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清宵
“根源有個屁用！世界也不過滄海一粟，你說你成天在想什麼？”
“我看你這樣脫離羣羞t早要自取滅亡！”
“葵就是被你洗腦了，竟然真的聽從你的想法，不顧小櫻的感受！”
“我今天要打醒你這個白癡——！”
“......”
間桐雁夜以千斤墜的功夫坐在時臣的腰上，壓制的時臣無法動彈。
然後，說一句打一拳，左右開弓，瘋狂毆打時臣的臉蛋，打的時臣鼻青臉腫，近乎毀容一般的“腫胖”。
不過他十分的講究力道，做到讓時臣肉疼卻不傷及根本骨骼，頂多回家痛一個月。
沒辦法，誰讓時臣是葵的老公，小櫻跟凜的父親呢，否則他真想殺了時臣。
遠坂時臣屈辱地遭受着間桐雁夜的凌虐，雙手在地上抓刻出深深的爪痕，眼睛餘光卻是看到了在牆角暗中觀察的言峯綺禮。
眼神求救，因爲喉嚨在間桐雁夜興奮的凌辱下已經吼過太多次了，已經吼的嘶啞了，喊不出太大的聲音了。
然而，言峯綺禮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就這麼靠在牆角看着遠坂時臣受盡屈辱。
“綺禮！你爲什麼只是這麼看着？難道你真的背叛我了嗎？！”
遠坂時臣心中不解地怒嚎着，死命掙扎，卻毫無辦法，除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劃痕，讓自己的指甲斷裂手指流血外，起不到絲毫作用。
角落的言峯綺禮，看到遠坂時臣的慘狀，不由笑了，這更加刺激遠坂時臣了，氣到渾身抽搐，整個人要暈了過去。
然而間桐雁夜撥開腫脹的贅肉，掐了掐遠坂時臣的人中，將他再次喚醒。
“你醒啦！”
間桐雁夜咧開嘴笑了起來。
間桐雁夜的笑容在遠坂時臣眼中卻是宛若羅剎惡鬼。
“你...你不要過來啊——！”
時臣沙啞地嘶吼着，然而根本阻止不了間桐雁夜對他爲所欲爲，緊接着又是一輪毒打。
“噗哈——！”
言峯綺禮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嗯？！出來！”
間桐雁夜隨手激發出一道劍氣，射向笑聲的方向。
叮——！
言峯綺禮用黑鍵格開了間桐雁夜的劍氣，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綺禮！爲什麼？”
遠坂時臣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
雖然聲音並不高，卻帶給人一種絕望、兇戾的感覺。
“爲什麼？”言峯綺禮略微沉思，道：“如果要問爲什麼的話，大概是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時臣老師，你知道嗎，很早之前我就想看到你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了，你那醜陋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言峯綺禮先是雙手抱住肩部顫抖着，最後終於忍不住身體的滿足雙手張開，發出了愉悅的靈魂顫音。
“納尼？”
遠坂時臣與坐在他腰上的間桐雁夜都不由怔住了，看着綺禮滿臉潮紅興奮滿足的樣子，升起一絲惡寒。
“目空一切的驕傲貴族，被自己曾經鄙視的落魄懦夫逆襲，被打碎了一切驕傲，踩在腳下，從天堂墜入深淵，不得不屈服在其野蠻的力量之下，痛苦**......
