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如果她沒有聖盃提供的無限魔力,那麼她的一擊也許並不能對這一隻巨手造成任何的影響.
“啊啊啊啊”
哀嚎聲從上方傳來,雷霆貫穿了魔神柱的全身,讓他們原本高大的身體痙攣蜷縮了起來.
他們扭做一團努力掙扎,可且沒有辦法脫離這層層電網,反而因爲精神的崩潰越發靠近天空之中的巨手.
沒錯,他們確實不會死,可他們會痛.
那雷霆在那巨手之中化作液態的電漿,彷彿流水一般沖刷着魔神柱的身體,只是每一次沖刷都會扯下他們的血肉,然後在光芒之中化作灰燼.
宙斯伸手然後緩緩握拳,然後那機械巨手也開始收縮手掌,無窮大的壓力開始向內匯聚,液化的電漿竟然有朝着固體轉化的趨勢.
最後隨着宙斯的手徹底握緊,雷電消逝哀嚎不存,那魔神柱也化作碎屑消散,只是那冬木市卻陷入了大火之中.
失去了魔神柱統領的龍牙兵開始失控,在城內大肆破壞.
沒有敵人他們就以眼前一切物體爲敵,直到它們自己沒有再戰的力氣.
“開始了.”
鋼鐵巨手開始緩緩消失,而天空之中的裂縫也隨着世界的修正力逐漸恢復,宙斯抬頭看向夜空他敏銳地感覺到就在剛纔時間和空間發生了一瞬的紊亂.
隨即一道流星劃過天際,落在了冬木市中心所在.
“Saber這個特異點真正的主角登場了.”
宙斯緩緩降落,他看着Saber想要確認一番對方此時究竟有沒有戰鬥的意願.
“剛纔那道流星落地之後化作了一個橘色頭髮的少女,我在她的手背上看到了令咒的痕跡.”
就在此時衛宮也及時趕到來到了Saber的身後,如果一有異動他就爲Saber斷後.
“你依舊認爲應該給迦勒底一次機會是嗎?”
“如果真的不堪造就,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Caster自己就沒臉活下去吧.”
腥说哪抗夥旁诹藥烨鹆稚砩�,這庫丘林也欲哭無淚,沒想到自己直接被腥硕ㄐ退劳隽�.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對庫丘林的殘忍嗎?
難道自己除了自殺之外就沒有別的死法嗎?
“我明白了,如果對方不堪造就,那麼我會自己體面.”
庫丘林也是扶額嘆氣,他要是不自己體面的話,怕是宙斯都會和Saber一起幫他體面吧.
現在的庫丘林可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少年就是宙斯,再結合宙斯這隻要長得好看什麼玩意都能上的性格......
Saber倒也蠻貌美如花的,而庫丘林則是一個糙漢子,這怎麼選幾乎不用想了吧.
“這個男人雖然輕浮,可對於承諾還是極爲重視的.”
衛宮也打過幾次聖盃戰爭,由於爲守護者的特性,他對於庫丘林這位老朋友可記憶猶新,就以人品來說確實挑不出毛病.
“那麼庫丘林去接觸迦勒底,而我們各自用不同的方式去考驗她們,如果他們不符合我們任意一人的要求,都可以直接和Caster發生衝突,然後將殺掉.”
宙斯知道自己的要求確實過分,畢竟不同的從者有着不同的要求,要同時滿足所有人的要確實困難.
可這也是危機整個人類史的重大危機,對這一位人類最後的御主提出多麼嚴苛的要求都毫不過分.
只是庫丘林卻笑不出來,他大部分的魔力都用來限制Berserker的行動了,如今的狀態正面作戰可能一個人都打不過.
“唉?竟然沒有鬧翻啊,本小姐還打算給你們收拾殘局呢.”
伊什塔爾騎着自己的小電驢風馳電掣而來,這直接讓原本認爲其死亡的衛宮給看呆了.
“凜?”
“啊?你寄吧誰啊?”
伊什塔爾看了一眼衛宮,此時他的模樣已然大變樣,她這麼也沒法將眼前這個背影俠和當初那個跳高少年聯繫起來.
