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94章

作者:苟或

“沒錯,如果庫丘林沒有那麼強,那麼就代表他的話有所隱藏,如果他有這樣的實力,那麼他不出手就是心裏有鬼,可惡......”

瑪麗爲自己被騙有點惱羞成怒,可是考慮到雙方的實力,只能就此作罷.

“目前我們還需要對方的力量不宜鬧翻,如今和你們說只是因爲機會難得,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免得被偷襲了,其次就是這次的從者們問題太多了.”

藤丸立香細數了自己到底有多少次距離死亡只差一線之隔,如果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是次數太多了就代表這裏面有問題.

“Lancer和瑪修交戰數次佔據上風卻不殺她,其中以石化魔眼那一次最爲奇怪,而面對我的時候也是一樣,在我使用令咒之時,她的第一目標竟然不是斬下我的頭,反而是我的手.”

雖然將手臂斬落確實能打斷令咒的效果,可是直接殺了藤丸立香不是更好嗎?

藤丸立香覆盤之前的戰鬥,一處處矛盾之處被他拼湊起來,可越是拼湊越是就得自己只是一個落入棋盤的棋子,根本無法看清整個棋盤的全貌.

“如果從者們的目的是維護特異點,使特異點成爲既定事實而將人類歷史帶向另一個方向,那麼我們這些來着就必須要清楚的敵人,她們沒有理由手下留情.”

沒有理由留手的人留手了,本該強大的人卻隱藏了實力,彷彿是有人在背後要求他們不允許使用全力一般.

如果不是美杜莎最後有點破防了,不然也不至於爆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可也正是因爲她有這樣的力量,才讓她之前的表現顯得可疑.

“新人,你的想法?”

“我的觀點是,這個世界真的毀滅世界的原因嗎?還是說這個特異點是爲了隱藏什麼而存在的.”

沒錯,這個特異點之後絕對隱藏了什麼東西.

“隱藏......等等,確實有這個可能.”

一聽到藤丸立香的猜想,羅曼登時猜到了答案,如果說人理燒卻一切的起因是2004年所羅門的受肉,那麼將這一件事抹除的話,是不是就能迴避人理燒卻?

羅曼按照這個思維想下去的話,那麼很多事情都能得到解釋,蓋提亞能設置聖盃來破壞量子觀測帶上的錨點,那麼抑制力就不能自己監守自盜嗎?

本該守護量子觀測帶的它們如果主動搞起破壞來,那麼手段可比蓋提亞要多的多.

羅曼此時雖然沒有了身爲所羅門時期的智慧,可是他能想起當時身爲機器的自己是何等冰冷無情,那是一種和抑制力思維很接近的狀態,以這種視角去思考的話,那麼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羅曼醫生,你想到什麼了嗎?”

“啊......嗯,確實有點.”

羅曼支支吾吾回答,他清楚了這個特異點很有可能不是蓋提亞的手筆而是抑制力在幕後操盤,可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該如何解釋或者提點她們呢?

“特異點確實是毀滅人理的原因,不過人理存續如此之久的時間,單論公元之後就有兩千年,真的那麼容易因爲一個特異點而毀滅嗎?”

“不止一個特異點?”

藤丸立香很快就想到了羅曼醫生話中的意思,這已經是羅曼可以透露最多的情報了.

“沒錯,如果僅僅是一件事出錯那麼世界變會毀滅,那麼這未免太過小看世界的修正力,也太不把抑制力放在眼裏了,我更傾向於這一切都是一個個特異點的累加.”

一個個特異點的累加......將一個個小小的錯誤匯聚到一起,每一個特異點讓歷史偏移一點點,數個特異點就能積少成多,而且越早的歷史發生錯誤影響將會越大.

也就是說就算因爲一個特異點而毀滅世界,這個特異點的時間也不該是2004年.

“羅曼醫生,能搜索到其他的特異點嗎?”

“抱歉,我剛纔就嘗試了,可是並沒有找到,特異點之間是出於疊加的狀態,只有解決了一個才能發現下一個.”

“我知道了.”

羅曼有所保留,可藤丸立香也有保留,因爲她發現了一個問題,羅曼醫生將話題轉移了.

藤丸立香可沒有忘記自己的最初的話題——這個特異點究竟隱藏了什麼?

