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清奇的異次元聊天羣 第126章

作者:雨清宵

然而就在夜神拔刀出鞘的那一刻,一發火箭彈不知從何處飛來,直接撞上了封魂印的鏈刀。

轟——!

伴隨一生巨響,一朵小型蘑菇雲升起,橘紅色的火光洶湧澎湃,瞬間徽至嗽趫鲂人。

“蝦米?!”

封魂印貼臉硬喫一記大火箭,整個人直接被轟飛,一路撞斷了無數樹木。

被炸懵逼的封魂印,從焦黑的地坑中爬起,揮手打散周圍火光,用力搖晃着有些昏沉的腦子。

他本就是黑色皮膚的封魂印更是焦黑一片,渾身冒着煙,身體焦黑處隱隱透着紅光,那是被炸傷的爛肉。

相比封魂印,亂神策則是好很多,本就有一定距離,而且又爲人謹慎,幾乎在第一時間便衝出了爆炸波及的範圍,看上去毫髮無傷的樣子。

而夜神卻是躲閃不及,被爆炸的餘波產生的氣浪吹飛,不過他比起狼狽不堪的封魂印要好的多。

“什麼人敢偷襲吾?!吾要將你碎屍萬段!”

封魂印暴跳如雷地吼道,他的頭轉來轉去,似乎是想要砍死偷襲者。

砰!

一發威力驚人的子彈不知從何處射出,沿途帶出一條藍色帶電弧的光帶,似光束一般,看上去極其絢麗,瞬間從後腦勺射入,貫穿了封魂印的頭顱。

而封魂印的大腦也應聲爆碎,原本剛要飛濺的腦漿也在毀滅性的高溫下轉瞬昇華不見,這爆頭不像爆碎的西瓜一般,濺射的到處都是,反而留下一地幹縮的焦炭。

轟轟轟——!

子彈沿路在空氣中捲動的陣陣螺旋*********,遲來的音爆聲此起彼伏,音爆雲朵朵綻開。

封魂印無頭的屍體也在層層疊疊的音爆中徹底粉碎。

亂神策見狀,雙眼瞳孔緊縮,整個人被嚇得不輕,直接化光飛遁而去,生怕下一秒他就會看到自己的腦漿飛濺出來。

“恐嚇是最低級的手段,是外強中乾的表現。你用你的死亡見證了這句話的真實。”

神之子穿着黑色的皮大衣,戴着墨鏡,單手扛着一把沉*******,*****走了出來,隨意評價着已經涼透了的封魂印。

雖然是背地裏放冷槍,卻硬是給他整出了燕雙鷹的風采。

魖族是死國的奇特種族,擁有特殊的體質,一般人看不到他們的形體,吸入地氣後才能顯形。

但是對於神之子與天都科技來說,魖族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有道是人被殺就會死,魖被殺也一樣會死。

“在我的地盤鬧事,還想跑?天真!”

神之子淡漠地對着亂神策消失的方向說道。

轟隆——!

果不其然,遠方忽然傳來震天巨響,火光沖天,一朵蘑菇雲冉冉升起。

而亂神策也直接湮滅在這恐怖的爆炸之中,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爆炸引發的強烈氣浪吹拂着神之子的髮絲,火光映襯着他冷酷的面龐。

“你是誰?”

夜神握緊刀,心中充滿了警惕,並不因爲眼前這個孩童看上去僅僅一米四就輕視他。

“我?”

神之子歪着頭思考了一會,然後陷入了沉思,最終他放棄了思考。

爲了能夠圓滿裝完這波逼,將第一次人前顯聖不留遺憾,他選擇搶走薩塔尼亞的臺詞,並修改成個人版本:“我是天生的王者!註定成爲此世最兇最惡大魔王!”

歪頭看着單手指天說着中二臺詞的神之子,夜神頭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頭頂緩緩打出了幾個問號。

“算了,吾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好如何從吾這裏換得生存的空間了嗎?”

