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下班不積極,腦殼有問題,對於抑制力安排的工作,宙斯是能摸就摸,反正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也沒辦法打工.
也就靠偷蓋亞養老金才能勉強維持生活.
“嗯?竟然有一家電玩店.”
宙斯打老遠就看到了一家沒有正面被破壞的電玩店,看着裏面的次時代遊戲機,以及完全沒有開封過的各式光碟,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反正現在也沒我的事情了,那麼還不如來試一試這個世界的遊戲吧.”
宙斯握上手柄一旁放上一瓶大瓶快樂水,可惜沒有通遼可汗御用的樂事薯片,真是萬分可惜.
......
“他死掉了嗎?”
藤丸立香看着熊熊大火逐漸燃燒消退,在這其中再也尋找不到宙斯的身影.
“嗯,我的寶具可不是那麼容易溜走的啊.”
庫丘林自信滿滿地說道,實際上他也對宙斯能脫逃感到喫驚.
要知道那是專門爲了禁錮而設置的木�,在那裏面設置空間置換的節點,未免太過困難.
原本庫丘林是打算給宙斯來個七分熟,然後再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溜走,順便報答當初在冬木大酒店宙斯一頓老拳.
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溜得這麼快.
“好了,那麼我們去哪裏?迦勒底的御主.”
雖然庫丘林主張前往愛因茲貝倫城堡讓Berserker去試一試迦勒底的成色,不過經過宙斯這一番試煉之後,庫丘林也發現了藤丸立香的優點.
無論多麼危險的情況下都不會喪失理智,這即便是久經戰場的老兵都沒有素質.
“要去郊區的話就必須要橫穿位遠川大橋,你認爲這裏會有從者守着嗎?”
藤丸立香雖然在詢問,可她的語氣卻充斥着百分百的肯定.
冬木市分爲新城區的新都,在這裏有着酒吧,購物街,學校等一系列設施都在這邊,也是藤丸立香現在的位置.
可冬木教會,遠坂宅邸,間桐宅邸,柳洞寺都在舊城區的深山町,這些地方都是冬木舊勢力的盤踞之地,而愛因茲貝倫城堡也靠近深山町.
在這新都和深山町之間橫亙着未遠川這條大河,整個城市被一條大河截斷的同時,兩邊僅僅靠着一個大橋連接.
這樣收過路費的好地方,怎麼可能沒有人駐守?
未遠川一望無際沒有任何遮蔽物,只要佔據大橋高處,那麼就能自上而下俯視整條河流,這樣的情況下任何人想要過河都不可能逃過從者的雙眼.
“確實,那裏大概是有着Rider和Lancer守着.”
“有從者聯手了嗎?”
藤丸立香微微皺眉,她感覺到意思不對勁的感覺,可卻一時之間想不到究竟是哪裏的問題.
“就目前而言能確認的就是Saber和Archer的同盟,其他的話我還真的不清楚.”
不對勁.
藤丸立香感覺庫丘林隱藏了什麼東西,按照地圖上的信息,庫丘林大本營所在的愛因茲貝倫城堡未免距離學校太遠了一點.
身爲Caster身在自己的魔術工坊裏面才能發揮最強的實力.
按理來說庫丘林不應該跋山涉水來到這麼遠的地方,當然這並不排除他的魔術工坊被別的從者同盟,庫丘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人一路碾到了新都.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庫丘林的話就很可疑.
Assassin獨來獨往,現在都沒有看到他的同伴,Rider和Lancer既然把守了交通要道,就沒有隨意離開的原因.
那麼剩下的從者就那幾個人,考慮到Berserker沒有沒有理智不可能和誰去結盟,那麼擊破庫丘林魔術工坊的就是Saber和Archer了.
說不通,太說不通了.
庫丘林先是被Saber和Archer擊破魔術工坊,然後突破了Rider和Lacner佔據的大橋,再結合庫丘林似乎熟悉Assassin的作戰方式,這一場追擊戰之中也許Assassin也加入了.
一個很不可思議的答案出現在藤丸立香的腦中——庫丘林以一人之力躲過了五位從者的追殺.
這可能嗎?
藤丸立香看着庫丘林的面龐,她沒有感覺到庫丘林有這樣壓倒性的力量,至少他沒有表現出來.
如果他有,爲什麼隱瞞?
如果他沒有,爲什麼剛纔不表現出相對應的實力?
