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清宵
他不知道佐克受什麼刺激了,但是佐克現在需要自己,頂多只是無能狂怒嚷嚷兩句,再加上本就是準備背刺佐克,他不帶怕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騷氣的間桐
“對了,邪神大人,忘記告訴您了,想要篡改大聖盃,我們還需要先將大聖盃挖出來......”
間桐髒硯一拍大腿,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配合他那浮誇的表情與騷氣的髮型,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什麼?!挖出來?”
“你在愚弄我嗎?挖出大聖盃豈不是要將整座山挖開?那要挖到什麼時候?!”
佐克暴跳如雷,他此刻是真的想打人了。
他現在有沒有完全復活可以隨便光炮加巨拳輕鬆開山,只是一道有大量黑暗能量聚集的幻影,而且辛苦收集的能量還差點被言峯綺禮吸乾,他根本不像亞圖姆可以任意印卡開光炮那麼奢侈。
而且他在復活前不想搞出太大的動靜引起騷動惹亞圖姆他們注意,他只想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最好是悶聲發大財,在亞圖姆反應過來之前就吞沒了所有好處,以絕對強勢的姿態碾壓亞圖姆。
可惜願望是好的,奈何手下一個比一個不靠譜,他有些懷念那個盜偻醢蛶炖c前代法老王的弟弟阿克納帝了。
這倆人是真的用心在做事業,當初利用這倆人的復仇之心與慾望,佐克輕鬆幹趴了亞圖姆,顛覆了法老王的王朝,如果不是亞圖姆突然開掛以生命和自己的記憶爲代價將佐克封印,他甚至能夠徹底統治世界。
怎麼現在這一屆手下都這麼不靠譜的,一個比一個讓人憤怒,真是氣死人啦!
“邪神大人您要是覺得麻煩或者說動靜太大,我們可以等兩天,慢慢構建魔術結界,一點點侵蝕山體。”間桐髒硯繼續說着騷話。
“哇啊啊啊!氣死我了!”
“不用等了,現在就給我挖!”
佐克簡直快被不靠譜的間桐髒硯氣到爆炸,直接怒吼起來,他的咆哮在圓藏山掀起陣陣恐怖陰風。
“等一下,我不是來跟你們來挖掘山石的。”言峯綺禮皺着眉頭說道。
轟——!
黑暗之力擴散開來,崩毀了半山腰的石階。
“嗯——你有什麼意見?”
佐克徹底爆發了,露出猙獰的表情,兇殘冰冷的目光掃向言峯綺禮。
“我只是覺得,人力挖掘太過浪費時間,如果是衛宮切嗣的話,他必然會利用現代的烈性炸藥爆破山體,以最快的速度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言峯綺禮面無表情地發表這自己的看法。
“不需要!你們擁有吾賜予的黑暗之力,只要你們倆夠勤快,即便是徒手挖,也不成問題!”佐克惡狠狠地說道。
“我......”
轟——!
言峯綺禮剛欲說話,便被怒極的佐克轟入了山壁之上。
接着佐克又將言峯綺禮摳了下來,用一條暗紫色的帶電的能量長鞭不停地抽打着言峯綺禮。
“還不快去挖!”
大邪神佐克化作狠辣的監工,鞭笞着硬脾氣的言峯綺禮。
可惜,言峯綺禮意志堅強,他不願意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佐克的虐打對於他這個經歷過苦修的代行者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就這麼任由佐克蹂躪,沒有任何反應。
這下更是吧佐克給氣壞了,但是對於言峯綺禮這種油鹽不進的奇怪人類,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用黑暗力量催生兇殘的第二人格吧,一來言峯綺禮吸收力強,黑暗之力有多少吸多少,頗有種肉包子打狗的意味。
二來,佐克之前好不容易催生出的幾個暗人格結果還沒言峯綺禮這個原本的人格兇殘,直接被他強大的意志給磨滅了。
自我意志太強難以操控,有時候佐克真想殺了這個奇怪的人類算了。
但是一想想自己貧弱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再加上之前輸送的大量黑暗力量,又不捨得,這讓佐克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
只能不爽地使喚言峯綺禮的從者百貌哈桑,讓這個註定要被獻祭的工具人發揮一下餘熱,給他打洞挖山去。
上百個小黑人在黑暗大邪神的淫威下不得不老實地彎腰打洞,他們打洞打的熱火朝天,一時間圓藏山似乎變成了熱鬧的工地。
另一邊,間桐髒硯看到佐克失去理智,還真傻乎乎地指揮他們徒手挖掘,不由眼神一亮,十分乖覺地去打起洞來。
心裏不由感嘆,幸虧佐克失去了理智,沒有聽言峯綺禮的直接用炸藥爆破,否則自己拖延時間的計劃就失敗了。
很好,繼續保持這個趨勢!
