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咕华
“咳咳咳....剛纔是意外,春姬你的尾巴摸起來太舒服了嘛,就情不自禁。這次就換你找話題吧,你有什麼想問我的,都可以問哦。”
像是要爲剛纔所爲道歉的樣子,伊澤將話語權交到春姬手上。
“真的可以由我來問嗎?”
“嗯,只要是知道的,我都可以回答。”伊澤答應得很爽快。
交流是相互的,狐狸都不主動說話,那還怎麼加好感度?
還有......門後面那個誰究竟多久才準備走啊?
你都擱那兒蹲半天了誒!?
在伊澤答應下來後,春姬臉上浮現出笑容,做出答謝的同時,尾巴也好像很開心地搖來搖去。
蒼茫夜空與月光的俯視下,二人一點都不像是娼婦與客人的關係,而是宛如朋友似的聊起了天。
“伊澤大人,也是冒險者嗎?”
“是的,難道我看起來不像麼?”
“是有一點兒......”
春姬打量着伊澤的外貌。
單看外表,伊澤和芬恩是一個類型的。
第一眼絕對不會讓人聯想到作爲冒險者的強大實力。
“那,伊澤大人有去過歐拉麗之外嗎?”
“算是去過吧,也見識過不少的地方。”
春姬嚮往着外面的世界。
不僅是伊澤根據自己印象做出的判斷。
在聊天過程中,裏裏外外也都透露着這一點。
總是很喜歡詢問伊澤在外界的見聞,只要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地區的事,她都很感興趣。
像是伊澤家鄉有着什麼樣的景色、人們常喫的是什麼、會不會很冷。盡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然而就是這樣的小事情,卻讓她嘴角不自覺勾勒起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
還有英雄譚......
雖然英雄譚小說對於伊澤來說最多起到一個助眠的作用。
但是那強大的精神力,還是讓伊澤清晰的記得自己所看到過的內容。
如果說對於外界的交流是出自嚮往的話。
那麼在英雄譚的討論上,春姬一旦被引出了話題,就慢慢地停不下來了。
翠綠眼眸閃閃發光,那種眼神就像是一些特殊人羣在陌生地方尋找到了自己的同類,找到了有共同愛好的知己。
談論英雄譚這般有點孩子氣的論題,卻讓她開心的不得了。
娼婦之中沒什麼人知道這些故事,至今都沒人陪她聊吧。
也或許是因爲年紀不小了,很少有人能聊童話或英雄譚聊得這麼來。
各式各樣的故事被她吐露而出,不管是熱門的還是較爲冷門的,都能讓她的表情隨之改變。
有許多故事都涉及到伊澤的知識盲區,不過這時春姬會很興上頭的拉着伊澤的手跟他描繪其中的故事。
伊澤完美地充當了一個聽械慕巧�
“伊澤大人知道雪白公主的故事嗎?”
“有印象哦,王子從怪物手中救下如同雪一般讓人憐惜的美麗公主的故事對吧?其實比起這個故事,白雪公主更讓我印象深刻些。”
除開英雄譚,其實伊澤對於這個世界童話中的故事有更多的瞭解。
因爲這裏的童話故事,在伊澤看來完全就是自己前世那些耳熟能聞童話的改編、或者說魔改版。
當初沒有少被他吐槽。
第一百一十一章 請讓春姬來侍奉您吧(求訂閱!)
春姬很喜歡救濟類的英雄譚——也就是少女得到英雄搭救的故事。
以前是深居閨房的千金小姐,會喜歡這種故事也不奇怪。
伊澤有着很好的耐心陪伴她聊天。
春姬講話的方式不知不覺間越來越親暱,金色的尾巴揮來揮去以示雀躍。
就像無可取代的寶物般講述童話的她......最後卻忽然閉上了眼睛。
“要是能像書中世界那樣,讓英雄拉著手,帶我前往憧憬的世界該有多好......我過去是這麼想的。”
“過去是那麼想?那現在呢?”
看了一眼大半個身子都往自己這邊靠過來的狐狸少女,伊澤忍不住舉起了手,在她頭上摸了摸。
因爲有耳朵存在,手感倒是不比尾巴差多少,將手掌包裹的觸感有些溫暖、而且很柔順,軟綿綿的。
“嚶......”
繼尾巴後,連耳朵也不放過,伊澤這般行爲讓春姬臉上閃過一絲幽怨神色。
卻還是乖乖地給出回答,像是看透一切似的低語:“現在....只是美好的夢話罷了,這樣的我是沒資格讓英雄帶走的。”
“如果是您的話,肯定能明白這一點吧?伊澤大人。”
“我只是一介娼婦而已,雖然只是見習的,但對英雄而言,娼婦就是毀滅的象徵。”
沐浴在蒼茫月夜的淡光下,春姬櫻脣淡淡地綻開,笑了。
無比虛幻的笑容。
“如此卑賤的我....英雄又怎麼會嚶......”
有些不喜歡她這樣自我貶低自己,伊澤握着毛茸茸耳朵的手稍稍加重了力氣,讓話說到一半的春姬渾身一顫。
“會嚶?”
