇怪大叔配上奇怪的服飾，再配上一張哭泣的臭臉，看的姜救不忍直視。
於是避開觀音寺的視線繼續解釋道：“是的，還有一種是滅卻師。”
“被他們消滅後，虛的身體會化成這個世界的靈子，當某個地方的靈子達到一定濃度，會成爲新的生命。”
“或許重新輪迴成爲人，或許成爲整，或許再度成爲虛。”
第74章 死訊
“最差的結果，是作爲靈子其他生靈吸收。”
姜救說道：“但每個生靈體內的靈子都是有限的，吸收以後一定會釋放出去。”
“所以，從某個意義上來說，這個世界的所有生命是永恆不死的。”
聽了這些話，觀音寺的心裏總算好受了一些。
見勸導有效，姜救笑道：“所以，有仇報仇，快意一生並不是什麼壞事。”
“生命能輪迴，感情卻不能輪迴。”觀音寺嘆了一口氣：“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感情。”
他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所以，不用再安慰我了。”
好傢伙，自己居然被觀音寺小小的灌了一波雞湯。
“怎麼，你不想報仇了？”姜救問道。
“報了仇，又有什麼意義呢？”觀音寺反問道。
“第一，能讓自己心裏爽快一些。第二，他可是你造成的虛。”
姜救說道：“他會殺人的。”
最後一句話起到了最關鍵的作用。
“什麼？”觀音寺急得跳了起來：“虛會攻擊現世裏的人？”
“那是當然的了。”姜救說道：“不然你以爲死神爲什麼要獵殺虛？”
觀音寺伸手摸了摸姜救，發現自己根本摸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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