間桐髒硯露出了一抹惡劣的笑容。
......
愛因茲貝倫城堡內,英靈衛宮還在天上飛着,身上還在不停的爆炸。
年幼的衛宮士郎被衛宮切嗣從城堡內部帶來出來,告訴衛宮士郎他身上發生的一切,並告知他已經自己收養了,從此改名衛宮士郎。
在這之後,衛宮切嗣似乎想要跟他交流一下感情,可惜這個孩子意識到自己沒有死並不是來到了天國之後,想起了死亡的父母,再看看那個在天上飛的大叔,一下子就自閉了。
任誰跟他說話他都不理睬,只是一個人躲到庭院邊緣的大樹後面,在這陰暗寂寥的角落裏獨自憂傷。
小士郎感覺這裏沒有人能夠看見他後,不由略微放鬆,抑制不住自己的悲傷啜泣起來。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我好怕......”
年幼的小男孩夢醒後,在這陌生的地段,心中唯有無限的疏離感與恐懼。
噌——!
一道雪白的刀光閃過,在鋥亮的刀身將柔和的月光反射在衛宮士郎的臉上,並映襯出他那恐懼中帶着一絲疑惑的臉龐。
一把精緻的小太刀精準地插在士郎左臉旁的大樹軀幹上,嚇得他不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小臉煞白,渾身僵硬。
衛宮士郎不由嚥了咽口水,身體顫抖起來,想要逃離,卻因爲過於緊張,整個人都動不了,就這麼呆呆地坐在原地。
“喂,那邊哭鼻子的廢物!”
一道惡劣的聲音傳來,衛宮士郎扭過頭來循聲望去,是一個頂着藍色海藻頭的男孩蹲在對面的樹枝上,渾身透出鋒利的氣息,只是蹲着的姿態有些類似地痞流氓。
他穿着一身佈滿浪花一般的藍印花紋浴衣,腰間挎着一個刀鞘,他的身後是一輪明晃晃的月亮,在月光的映襯下,整個人都在熠熠生輝,讓這個帥氣中帶着一絲騷氣的男孩散發出一股別樣的魅力。
衛宮士郎不由怔住了,這個騷包傢伙是誰啊?
回過神後,畏畏縮縮的衛宮士郎看着自己的狼狽模樣,再看看樹梢上瀟灑帥氣的間桐慎二,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自慚形穢。
第一百一十六章 金刀絕式
“你是什麼人?”
衛宮士郎停止了抽泣,強自鎮定地問道。
他本能地感覺這個騷包男似乎不是什麼壞人,但還是有種不爽的感覺,二話不說飛把刀過來,神經病啊!
“我?”間桐慎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沉思起來,“你就當我是一個路過的刀宗傳人吧。”
躲在另一片灌木叢內暗中觀察,生怕間桐慎二搞事的戚寒雨聞言不由臉一黑,然後低聲嘟囔一句:“慎二又在胡說八道了,明明我纔是刀宗傳人。”
戚寒雨本想過來安慰這個遭逢大變的小朋友,沒想到間桐慎二自告奮勇,然後不待他反應搶先一步過來,戚寒雨也只好暫時不現身,靜靜地看看慎二是怎麼安慰人的。
嘩啦啦——!
語落,間桐慎二踩着如同浪花一般水藍色的刀氣向着衛宮士郎滑行而來,空間內似乎真的迴盪着浪濤之聲,彷彿真的在海中衝浪一般。
咚——!
間桐慎二右手很大力地拍上了樹幹,左手握上了之前釘在樹幹上太刀的刀柄,以絕對強者的姿態壁咚了心慌慌的衛宮士郎。
“你、你想幹什麼?”
衛宮士郎弱弱地問道,屁股不由往後挪了挪,直到退無可退,背部靠上了大樹。
“吾等習武之人最看不慣你這種懦弱無能的廢物!”間桐慎二近乎是在衛宮士郎的耳邊咆哮起來。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了啦!”