況且你找遠坂凜和我伊什塔爾有什麼關係?
“不,沒什麼.”
伊什塔爾一開口衛宮就明白對方不是遠坂凜,他本人倒是沒有朝憑依降臨的方面想.
畢竟作爲守護者,他穿越於不同的時間之中,單單Saber的那張臉他就不知道見了多少次了.
比如什麼羅馬皇帝,法國聖女,日本劍豪之類的,如今有一個和遠坂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神,這不是很合理嗎?
只是讓衛宮更爲喫驚的是,剛纔宙斯再有那麼大的優勢情況下,竟然還能留一手.
這人如此年輕的狀態就有如此深沉的心機,天知道剛纔那一個寶具是不是真的底牌.
按道理說一個從者只有一個寶具,可是越強的從者越是有複數寶具的可能.
畢竟他當年就對面對過吉爾伽美什那個怪物,要不是他的無限劍制能對抗王之寶庫,不然他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看來大家都達成一致了.”
宙斯環視腥�,即便是庫丘林也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隨即他們的目光放在了那被火焰焚燒的城市之中.
人類最後的御主,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英靈們的試煉
“這是哪裏?我明明是在......”
藤丸立香縮在一處廢墟之後,她看着那只剩下骨架的龍牙兵在四處遊蕩,他們四處破壞的同時又互相殘殺.
藤丸立香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她由於剛剛開啓了魔術迴路,導致了自身過度疲勞在所長的講課之中竟然睡着了,然後被暴怒的所長給趕了出去,故而沒有趕上那一場爆炸......對了爆炸.
“瑪修......”
藤丸立香想起了那個被巨石壓住的那名少女,之前還一口一個前輩叫着自己,可轉瞬就如同花朵一般將要凋零.
那巨大的岩石本就極重,再加上爆炸引發的火災,在那高溫之中藤丸立香根本沒有辦法將其救出.
“不行,我現在莫名來到了這個地方,那麼瑪修也有可能過來了,就算沒有巨石壓迫可她身上的傷口也需要處理.”
雖然眼前的局勢並不樂觀,可藤丸立香還是打算離開這個較爲安全的角落去尋找瑪修.
而且當迦勒底的成員未必全部都死掉了,也許還有活人就在這城市之中游蕩.
藤丸立香雖然不認得他們,可是大家都穿着迦勒底的制服,只要通過制服就能相認.
“一個普通人竟然敢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人單獨行動,真是不知死活.”
衛宮站在高處看着藤丸立香離開了安全區域,看着她稚嫩的模樣顯然是一個才接觸魔術沒多久的普通人.
那種模樣簡直讓衛宮看見了曾經的自己,身爲一般人的自己能在聖盃戰爭之中活下來真可謂是不可思議,而眼前這個丫頭會有這樣的好邭鈫�?
“明知自己的實力不足,可卻依舊敢踏出安全區,這是勇氣還是魯莽還需要時間去確認不是嗎?”
不同於衛宮的不愉,庫丘林倒是對藤丸立香的選擇頗爲中意,畢竟一直縮在一個地方,不過是慢性死亡罷了.
“那傢伙的從者快到了讓我來試一試她的器量.”
衛宮一張手便有一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隨後那長劍開始變得纖細狹長,一柄劍竟然變成了一支箭.
搭弓上箭,便是幻想崩壞.
“轟”
藤丸立香直接被這爆炸的餘波震飛了出去,她在地上連連打了幾個滾才卸去了衝擊,隨後她回頭看向爆炸的方向.
斷臂殘垣之中那氣勢洶洶的龍牙兵竟然被炸成了殘破的骨架.
“地雷?導彈?”
藤丸立香臉色發青,如果這玩意落在她的頭上......隨後她就看到了一支箭矢朝着她飛來.
逃不掉了.
冥冥之中的直覺給出了她答案,那一支箭實在太快了,如果那一箭也能和之前一樣發出巨大的爆炸,那麼她必死無疑.
但是,還要逃,她不能就這樣死掉.
