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清奇的異次元聊天羣 第143章

作者:雨清宵

文采方面,他也算是一個文青了,詩、酒、樂樣樣造詣不小,比起悶騷的殢無傷他超勇的,算是明着騷,雖然很以自我爲中心沒有逼數,但是騷話還是一堆一堆的。

而且能夠跟香獨秀這隻有品位的蝗蟲不在一個頻道地友好交流,其本身的格調便不算低,起碼文人騷客的氣質是有的。

再說其他,山、醫、命、相、卜,天文地理,機關陣法,奇門異術,他都精通一二,甚至就七神針也能哂米匀纾t術極其高超,如果開运材艹蔂憹谰热说拿t,真稱得上是全才了。

然而,這些全都是他這幾百年間爲了解開禳命女石化咒術病急亂投醫一個個嘗試,然後自然而然就掌握的技能,屬於自學成才。

可惜,湘靈石化是佛獄術法反噬,這是外星人的術法,原理與苦境中原正常流傳的理論的完全不一樣,否則說不定真叫他解開咒術了。

“竟是此人,無聊!”

羅喉有些意興闌珊,準備離去了。

如果來人是黑白郎君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戰鬥狂人,無論來人實力強弱,他都會興趣盎然,說不定會自封實力以拳會友,來一場男人之間的火熱交流。

南風不競雖然也是喜歡硬碰硬的狂戰士打法,但是他在羅喉看來,本質上還是一個文人傷春悲秋無病呻吟那套的內核,跟他鐵血真漢子的風格完全相悖。

武君更中意那些爲了心中堅持,爲了守護而戰鬥到最後一刻的尊敬戰士,或者純粹追求更高更強的武者,南風不競雖有傲骨,也是一個純粹的人,卻入不得他的眼,還是格局太低了。

“怎麼,羅喉你不看下去嗎?”

看到羅喉扭頭準備離去,摩爾迦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必要了,現在的他還差的太遠,封閉自我,一直沉醉在自我編織的世界中,還未見識過真實而殘酷的世界。”

武君搖搖頭道,他一眼便看穿了南風不競的本質,他還活在修成神之卷遇見湘靈的那一天,自那天起他的時間停止了,這幾百年他的心智再沒有成長過,說句巨嬰都不算過分。

南風不競少年時,宛如主角光環附體,天降神功祕籍,但是吧他性格太過倔強,修行不成硬來,結果導致走火入魔。

恰巧,湘靈此時借用佛獄的術法跨界而來,看到有人走火入魔,出於善良的本能,下意識的給他導氣歸元救治了南風不競,但是她跨界的術法有一個規則就是在見到想見的人之前不能與其他任何人接觸,否則就會引起反噬,結果湘靈就這麼變成了石像。

湘靈是個好姑娘,不過,其實在下意識出手救治南風不競的那一刻她就反悔了,心中懊惱無比,她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楔子,也就是現在的楓岫了,於是流下了一滴眼淚。

自我意識過剩的南風不競還以爲天降神女是爲他落淚,以爲天降的一定是老婆,從此奮發圖強一定要自己解開石封。

過程中總是失敗,他還經常抱怨人家爲什麼要來主動招惹他什麼什麼的,完全可以說是不要臉了,爲了發泄不滿憤懣,對着天香柱一通亂拍,留下一堆巴掌印,之後又經常在發情時猥褻石像。

然而,湘靈雖然被石封,但是她還是能夠感受到外界情況的。

真的,任誰被一個暴躁癡漢猥褻,即便是隔着石皮不會真的被玷污,都不會因爲這個人的癡情而愛上他的。

而且湘靈天天看着南風不競生活,哪兒能不知道這個人顛三倒四的腦子有問題,雖然有點文化,但是性格暴躁粗魯,而且胸無大志天天噁心自己。

再想想楔子,文采斐然,守禮不逾矩,果真翩翩君子,而且楔子的書讓她開闊了視野,明白了女子不是賤民,讓她有了勇氣自信,活的不再那麼麻木,而且楔子書中十分推崇她的父王雅狄王,好感度再度up。

