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妹子還穿什麼越 第238章

作者:战争主宰

從始至終八雲紫都沒察覺到任何異常,依舊醉的不省人事。

而八雲御神已經與胚胎合二爲一,胚胎上當即散發出了一股暗淡無華的光暈將胚胎緊緊保護了起來。

這並不是八雲御神的力量製成,而是陽介爲八雲御神施加的祝福。

59.八雲紫受孕中請勿打擾

昏黃的暗夜八雲紫在一陣怪異感覺中醒了過來,酒精讓她頭疼欲裂,還有一種莫名想吐的感覺。

——這次喝太多了嗎?

她並沒在意,只以爲是酒喝多了。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經歷,酒喝的太多胃口有點不太舒服,只是這次比較厲害。

下次還是換種酒喝吧——

——呃。

與常人不同,常人在感到難受時都會想快一點恢復,但像八雲紫這樣已經活了很久的大妖怪而言,都有着瞬間恢復的能力反而不會那樣去做,因爲這種異於正常的感覺對於大妖怪而言太珍貴了,以她們的實力無數年月中很難有這樣經歷。

而且這種已與常態的感覺,就算不去管用不了多久也會恢復正常。

看了一眼懷中還在熟睡的西行寺幽幽子,八雲紫小心翼翼挪開了手臂站起了身,不知爲何她莫名想回家。

懶散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便開啓了通往八雲之家的縫隙。

躺在自家牀上。

“藍——”

感受到八雲紫的召喚八雲藍憑空出現在了房間內,疑惑的看着八雲紫,身爲八雲紫式神的她已經很久沒有被八雲紫這樣召喚過了,時間久遠得讓擁有過目不忘能力的她都已經記不清最後一次被召喚是什麼時候了,“嗯?怎麼了紫大人。”

心中猜測着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件。

八雲紫遲疑了一下,稍微有點感覺今天自己有些奇怪,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想喫什麼的感覺,雖然有點奇怪卻也沒有太在意。

“我想喫梅子了。”

“梅子?”

“嗯。”

這樣的指令,讓八雲藍感覺有點怪也沒太在意,“是的,紫大人請稍等,我這就去購置。”

“去吧。”

躺在牀上莫名有了一種身處冬天想要冬眠的感覺,懶洋洋的不想動,就只想躺在牀上一動不動,那樣讓她感覺很舒服,就連反胃的感覺也因此變淡,不光如此就連醉酒引起的頭疼也因此減弱了些許,這種怪異的舒服感八雲紫從來沒有體驗過。

就連冬眠也不如這種怪異的感覺舒服,只要這樣躺着一切煩惱就不復存在。

很開八雲藍便買來了梅子,而八雲紫似乎很有食慾的樣子,越喫越是想喫更多梅子,不知不覺中竟然將梅子都已經喫光。

離開的八雲藍,再一次被八雲紫呼叫。

“藍。”

“紫大人有什麼事需要吩咐嗎?”

“再去幫我買點梅子。”

“哦,是的。”

雖然多少感覺有些怪異,八雲藍還是遵從了八雲紫的命令。

而她這次買梅子回來後臉色變得有點怪異,視線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八雲紫那平滑小腹瞟去,因爲在買梅子時老闆無意中詢問了八雲藍一句,‘小姑娘,這已經是你今天第二次來買梅子了,你家是有人懷孕了嗎?’

當時八雲藍並沒有多想,可往回走的時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八雲紫注意到了八雲藍的異常,停下了喫梅子的動作,“怎麼有什麼事嗎?”

