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之行
徐宏看向周文雅,一臉笑容道。
“我們沒地方住,剛剛身上最後的錢,已經用來買菜了,剛剛你也喫了
“我?”周文雅一時無語。
港島的生活壓力還是很大的。
別看她一個月工資有將近一萬港紙,並不低,但每個月光是房租,就要花三四千,然後喫喝、穿衣、鞋子,化妝品,油錢,各種花銷,將近一萬港紙的工資,都不一定夠。
根本存不下什麼錢。
所以她手頭上,其實沒什麼錢。
不然,她也不會住在深水坡的石碳尾公共屋了。
她住在這裏,是因爲這裏的房屋,房租相對要便宜點。
那些繁華地帶的房子,一個月房租就要上萬,甚至數萬港紙,她可住不起。
“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兩在你這裏借住一晚,這東西就當住房錢了,怎麼樣?”徐宏取出一塊小金磚。
“你不是沒錢嗎?”周文雅看了一眼金磚。
“對呀,黃金又不是錢,黃金就是黃金。”徐宏一臉認真道。
“算了,黃金你收起來吧,你們要住就住吧,不過你們只能睡地板和沙發,我可沒牀給你們睡。”
“我去洗澡了,你們自己看電視吧,對了,不許偷看,不然我直接報警把你們都抓了。”警告了兩人一句,周文雅轉身去臥室拿衣服去了。
徐宏笑了笑。
也沒在意,他是那種偷看的人嗎?懷疑他徐某人的人品。
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很快,浴室就傳來水流聲。
徐宏微微一笑。
一旁的江天陽看了一眼徐宏。
他不明白徐宏在笑什麼,只感覺年輕的世界,他不懂。
隨後兩人繼續看電視。
砰砰!!!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傳來敲門聲。
“Gigi,你在家嗎?我有事情找你,你開下門。”房門外,傳來一道有些公鴨嗓的男聲。
徐宏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門外,Gigi的男友阿本正在敲門。
浴室裏正在洗澡的周文雅並沒有聽到敲門聲,畢竟水聲太大了,她根本沒聽到。
“江道友,我去開門,你繼續看你的電視。”
“嗯。”江天陽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點了點頭。
徐宏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吱呀!!!
房門被拉開。
門外的阿本正準備說什麼,但預料中該出現在他面前的周文雅並沒有出現,反倒是一個男人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阿本愣了一下,隨後臉直接黑了下來。
什麼情況,自己女朋友家有陌生男人在,自己被綠了?
周文雅那賤.人,之前自己說在她家住一晚怎麼都不同意,好啊,原來是有其他的男人了。
“朋友,你找誰啊?”徐宏微微一笑。
絲毫沒有在意阿本已經黑下來的臉。
這個阿本,在電影中就不是好人,尤其是這傢伙還帶着一張讓他不喜歡的臉。
所以一看阿本的表情,知道他誤會了的徐宏,也沒有開口解釋。
“你什麼人,爲什麼在Gigi家裏?”
“Gigj,哦,你說的是文雅我,我是文雅朋友,剛好今天沒地方住,住她家,你有事嗎?”
“有事?我是他男朋友,你說有沒有事,Gigi,你爲什麼這樣對我,你個jian.女人,你揹着我偷男人。”“你出來。”阿本對着房間的方向大喊。
徐宏眉頭一皺。
一隻手搭在後者的肩膀上。
後者頓時感覺肩膀一陣喫痛,同時一股巨力壓下來。
迫使他不得不彎下身子。
“冒昧問一句,你和文雅結婚沒有?”
感受着徐宏手臂上的力量,阿本也不罵了,他知道繼續罵下去,自己可能被打。
好漢不喫眼前虧,他打算先慫一下。
他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你怎麼能說文雅揹着你偷人呢,而且,我跟她之間,真的只是朋友關係,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但你剛剛罵她,讓我很不高興啊。”
“所以。”
啪!!!