不過現在藤丸立香還不能戳破這一點,如今瑪修的實力尚且不足以對抗任何一個從者,庫丘林的力量目前來看是必要的.
前往未遠川大橋的路並不遙遠,一路上藤丸立香也和庫丘林套着近乎,儘可能掌握目前不足的情報信息.
雖然她隱約察覺了庫丘林有不對勁的地方,不過目前的情況來看雙方都需要對方,庫丘林即便有什麼壞心思,也要等到她們利用價值喪失之後才能動手,此時她也不妨給出足夠的信任.
“那個就是Rider?”
藤丸立香看着在坐在橋邊的伊什塔爾,對方的穿着打扮這麼看都是現代的JK,甚至比她這個貨真價實的JK還要潮.
“這很正常,雖然我和Assassin都有着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裝扮,可是有些從者喜歡這個時代的服飾,那麼也會穿上這個時代的衣物,這並不是判斷的標準,關鍵問題是Lancer去哪裏了.”
在庫丘林看來,以單純的戰力來算,伊什塔爾的實力絕對在美杜莎之上.
伊什塔爾的神性在女神之中也是最高級的那一檔,以強大的魔力爲後盾,寶具小電驢速度可謂是全場第一的速度.
就算被近身了,也因爲這憑依的肉體而掌握的八極拳有了些許自保之力.
可以說是除了性格惡劣,關鍵時刻會掉鏈子的毛病之外,可以說沒有任何的短板.
可那只是從者之間的對敵,如果將目標鎖定在針對御主這的話,以美杜莎的石化魔眼幾乎一眼一個石像.
“接下來你們不要和任何的女性對視,Lancer的真名沒錯的話是美杜莎.”
美杜莎,這根本不需要瑪麗去給藤丸立香補課,蛇髮女妖的名聲可謂是世界聞名,傳聞之中一旦和其對視的話,就會直接化作石像.
“那是遠超如今這個時代的魔眼,別說是尋常的魔術師了,即便是對魔力較低的從者,在對視的時候身體也會出現僵直.”
不過該說邭獠缓脝�?
這一次聖盃戰爭戰爭之中,擁有神性的從者佔了大半,Saber雖然沒有神性,可對魔力卻是一等一的高,到頭來除了草根出身的衛宮先生之外,這魔眼根本沒有多少作用.
可這要是用在藤丸立香身上,那可是一用一個準.
“我聽到了,你們似乎在說我的壞話.”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並且伴隨着一道道鎖鏈滑動的聲音,藤丸立香等人才驚訝的發現她們周圍竟然被一條條鐵鏈圍困,而在這個時候伊什塔爾也發現了這邊的一樣,騎着她的小電驢過來了.
“在別人背後說壞話,這是一位英雄該做的事情嗎?”
美杜莎輕輕落在鐵鏈之上,對於蛇髮女妖的身份她極度厭惡,即便是宙斯也不會去主動提起這件事.
而庫丘林毫不避諱地說出來,這就算是臨時的盟友,也不該如此戳人傷口.
這狗男人還是自殺好了.
魔力匯聚在她修長的雙腿之上,隨即直接撲向了庫丘林而去.
“臥槽,你這石化魔眼對我沒用啊.”
“那也要撕了你這張嘴.”
庫丘林揮動法杖勉強抵抗着美杜莎,在這種的近身戰鬥之中,身爲上三騎的Lancer對Caster有着天然的優勢,即便庫丘林槍法出凶詭裥�,一時半夥兒也脫身不得.
瑪修見庫丘林有難,原本打算幫庫丘林拉開一定距離方便釋放魔術,可伊什塔爾的小電驢又不是擺設,速度之快不過轉瞬就來到了瑪修身邊.
“喂,這樣無視我可不好吧.”
伊什塔爾隨即使出了女司機必備技能,直接將猝不及防的瑪修給創飛了出去,這一擊的威力可遠超泥頭車,要不是瑪修現在身爲亞從者,剛纔那一下完全可以將瑪修送到異世界.
“小姑娘,就這點實力還想拯救世界,不如回家找你媽媽喝奶如何?”
剛纔那一擊伊什塔爾已經對瑪修有了大致的瞭解,隨即收了小電驢飛起一腳踢在盾牌之上,再度將瑪修震飛了數米之遠.
“我沒有爸媽.”