啊，這是多麼精彩的一幕啊！”
“時臣老師，你那瘋癲的姿態，怨毒的表情，很棒，沒錯，就是這樣！再展現出更多更多吧！”
“剝去您那‘優雅’的虛僞外殼，再展現出更多的‘真實’吧！”
言峯綺禮的興奮的顫音迴盪在整個街角。
遠坂時臣目眥欲裂，聽的是渾身青筋暴突，臉部漲紅，恨不得殺了自己身上的間桐雁夜與言峯綺禮這個逆徒。
間桐雁夜聽了不由感覺渾身發毛，甚至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英雄王！我以令咒命令你立馬過來殺死間桐雁夜與言峯綺禮！立刻馬上！”
遠坂時臣那早已經吼啞的破鑼嗓子在強化魔術的作用下，再次高昂地瘋狂嘶吼起來。
他被言峯綺禮的一番話徹底激怒了，失去了理智一股熱血上湧，不管不顧只想幹掉眼前兩人。
然而，過了許久，一點反應都沒有，唯有冷風呼呼之聲。
空氣變得尷尬沉默起來。
一股涼水澆透了遠坂時臣的心，他顫抖地看着自己的手背，感應起自己家的英靈，什麼也沒有。
一股空虛之感傳來，原來吉爾伽美什早已在他被間桐雁夜暴打的時候退場了，自己竟然毫無知覺。
遠坂時臣徹底絕望了，自己不但被羞辱，聖盃也徹底與自己無緣了。
突如其來的重大打擊使得遠坂時臣面如死灰，徹底失去了生氣，整個人變得跟殭屍一樣冷冰冰的。
“喂！振作一點啊！你這樣像個什麼樣子？！遠坂家的家訓你忘了嗎？”
看到遠坂時臣這個模樣，間桐雁夜竟不知爲何升起一絲愧疚與憐憫之心，不忍再虐待他，反而爲他塗抹起膏藥，並試圖讓他重新振作。
時臣則是徹底自閉了，眼睛都失去了高光，任由間桐雁夜對他施爲，無論間桐雁夜說什麼對他做什麼都是一副毫無知覺的麻木樣子。
“真奇怪。間桐雁夜，據我所知你十分痛恨遠坂時臣，應該是恨不得他死掉的那種痛恨，爲什麼現在又要幫助他療傷？
無法理解的行爲，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是傷口撒鹽，繼續踐踏時臣老師的心靈，讓他徹底墮入地獄嗎？”
言峯綺禮看到間桐雁夜突然不再虐打遠坂時臣，反而爲其療傷起來，心中大感古怪，無法理解間桐雁夜的反覆無常。
第九十三章 愉悅
“我的確非常非常非常討厭遠坂時臣，甚至想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間桐雁夜一邊拍打着遠坂時臣的臉給他治療，一邊隨口回答言峯綺禮道。
“那麼，你現在做的事情爲什麼跟你內心想的完全不一樣呢？”言峯綺禮耿直地問道。
間桐雁夜這個男人真是個矛盾的傢伙，明明內心嫉妒的要死，恨不得掐死遠坂時臣繼承遠坂家的所有人。
但是此刻間桐雁夜卻反而救治起遠坂時臣甚至想要激勵時臣，究竟是什麼驅使他做出這一系列自相矛盾的舉措呢？
有趣！
吉爾伽美什說的果然沒錯，追求愉悅，從愚蠢而又複雜的人類身上尋找最方便不過。
“遠坂時臣他不能死，他是葵的丈夫，小櫻跟凜的父親，這一點是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間桐雁夜經過天刀笑劍鈍與無名的開導，早已經認清了現實。
經過之前失去葵後，漫長時間的習慣，再加上幾位前輩多加開導，在武道的修習中，他變得更加堅強了，心靈不再那麼脆弱。
無名前輩帶出來的徒弟，勉強也算港漫中人啦，港漫強者嘛，哪個頭上沒有一點青青草原，要堅強，強者便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你難道不想殺死遠坂時臣，奪回你所深愛的女人嗎？擁有力量，並且與對於時臣老師的妻女擁有一定的感情基礎，現在的你完全辦得到這些。”言峯綺禮別有深意地說道。
既然要追求愉悅，那麼便貫徹到底。
間桐雁夜啊，你這個有趣的男人再讓我多愉悅一些吧，至少，在找上衛宮切嗣之前讓我得到足夠的滿足感。
間桐雁夜皺了皺眉頭，言峯綺禮的話讓他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但是看着一臉死魚樣子失去希望的遠坂時臣，心不由一軟，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複雜的心情，回答道：
“我無論再怎麼痛恨他，都不能親手奪走葵的丈夫，小櫻與凜的父親。因爲我深愛着她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也不該傷害她們！”
“言峯綺禮，我要送遠坂時臣回家了，我跟你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再見！”間桐雁夜抱起癱瘓的自閉時臣，轉身準備離開。
“不，我們是相同的！”
言峯綺禮笑着說道。
“納尼？”
間桐雁夜有些不愉快，自己與時臣的這個變態弟子纔不一樣。
“你難道不喜歡剛剛時臣老師的那張臉嗎？”
“看着他那張往日裏優雅淡定，一切盡在掌握的臉上，佈滿了各種負面情緒交雜在一起的無能表情，難道你敢說你沒有感到一絲絲的愉悅嗎？”
“否則，爲什麼時臣老師吼叫的聲音越高，你越是激動呢？”言峯綺禮循循勸誘道。
“我......”