“轟”
巨大的爆炸聲傳來,遠處的衛宮微微皺眉,雖然剛纔那一擊他沒有用出全力,可竟然被人不閃不避正面接下來了.
這可是Saber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那面盾牌真是有意思,那麼我也稍微出點力好了.”
衛宮伸手在身前一揮便有一排排長劍懸於身前,然後他搭弓上箭.
“前輩,快靠近我一點.”
“瑪修?”
藤丸立香喫驚的看着聲音來源,眼前這個少女的外貌和聲音無疑都是瑪修,可是這一身深紫色的鎧甲以及那巨大盾牌是哪裏找來的?
而且此時的瑪修不同於之前的柔弱,那眼神之中帶了一份剛強.
“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箭雨泛着紅光潑灑而下,瑪修退後幾步將藤丸立香覆蓋在盾牌的防禦範圍之內.
可太過被動了.
瑪修如今的是特殊的階職Shielder,這個階職擅長防禦而不強於攻擊,這自然不是說瑪修沒有反擊的手段.
可如今的她不過勉強完成了自己的亞從者化,連憑依在自己身上的從者之名都不清楚的她,更別提如何釋放寶具了.
“雖然還很生澀,不過她的那面盾牌有點來頭啊.”
庫丘林站在衛宮身旁,那一面盾牌上面的紋路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妖精語.
雖然奧丁是北歐神話的主神,可託了庫丘林靈基的福,他對凱爾特神話的熟悉程度也不低,這明顯是來自凱爾特神話的寶具.
凱爾特神話之中的盾牌......不,可能是類似盾牌的東西.
庫丘林對這個小丫頭的來歷有了些許眉目,可衛宮作爲未來人對於神代的知識基本上一無所知堪稱文盲.
“那麼我也該入場了,畢竟英雄救美可是最好的切入時機啊.”
庫丘林離開衛宮身邊,隨後當着衛宮的面畫了一個盧恩符文.
“艹.”
強大的魔力出現衛宮的腳下,衛宮直接被庫丘林這般不講武德的手法給震撼到了.
這是階職的改變導致庫丘林有了些許改變,還是說宙斯那個老陰逼帶壞了這位光之子.
衛宮急忙離開所立之地,可那爆炸還是將他炸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庫丘林,這個仇我記下了.
......
“攻擊停下了,前輩我們快點找個安全一點的地方吧.”
瑪修見箭雨停止,雖然不清楚什麼原因可機會難得她必須要帶着藤丸立香快點離開.
不同於特異點中的從者可以由聖盃直接供魔力,她必須要有藤丸立香這個御主才能保持戰力.
“瑪修你這模樣是?”
“前輩說的是這個嗎?是亞從者狀態,我的體內本就有一位憑依降臨的從者,之前一直沒有辦法動用他的力量,如今不知爲何卻可以用了.”
關於那位不知名的從者瑪修不明其身份,不過對方不願意與迦勒底合作主要是見證過迦勒底在瑪修身上的不人道實驗,他是一位品性高潔之人,自然不會與迦勒底同流合污.
“前輩,我們現在簡單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吧.”
瑪修將她瞭解的情況大致說明了一下.
當時藤丸立香被所長趕走,卻也因禍得福躲過了一場莫名的大爆炸,在這場大爆炸之中除了藤丸立香之外的所有御主都受了難.
被譽爲迦勒底王牌的A隊更是除了瑪修之外全部遇難.
“迦勒底幾乎全滅,而剛剛遇到的攻擊就是從者的攻擊......”
雖然情況危急,可藤丸立香還是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對於從者這樣明面上的威脅,藤丸立香其實並不是很擔心.
按照瑪修的說法能成爲英靈的人物都是歷史上的大英雄,不可能所有人都能接受毀滅世界這一答案.
從剛纔的攻擊莫名停止可以印證這一觀點,也就是說看似強大的從者,其實是可以拉攏的力量,而瑪修作爲亞從者也有一定的戰力,所以藤丸立香暫時不擔心從者的威脅.
她真正害怕的是內鬼.
根據羅曼醫生的說法,如今的所長是前任所長的女兒,她之所以這麼年輕就擔任所長,就是因爲老所長的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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