粉絲濾鏡再那麼一套,楔子自然是極好的,然後再與南風不競的種種行爲一對比,是個人都選自己的偶像啊。

而且被石化了之後湘靈整天面對的是南風不競,整天想的也只能是楔子了。

這幾百年,南風不競越是癡狂,越是能讓湘靈體會到楔子的好,本就傾慕楔子才華想要找愛豆奔現的湘靈算是徹底神化了楔子,心中愛意更深。

想到這裏,摩爾迦不由露出了憐憫的目光望向南風不競,這實在是他自己腦子有問題,不但不爭氣,還在某種程度上給情敵助攻,讓女神自我攻略。

說實在的如果南風不競能夠正常一些,再像他一樣掌握讀心術,對湘靈投其所好,數百年的光陰,只有二人獨處,攻略一名涉世未深只因爲看書就對作者產生好感的純潔少女,講真不要太簡單,讓摩爾迦來,早就讓湘靈的身心都變成他的形狀了。

“那倒也是,不過我還是很看好他的,他的天資不錯,他主要還是太過順風順水,多被社會毒打幾次,治好精神病,也不失爲一名棟樑之才。”

摩爾迦壞笑着說道,他已經感受到了一頁書、佛劍分說、葉小釵、素還真、九界佛皇、六銖衣等正道腥说臍庀ⅲ巷L不競的結局不言而喻。

“哈~”

羅喉意味深長地看向摩爾迦,這話從摩爾迦的嘴裏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好笑呢。

是誰之前因爲過的太過順風順水,一時嘴賤,然後被社會人,邪靈的大姐大愛禍女戎暴打的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梵天魔化,南風捱打

“啊——放肆!”

一頁書一馬當先,駕馭光球衝來,便見一地廢墟,淨琉璃菩薩似乎倒在廢墟之中(梵天視角),瞬間怒髮衝冠,火冒三丈,失去了理性。

“邪胎孽障,膽敢在此造業,今日吾一頁書便要替天行道,呀啊——死來!”

陣陣高亢的男高音迴盪四野,一頁書本就一身邪火難抑,看到南風不競如此囂狂模樣瞬間引爆全身怒火,頭頂舍利飛散,一頭長長的黑髮爆開一切束縛,在空氣中肆意飄動。

即便沒有撿到不像果果殼打造的兵器,一頁書以魔鍛佛歸來後,體內魔氣邪火日益壯大,又有在天都打工的二五仔拂櫻齋主天天加料,一代高僧一頁書終於在今日還是魔化了。

“哼,膽敢插手南風不競之事,你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嗎?”

南風不競不耐煩地反懟了一句,在他極度自我的思想中,他沒有直接打死你們搶走神針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喝——大梵聖掌!”

一頁書怒催一身內元,璀璨佛光閃爍,一掌推出,一道宏大氣勁直襲南風不競。

“哼,廢招!”

南風不競生性高傲,不屑躲避,白色袖袍鼓動間,竟是屈掌一抓,身前頓成無形氣牆,周身狂風驟起,風暴怒卷,在一陣轟鳴聲中,將一頁書所發之招消弭無形。

“哈哈哈哈哈哈哈·......殺、殺!殺啦殺啦殺啦——!”

不過經此一招,南風不競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他左手捂住頭放聲大笑起來,狂風肆虐中,殺氣盈身,陣陣血紅氣流溢散,他現在的模樣極爲駭人。

“呀——神毀之象!”

化作人形颱風的南風不競一腳踏出,翻掌凝氣,單掌呋g恐怖氣流暴竄,竟是主動襲向一頁書。

《神之卷》威能被南風不競發揮至極限,恐怖掌力掃動風雲,有驚天地泣鬼神之威,掌氣餘波引起的颶風更是駭人,風旋氣流宛如無數利刃飛梭,所經之處俱成廢墟,被鋒銳的狂風撕碎切割成粉末。

然,一頁書武學高深莫測,智慧更是卓然超絕,一肩扛起苦境,每次推boss幾乎都少不了他爲主力,這段歲月不知與多少風流人物鏖戰過,一身武藝與戰鬥經驗已然臻至凡人所無法料想之境界。

即便是遭受魔化降智,其千錘百煉的武軀仍有常人無法想象的本能靈覺,那是南風不競這等只在百數年前橫行過一時,從未遇上神魔般恐怖敵人的井底之蛙所無法企及的。

只見一頁書手中拂塵一揚,纏卷左掌,佛功厲掌順着氣流直搗破綻,收化之間浩大氣勁竟是直接將身前颶風消弭無形,緊接着一頁書正面迎上南風不競:“一氣動山河!”

當年他能以一氣動山河應對棄天帝隨手釋放的神之渦,現在根基雖是破格,但是打你個南風不競不成問題!

再說,神之嵐又不是沒面對過,你南風不競捲起的小風也不過如此!

轟隆——!

