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之任務達人 第227章

作者:玄羽易冷兮

從始至終,八雲都沒有在宇智波恆炎身上察覺到一絲一毫的殺意,否則剛纔他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宇智波恆炎此舉真的十分幼稚。

在三戰開啓後,宇智波恆炎雖然從忍者學校提前畢業,卻被爺爺安排到木葉警衛部當了名小隊長。

這也導致他遠離戰場,遠離廝殺,當同齡人以鮮血淬鍊刀鋒時,他正在街上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行事也更像是個孩子般簡單。

天色尚早,八雲使用變身術改變外貌。

進入街道旁的烤肉店。

簡單解決晚餐。

簡單的解決午飯後,八雲直接前往木葉公墓。

在宇智波族地,他爲宇智波鼬調理身體,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憂骨千雪也當有這個待遇。

八雲趕到的時候,憂骨千雪正在木屋前的訓練場上練習着刀術,所使用的正是旗木密典,可行刀間殺意縈繞不散,凌厲的刀光縱橫十幾米未散。

憂骨千雪又變強了。

他本就疑是千手一族後人,體質上強過忍界絕大多數忍者,可偏偏他卻有顆慧心,學習能力也是十分強大,幾天時間便已經將旗木密典掌握。

可他變強的關鍵因素卻是信念。

如果火焰般的信念支撐他不斷變強,八雲卻無法猜到他的信念究竟因何而立,難道是因爲他殺機凜然的刀術,以殺戮而做爲信念?

半小時後,憂骨千雪收刀。

木屋竈上的土豆咖喱雞也正好出鍋。

憂骨千雪盛了大半盆米飯,修煉體術和提煉查克拉都是頗爲消耗體力的事情,在忍界各村強者人均大胃王。

在米飯上面淋上厚厚的咖喱,坐在石頭上開始解決晚餐,偶爾雙眼閃過思索之色,右手憑空比劃演練着刀招,偶爾會拿起旁邊的水瓶猛灌兩大口涼水。

八雲從暗處走來,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他有些擔心憂骨千雪的心性。

嗜殺終歸不是好事。

“師傅大人,晚上好。”

憂骨千雪連忙嚼了幾口嚥下口中的米飯向八雲問候道,同時指了指木屋內的竈上的飯鍋邀請道。

“師傅,晚上喫了嗎?要不要喫點咖喱。”

八雲剛剛喫過烤肉正打算拒絕,可聞着空氣誘人的香味,話到嘴邊卻變成…

“好呀,我自己盛些出來。”

幾分鐘後,兩人坐在石頭上大喫特喫。

八雲必須承認憂骨千雪的廚藝卻是不錯,勉強能與雨隱村的小南相媲美,但距離漩渦玖辛奈還是有段不小的差距。

太陽逐漸墜入地平線,八雲望着正在連續扒飯的憂骨千雪,只感覺人生境遇當真奇妙。

在這世界上,誰能想到面容清秀,雙手纖細的女孩其實是男兒身,誰又能想到這個眼角始終帶着笑意的陰柔少年,揮刀時殺意沸騰、不留餘地。

這一刻,八雲真正接納了憂骨千雪這個徒弟。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

若憂骨千雪踏上歧途,當是八雲之過錯。

“師傅,我手藝如何?”

“勉強給你八分。”

“以後來我家…讓你見識一下爲師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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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血案,木遁進階

木葉公墓。

八雲走進憂骨千雪的木屋。

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走進這位徒弟的家門,屋內的景象卻讓他有些壓抑。

這並非是恐懼,而是人從寬敞的環境走進昏暗狹小空間自然的反應。

木屋整體由方形的立柱和木板堆砌而成,屋內的景象頗爲簡單,古舊的單人木牀,手臂右側的牆壁上有着狹小的通風口。

雖然收拾的整整齊齊卻十分昏暗,八雲觀察發現屋內根本沒有鏈接電線, 唯一可能的光源便是盞煤油燈。

木牀的左上角擺放着幾本八雲贈送的書籍,其中包裹《基礎刀術》,《野外生存要術》…等等,書籍是滿是經常翻閱的痕跡。

“躺在牀上就好,可能有點疼。”

八雲飛快調整好心態向憂骨千雪說道。

“遵命。”

憂骨千雪踢掉鞋子,快速地躺在牀上。

其實, 他只知道師傅要對他的身體進行強化, 完全沒有詢問這個過程是否危險,是否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某些不可逆轉的傷害。

憂骨千雪無條件的相信八雲。

“那我開始了。”

