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妹子還穿什麼越 第171章

作者:战争主宰

在他心中弟弟和村子永遠都是第一位,自己若是成爲陽介,沒有弟弟的話,那心中第一位便是自己所深愛的村子,其它都要排在其次。爲了朋友他能拼盡全力,與村子以外的任何人爲敵,卻無法做到陽介這無私,爲朋友不顧一切的程度。

甚至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你到底是因爲什麼才做到這種程度。”

“朋友之間互相幫助,還需要什麼理由不可嗎?”

“……”

難以置信。

陽介若是說有什麼圖值脑挘钪遣菀捉邮芤恍约荷砩弦呀洓]什麼值得陽介去圖值臇|西。

就算有什麼,也絕對無法與勾玉輪迴眼的價值媲美。

勾玉輪迴眼究竟有多強,宇智波鼬不清楚,但他卻明白輪迴眼究竟有多強大,而勾玉輪迴眼的威能卻在輪迴眼之上,沒有精準的概念,也無法定爲,但有一點宇智波鼬qingchu8,只要獲得了這雙眼,那就能擁有縱橫整個忍界的實力!

甚至是無敵——

面對如此強大力量的誘;惑,那怕是宇智波鼬在這一刻內心也忍不住變得有些火熱了起來。

第28章 凡人與天才的世界。

將自己最強大的底牌送人,這種事情就算是陽介也在猶豫。

勾玉輪迴眼可是凝聚了上百雙寫輪眼而誕生,這種條件幾乎不可能複製,除非陽介喪心病狂的去圈養宇智波一族用上百年去收集寫輪眼,可陽介又怎麼會那樣去做,他是一直追求着力量無時無刻都渴望着變更強大,但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力量是建立屍山血海上。

那樣就算人生過得再完美,他也不會感到幸福。

否則他大可在海偻跏澜缡褂帽壁ど窆θネ狄u那些擁有者霸氣的強者,每到一個世界都不顧一切的利用自己優勢和對劇情瞭解瘋狂增強實力——

現在他實力絕對要比現如今還要強大無數倍。

但相比起力量而言,他更在意感情,變弱了只要今後繼續努力總有一天還是能夠恢復巔峯,但一件事若是錯過了遺憾終生,心中永遠銘記着這件事無法忘懷,他不是正義的使者,也不是什麼大公無私的人,只是單純想要儘可能渡過一個沒有遺憾的人生。

力所能及的讓自己人生變得美好一些。

利用鮮血推擠起來的力量,又怎麼可能會給人帶來幸福?

那樣的人無論多強大都只是力量的奴隸,人生只剩下空洞以及那永遠無法滿足的私慾。

他只是平靜的看着宇智波鼬,沒有催促,沒有勸導,只是平靜的看着宇智波鼬默默等待着宇智波鼬的選擇。

“……”

復活父母,復活族人,這讓宇智波鼬意動了起來。

在過去滅族夜之後他曾無數次幻想過,一切都恢復了曾經自己年幼時的那段時光,雖然在那段時光中他大部分時光都是在修煉中渡過,卻有着母親的溺愛,父親的慈愛,友人的陪伴,和弟弟誕生而帶來的喜悅。

一切真的能夠恢復到曾經嗎?

人是可以復活,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卻無法抹除,木葉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也不可能因此消散。

木葉滅了宇智波一族這一點永遠無法改變。

不用去嘗試宇智波鼬都能想象出,族人復活後絕對不可能會放下被木葉滅族的這一仇恨,木葉也不可能會放任宇智波一族這一隱患,兩者之間的矛盾根本無法化解,要不然當初宇智波一族也不會滅族——木葉和曾經的宇智波一族早已經勢如水火。

通過幻術控制族人,甚至控制整個世界,是能夠化解這一矛盾。

但那和穢土轉生又有什麼區別?

那樣的話自己算是什麼?這個世界的神嗎?!

自己究竟有資格能夠成爲神。

宇智波鼬終究和陽介不同——他的溫柔是針對整個世界所有人,而陽介卻是針對自己身邊,同樣在曾經木葉與宇智波一族矛盾中。相同的處境陽介會選擇站在自己家人一邊,而宇智波鼬依舊會選擇了木葉。

兩人的選擇不能說是對,是錯。

“——不必了。”

宇智波鼬最終還是拒絕了。

“爲什麼?”

陽介不懂,完全搞不懂宇智波鼬究竟在想些什麼,或者不好嗎?爲什麼一定要選擇死。

“實在擔心木葉宇智波一族的矛盾嗎?根本不必擔心,勾玉輪迴眼的幻術完全能夠催眠所有宇智波一族,到時候你帶着宇智波一族到其它地方生活不就沒事了嗎?世界這麼大,怎麼可能會沒有宇智波一族容身之地?!”

“實在不想離開木葉也沒關係,我會想辦法去催眠整個世界讓所有人遺忘木葉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

“你不是一直對小南有想法嗎?爲什麼不直接動用勾玉輪迴眼去催眠她?”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兩者說白了都是私慾,無論是催眠整個世界來達成宇智波一族與木葉矛盾消失,還是催眠小南滿足自己,這一切又有什麼不同?一個能夠以假亂真的幻術爲什麼還只是一種幻術?因爲在逼真那一切也都是幻象。”

“……”

“我用催眠術讓你覺得我是一個女人,但那樣我真的是一個女人嗎?”

“……”

“對於被催眠人而言是的!但對於知曉一切的人而言,真的能將眼前一切當成真的去相信嗎?”