衛宮士郎捂着耳朵,眼中閃爍着淚花,委屈巴巴地嘟囔着。
緊接着,間桐慎二噌的一下拔出了釘在樹上的太刀,然後隨便甩了兩朵刀花,便將太刀歸鞘。
“哭泣除了會讓自己變得更加軟弱外,毫無用處。”
“真正的男子漢應該要勇敢的面對各種困難和挫折,永不妥協,併爲此付出不懈地努力,而不是像一個廢物一樣,一個人躲起來哭哭啼啼。”間桐慎二冷冰冰地說道。
看着衛宮士郎涕泗橫流那狼狽不堪的模樣,他彷彿想起了什麼,對這個軟弱的小子越來越看不過眼。
然而,衛宮士郎彷彿被刺激到了一般,又或者是觸底反彈,忽然暴怒道:“你這種人又懂些什麼?!只會在這裏騷包地說一下漂亮話罷了!”
嘭!
情緒激動的衛宮士郎,一把推開了間桐慎二,只是這個推開有點粗暴,在唯心爆發下似乎搞出了音爆效果。
噗——!
間桐慎二猝不及防,直接被頂飛,撞斷了至少三棵大樹!
沿途口中噴灑出大量的鮮血,點綴着周圍植被。
衛宮士郎看着這番景象不由瞠目結舌,有些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自己做的?
那個海藻頭不會死了吧?
“喂,那個,你還活着嗎?”
衛宮士郎一邊朝着前方的廢墟走去,一邊慫慫地試探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朦朧的人影忽然一個鯉魚打挺,從佈滿碎木的地上坐了起來,左手捂着額頭,張狂地大笑起來。
“很好,你徹底激怒了慎二大爺!”
間桐慎二身上爆發出瞭如同海浪般洶湧的刀氣,將周圍碎木切割開,並將身上的塵土爆開,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並順手打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髮型。
“那個,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衛宮士郎有些心虛地看着間桐慎二。
看着握上刀柄,然後一步步走過來的間桐慎二,衛宮士郎越來越慌,不由嚥了咽口水,結巴問道:“你你你、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當然是幹你啦!”
間桐慎二抹去嘴角的鮮血,露出了“和善”的表情,這種人果然還是打一頓就好了。
什麼重大心理打擊,什麼命呖部溃澪疫�想着雁夜叔叔那本魔劍士卡利亞上的臺詞,準備找機會再說幾句騷話感化他。
既然他擁有這麼強的力量,那就跟慎二大爺好好親近一下,相信以武者的方式在拳拳到肉的關懷下,他很快也會變成一個勇敢的熱血男兒,到時候就不會再哭鼻子了。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衛宮士郎慌張地後退着,一不留神被地上的碎木塊絆了一跤,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後恐懼地向後挪動着屁股,看着面容恐怖猙獰的間桐慎二不由叫破了音。
“哼,言語無用,看招!”
“喫我上天入地上天下地六合八荒金刀七十二狂斬啦!”
間桐慎二宛若修羅惡鬼,追着衛宮士郎狂砍起來,不過似乎還是留有理智,利刃並未出鞘,只是握着刀柄連着刀鞘瞎幾把揮舞着。
衛宮士郎見狀,連爬帶滾地躲閃起來,然後驚惶地逃竄起來。
間桐慎二一邊不斷地放着騷話恐嚇着衛宮士郎,一邊追着這個臭小子,冷不丁地抽他屁股兩下。
他們倆一個跑一個追,到處追逐打鬧,搞得亂糟糟的,不過倒是讓空氣中洋溢起快活的氣息,些許陰霾一掃而空。
金刀仙翁冶雲子不由黑着臉說道:“慎二這個臭小子胡言亂語什麼,吾精心所創的上天下地六合八荒金刀七十二狂斬哪有這麼不堪!”
“哼,慎二這個臭小鬼平日裏不努力練功,就知道詆譭吾老人家,老夫一生縱橫刀界,竟不料會在異界晚節不保,真是宗門不幸啊!”冶雲子拍拍桌子,十分的心痛。
一旁的千金少努力憋住不笑,但是他渾身顫抖着,而且他的嘴巴鼓鼓的顯然快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
“嗯——?千金少,你在笑什麼!”
冶雲子不善地看着立馬捂住嘴巴的千金少。
“沒有,你聽錯了師叔!那是幻覺啦!”
“師叔啊,吾乃刀宗宗主,經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不會在大庭廣兄逻@麼失禮的笑出聲來。”千金少信誓旦旦地說道。
“臭小子別跑,再喫我一記雷霆怒吼風雲變色金刀十八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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