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妹子还穿什么越 第242章

作者:战争主宰

阳介是不了解千手铃木,但千手铃木的父亲却十分了解这个儿子,早就和阳介说过,自己这个儿子只是有点小聪明难成大事。

因此从始至终阳介都没看千手铃木一眼,直接绕开了千手铃木走进了家门。

早上阳介在吵扰中醒了过来,来到门口一看便发现千手铃木跪在自家门前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议论,阳介只看了千手铃木一眼以他对人体的了解,便惊奇发现千手铃木确实在外面跪了一夜,阳介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原本千手一族的事情,他已经不打算过问,但无论怎么说千手铃木父亲曾是自己的心腹。

现在准备给千手铃木一个机会,对方若只是想狐假虎威,不用其别人动手,他会亲自将千手一族一切陪葬给自己心腹,至于自己心腹的后代千手铃木,他并不会对千手铃木怎么样,只是放任对方自生自灭,今后是福是祸都和他没关系。

若对方是真心改过,就帮忙照看一下这个后辈。

人心终究是肉长得——

“你先回去吧,我答应你了,等会换身衣服我就过去。”

“好的,等下我安排人过来接您。”

“哦。”

随着千手铃木离开,人群也散了开,但阳介注意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了变化,那种眼神他很熟悉,是大多数人看待转生者的眼神。

这群人显然是在猜疑阳介是不是转生者。

对此阳介并不是很在意,多年来什么样风浪,什么样的事情都经历过了,对于别人的目光早就没了什么感觉,身份曝光在这里住不下去最多是换一个住所都不用换城市,相比起一个人而言这座城市实在太大了,就像是大海中的一粒沙。

换上了昨晚结城明日奈为自己添置的那身名牌衣服,这毕竟是主持一场葬礼着装是最起码的尊重。

这才乘坐千手铃木安排的车辆去了千手一族府邸。

相比起昨日的车水马龙,今天再来却发现千手一族府邸变得十分冷静,就连安保人员也都换成了只有d级程度的普通人,从这一细节中阳介便看出千手一族现在处境有多糟糕,如此大的家族死了一个人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人来。

当阳介走进千手府邸那一刻起,贯穿了整个千手府邸的神树当即消失不见,若不是地上还存在着大大小小数十个坑洞甚至让人怀疑之前神树究竟是否存在。

见到神树消失,千手一族府邸的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神树只是长在那里不动,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甚至都不敢留在千手府邸过夜生怕神树将他们也吃掉。

说是主持葬礼,实则并没什么事需要阳介去置办,只是看了一份报告书而已,再有就是一些需要长辈出面的事情才需要阳介出面。

坐在大厅特殊设置的沙发上打坐着,直到半天后才有人来祭拜,不过可能是因为阳介存在的原由,整个大厅内气氛很沉闷,而来的那个人却并没因此急着离开,渐渐人越来越多,终于有了一点大家族葬礼的气势——

千手铃木见此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原本他以为只要钱够多便足够了,现在才意识到实力对于家族的重要性。

其实现在很纠结。

是要按照原计划借着父亲葬礼的幌子来借阳介的势,之后再毕恭毕敬的将阳介甩开独享家业,还是要听妻子的话将家产归还给阳介,今后活在阳介的羽翼下,选择前者风险很大,但自己得到的东西更多,而选择后者他不甘心一直寄人篱下。

而且这一切本就应该是属于他!

阳介只不过是个外人!

可是昨天阳介大闹一场后所带来的变化,却让他到现在依旧忍不住心惊。

所有人都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他。

同时那样的局势让他意识到,若不是当时局势还不太明朗,那些贪图千手家族财产的狼群早就一拥而上,将整个千手一族分而食之,而他准备应对那一局势的后手还没发力,便被阳介一人全部瓦解,这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阳介一个人便能那么轻易瓦解掉自己所有准备,那些盘踞在这个世上数百年的巨头们会没有办法瓦解那一切?!

答案是肯定的。

意识到这一些他依旧不甘心,将本该是自己的一切拱手让人。

同时也悔恨着——

当初自己为什么贪图享乐不专心修炼?若是自己实力高强又何必为这种事情烦恼。

若孤身一人,他绝对不会回头,那怕是最终依旧会被别人夺走一切,那也要将这份财产死死攥在自己手上,就算是败也要败在自己手上,和阳介这个外人没有一毛钱的干系!可他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妻子,他不想让自己妻子受到自己连累。

究竟要怎么做?!

举棋不定。

67.千手一族不死于不孕不育

如此阳介保持姿势守了一天,直到晚上时才因为一个消息动了一下。

——千手铃木的妻子下午身体难受去医院检查。

晚上回来时带回了一个消息。

有身孕了——

千手铃木夫妻两人结婚十几年有孩子都不奇怪,相反到现在才有孩子比较奇怪,外人也怀疑过这夫妻两人其中一个是不是有问题,两夫妻也为此忧愁了很久,不过阳介却明白这与有病没病无关,而是千手一族遗传的仙人之体原因——

仙人之体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性,因此导致千手一族生育率远远低于常人,有很多家庭甚至一生都有不了一个子女。

这也是千手一族在原著中经历了两场大战后便近乎灭绝的主要原因。

可能是因为喜讯冲昏了头脑,千手铃木到了后半夜才想起守夜,不过人虽然来了魂却明显没有在这边,来守夜的他表面上看去除了人变谨慎了一些以外并没什么变化,阳介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扫过欲言又止。

别人注意到这一点并不会在意,阳介却看出了隐藏的信息。

——他有什么事想要询问自己。

询问的内容是什么,他大体上也能猜到,无法就是想去陪妻子,这种事情他曾在千手一族遇见过几次,重要的是现在这一态度。

现在他是千手一族名义上的族长,在家里他最大想要做什么又何必在意自己的意志。

白天的时候,他对阳介可不是这样的态度,不难看出多少有些不情不愿。

——是他妻子刚才和他说了些什么吗?