徐宏直接一巴掌抽在阿本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量不大,但也把它抽的臉直接抽腫了起來。
因爲阿本的叫喊,浴室裏的周文雅也聽到了動靜。
洗到一半的她,裹着浴.巾就出來了。
當看到門口的阿本,頓時俏臉一黑。
“你又過來幹嘛?。”阿本腫了半邊臉,她根本沒在意。
剛剛他罵她的話那麼大聲,她又不是聾子,自然不可能沒聽見。
現在看到這個男人,她早就沒了當初對他的在意,剩下的只是厭惡。
從她這裏要了錢,說是什麼拿去找導演,讓對方對自己關照一下,給個好角色,好讓他火。
實際上卻是拿着她的錢,去頑.女.人。
要不是她偶然撞破,這件事她怕是到現在還不知道。
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就名存實亡了。
只是還沒有正式分手.
第105章;我聽得見的(求鮮花)
“好吧,既然你來了,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我們完了,以後,你也別在來找我了,我們之間,沒關係了。”周文雅冷聲道。
“Gigi,我錯了,都是我不是東西,是我的不對,你就原諒我吧,別這樣對我。”一聽周文雅要分手,阿本臉色一變,連忙挽回道。
他追周文雅追了半年,對方纔答應他。
但到現在,兩人也就牽過手,他連對方的嘴都沒碰過,就更別提身體了。
就這麼分手,也太虧了。
而且周文雅這女人工資不低,他還能從周文雅那裏拿點錢過來花,他哪裏肯就這麼分手。
“別叫我Gigi,我叫周文雅,有個人說的對,既然是乙國人,那就要用乙國名字,我覺得挺好的。”
一旁的徐宏聞言,頓時笑了。
“還有,你從我那裏拿的兩萬塊,我也不要了,就當是給了狗,現在,你馬上給我滾,我以後不想在見到你。
聽到周文雅的話,阿本臉色一黑。
想要破口大罵,他感覺自己頭頂真的是一片青青草原。
說不出的難受。
但感受着肩膀上那隻宛如鐵鉗一般的手,他選擇忍了下來。
先忍一下,等離開了這裏,在去找人。
媽的,真當他一點道上的人都不認識啊,這對狗男女,等他離開這裏,就找人來砍他們。
想到這裏,他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但他不知道,徐宏一直在盯着他,他心中的想法,徐宏隨便動動腦子,就能猜個七七八八。
無非就是不服氣,等離開了,在找人來找回場子。
不過他不在意。
想在他這裏找回場子,很難。
而且很容易受傷。
“文雅既然讓你滾,那就趕緊滾,別出現在她面前。”徐宏鬆開了抓着阿本的手。
後者轉身就走。
不過在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又回頭狠狠的看了一眼徐宏和周文雅。
似乎在說,我一定會回來的。
周文雅的臉上也露出一些擔憂。
她清楚阿本是個什麼樣的人。
追她的時候,表現的很紳士,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她答應他之後,才瞭解阿本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之前的一切,全都是裝出來的。
還跟一些社團有關係,不是什麼好人。
那傢伙,事後肯定會找人來報復他們。
想到這裏,她看向一旁的徐宏。
“那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你要小心他找人來報復你。”
“他認識一些社團的人,要不然你們還是走吧。”
“怎麼,關心我?”徐宏目光如炬,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盯着周文雅。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徐宏臉上的笑容,她心中的那點擔憂,直接就雲消雨散了,整個人一下就安定了下來。
她不明白爲什麼,難道這就是別人所說的,安全感?
“少臭美了,我只是不想惹麻煩。”
“可麻煩已經惹了,而且我走了,你怎麼辦?剛剛那傢伙肯定還會來找你的。”
“能怎麼辦?就那麼辦唄,他又不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我報警。”
“那可不行,麻煩是我惹出來的,我來替你解決,而且,我天神神力,他們來在多人,也不夠我打的。”
“還有裏面那老頭,別看他瘦,一個打幾十個沒問題的。”
“咳咳,徐道友,我聽得見的。”江天陽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她雖然人看起來老了一點,但他可是金丹修士,耳朵又不聾。
徐宏說話聲音又不小,還就是在門口說,他怎麼可能聽不見。
江天陽的話,徐宏完全沒在意,只是盯着周文雅看。
周文雅被他盯的臉發紅。
等到注意到徐宏的視線有些不對勁時。
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裹着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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