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92章

作者:苟或

美杜莎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她本身的實力並不弱,只是在這一個怪物遍地走的冬木特異點才顯得不那麼出彩.

不然憑她的石化魔眼配合屠戮不死之刃,對魔力弱一點基本上可以見面秒殺.

就算是圓桌騎士,也不能這樣輕視她.

美杜莎提起鐮刀看向加拉哈德,只要拉倒足夠近的距離,那麼在近身戰之中她們的視線不可避免的交匯在一起.

以加拉哈德的對魔力,不可能無視她魔眼的威力,只要對方有一瞬間得到僵直,那麼她就可以抓住這個破綻,隨即手起刀落.

“鐺”

當第一聲交鋒之後,隨即丁零當啷的聲響絡繹不絕,兩人腳步不聽變化,伴隨着兵器的交鋒聲,彷彿一場優雅的華爾茲在這廢墟之中上演.

爲什麼,爲什麼這傢伙一點影響都沒有?

美杜莎不理解發生什麼事情,明明她的魔眼一切正常可爲什麼瑪修卻不受影響.

“鐺”

美杜莎驟然發力強行打斷了優雅的舞步,隨即以強大的力量將兩人拉入僵持之中.

在這麼近的距離絕對不可能避開她的視線.

“你......”

兵器交鋒激盪陣陣氣浪,此時的美杜莎纔看清楚原來瑪修竟然從始至終都閉上了雙眼.

她根本不需要用雙眼去確定美杜莎的動作,空氣的流動,地面的聲響配合上他堪稱無窮的武煉,雙眼對於她而言已然不是必要.

“這是很值得喫驚的事情嗎?”

瑪修微微一笑,隨即她輕挽劍花直接掙脫了美杜莎鐮刀的封鎖,隨即戰鬥的節奏再度進入她的掌握.

如果以時間標準去劃分圓桌騎士的話,那麼蘭斯洛特和加拉哈德就是初代圓桌騎士和新生代圓桌騎士的第一人.

前者是能夠通過精妙的劍術配合無毀湖光的特性,生生將三倍高文慢慢耗死.

後者更是一個精神希臘人,無師自通了父死自笑這一傳統藝能的新生代第一.

他們這對父子要是交手的話,那麼誰叫誰爸爸還真不一定呢.

蘭斯洛特能做到的事情,加拉哈德沒有道理做不到.

步伐越發急促,進攻越發狂放,一柄平平無奇的騎士劍在瑪修手中似有無窮變化,美杜莎的生存空間逐漸縮小,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那也是一個人類,手持劍與盾步步緊逼,最後將她的頭顱割下.

“人類,你們該適可而止了.”

美杜莎的力量不再被壓抑,對人類的怨恨隨着眼前逐漸重疊的身影而沸騰,以冬木大橋爲中心的結界張開將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同時瘋狂不顧損傷地下靈脈的可能瘋狂攝取魔力,這便是之前美杜莎不在的原因,也是她的寶具之一.

“鮮血神殿.”

血紅色的光芒覆蓋周圍,將周圍的建築都鍍上了一層血色,美杜莎的魔力逐漸提升,可瑪修卻依舊絲毫不爲所動,十分有騎士精神地等待美杜莎做好一切準備.

“這傢伙玩真的啊.”

庫丘林一驚,顯然美杜莎此時此刻是真的被惹怒了,如果讓她將這一擊放出來,庫丘林自己都喫不住,更別說要去保護藤丸立香了.

“你不是說事在人爲嗎?現在就看你的理論究竟有幾分可信度吧.”

伊什塔爾顯然看熱鬧不嫌事大,況且在她看來如果這樣的難關都過不去,那麼未來就別指望這羣人去徵集世界了.

“自污穢之血中誕生的純白天馬,真是美麗啊.”

瑪修看着那飛舞的鎖鏈逐漸收縮,最後它的長度不過是繮繩一般長短,而這繮繩束縛之物便是一頭自白光之中踏步而出的潔白天馬.

“你會爲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白馬背生雙翼托起美杜莎飛舞於天際之上,即便如此美杜莎依舊沒有放棄吸取冬木靈脈的打算,就在她軀體內的魔力達到臨界點的時候.