雙方交接,但聞一聲驚爆,兩名悍勇之人雖是感到一陣雄力,卻無人願意後退半分,皆是用力一踏大地,踩爆腳底碎巖,繼續怒襲對方。

短短一剎,雙方已然以拳掌腿交手上百招,交戰正酣,一頁書越打周身戾氣越盛,招式愈發狠厲,招招直指南風破綻死穴。

南風不競雖是傲氣凜然不願退縮卻也無法改變落於下風的事實,甚至南風不競已經開始溢出血液,嘴角飄紅。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在一頁書爆發到現在摸清南風不競開始將他按着錘,也不過幾分鐘而已。

其餘正道腥粟s到現場看到一頁書超兇的樣子,感覺一頁書狀態似乎不對,沒敢貿然出手,怕插手不成一頁書連他們一起打。

“一頁書情況不對,體內魔氣熾盛,戾氣盈身,不可貿然插手。”

六銖衣一抖拂塵攔住腥耍瑴喩砩l出一股清聖之氣,金光璀璨遍耀諸天,宛若謫仙降世。

現在的他功行圓滿一身聖氣恐怖沛然,說是人形荒神都不爲過,對於邪戾之氣感應自是敏銳。

“既是如此,六銖衣前輩,我們必須儘快制住一頁書前輩,否則一旦一頁書前輩徹底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素還真有些擔憂地看着異常兇狠的一頁書,對於被打出血的南風不競都不帶正眼看的,鬧事被打的兇徒沒必要憐憫。

說實在的,這種趕來天都鬧事的兇徒,膽敢破壞天都美好家園,在正道腥丝磥砣绻皇撬麤]有造成太大的傷亡,還有進監獄勞改的希望,說不得他們就直接一齊出手打死算了。

“梵天魔化,看來以魔鍛佛之法終究是出了岔子,或許梵天在佛獄修行之時已然遭了暗算。”

九界佛皇雖然根基大損,境界眼光都還在,連日來的觀察,加上現在一頁書魔化的情況,他已經看出些許端倪,這背後定然有人在搗鬼,否則憑梵天的能爲不可能會變成這樣。

“玉織翔,你說的沒錯,一頁書的確是遭受了暗算,被佛獄之人暗中施加了邪惡咒術,這纔是他魔化的根本原因。”

不知何時,摩爾迦出現在人羣之中,突然開口發言,使得在場腥司闶且惑@,若非摩爾迦主動開口他們竟然絲毫未曾發覺周圍多出一人,此等斂息功夫實在匪夷所思。

“摩爾迦,你短短數月之內佛法精進如斯,一身佛性濃郁圓融,此等天資可謂是曠古爍今。”

九界佛皇與摩爾迦關係不錯,甚至算是摩爾迦的佛法領路人,有着亦師亦友的關係,自然是瞭解他的大概情況,然後順着毛誇誇這孩子。

“你既已看出一頁書的癥結所在,可有方法幫助梵天解除邪咒?你身負多部梵天武學傳承,與他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若是能幫,便幫幫他吧。”

九界佛皇誇完後,便直入主題,他知道天都腥舜蟛糠侄疾幌矚g繞彎子。

“一頁書魔化,吾的確可以淨化他的狂亂狀態,不過耗時頗長,最近天都將要有大動作了吾不便脫身。

不若按照你們原先的想法,讓一頁書與武藤遊戲對局打牌吧,輸個一百多場差不多就可以被遊戲將心中的染上的黑暗全部粉碎了。”

摩爾迦一波腦內推演過後,果斷將鍋甩給遊戲,讓他跟一頁書掌心對掌心三天三夜,看着一頁書銅鈴大的眼睛他就心裏發憷,那畫面太美,不敢再想下去。

遊戲小天使那麼溫柔一定不會拒絕跟一頁書打牌的。

腥碎f聊着,時間也在慢慢流逝,一個不留神,南風不競已經是鼻青臉腫渾身都是拳印掌印腳印,口鼻溢血,周身大穴噴着血線,似乎是被“破甲尖峯七旋指”給開了洞,一身白袍已成血色。

南風不競看樣子已經快不行了,現在全憑一股意志撐持不倒,魔化的梵天下手是真的狠啊,招招不留餘地。

第二百八十六章 被瘋狂迫害的南風不競

“啊啊啊啊!”

“吾不能敗!吾不能敗!吾不能敗啊——!”

南風不競狀若癲狂,聲音越發高亢,高傲如他怎能接受被一頁書壓制如此,還有人在等着他解開封印,他怎能死在這裏。

轟——!