羅曼醫生將這個話題岔開了是發覺什麼了,還是說這只是無心之舉.

可藤丸立香卻沒有將這個問題略過,從者們的攻擊大多時候都點到爲止,就算是Assassin那一次的突然襲擊讓她生死一線,可考慮到庫丘林的可疑之處,那一次未必是真的襲擊.

從者們似乎有別的目的.

“到頭來還是要先將這裏的問題解決,擊敗從者拿到聖盃將這一個特異點消除之後才能繼續下一個特異點,真是令人不快的闖關模式.”

奧爾加瑪麗咬了咬手指,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直接殺去最後的特異點將一切解決.

可羅曼的回答無情地否決了這個提案.

“所長,能告訴我關於2004年聖盃戰爭的情報嗎?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解決這個特異點,因此我需要更多的情報.”

“這一點你問我也沒用,畢竟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在倫敦塔上學,父親沒有講述關於冬木的事情,不過你倒是可以問問羅曼那傢伙.”

“羅曼醫生?”

這個答案讓藤丸立香有點詫異,她對羅曼醫生的印象還是那個上班摸魚的甜品廢人,沒想到和聖盃戰爭有關.

“等等,爲什麼會扯上我?”

羅曼自然要將自己和這件事撇清關係,他現在可就是普通人可不想被封印指定給盯上啊.

畢竟從者直接受肉後的平凡人,光是聽着名字就很有收藏價值.

“別想打岔,十多年前父親的人脈網我已經很熟悉了,這裏面根本沒有你的存在,而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十年前,再加上父親對你如此信任,絕對是聖盃戰爭的時候遇見的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名偵探奧爾加瑪麗的眼神凜冽了起來,她彷彿看穿了所謂的真相讓羅曼不由緊張了起來.

“你是當年聖盃戰爭的御主之一吧,並且因爲和父親結盟所以才活下來了,就是因爲你這份識時務所以父親纔對你如此器重吧.”

“啊這......是啊,被你發現了.”

得到答案的羅曼長出一口氣,真的是有點高看了所長的智商了.

以所長的智商,搭配一個外表酷似小孩內心卻超越常人的小孩,應該能開一家名氣不錯的偵探事務所.

順便混一個沉睡的奧爾加瑪麗之名.

“當年的情況其實並不複雜,冬木市的魔術師雖然優秀,可卻因爲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原因元氣大傷,到2004年的時候年輕一代的魔術師不成氣候,同時也因爲老所長的理想光明磊落,無論是實力還是大義上我們都有優勢,真真難纏的反而是御主之外的某些人.”

羅曼醫生簡單的講述了一下第五次聖盃戰爭的兩個幕後黑手言峯綺禮和間桐髒硯,同時也說了一下當時的陣容搭配,順便他也給自己安排了一個Assassin御主的身份.

“等等,你剛纔說老所長當時的從者是Caster?”

“沒錯.”

藤丸立香敏銳地察覺到了特異點和正常歷史重合地地方,即迦勒底地從者皆是Caster.

這和庫丘林來幫助自己是否有關係?

卸鄰恼邍烨鹆终娴氖且驙懼挥兴麤]受到所謂的“影響”嗎?

從者們要殺她們究竟是要消除不穩定要素還是要改寫“2004年迦勒底獲勝”的事實?

......

等等,不對勁.

藤丸立香反應過來了,特異點已然誕生,也就是說某項改變歷史的事情已然發生,而迦勒底一行是後期趕來的外來者,目前世界毀滅是和她們毫無關係的.

從者們沒有理由去攻擊她們,因爲殺了她們就會改變“2004年迦勒底獲勝”這一事實,原本世界毀滅的既定事實就有可能發生改變.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迦勒底的毀滅,能挽救整個世界?

那麼庫丘林......

“轟”

巨大的轟鳴聲傳來,整個殘破的酒店大樓都開始搖晃,這根本不用去想肯定是敵人的襲擊.

“麻煩了,這樣的攻擊敵人還不知道可以使用多少次,庫丘林的結界是有極限的,儘快帶上瑪修避免被廢墟掩埋了.”

藤丸立香一開始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故而挑了一個樓層很低的房間,如今回到房間拉起瑪修前往酒店大廳之中.

庫丘林如果沒有意外就在那裏守候.

可藤丸立香也明白,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意味着意外已經發生了.