白色的天馬俯衝而下.

一道流星劃破了血色的天空,純白的天馬與渴望復仇的女神,她們朝着高潔的騎士發起了衝鋒.

而騎士也不打算退讓半步.

不爲大義,不爲人理,不爲正義,可只要還有值得守護的東西存在,那麼加拉哈德不退一步.

因爲......

“卡美洛,便在此地.”

虛幻的城牆逐漸凝聚實體,潔白的聖城再度立於人間,圓桌騎士所在之地便是卡美洛.

吾劍之下,便是不可退讓的底線.

“再現於此吧,已然遙遠的理想之城.”

白光驅散血色,聖城重臨人間.

第一百五十八章 脆弱且美好的空中樓閣

“美杜莎,你對人類失望到了這個地步嗎?”

宙斯擺爛到了一半就感覺到了美杜莎那龐大的魔力,那種強度對於考驗來說未免有點過頭了,他隨即傳送到了冬木大橋之上,將那騎着白色天馬的身影看在眼中.

宙斯不理解爲什麼美杜莎會如此怨恨人類,想來是他還沒有經理過的未來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若是宙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現在他既然目睹了這一切,那麼就沒有可能坐視悲慘的未來發生.

“不過在那之前,就讓你盡情發泄吧.”

堵不如疏,既然美杜莎心有怨恨就讓她發泄吧,這本身就是美杜莎和“人類”之間的仇恨,既然藤丸立香要扛起整個人類的命�,那麼美杜莎的怨恨,也不算是無的放矢.

人類的善要承認,惡也亦然.

“加拉哈德卿,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他.”

正如同宙斯感覺到了美杜莎的魔力異常,Saber也在瑪修解放真正的力量之時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你一點也不擔心你的下屬嗎?要知道美杜莎這一擊可不簡單啊.”

這倒不是宙斯自賣自誇,這一擊美杜莎以鮮血神殿吸收未遠川下方的靈脈魔力,在加上英騎之繮繩召喚出來的幻想種天馬,這樣的一擊沒有任何一位從者能將其不放在眼裏.

“確實,正面硬接這樣的攻擊,即便是處於祝福狀態的高文卿也不好受,可如果是加拉哈德卿的話,卻沒有任何問題.”

Saber話音落地,就像是爲了印證她的話一般,一座潔白的聖城出現在大地之上,它逐漸由虛轉實,那是一座騎士們魂牽夢繞之城.

“卡美洛......”

即便是Alter化,Saber依舊對着這座城有着別樣的感情.

這座城可以說是Saber一生功績的象徵,隨着它的坍塌也意味着屬於亞瑟王的時代已經過去,只是Saber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再見到這座城.

這座,已然遙遠的理想之城.

......

聖潔之城將藤丸立香等人包裹在裏面,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感覺,而在那城池之外一道流星狠狠地襲來撞向城牆所在.

“轟”

巨大的白光遮擋了腥说哪抗�,可這光芒卻無法隔絕加拉哈德的感知,即便是閉上雙眼,那光炮之中蘊含的憤怒也被清晰地感知到了,隨後一口氣將其反射回去.

那盾牌的本質乃是那象徵着騎士與王不分貴賤的圓桌,是爲了守護而誕生的寶具,持有它的人只要有着不滅的守護意志,那麼即便是能貫穿星辰的攻擊,它也能防得下來.

從天而降的流星俯衝而下,可在這潔白的城牆面前一切力量都變成了無用功,這力量甚至開始反噬自身.

“這一次......又是這樣嗎?”

美杜莎喃喃自語,她感覺到自己快要被自己的力量給吞噬了,這一次又似當年一般再度輸給了人類英雄.

爲什麼高潔的英雄要爲人類而戰?

爲什麼偉大的神王屢次垂青人類?

時間在生死之間彷彿變得無限的漫長,可這個問題給美杜莎再長的時間都沒有得出答案.

就這樣死掉也好,怪物不被這個世界需要.

美杜莎鬆開了繮繩,白色的天馬回望了自己母親一眼,緩緩消散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美杜莎一個人獨自承受這魔力的洪流.

她就這樣葬身於此吧,然後......宙斯強行破空間直接來到了美杜莎的面前.