自誕生開始就一直待在迦勒底不明白人世險惡的瑪修完全不理解這句話裏面的嘲諷意味,她簡簡單單陳訴事實,一點也不爲所動.
伊什塔爾喫了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和她一樣屬於沒有弱點的生物.
不知道未來能不能去祖安發展.
“瑪修,想辦法和庫丘林交換對手.”
藤丸立香身爲御主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Lancer擅長近身戰這對於庫丘林不利,Rider太過主要的實力坐騎之上,瑪修機動性不足剛纔那樣的撞擊不知道Rider還能釋放多少次.
可一旦交換了對手,瑪修的盾牌可以遮蔽美杜莎的視線來封印石化魔眼,而Rider的近身能力絕對不如Lancer這樣能減少庫丘林的壓力.
即便Rider要召喚坐騎也需要拉開距離纔能有足夠的衝鋒威力,而拉開距離的時間足夠庫丘林準備魔術了.
在一旁觀戰的瑪麗也不用感嘆藤丸立香的鎮定,以御主的標準而言,除了魔術水平之外藤丸立香的觀察能力和決斷力都是一流.
如果能少看一點仲夏夜O夢之類的鈣片就好了.
“想走?”
美杜莎一扯鎖鏈直接封住了庫丘林的周邊並且將其五花大綁起來.
不對.
美杜莎眉頭一皺,手感不對勁.
“再見了.”
被捆起來的庫丘林直接化作一個綁着盧恩符石的稻草傀儡,隨即又是一陣耀眼的強光.
庫丘林這傢伙閃光彈扔上癮了.
“那個瘋女人就交給你了.”
庫丘林拉開了距離和瑪修交換了對手,以瑪修這一塊盾牌,簡直就是一個王八殼子,美杜莎一時間會兒也突破不了她的防禦.
“說真的,我可真的有點搞不懂你了,就目前的局勢來說將迦勒底一行交出來纔是最正確的選擇不是嗎?”
伊什塔爾襲向庫丘林,雖然赤手空拳可她的屬性上對庫丘林有着壓制,即便技術不足也能用力量彌補.
當然,她最不理解的還是宙斯和庫丘林爲什麼這麼堅持給迦勒底一個機會.
人類這樣渺小且脆弱的生物,只要在神的庇護下成長就行,一切交給神來決定便可.
弱者的眼界無論是高度還是深度比之強者皆遜色太多.
“沒有別的理由,因爲這是屬於人類的時代,這是屬於人類的危機,既然如此人類之中自然會誕生能承擔一切的英雄.”
“英雄?她嗎?”
伊什塔爾瞥了一眼藤丸立香,這般柔弱的少女,她的肩膀如何承擔千斤重擔.
“事在人爲.”
事在人爲嗎?
遠坂凜的一段記憶出現在伊什塔爾的腦海,那是一個黃昏下的操場,一個紅髮的少年在一次又一次挑戰跳過一個他失敗了無數次的高度.
助跑,起跳,失敗......如此循壞不知道多少次,少年依舊沒有成功.
“就算這一切都是無用功?”
伊什塔爾不明白自己看到這場景之時莫名的感觸是什麼,是遠坂凜的影響還是別的東西作祟.
“至少她們來過.”
......
“鐺”
鐮刀和盾牌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瑪修的層層圍堵之下美杜莎雖然佔據上風,可一時間會兒也沒法奠定勝利.
更麻煩的是瑪修隨着戰鬥烈度的上升,她也開始漸漸熟練了起來,想來和體內從者的同步率上升了許多.
“你是人造人對吧.”
美杜莎作爲地母神在見面的時候就察覺了瑪修的生命形式有問題,雖然是十幾歲的模樣心智卻很稚嫩,壽命也短的可憐.
再加上之前沒有父母的孤兒發言,人造人這個答案就不是多難理解了.
“不怨恨嗎?人類將你作爲‘異類’誕生在這個世界之上,對於這樣無時無刻給你施加痛苦的羣體你還要去救他們?”
瑪修是人造人,而人造人對於魔術師而言那根本就是生命,而是一種他們製造的物件,他們是瑪修的創造者,自然也就是瑪修的“神”.
神會對人有愛心嗎?
這個問題美杜莎就能回答,愛人之神終究是少數,絕大多數的神都是將人類當作取樂的玩具罷了.
保護人類一方面出於面子的考量,一方面則是徹頭徹尾的利益,人在神面前是沒有話語權的,而人造人在魔術師面前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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