殘破的大廳之中,一位少女緩緩起身,那漆黑的鎧甲與寶劍殺氣騰騰,顯然在這個地方等候多時了.

“迦勒底的御主,你們的旅途到此爲止了.”

不詳的魔力開始纏繞於魔劍之上,在場所有人都不懷疑對方有輕輕一揮斬落自己頭顱的能力.

“Saber?”

藤丸立香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

“Archer不在,似乎被Caster纏住了,你就不擔心嗎?”

“他們之間的孽緣,就由他們去吧,不過事到臨頭還有閒工夫擔心別人嗎?真是被小看了啊.”

Saber的魔力開始沸騰,如果藤丸立香不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那麼人頭落地就是註定好的未來.

第一百六十章 每一個人都值得救贖

“你這傢伙還真的是糾纏不休啊.”

庫丘林不斷閃避衛宮的刀鋒,按理來說他們此時可是同一陣營,大家裝模作樣就可以了,可這傢伙下手還真的狠啊.

“咱們可是捅心窩子的交情,怎麼可能玩虛的?咱們玩的就是一個真實.”

衛宮可沒忘記當年的事情.

當年放學之後他好不容易幫慎二打掃好了活動教室,回家路上喫着火鍋唱着歌,突然就被庫丘林給捅穿了.

要不是一般路過的凜女士大發慈悲,衛宮恐怕就直接橫屍街頭了.

“還有這回事?”

庫丘林一臉懵逼,他暗罵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怎麼選了庫丘林這個黴逼.

一般情況下的從者只是英靈的分身,打完聖盃戰爭之後就原地消散,而聖盃戰爭過程中的記憶不會傳回本體.

可眼前這位Archer卻不是正常的英靈,而是阿賴耶一方的守護者,他們每一次出現都是爲了守護人類的未來,他們作爲從者參加任務的記憶都會返回本體.

想來庫丘林在某個時間點上噁心到了對方吧.

“不過你將考驗迦勒底的機會交給Saber好麼?我不認爲你是那種將選擇權交給別人的人.”

庫丘林有點牙疼了,如果是同爲凱爾特人的Saber交戰,那麼大家至少會留點面子.

可衛宮這個不講武德的傢伙,能偷襲就不打正面,真想勸他好自爲之好好反思.

......

“鐺”

魔劍斬在盾牌之上濺起四散的火花,Saber冷冷的看着這位名爲瑪修的少女,就算得到了加拉哈德的力量,可經驗與心性都差了太多.

魔力放出.

漆黑的魔力如同泄洪一般襲向瑪修,此時的瑪修纔剛剛醒來根本沒有恢復最佳的狀態,面對有聖盃加持的Saber直接一觸即潰退了下來.

“瑪修,你先休息接下來交給我.”

藤丸立香上前攙扶起瑪修,Saber作爲七位從者之中綜合能力最強的從者,按照之前遇到的從者強度來算,眼前之人絕對比Lancer還強.

也就是說藤丸立香此時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使用令咒讓瑪修展現真正的力量.

可這樣無疑會傷害瑪修的自尊,一旦三枚令咒用完再加上瑪修的極度不自信,那麼基本上可以打出GG了.

第二,就是藤丸立香現在要做的事情.

“Saber,我覺得我們能夠談談.”

藤丸立香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攤開了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沒有藏一手,毫不在意地走入了Saber的攻擊範圍了.

“新人你不要命了?”

瑪麗不能理解藤丸立香的選擇,人力根本不可能和從者相抗衡,她這樣做基本上和找死沒有區別.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Saber也喫驚於藤丸立香的選擇,對方這麼有恃無恐,難道說是庫丘林在這個過程中直接擺爛將計劃說得一清二楚?還是說對方通過細枝末節推理出了什麼.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這位人類最後的御主真的是有點水平啊.

“雖然我只是猜測,可現在的情況我們似乎勝算並不高,既然如此的話不如嘗試一下我的猜想.”

藤丸立香找到了Saber身前攤開雙手,她的笑容依舊自信.

“如果我猜錯了那麼你就殺了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我命不該絕.”

“有意思.”

Saber當然不會被這樣給唬住,所謂的空城計能唬住司馬懿可唬不住亞瑟王,她緩緩將手中的魔劍舉到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