宙斯強忍着強大魔力帶來的灼燒感,一句話沒說直接將美杜莎拉走回到了冬木大橋之上.

“好危險,差點就來不及了.”

宙斯聞着自己手臂上的香味,好傢伙這次可謂是五分熟了.

“宙斯?你爲什麼......”

美杜莎沒有想到宙斯竟然會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來救她,要知道宙斯雖然寶具強大,可是Assassin的身板實在是太脆弱了,如果宙斯來不及將美杜莎帶回去的話,自己也會折在裏面.

美杜莎本就是從者之身,就算是死了也不過是返回英靈殿罷了,從者的性命根本不值錢.

“救朋友需要那麼多理由嗎?你有危險我就來救你,很簡單啊.”

宙斯倒是沒有想太多,畢竟這人在他鄉就美杜莎一個故人,在加上衛宮和庫丘林這兩人心思一個比一個多,天知道在算計是什麼.

還是有一個可以相互扶持的人在身邊比較好.

“這手感有點怪.”

瑪修睜開了雙眼,剛纔反射回去的力量確實命中了美杜莎,可是在這之後的過程之中卻有一絲不尋常的變化.

她抬頭望向冬木大橋的上方,以那超常的視力很敏銳地發現那橋上的不同尋常.

很快宙斯和美杜莎的身影就進入了她的視野,當然還有Saber的身影.

“原來如此,看來這一次是我不識趣了.”

對於那位高潔的騎士王,瑪修自然有着足夠的信任,再考慮到美杜莎在之前的戰鬥之中多有留手,有些沒法解釋的事情就能解釋了.

“庫丘林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瑪修如此回答着便尋了一個牆角緩緩坐了下去.

令咒的效力已經開始消退,而且她的盾牌雖然厲害可是對於持有者的她並麼有那麼好的防護功效.

美杜莎那近乎豁出性命的一擊雖然被她防禦了下來,可也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如今的她雖然還有一戰之力,可這一個特異點既然有亞瑟王坐鎮,那麼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如此想着她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瑪修,你沒事吧.”

藤丸立香急忙來到瑪修身邊,不過此時的瑪修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無論她怎麼折騰都沒有醒來.

“讓她休息一下吧,瑪修的魔力十分穩定,並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此時的瑪麗也安定了下來,魔力便是生命力的一種表現形式,只要魔力沒有出現枯竭的情況,那麼生命就不會有危險.

“那麼現在剩下的就是Rider了.”

藤丸立香的目光看向了庫丘林的方向,只要庫丘林能將Rider解決掉,那麼這場戰爭就一口氣退場的半數的敵人.

當然,藤丸立香也明白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真是誇張的戰鬥啊,雖然知道那丫頭的體內潛藏着強大的力量,可是這麼誇張可真是超乎想象.”

庫丘林看着這漸漸消散的白色聖城,即便是以神王的視角來看,這一座城市的豐功偉績也不容置疑.

一座由腥死硐雲R聚的空中樓閣,它的存在必將被無情的現實擊潰,可這並不妨礙世人讚頌其美麗.

神,亦是爲之驚歎.

“這樣的空中樓閣竟然能如此堅固,這該讚頌人類的堅韌還是該嘲笑他們的癡愚?不過,我可沒有這樣的雅興,既然她輸了我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的打算.”

伊什塔爾召來了自己的小電驢打算離開戰場,那個名爲藤丸立香的少女,無論是見識還是天賦都差得不只一點半點,可是這份不服輸的精神倒也有趣就是了.

“事先聲明,這不是我逃走了,而是戰略性轉移.”

畢竟神輸給了人,這樣丟臉的事情經歷過吉爾伽美什那一次就夠了,可別再來一次了.

“那就不送了.”

庫丘林放任了伊什塔爾的離開,畢竟對於他現在只是Caster,想要攔住一位Rider實在是有點不太現實.

“庫丘林,你爲什麼就這樣看着啊,你的寶具呢?”

瑪麗顯然有點急,雖然庫丘林之前露出的破綻她沒有察覺,可是對於她而言此時所謂的夥伴只有瑪修和藤丸立香.

庫丘林的死活關她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