金色的電弧在指尖跳躍。

在八雲的細心的控制下。

這些電弧緩緩潛入憂骨千雪的身體, 開始從內到外的進行強化。

這種強化的過程帶來劇烈反應。

憂骨千雪的身軀開始無意識的抽搐,雙手握拳指甲將手掌劃破流出鮮血。

可憂骨千雪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地聲音,雙眼十分執拗的盯着昏暗的天花板。

八雲神色未變。

這種事情他進行過數次,輕微的疼痛是很正常的反應,既然想走捷徑…自然就要承擔着相應的代價。

在電流的作用下,憂骨千雪頭髮根根豎起。

在他體內的變化卻要更加激烈,每一塊肌肉都在撕裂於重組,骨骼表面也遊走着金色電弧,深處細胞的活性也顯得生機盎然。

肌肉與骨骼間的鏈接更加緊實,再加上承載血液流動的血管三者間更加統一,體內血液的流動變得更加迅速,其中可以攜帶更多的氧氣。

憂骨千雪感覺視線變得更加清,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內,他的五臟六腑都在變得強韌宛若新生。

這種變強的代價則是體內無休止的劇痛。

八雲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在他額頭上流下汗水,在使用電弧強化身體的過程中,他還需要用掌仙術去維持憂骨千雪身體結構的穩定。

這兩種操作都極大的消耗他的精神。

大半個小時過去, 八雲停手。

在外表上憂骨千雪彷彿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可在內裏卻已然變得不同, 尤其是雙眸甚至殘留着金色電弧的痕跡,當然這種強化還需要進行數次。

“走吧,去洗個澡。”

八雲對憂骨千雪說道。

“好。”

憂骨千雪應道。

在強化的過程他不可避免的出汗,灰色的粗布長衫被全部打溼,貼着身體看起來十分不適。

憂骨千雪蹲下身從牀下取出木箱,拿出間有些脫色的淡藍色長衫,看起來款式頗爲老舊。

八雲想來應該是他父親留下的舊衣。

“走吧,師傅。”

“好。”

兩人離開木屋。

八雲悄然回頭望向幾尺見方木屋。

八雲忽然有種感覺。

這幾十畝的公墓,還有那個木屋便是憂骨千雪的全世界,而那次尋找自己彙報的旅程,對他來講應該就算出遠門。

可世界,不該如此狹小。

在木葉公墓幾十裏外,有條清澈見底的小河。

兩人步伐極快十幾分鍾便趕到河邊,月色下憂骨千雪的皮膚凝如碧玉,長髮垂腰...可惜性別男。

八雲望着明月,許久後…正色道。

“千雪,下個月我帶你去見識一下這個世界。”

“好啊。”

憂骨千雪仰着頭回答道。

“那就先回去啦。”

八雲連續跳躍在憂骨千雪的視線中消失。

在臨走前分出影分身暗中保護憂骨千雪。

畢竟…這裏已經是木葉範圍之外,隨時有可能遇到別村間諜或者賞金殺手。

當晚, 月明星稀。

八雲回到家中, 正好遇到了森雅子,他開口講述了下打算下個月帶憂骨千雪出村歷練的打算。

森雅子在聽後提出想一起離村“歷練”。

八雲略做思考後同意。

在溫養治療後, 八雲送森雅子離開。

八雲自己則是回到屋內開始解決每日和每週的任務,這種兩種重複性極大,基本已經沒有新意。

可耐不住它們是八雲最重要的金幣獲得途徑。

雖頗爲無聊,可八雲永遠不會放棄。

“扶我起來…我還能肝。”

八雲將鋼筆扔到桌上,穿着睡衣走向浴室,其實從憂骨千雪那回來後,他便洗過一次澡,只不過上輩子養成的習慣,讓他更喜歡睡前簡單的沖洗。

凌晨一點,八雲躺在牀上。

龐大的血眼凌空升起,粗壯野蠻的樹根肆意生長將周遭的忍者全部用藤蔓纏繞…綱手倒在地上渾身枯槁,自來也則只剩下上半身。

耳邊…滿是痛苦的嚎叫,少女的哭聲你。

在亮色的光芒中,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的資格。

眼前…儼然是一副末日降臨的景象。

八雲眉頭輕皺,隨手揮刀。

血紅色的世界搖搖欲墜,轉瞬破滅。

八雲在牀上做起身,雙眼銳利如刀。

剛纔那個夢,讓他頗爲不喜。

這是八雲穿越至今第二次做噩夢。

八雲不由得陷入深深地懷疑,這種夢究竟只是普普通通的夢,又或者是他潛意識的示警?

八雲儘可能的回憶夢中的畫面,早知如此…他還不如在夢中多觀察片刻,只不過夢中見到的景象他無比熟悉。

血色的月亮,映射九勾玉輪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