阳介并没有理会千手铃木,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待在原地充当一尊石像,因为他明白现在千手铃木还在犹豫,是否要听妻子的建议,他并不准备干涉千手铃木的决定,千手铃木这么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别人说什么也都很难影响到千手铃木。

如此僵持了一夜,千手铃木好几次走到了他面前,又犹犹豫豫的走了回去。

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阳介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结城明日奈。

【晚上不回家去哪了???】

——明日奈是怎么知晓自己昨晚没回家的?

心中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

【在外面千手铃木昨晚找我主持他父亲葬礼,在这边守了一夜,接下来两天都要在这边守夜。】

【不是和别人在一起?】

阳介自然明白结城明日奈说的别人是谁,当机会了一句。

【没。】

【那你忙吧。】

【好,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晚上没回家?】

【昨晚我在家。】

这一刻阳介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次和结城明日奈洽谈几个亿的项目。

由衷感叹道。

【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嗯,就算你在家,也谈不成这一个亿的项目。】

【我相信我的魅力。】

【魅力?嗯?我怎么没发现你有什么魅力?明明丢在人群里转个头就找不到人了。】

【那是踩空掉下水井里面了。】

【不说了,要去公司了。】

【嗯,路上小心。】

阳介放下手机后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哀乐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当他放下手机片刻后哀乐才再次响起,见到这一幕阳介有些哭笑不得,这并不是别人敬畏自己,只是这些人害怕自己用手机时隐约会打扰到自己而被迁怒。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引起多少波澜,直到下午结城明日奈的到来。

——查岗?

阳介第一反应。

而千手铃木确实一脸尴尬,面色有些僵硬,和阳介喊祖父已经狗尴尬了,现在又来一个祖母,问题不是喊不喊,而是有好几个祖母不敢乱喊。

为了避免尴尬,他假装着没看到人。

对于千手柱间的小尴尬,阳介多少能够猜到一些。

结城明日奈靠了过来第一时间开口道。

“你们千手一族葬礼气氛都这么怪……严肃吗?!”

大厅内坐了不少人,却只有哀乐的声音,每个人都一脸严肃的坐在原地不言不语。

起身将座位让给了结城明日奈,而他坐在了沙发边沿上,这才开口说道。

“不是严肃,是这些人都在害怕。”

“害怕?有什么好害怕吧?”

“这些人都在怕我。”

“真奇怪,你长得是丑了一点,可也没丑到能吓人的程度呀。”

“我那么丑也不见晚上你有被吓到。”

结城明日奈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有点迟疑的询问道:“那个,我要过去打声招呼吗?不过去感觉有点不礼貌,过去的话,会不会很尴尬?你看他自从我进来之后,家一直低着头假装没看到我,是不是你辈分太大了?”

“就别过去了,他和我喊祖父,和你喊祖母,让你和一个比你小二十多岁的人祖母,你说尴尬不尴尬?”

“祖母?那还是不过去了,他喊着尴尬,我听着更尴尬。”

“今天公司不忙吗?”

“嗯,不怎么忙,就过来看一下。”

不忙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一家公司光是会议一天就要开好几次,结城明日奈会过来多半是来查岗,虽然心里明白阳介并没讲出来。

这是一名下人搬来一张沙发,放在了身旁。

阳介虽然很想继续和结城明日奈腻味在一起,但这毕竟是在别人葬礼上。

过了一会千手铃木在妻子拉扯下不情愿的走了过来,相比起千手铃木的不情不愿应付了事,他的妻子却毕恭毕敬一本正经。

“祖母。”

“祖母。”

结城明日奈有点尴尬,甚至是不知所措。

毕竟从外表上看去她要比千手铃木夫妻两人小二十几岁,和结城坂木一样岁数。

因此她只是点头用着细微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

千手铃木在这边待了一会便又回到了原位上,而千手铃木的妻子藤原临夏则留了下来和结城明日奈攀谈了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和结城明日奈喊祖母的事情,这令阳介忍不住有些惊讶,相比起千手铃木而言,藤原临夏城府更深沉一些,又或者说是个聪明的女人。

至少他有点看不透这个女人内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藤原临夏和结城明日奈两个人似乎变得熟络了起来,不过阳介却明白两个人聊得热闹只是在做做样子。

藤原临夏是个聪明的女儿,结城明日奈也一点都不傻。

68.奈何我已无药可救

当晚上人少的时候,阳介和结城明日奈两个人走到了后院闲聊了起来。

“不累吗?”

“还好啦,就是一个劲被恭维了,对了,你不是说和千手这边没关系了吗?怎么突然又变了?”

“那个千手铃木在我家门口跪了一夜,就准备给他个机会。”

“是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