神之子隨手收起大狙,雙手負於身後,模擬羅喉的語氣,裝模作樣地說道。

夜神不說話,雖然有點懵逼,但是持刀的手略微變幻了一下姿勢,似乎本能地在想該從何處下刀砍人。

“吾聽聞,你深愛的女人被可惡天者所囚禁,好像是叫月聲的吧,你難道就不想將人救出來?”

神之子眼珠子一轉,突然扯到夜神最關心的人身上。

他早就看過這幾部的劇情了,對於這些八卦懂得蠻多的。

說來也是巧合,今天他本來是想出來試驗一下新開發的武器,特地找了一個荒僻的人少的地方,沒想到在天都邊緣地帶遇到了這個在他出生的時候想要搶奪他的夜神。

他對於夜神,準確的說,應該是夜神的女朋友很感興趣,他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琴音才能將原劇中的他安撫,甚至就是被天者吞噬之後也無法忘記,這簡直刻入骨髓了。

所以,愛屋及烏之下,他一開始就打算救下夜神,至於那倆醜人龍套,敢在天都的地盤上搞事情,死不足惜。

一個被他先用從天工院院長那兒搞來的rpg火箭筒轟的破破爛爛,緊接着被他用玄幻版本的高斯狙擊步槍爆頭。

另一個,被他利用事先佈置好的“地雷陣”直接給炸的灰飛煙滅,排布好觸發式結界與威力極強的特殊炸彈相連接在一起,一旦觸發結界,就會引發爆炸,而且亂神策的逃跑路線也是他測算過的。

這種老陰比的戰鬥手段,傳承自衛宮切嗣,大家在只能依靠現代武器的喫雞遊戲中被切嗣虐多了,自然而然地學到了一些他的戰鬥風格。

就連戚寒雨這個濃眉大眼的也會面不改色地在遊戲中給人放冷槍了,埋伏卸嗟乩紫葳甯浅S械氖虑椋医洺D芄兜阶钺徇M入決賽圈,想來除了切嗣的遊戲實戰課之外,千金少也沒少給他補課特訓。

反倒是看似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腹黑遠坂凜,每次第一個出局的總是她,大家一起玩了這麼久,她就沒贏過,丟人!

第二百四十七章 苟在滅境的藍染

夜神瞳孔一陣緊縮,常年面癱的臉部首度展露出震驚的表情,這個人是怎麼知道月聲的,這個名字他是怎麼知道的?

月聲的名字是獨屬於他與她之間的祕密!

“你究竟是什麼人?”

夜神皺着眉頭問道,涉及到月聲他不可能再冷靜下去了。

“你之前不還搶過我嗎?怎麼現在認不出來了?”

看夜神一副要喫人的模樣,神之子撇撇嘴,懶得再裝模作樣了。

“什麼?你是......”

夜神忽然想了起來。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從今往後跟我幹,可以給你一個推翻天者獨裁,營救你的公主月聲的機會,二是我現在就崩了你免得你以後跟本大爺作對!”

神之子再次掏出一杆大槍,拉動保險栓,冷冰冰的槍口直接頂住夜神的額頭。

神之子速度之快,即便是以極速見長的夜神都沒能反應過來,同時似乎有一股無形之力壓制全身,除了嘴部他已經無法動彈了。

這變臉的速度之快,整的夜神一時間也無法反應過來。

不過對於神之子來說,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夜神不識趣,那便送他去見那倆醜人好了。

死國對於他來說,是一個討厭的地方,特別是那裏的老大還是個喫小孩的壞傢伙。

本就沒啥好印象,等看過這幾部劇之後,他對死國的觀感直線下降,全體上下沒幾個靠譜的,利用完他之後還把他煮了喫了,這個仇他神之子記下了。

雖然那都是現在還未發生的事情,但是不妨礙他討厭死國,即便是月聲,那個彈琴的小姑娘,他心中僅僅是抱着好奇而已,其他沒啥大感情,畢竟他也不是聽她的搖籃曲長大的,他是在天都成長的,是被摩爾迦與天都腥藥Т蟮摹�

對於朋友自然是好喫好喝地招待,對於敵人那自然是獵槍伺候,而且還得挫骨揚灰。

而且說實話,死國確實不靠譜,除了怨靈就是傻白甜、戀愛腦,要麼就是玻璃心、工具人,也就天者算無遺策,但是天者明顯處理不好後宅安寧,註定也是個撲街。

他之所以給夜神一個機會,一方面是他好奇月聲的琴聲,另一方面是他想收個工具人駕駛員,畢竟他研究攤開太大,一個個自己去試駕駛試錯,太麻煩了。

“你真能救出月聲?”

夜神沒有在意自己腦袋被槍指着,反倒是眼睛一亮。

“呵,那要看你能不能創造出足夠的價值了。”神之子嗤笑道。

“只要能救出月聲,吾萬死不辭!”

夜神斬釘截鐵地說道。

夜神答應了神之子的招攬,一方面是他背叛了天者之後,確實沒地方去了,另一方面是他不答應現在就得死,爲了月聲他可以忍耐。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弟了,在天都學園內我罩着你!”

神之子收起槍,一臉愉快地拍拍夜神這個酷哥的肩膀。

夜神不知該作何表情,但是在脫離危險後,他整個人略微放鬆不少,然後他就因爲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

天都的小朋友在搞事,天都的大人們也在搞事,摩爾迦、羅喉、迦爾納一行人此刻便已經來到了滅境的邊緣。

滅境與苦境接壤處形成了一道涇渭分明的長線,線內的滅境焦土充斥着死亡的氣息,寸草不生,輻射遍佈,毒煙瘴氣,熱浪滾滾,線外的苦境不說是洞天福地生機盎然但也是鶯**長、山清水秀。

偶爾有呆頭飛鳥不小心飛入滅境,也立刻失去生機,一邊吊着毛一邊垂直砸落滅境焦土之上,落地之時已經是一灘被烤熟的畸形血肉。

“滅境滅境,境如其名。”

羅喉搖搖頭感慨一聲,一步跨過了兩境界限。

並未特意使用真氣護罩隔絕惡劣的環境,他那被磨礪進化到超出人類範疇的身體血肉自動熟悉環境,一個呼吸不到的功夫便已經徹底適應了這裏的環境,產生了相應的抗性。

他的肉身早已經進化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橫渡宇宙虛空不過小意思,血肉衍生千變萬化,傳說中的滴血重生的境界他早已經達到,他甚至可以觀摩不同物種基因血脈身體結構,將自己完全變化成其他物種的樣子。

而且,只要不是第一時間徹底消滅他,他都可以快速進化並適應,有句話怎麼說的,凡是不能殺死我的都能使我變得更加強大。

因此即便是封印,只要時間一長也會被羅喉所“適應”,直到完全不起作用爲止,一個更強大的羅喉再度出世。

可是他現如今只要意志不滅,血肉無盡衍生,很難徹底消滅,即便是所謂的身死魂滅封印放逐,在他的不滅的意志之下,千百年後也會再度轉劫歸來,天難葬,地難滅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除非從意志上擊垮羅喉,否則羅喉是不會真正消亡的,但是能從意志上擊垮羅喉的將武君打到自閉的,又有幾人?

當然,如果是那種即超脫一切時空、永恆自在的大羅金仙,那沒啥好說的,武君卒。

當然,現在的羅喉還很弱,就是六天之界的大佬們都不一定打得過,僅僅是獲得了一個極強的被動適應力而已。(滑稽)

“我聽到了世界的哀嚎。”

