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妹子還穿什麼越 第40章

作者:战争主宰

“……”

陽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換病房嗎?”

“不需要了。”

冥土追魂聞言轉身走向了御坂美琴,和御坂美琴走到了辦公室中談論起御坂妹妹的問題,而陽介心情複雜的站在原地,這時御坂妹妹湊了過來。離近了陽介才注意到,御坂9982號被扯斷的腿已經被冥土追魂通過手術接上。

看着御坂9982號的小臉,陽介忍不住想起了那個吻下意識想摸嘴脣,可手剛一抬起來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墊腳物先生就這麼呆呆站在原地好嗎?一天不回家那隻四腳爬行生物正在捱餓吧?”

“御坂擔憂的說道。”

陽介這纔想起自家煤炭,“額。”

忍不住擔憂了起來,萬一煤炭餓死了我還用什麼藉口讓御坂美琴買貓糧……

沒有貓糧我怎麼捱過這個月。

不對!

這個月我住在醫院,不就沒必要喫貓糧了?

這個月沒問題……下個月要是買一袋營養液不就又要捱餓了……

陽介忍不住擔憂了起來,準備等下回一趟宿舍,那怕是回去喫貓糧也不能放任煤炭不管不顧,這是他的長期飯票,說是這麼說,其實陽介在準確收養煤炭那一刻,他便已經打定了注意,要不就不養,要不就負責照顧它到老死那一刻。

這是身爲主人最起碼的責任。

“御坂覺得墊腳物先生昨晚真的好帥……”

說完不等陽介有所反應,御坂妹妹便推着輪椅離開了。

陽介看着御坂妹妹的背影笑了笑,轉身走回了病房再次看到一方通行,他心情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

一方通行同樣有些意外的看着陽介,其實剛纔他便已經猜出陽介根本不是去什麼廁所,而是想從自己身邊逃開,如今陽介去而復返讓他十分意外,“你怎麼又回來了?”剛說完他便反應了過來,猜到了大概。

“沒什麼,尿完尿就回來了唄,要不然我還能去哪裏?”

“哦。”

見陽介不提,一方通行也沒去說破。

尷尬的坐在病牀上片刻,陽介便開始收拾起東西,自己在不回去煤炭還不餓死,他確定將煤炭帶到醫院來。

陽介雙手都打折石膏行動起來非常不方便。

特別說有個手斷裂的是五根手指,這個手行動起來最不方便。

見陽介那副笨拙的模樣,一方通行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我家貓還餓肚子呢,回去一趟把它帶過來。”

“你就這個狀態還回家把貓帶過來?我看你都走不回去就又被送回來了,身上的傷勢還要在增加一倍……”頓了一下,一方通行提議的說道:“找個朋友讓他幫你照顧你家貓不就好。”

陽介很平靜的回答道:“我沒有朋友。”

一方通行剛要說些什麼,這時御坂美琴從外面走了進來,她進來之後目不斜視完全無視了旁邊一方通行。

“你家貓,我已經拜託那天晚上和你一塊過來的那個刺蝟頭幫你照看了。”

陽介聞言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

飯票保住了。

以後不怕捱餓了!

爲什麼突然感覺好悲傷……

爲毛我已經斷定自己今後要靠喫貓糧度日了啊!

……正在某個人家中喫貓糧的煤炭。

“當麻你快看,貓在哭。”

“還真是……可能是想自己主人了吧。”

煤炭淚流滿面:今後終於沒人和我搶飯了,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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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主角從某種意義上已經無敵了

白天利用營養液快速恢復着肩骨,指骨,夜晚陽介咿D內力一點點疏通着那些心臟附近血管中的雜質。

劇烈疼痛摧殘着陽介的心智,令他幾乎窒息。

太痛苦了……

再也不逞英雄了……

太尼瑪痛苦了!!

考慮到旁邊病牀睡着一方通行,陽介不得不忍耐着發出聲音,口中發出‘呃呃……’的怪聲,病牀因他痛苦掙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黑色雜質從伴隨着淤塞的血液從口中吐出。並不是他不想吵到一方通行就能不吵到他。

原本已經睡着的一方通行,卻被陽介那怪異的聲音,和牀鋪響聲吵醒。

他原本要叱喝陽介半夜不睡覺吵什麼。

可看着捲成大蝦一般縮成一團,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的陽介,他便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主一般發不出聲音。

這一幕讓他明白了,原來當英雄比惡黨還痛苦。

而且惡黨可以把自己的痛苦施加到別人身上從而宣泄心中痛苦,可英雄卻只能獨自承受一切,爲了不讓信仰自己的人恐慌,獨自在背後揹負着一切痛苦,心裏明明已經承受不住了,卻依舊不能表現出來。

一方通行默默又閉上了雙眼,既然陽介不想被發現,那自己無需發現。

自己這樣對嗎?

他不清楚。

第二天清醒過來,看着被辣椒辣出眼淚的陽介。

一方通行沉默了。

這便是英雄嗎?這真是英雄嗎?

難道英雄就不是人了嗎?