間桐雁夜停住了腳步，被言峯綺禮說的有點懵了。
“你感受到了愉悅，併爲了獲取更大的愉悅，加大了毆打時臣老師的力度，這一點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承認吧！你與我一樣，追求着愉悅！”
“追求愉悅，渴望得到心理上的滿足，這是人類的天性，承認這一點並不丟人，更無關善惡，你與我就是同一種人。”
言峯綺禮盡情地訴說着自己從金皮卡那裏得來的人生啓示，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僅僅是想要看看間桐雁夜會產生什麼有趣的反應。
“我我我，我只是看不慣時臣的做派，爲了出口氣！纔不是你這種追求病態的心理滿足的變態！”
間桐雁夜結結巴巴地反駁着，他被言峯綺禮的話說的有些無言以對，但是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嘴笨，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說。
“哼，我走了，我警告你，這幾天內不許動遠坂時臣！”
間桐雁夜向着言峯綺禮警告道，他可不想因爲遠坂時臣被言峯綺禮做手腳掛掉後，自己莫名其妙地背鍋。
間桐雁夜抱着遠坂時臣，一躍而起，呤馆p功飛檐走壁，他要遠離時臣的這個變態徒弟，這人總給人一種虛無的恐怖感覺，而且性格又是這麼變態，溜了溜了。
看着間桐雁夜放完狠話倉皇逃離現場，言峯綺禮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話起到效果了，間桐雁夜的心已經亂了。
播下一顆種子，等過段時間看看，間桐雁夜與遠坂時臣這對仇人，究竟會開出怎麼樣的花朵。
撒，接下來，該是正菜了，衛宮切嗣讓你等太久了，你與我才真正是同一種人！
言峯綺禮遁入暗夜之中，得到心靈蛻變的他，已經忍不住要去找“同伴”親熱一番。
所有人散去，只留現場一片狼藉，有各種劍氣劃過的痕跡，還有遠坂時臣掙扎留下的奇怪液體，與一些爪印血漬。
......
“哦呀哦呀，真是可憐呢~”
“不過，與那個奇怪的神父說的一樣，聽着那與藍染大人一樣的聲音，發出各種醜陋的嚎叫，真的是令人身心愉悅呢~”
“可惜了，那個神父忍耐能力太差了，要不然還能再多多聆聽一番‘藍染’大人痛苦的嘶吼，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啊。”
“看來，我身上還存在着人類的特質，愉悅，真是不錯的心理追求。”
“要不要抽個時間去找遠坂時臣先生，讓他配合配合，錄一段有意思的語音，讓我每天都能得到愉悅滿足呢？”
一道道聲音自電線杆上傳來，輕浮調侃的語調，宛如偷笑的狡猾狐狸。
在電線杆上看戲偷稅的正是獨自一人來到這個世界的市丸銀。
他剛好漫步路過，耳聰目明的他對於藍染的聲音早已經銘刻在靈魂深處，一聽到遠坂時臣的聲音立馬掉頭跑了過來，還以爲藍染跟着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
結果一來就看到了間桐雁夜在暴打遠坂時臣的有趣畫面，讓他忍不住停了下來，看起了熱鬧。
聽着敬愛的“藍染大人”發出如此令人身心愉悅的聲音，市丸銀真的真的很快樂，儘管這不是真的藍染大人。
他這次來到了這個世界，雖然實力沒有得到重大的蛻變，不過能夠放鬆心情，並見識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屬實不錯。
原本想要秩÷}盃，看看能不能許願讓自己得到免疫鏡花水月的能力，或者變得更強一舉超過藍染。
但是，得到了摩爾迦的透露的情報，還有自己親自拜訪間桐家查證，聖盃確實被污染了，已經不能用了。
不過，摩爾迦似乎有什麼計劃，以市丸銀對於這個“危險人物”的預估，他肯定會想辦法從聖盃這裏搜刮一些好處，說不定他的目的就是“第三法”，得到靈魂物質化。
接下來該找機會跟摩爾迦這個危險人物搭上線了。
第三法爲靈魂的物質化，換言之是實現完全的不老不死的魔法。在完成之日，將會因靈魂的永動機化，而得到無盡的魔力源。
市丸銀也十分渴望這個魔法，但是並非是因爲靈魂的物質化的誘惑，他對於這個並不渴求。
說起來死神的靈魂其實與人體差不多，也擁有各種器官，只不過是由靈子構成的實體魂魄，說起來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靈魂物質化”了。
雖然不能武斷地說是已經達成不老不死，但是死神的壽命很長，尤其是天賦優秀的死神，幾乎沒有正常老死的強者，大多數是死於殺戮。
至於無盡的魔力，在市丸銀眼中就相當於無限靈力，但是死神戰鬥還是要看靈壓的，靈壓是有質量等級之分的，當然追求量大也是必要的。
這些都不重要，他看重的是，第三法能不能補全亂菊失去的魂魄，這纔是他真正渴求的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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