南風不競渾身內元爆衝,氣勁自周身大穴轟出,染血的紅色氣流將貼身毒打他的一頁書暫時逼退。

但見南風不競屈爪成掌,渾身上下爆發出驚人的威勢,引動天地異變,風雲匯聚,大地震顫。

在恐怖的颶風中,南風不競催發至極限的掌力竟是惡狠狠地向自身氣海拍去。

“阿彌陀佛,你又是何苦來哉?”

一聲佛號,金光遍耀諸天,梵音震顫百里方圓,無數佛陀虛影環繞,一張金色的遮天巨手似緩實快地抓攝而來。

金色巨手之下,萬物皆寂,即便是強如一頁書也在莫名的威壓下難以動彈,南風不競自殘之掌恰好卡在身前一寸無法發出。

出手之人自是摩爾迦,他其實內心也十分無語,他本來不想管南風不競來着,畢竟看南風不競捱打他還是蠻愉悅的,打死就打死,關他屁事,然而佛性深厚的身體比意識快了一步。

看來走捷徑的後遺症不是那麼好化消的,摩爾迦的臉部不由抽搐了兩下,看來累世修佛某些事情都幹習慣了。

裝逼、多管閒事、救人、心理輔導,這些跟他低調搞事的性格不太搭啊。

不過還好,只是偶爾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救人,問題不大,摩爾迦如此想到,嘴中卻是開解南風不競道:“如此糟踐自己,非英雄也~”

“南風不競一生行事,何須他人來評價!”

南風不競見自己連自毀氣海的權利都沒有了,怒極氣極,儼然一副瘋魔之相。

“貪、癡、嗔,三毒熾盛,可憐、可悲、可嘆!”

摩爾迦本想直接說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好了,在他面前狂什麼狂,他對於不熟的人,一向沒什麼好脾氣,卻不料口中所言卻是這樣。

摩爾迦有點心虛,他覺得自己沒資格講這話啊,說起貪癡嗔,他自己也沒能擺脫啊,說什麼騷話呢。

貪,對順的境界起貪愛,非得到不可,否則,心不甘,情不願。

嗔,對逆的境界生嗔恨,沒稱心如意就發脾氣,不理智,意氣用事。

癡,不明白事理,是非不明,善惡不分,顛倒妄取,起諸邪行。

南風不競自然是全中,而且是晚期患者,已經徹底迷亂了心智,從他貪戀湘靈非要不可,得不到就滿嘴騷話天天難受,而且動輒發火遷怒他人意氣用事,經常不明事理胡攪蠻纏。

但是,貪癡嗔三毒又有誰能徹底擺脫?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佛都不見得能夠完全擺脫。

一些賢者大德頂多是能夠剋制自己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行爲,不會像南風不競一樣被情緒控制奴役的死死的,整個人心智矇昧,就像個憨批一樣。

“便讓吾爲你解脫吧~”

“一指輪迴·夢幻泡影!”

摩爾迦寶相莊嚴,中指點出,周身華光大放,無數奇異的閃爍着七彩霓虹光澤的小泡泡紛湧而出。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無數泡泡之中存在着無數世界隨着泡泡幻生幻滅,每一個泡泡都是完整的不斷演化的特殊世界,不過時間流速極快壽命也十分短暫,泡泡化作浮沫便是終結。

南風不競受摩爾迦一指,虎軀一震,雙目癡呆,整個人心神不停地被投入五花八門的奇異世界當中不斷輪迴,而且隨着輪迴他的所有隱私信息全部會被扒光,並以這些信息和抽取他的精氣神三寶繼續構築完善新的泡泡世界。

如果在遲遲無法開悟,那麼便會隨着泡沫散盡徹底消亡消亡,那麼他一身力量將全數歸摩爾迦所有,化作摩爾迦體內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如果能夠在輪迴中領悟佛門妙諦斬斷煩惱,修正性格,不但可以收回被抽取的一切本源還能將在輪迴過程中得到的智慧與境界還有世界消亡產生的奇異之力帶回現實使得自己功行大進。

此招與寫輪眼禁術伊邪那美有着異曲同工之妙,表面是看是正道武學,以諸世輪迴導人向善,使其領悟人生哲理,其實本質上十分霸道邪惡,甚至可以說是殘忍,屬於性格修正類的恐怖精神攻擊。

不認錯就無法解脫,認錯了的話那你的性格被修正過來了,那麼你還是原來的你嗎?

不過,這種事情佛門一般叫做是渡化,叫做使人棄惡從善,以物理加魔法的手段達成。

當然,這招是度人向善,還是滅殺敵人,其實取決於摩爾迦自己,他可以隨時調節輪迴次數,終止輪迴將人放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