“……”

“就算催眠了全世界後,再由你催眠我,那樣是連我都能覺得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可是那又和你施展的月讀世界又有什麼不同?既然一切都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去改變,那何必去大費周章營造那一切,倒不如你對我施展了月讀之後便殺了我,那樣得到的結果有什麼不同嗎?”

“……”

“過去的終究是過去,就算再怎麼改變也無法挽回——除非你能讓時間倒流,讓我回到曾經那個滅族夜之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

絕望——

逆轉時間又如何?改變了過去就真能改變現在嗎?這一情況和妖精尾巴世界中的日蝕之門計劃多麼的相似,現在想起自己反駁騎士首領的那番理論,陽介什麼也說不出來,過去的時間是絕對不可逆轉,當你以爲自己逆轉了時間,其實不過是從一個世界線上跳到了另一個世界線中。

曾經的那個世界線依舊存在,改變的只是另一條世界線。

要是單純想滿足這種改變的話——

一個月讀世界便足夠了,以假亂真,甚至比到另一個世界線上改變一切更能滿足自己。

在這時宇智波鼬再一次開口說道。

“一切終究只是鏡花水月,過去的終究已經發生。”

這一刻陽介意識到了自己與宇智波鼬最本質上的不同,不論實力有多強大,他依舊是一個凡人!思考不會去思考這一切究竟有沒有意義,而是那怕無意義,那怕是欺騙自己,無論付出再多也會去那樣做,而宇智波鼬不同。

他看待問題的角度和自己完全不同,相比起以自身而出發,更優先思考這樣做是否有意義。

比如說。

兩人最至愛的人死去,再沒有其它牽掛下。

陽介會迷失在悲痛中無法自拔,今生今世都活在過去中;而宇智波鼬則會選擇殉情,瞭解自己去追尋自己至愛的腳步。

第29章 千手千夏

對於自己而言宇智波鼬究竟是什麼?拯救又是爲什麼?

是爲了滿足自己私慾,才選擇去改寫這一悲情角色,還是說真的是將對方當成了朋友。

若是後者的話,自己爲什麼不能尊重宇智波鼬的選擇?可若是前者的話,自己爲什麼要得到宇智波鼬的同意?直接將宇智波鼬殺死再通過穢土轉生復活其,利用穢土轉生控制宇智波鼬奪走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隨後讓其覺醒輪迴眼來複活所有人不更簡單嗎?

是因爲可憐,而心生憐憫嗎?

自說自話——

陽介已經完全不清楚,自己應該怎麼樣做,爲此他再次找上了自來也。

“我該怎麼辦——”

在這一刻自來也眼中同樣閃過了茫然之色。

“我都找不到答案,又如何回答你?無法得到答案時,那就去嘗試尊重他的選擇吧。”

“……”

自來也給出的答案並不能讓陽介滿意,他不死心的又通過曉組織內部通信聯繫上了彌彥和長門兩人,問出了對方同樣的問題。

彌彥。

“任何辦法都無法拯救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長門。

“那就在他死後,繼承他的意志,去守護住他所珍視的一切,讓他能夠安心的離開這個人世間。”

不滿意,不滿意——

所有人的回答都不能讓陽介感到滿意,但他卻又無可奈何,就像彌彥所說的那般任何人都無法拯救一個一心求死的人,只要宇智波鼬願意接受自己的幫助,配合自己,那怕是和這個世界爲敵他也在所不惜,可宇智波鼬不接受自己的幫助,讓他完全無計可施。

或許自己能做的就只有長門所說的那些。

守護宇智波鼬所珍視的一切,讓他能夠安心的離開這個人世間。

切斷了通信陽介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他按照約定來到了千手一族住宅,還沒走到大門口便看到綱手正站在大門處等候着他。

“太慢了!”

“唔——不是沒定時間嗎?”

“一般而言說第二天,都是太陽剛升起的那一刻,這是常識。”

“這種常識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別磨蹭了,趕緊着跟我進來換上衣服一起去競技場,觀看這屆中忍考覈最後一環。”

“不是說要先挑選侍女嗎?”

“你到底是想繼承千手一族的族長之位,還是來挑選侍女的啊?”

——不是,挑選侍女贈送族長之位嗎?

雖然很像這麼說,但他可不想體驗一下硬抗綱手鐵拳的感覺,陽介只能嚴肅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只要給我一個侍女,我便能讓千手一族重現輝煌!對了,綱手我怎麼進來之後怎麼沒看見幾個千手一族的族人呀?!”

“都在會議廳等着你過去呢。”

“哦,是嗎?”

看來就算是分家,也只剩下小貓兩三隻了。

陽介對侍女的質量忍不住懷疑了起來,雖然不一定要人口基數多纔會有美女,不過人口基數也能擴大美女的誕生幾率。

走到一半時,陽介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那個,現在千手一族分家中,有幾個人能讓我挑選?”

“一個。”

“……”

陽介後悔了,這哪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能把靜音加進去嗎?”

“不能。”

“爲什麼啊?”

“她不屬於千手一族。”

“那個——我肚子有點難受,能讓我先去一趟廁所嗎?咱回來再討論今後的事情。”

“你確定不先看看人先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我肚子突然不難受了。”

“那就好。”

兩個人穿過走廊來到了一間大廳前,透過敞開的門陽介看到裏面正跪坐着十幾人,其中十個已經是滿臉皺紋的老人,其餘歲數也已經不小,就只有一對年記不算大的夫妻,以及一名十四歲左右的小女孩,雖然還沒長大但也能讓人看出是個美女胚子。

可想而知這對年輕夫妻便是這個幼齒的父母。

雖然早就有了一定心裏準備但見到這一幕,那怕是陽介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