“沒,沒什麼。”

八雲藍否定了心中猜測。

這個世界上能推到八雲紫的人早就已經昇天了,就算那個人還在的時候八雲紫不也一樣沒被推倒嗎?!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喫了大量梅子八雲紫纔有了些許滿足感,調整了一個舒服姿勢進入了夢想。

……

……

陽介在離開神山後便去了一趟花店,再回到家時發現八雲御神已經不在了,不過他並沒多想只以爲八雲御神去投胎轉世去了。

“這孩子,也太心急了吧。”

苦笑的搖了搖頭,陽介再一次進入了神山。

用鮮花祭拜着亡故的妻子。

腦海中閃爍過曾經自己與幾名妻子過去的種種,這一呆就呆了一天。

一天看上去很漫長,但在過去三年中陽介最長一次曾經在這裏待過三個多月,那怕是三個月依舊沒能夠將所有回憶追憶一遍,這其中有太多值得回憶的事情,包含了太多的東西,清醒過來他依舊沒有離開,而是以地爲牀,以天爲被褥,和墓碑爲伴。

每年陽介只允許自己過來祭拜一次,並不是想要忘記,只是不想讓自己一直活在過去中。

第二天在生物鐘的呼喚中清醒了過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離開了神山空間離開家門直接去了公司,原以爲方案會通過社長卻沒有提起這件事。

陽介當即便意識到有情況。

這都兩天過去了,以他對自己那名手下的認知,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通過方案。

雖然感覺有地方不對勁,卻並沒有太過在意。

漸漸地他發現今天公司氣氛有點不對勁,問過一名同事才知曉,昨天自己沒來的時候社長再一次發難了,而這一次目標正是在公司裏散播加藤實習期快的那名同事,社長髮飆的原因並不是因爲這件事,而是最近公司業績下滑的有點厲害。

——裁員。

相對而言除了陽介以外,那名同事便是公司裏工作能力最差的那一名。

不過相比起加藤,那名同事並不是剛入職場菜鳥,在意識到社長開始刁難自己,想讓自己主動離職時他便在喫苦頭前主動選擇了辭職。

當初會採用散播加藤實習期快到的原因也正是因爲這一點,他感覺加藤轉正會威脅到自己才用出了那一手段——當然這一觀點是同事間覺得可能性最強的那個,對此陽介並沒有發表任何觀點,職場就是這樣只是表面看上去光鮮靚麗。

相比起這件事,陽介更關心另一件事,千手家族的現任族長在昨天因病去世了,名下產業都被長子繼承。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有點愣。

同時也明白了自己方案爲什麼沒有通過的原因,以及感覺到這件事有些詭異。

別人不瞭解,他卻明白這名千手族人對自己有多忠心,自己想要他死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不用他張嘴,那名千手族人絕對會將名下大部分財產分割給自己,他雖然並不在意這些,就算千手族人這樣做了他也會將財產歸還給千手族人的後代們,可現在財產卻全由長子繼承。

不光如此千手族人就連自己病重這種大事竟然都沒通知自己,這一點最令他感到疑惑。

別人不清楚他的手段,可身爲曾經跟隨了自己幾十年的千手一族族人,十分清楚以自己的能力完全有能力解決所有疾病,然而對方居然到死都沒有通知自己,除非是族人一心想死,這種可能性並不高——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對自己隱瞞了族人重病的消息。

最大嫌疑人便是族人的長子。

千手鈴木。

60.錢或許不是萬能的,但沒錢缺什麼都不能

在下午時陽介平靜的遞出了辭呈。

社長有些疑惑的詢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這也就是陽介,若是換做其他人,社長絕對不會多問一句,這時公司財政緊張少一名員工反倒能少一筆開支。

可陽介不同,他是上層安排過來的人。

陽介並沒說出實情,當初執掌了千手一族那麼多年,他十分清楚現在自己的處境,他和千手懂事有淵源,和千手懂事兒子沒任何關聯,甚至是對方的絆腳石,現在輪到他兒子掌權,現在不辭職用不了多久也會被開除。

“世界這麼大,我出去走走。”

社長聞言楞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哦。”

“這段時間裏打擾社長了。”

“沒什麼。”

辦理了離職之後,陽介結算了工資,帶着自己的東西回到了家中,隨後便起身乘坐着電車向着千手府邸趕去。

在高樓大廈林立的城市中央,古風的千手府邸顯得和周圍有些格格不入,整個千手府邸完全是仿照着火影世界規格建造而成。

上次來時千手府邸十分冷清看不到什麼人,而今天十分熱鬧各類豪車出入。

一身普通服飾的陽介被門口安保攔了下來。

“先生請出示請帖。”

陽介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並沒理會對方直接向着院內走去,門口的安保人員當即湊了過來,只是他們剛有所行動便被一株株突然湧現的巨樹枝葉纏住喪失了行動能力,不是這些安保人員太弱了,而是陽介太強了,兩者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門口的騷動當即引起了其餘安保人員的注意,只是不等他們搞明白髮生什麼便被一根根從地下鑽出的枝葉纏住喪失了行動能力。

這並不是樹界降臨!