伊澤用玩味的目光看着這隻紅着臉的色狐狸。
“伊澤大人討厭......”
好似生氣了,春姬賭氣般鼓起嘴。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英雄,我不是那種希望成爲英雄的人。”
英雄會爲了與自己無關的人而戰鬥,乃至是獻出自己的生命。
伊澤自認沒有那麼高尚,他絕對不是那種當英雄的料子。
聽到這有些突兀的話語,春姬俏臉上出現驚訝之情。
持續了兩三秒後,眯細起眼,微笑了。
“謝謝您,伊澤大人,即使是安慰,春姬也十分滿足了。”
安慰嗎?
我是認真的誒。
這妮子聽明白了他的潛臺詞,卻竟然不相信他?
我丟!
因爲春姬這般反應伊澤稍微愣了一下,而這一下,就是讓悄悄抬起頭觀察伊澤的春姬反應了過來。
好像一直是在聊天呢......
今天的正事還沒有做呀!
眼光不自主朝着伊澤頸脖之下、衣衫之內瞄去。
她的喉嚨發出小小的咕嘟一聲,櫻色脣瓣嚅囁着出聲。
“抱、抱歉,伊澤大人,竟然一直在與您聊天,接下來....還請讓春姬來侍奉您吧。”
然後用下定某種決心的表情,猛地撐起身子,嬌柔的手腳用力將伊澤推到在旁邊的被褥之上,開始扒拉起伊澤的衣物。
“嗯?”
回過神,伊澤發現自己正在被寬衣解帶。眼前狐狸少女的金色尾巴與整個人都在發抖,可手上動作卻一點都不慢,已經將伊澤胸口敞開。
“等等,你先別......”
甚至來不及做出勸阻,扒拉開伊澤上衣一角的春姬瞬間停頓住。
“......男、”
一股成羣結隊的紅細胞從白皙的玉頸處湧起,轉眼就蔓延至臉頰、耳根、接着是頭頂。
伊澤似乎聽見了“噗喔喔”這般清水燒開的聲音,春姬頭上彷彿出現一縷白煙,連尾巴毛都炸開。
“男、男士的!鎖骨~~!?”
下個瞬間,急性的某人突然間昏了過去,往伊澤身上倒了過來。
“讓你先別急的......”
對此情況早有所料,伊澤伸手將她摟在懷裏嘆息道,心中不免也是鬆了口氣。
還好這色狐狸沒有率先扒開自己的衣服,不然他起火了要怎麼辦?
趁熱嗎?
此刻伊澤深深的感知到了精神力強大的好處。
而就在這時,另一扇房門後的暗處,突然傳來一聲像是恨鐵不成鋼似的輕嘆。
“我就知道最後肯定會是這樣。”
一位身穿舞者式服裝的亞馬遜女子從門後走出。
披散下來的漆黑長髮直達臀部,勻稱的身體無疑是經過鍛鍊,褐色肌膚則飄散着吸引人視線的異樣魅力。
還有那雙大長腿,直達腳踝、結構類似褲子的半透明服裝,越往下就越寬鬆。
服飾紗裙的顏色爲藍紫色,上半身和下半身其實沒有多大區別,除了關鍵部位被遮住之後,其他的地方都被半透明紗裙遮掩得若隱若現。
“哦?你可終於願意出來了啊。偷聽過大半夜了都。”
在步入房間的時候,伊澤就察覺到這裏除了他和色狐狸之外還有人存在,果然是這位色狐狸的“親姐姐”。
“能察覺到我?看來小哥你也不簡單呀,不是普通的冒險者呢。”
在門後等待大半夜的阿伊莎語氣帶着些許詫異,旋即她就不禁失笑着搖了搖頭。
“算了,那些都無所謂,你們倆可真夠行的噢,一個晚上,竟然聊了幾個小時的景色、英雄譚和童話故事,就不累嗎?”
“額......還好啦。”
今天又是一個沒有烏雲的夜,強化四倍後的精神力不是開玩笑的。
通宵對於伊澤來說可以說是輕輕鬆鬆。
“真是的,本來我還想着說不定可以代替春姬跟你有個美好的夜晚,現在被你們搞得興致都沒了。”
阿伊莎很自然地來到二人所在的被褥邊上坐下,旁邊有個小茶几,她將手肘放在上面然後撐住臉頰又一次嘆息。
上面的茶水似乎已經冷了,但她還是不嫌棄的拿起來倒着喝。
老實說,阿伊莎感覺自己現在都還沒有睡着,真是個奇蹟!
“你預料到了這種事情?”
指了指昏過去的春姬,雖然心裏清楚,但伊澤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意外的模樣。
“啊,春姬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看見男性的身體就會暈倒,僅僅是鎖骨這種程度就足夠讓她睡上一天。”
“當初教她那些娼婦知識的時候,暈過去也會被叫醒,想着她會慢慢的熟悉起來,結果是我們太天真了。”
“今天她第一次獨自接客,就是料到這種情況會讓客人掃了興致,我纔會等在旁邊的啊,沒想到你們....呵。”
說着,阿伊莎發出一聲帶着幾分輕蔑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