迦爾納跟着羅喉走入滅境,踏入滅境的那一刻卻是不由停下了腳步閉上了眼睛。

他腦中迴盪着世界的哭訴聲,那聲音真實不虛,不知怎的他的心情有些沉悶下來。

迦爾納的體表升起數道光環,周圍的一切被金色的溫暖光芒淨化,彷彿春回大地一般,升起點點綠蔭。

然而下一秒一切又恢復原樣,黑氣蒸騰着,彷彿有無數怨靈骸骨爬滿大地。

“放棄吧迦爾納,這是核爆造成的連鎖反應,而你的力量來自於太陽這個概念,雖然也有部分孕育生命的力量,但就本質而言造成滅境如此破敗的原因是‘太陽’的力量。”

摩爾迦蹲下抓起一抔土,摩挲着分析道:“滅境的整體環境已經變了,這個世界正在走向死亡,不是單純改善部分環境便能挽回的。”

“倒是無名的英雄劍如果能夠配合適當的陣法插入滅境的根源之中,大規模地增幅倍增其淨化之力與造化之能,說不定能夠將這個世界起死回生,只可惜無名弄丟了他的劍。”

摩爾迦站起來拍拍塵土,有些可惜地說道,他還沒好好研究過英雄劍,無名咋就搞沒了呢!

他對於滅境的慘狀除了有些唏噓,感慨世界也一樣脆弱外,倒是沒啥感覺,雖然是他提供了核彈,但是又不是他炸的滅境,他纔不會有什麼愧疚之心,反正被炸的又不是他的家。

他反而是可惜英雄劍,如果英雄劍給他研究研究,說不定可以搞明白如何賦予死物生命,弄懂神奇寶貝世界爲何會誕生那些特殊精靈的奧祕,那他就能使得物品精靈化,實現人造神奇寶貝的想法。

或者換個說法,他就可以批量製造艦娘、劍娘、槍娘、盾娘......

雖然神奇寶貝世界已經有一些人造神奇寶貝了,比如3d龍,但是在摩爾迦看來那有一定的特殊性與偶然性,而且與編程電子相關,更加類似於數碼寶貝,簡直就是數碼寶貝混入神奇寶貝世界的臥底。

摩爾迦在這裏惋惜,雖然是隨口說說,但是俗話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就說個可能性,但是對於滅境來說這就是救命稻草。

每個在滅境生存過的生靈,都恍惚間對英雄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與欲奪之而後快的慾望。

而沉睡在滅境地下深處的藍染,腦中的信息更加清晰,滅境意識竟是與他許諾,只要獲得英雄劍並挽回境界的生命力,就讓他成爲新世界的靈王,也就是主宰這個世界的神。

“英雄劍,淨化之力與造化之力嗎?有趣~”

藍染睜開雙眼笑了笑,緊接着有閉上了雙眼,繼續積蓄進化的力量。

邪靈勢大,即便是被幾番毆打過後,依舊不可小覷,他藍染還是一如既往,一如當年在屍魂界潛伏一般,在力量不足的情況下選擇先行苟住。

當然,他也不單純只是苟,他還在學習,學習新世界的知識,修持新的功體,改造鬼道術法,開發崩玉的用法,並派遣東仙要潛伏臥底邪靈組織。

東仙要本該死亡,部分魂魄卻是被崩玉所吸收,而真正成爲崩玉主人的藍染,自然是發現了這部分的碎片。

所以他聚合邪靈的力量以邪元珠的模式改造了東仙的魂魄,並將一些自己的新成果加載到了東仙要的身上,創造出了一個新的東仙要。

一個與本人相似,卻又不同的人,即使擁有部分相同的魂魄卻也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雖然對於藍染來說都一樣是他的工具,對於東仙來說自己只是被藍染大人復活了,兩個當事人都不在意這種小事。

至於拜勒崗的魂魄,他倒是也有部分碎片,不過他並沒有再製造一個拜勒崗,一方面是拜勒崗這個老鬼心裏沒點逼數,不夠聽話,另一方面是他發現崩玉吸收了虛的魂魄好像“完整”了一絲。

所以他除了留下一部分的魂魄用來感染一部分弱小的邪靈製造新的虛,可持續發展,另外全部用來餵養崩玉了。

(虛是可以通過其他虛感染普通靈魂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