而是查克拉的起源——

神樹!

剎那間碩大的千手府邸便爬滿了神樹枝葉,安保人員如同果實一般被掛在了樹枝上。

大廳中祭拜千手懂事的達官顯貴也意識到了外面狀況,一時間騷亂了起來紛紛議論着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然而卻沒有人敢離開大廳到外面查看,然而這時一個平凡的身影推開了大廳的大門走了進來,他的相貌很平凡,穿着也十分隨意。

讓人完全看不出這個人有什麼出奇之處,甚至可以說丟在人羣中便很難再找出對方。

可就這樣的一個人,身上透露出的氣勢卻讓所有人感覺有一座大山壓在了心頭,不要說動一下了,就連一丁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哀樂也停了下來。

在這一刻一切彷彿停止了咿D,只有陽介一人不受影響。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千手懂事的棺材前,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千手懂事的兒子千手鈴木一眼,但這一刻千手鈴木卻感覺到自己生死已經掌握在了別人手上,不!是在這個男人出現後整個大廳內所有人的生死都已經掌握在了這個男人手上。

這時千手鈴木才明白自己父親臨終前,對自己最後的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是不懂,在族長面前任何陰衷幱嫸紱]有任何意義,只有是族長想要的東西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事情能阻擋住他的腳步——

如果這個世上真的存在着神明,那一定是族長大人。”

這樣類似的話,他從父親口中聽到過很多次,那狂熱的語氣姿態讓他覺得自己父親被洗腦了,特別是在那天見到陽介之後,他更加確認了這種想法,那種平淡無奇的人是神?開什麼玩笑,那種傢伙要是神的話,那他就是神之上的存在。

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狂妄。

陽介將手放在了棺材上查看着千手懂事的死因,那怕是現在很需要金錢,但他對金錢依舊不怎麼感冒。

他來這裏也不是爲了金錢,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情,自己手下究竟是病死,還是死於別人之手,若是前者那怕其中有人從中作梗他也不會追究,那是自己手下家裏的事情,只要不是遇害陽介就不打算插手這件事,若是遭受到趾屇莻�人爲此付出代價。

千手懂事死前的記憶如走馬燈一般在陽介眼前閃過——

病了,接受治療。

其中並沒有太多故事,唯一的問題就只有千手鈴木對他隱瞞了這一消息,並且趁着千手懂事昏迷時修改了遺囑。

陽介抬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千手鈴木。

“——你父親是我前世的手下,但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就讓這一切在這裏結束吧。”

沒有理會千手鈴木的反應,陽介直接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直到陽介走出大廳,隨手關上大廳大門,身影消失在腥艘暰�中,在場所有人都如斷線木偶一般失去支撐癱坐在了地上,臉上滿是驚恐之色,過了許久才恢復過來。

其中與陽介對視過一眼的千手鈴木彷彿失了魂一樣,渾渾噩噩如同木偶過了許久才回過神。

並不是被陽介嚇到了,而是被陽介震撼到了。

剛纔他以爲陽介會奪走自己的一切,最終卻發現陽介根本就沒將這一切放在眼中。

他曾收集過陽介的情報,除了私生活很混亂以外,陽介就是一個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窮鬼,而且還是那種想要置換一臺電腦都會因金錢而發愁的人,可是現如今面對千手一族如此龐大的產業問題上,對方卻沒將這一切放在眼中。

不是不懂金錢的魅力,只是不想被金錢奴隸。

是的——

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淪落爲了金錢的奴隸,爲了金錢在知曉陽介有能力治療父親疾病時卻因害怕陽介奪走這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而隱瞞了下來,並且暗中勾結律師修改了父親的遺囑,這不是奴隸又是什麼?!

若不是因爲他貪圖財產,父親本可以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