又過了幾天一方通行出院了,他走向了自己嶄新的人生。十五天後陽介雙手已經勉強可以行動也出院了。

……

旋轉跳躍,我閉着眼……

煤炭自由的撒歡着,下一刻它栽倒在了地上。

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在了它眼前。

那一天,煤炭終於想起,那曾經一度被主人所支配的恐懼,還有那被分走食物的屈辱。

煤炭再一次哭了。

“當麻你快看煤炭又哭了。”

“還真是……可能是見到自己主人太高興了吧。”

煤炭內心已經崩潰:神啊!貓生已經如此的艱難……你特麼還爲我安排這麼一個逗逼主人……

雖說如此煤炭還是乖乖跟着陽介回了家。不管怎麼說,不管再怎麼不堪,這裏也不是自己家,他們對待自己再好也不是自己主人。煤炭一步三回首的跟着陽介離開了上條當麻的宿舍。

最後一眼它目光落在了那袋低檔次貓糧上,終於解脫了。

還有三天才發補助。

喵喵……

煤炭叼着食盆對着陽介叫着,心裏滿懷期望,終於可以再次喫到高級口糧了。

回想着高級貓糧的味道,煤炭留下了口水。

陽介見此肚子也有點餓了拿起貓糧後才發現貓糧袋中就還有兩粒貓糧,陽介看了一眼煤炭,又摸了摸肚子,這一刻煤炭絕望的捂住了雙眼,它已經無法再看下去了,它怕自己目睹了陽介喫掉最後口糧那一幕會讓自己信仰崩潰。

喵喵……

它發出了乞求的哀嚎。

陽介遲疑了一下,最終和煤炭平分了這兩粒貓糧。

煤炭鄙夷的看着陽介。

麻蛋得!

就兩粒誰都不夠喫得你還特麼不全給我!

你這傢伙真是人類嗎!

陽介並沒注意到這些,他也聽不懂貓語,不過煤炭這喵喵叫着還是挺萌得,他忍不住摸了摸煤炭的額頭。陽介換上了一身沒有補丁的新衣,起身走出了家先去了一趟上條當麻宿舍,他記得剛纔走的時候看到上條當麻家裏有一袋貓糧。

上條當麻並沒有多想,自己家裏也不養貓便將貓糧給了陽介。

拿着貓糧陽介轉身向着宿舍走去。

路上趁着四下無人,陽介嚐了一口又全都吐出來。

“呃……好難喫……”

回到宿舍陽介將貓糧倒進了煤炭的食盆裏,煤炭看着陽介手上那熟悉的包裝,它默默注視着陽介,等等着陽介繼續分喫貓糧,可陽介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它便猜到這無良主人肯定在路上偷喫了。

你特喵的都不喫,還讓老子喫!

你特麼在逗喵嗎!

煤炭很想直接將貓糧打翻,可一想到自家主人都窮得和自己搶食了,要是不喫就要餓肚子。

它屏住了呼吸,不讓那惡劣的味道鑽進鼻孔中。

強忍着一口一口的喫了起來,就算如此也無法改變……好難喫。

這抵擋貓糧惡劣的味道,陽介實在無法接受,他默默拿起鑰匙戴上了墨鏡和口罩走出了家門向着學舍之園出發,臉上雖帶着墨鏡和口罩,他依舊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別人認出來,畢竟偷內褲不成反被抓這種事情太羞恥了。

幸好那天穿的是女裝。

來到學舍之園通告處讓對方聯繫了御坂美琴。

過了不久御坂美琴便出現在陽介視線內,她走了過來聽着周圍起舻穆曇裟樕仙晕⒂悬c紅。

陽介並沒多想,“貓糧喫完了。”

“嗯?喫完了去買呀……”御坂美琴現在是沒納過悶來,不知道陽介究竟有表達什麼。

而這一刻她就是在緊張,在遲疑,等下陽介要是邀請自己出去玩的話。

自己究竟要不要答應?

不答應,對方會不會失望不再和自己聯繫。答應的話,要是答應的太痛快會不會讓陽介誤以爲自己是輕浮的女人。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猜到陽介找自己來不是爲了要約自己,而是爲了找自己要錢。

陽介卻沒任何遲疑,也沒什麼顧慮,“貓糧沒了,上次一萬塊也花完了。”

御坂美琴聞言頓時懵逼了。

“額……”

隨即便感覺緊張猶豫的自己跟個笨蛋一樣。

陽介誤以爲御坂美琴不想給錢,要真是那樣自己還不餓死,他急忙辯解道:“你不是說過嗎?養貓一切的開銷都由你付。”

“額……”

御坂美琴繼續無言以對。

她默默從口袋中拿出錢包從中抽出一張萬元大鈔交給了陽介,隨即一言不發磚頭就走。

走到一半,她又返了回來。

“把你地址告訴我,以後我直接給你快遞貓糧。”

這樣陽介自然求之不得,“嗯,這是我地址,每隔一個星期送兩袋貓糧就夠了。”

御坂美琴對一隻貓一天喫多少貓糧並沒有有什麼概念,自然不清楚陽介所說的這個份量別說養一隻貓了,就算是養十隻貓都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