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252章

作者:苟或

撥開花叢,只見一個晶瑩剔透的小塔半截埋在土裏.

那即錨,又是塔,更像一柄小小的騎槍.

“你瞧,她發現了.”

“沒有意義,找到並非關鍵,如果得不到聖槍的認可,那麼她就絕對無法將其帶走.”

以馬內利對於藤丸立香將其找到並不意外,凱撒的軍隊已經快馬加鞭趕來了,藤丸立香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說服聖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道光芒從那小小的騎槍之中發出,很快就將藤丸立香包裹其中,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位人類最後的御主就消失不見了.

......

“這裏是?”

藤丸立香睜開了眼睛,此時的她身處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之中,她感覺自己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所包裹,而她卻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人類,你來此地的目的我已知曉.”

那是一個冷靜且知性的女聲,她似乎知道藤丸立香的目的也明白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她依舊不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無論是人理燒卻,還是你們身邊的敵人,那都不是我能應對的強敵,即便離開這裏也毫無用處.”

聖槍倫戈米尼亞德雖然只是一把槍,可卻有着自我的意識,她明白人理燒卻更明白自己身邊還有兩個恐怖的傢伙.

如果宙斯和以馬內利出手,那麼它根本沒辦法躲起來,既然那兩位不出手,那麼這就是給予眼前整個人類的考驗了.

“你有不能離開的理由?”

“沒錯,現實尚未完全錨定,神代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我有我的職責,你有你的道路,至於人理燒卻......等你瞭解它的真相之後,也會明白我在未來的選擇.”

聖槍倫戈米尼亞德在未來已經做出了選擇,只是此時的兩人還未到說出一切的時候.

此時的藤丸立香就如同古希臘的英雄一般踏上了試煉之路.

她有着朋友,可更多的是謎語人一樣的引導.

她有着敵人,可更多的是對未來的茫然.

可是......

“即便人理已經被燒燬,我也不會停下來,因爲一旦放棄了那纔是真正的絕望.”

藤丸立香不會停下來,即便人理已經燒燬,她也要完成冠位指定.

第二百九十章 所謂覺悟……

“這裏就是星之內海嗎?”

凱撒即便身處戰車之上,也不由感慨此處的風景,要在這般美妙的花海之中發動戰爭,除了羅慕路斯這樣的戰爭狂之外,也沒有誰了吧.

不過現在可不是賞景的時候.

一座巨大的高塔出現在這花海之中,不......與其說是一座高塔不如說是一柄騎槍.

“暴風之錨.”

羅慕路斯一眼就看穿了這座石塔的本質,那就是錨定虛幻和現實的錨點,也是迦勒底一行的目的所在.

“沒想到這是真實存在的東西,不過我們既然到了就沒有讓他們將其取走的道理.”

凱撒慵懶的神情難得嚴肅了起來.

既然目標就在眼前那麼也不急着上前,凱撒將軍隊散開重整方陣,這讓羅馬軍隊所向睥睨的方陣展開,朝着聖槍所在的位置前進.

......

“人類的短視也是是一種優點,因爲你們看不見未來的絕望,所以才能珍惜當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可我做不到這一點,我不會去做無用功的事情.”

聖槍倫戈米尼亞德看着藤丸立香堅定的眼神,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真摯,剛纔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可是這並不能改變什麼.

“真相是什麼?未來又是什麼?”

藤丸立香明白聖槍不想離開的原因,可是她看不到所謂的真相,也看不到所謂的未來.

對於她而言,她看見的只有當下,人理被燒燬,人類已經沒有了所謂的未來了.

既然如此,身爲人類的她就將不惜一切代價,將屬於人類的未來奪回來.

藤丸立香伸出了手,抓向了那聲音的源頭,在那無盡的光芒之中有着聖槍的核心.

這只是藤丸立香的一種感覺而已,沒有任何的緣由,她就是知道在那道光芒之中有着她想要的東西.

更是沒有緣由,她感覺到了凱撒的軍隊進入和星之內海,並且擺開了軍陣朝着聖槍而來.

留給藤丸立香的時間已經不多.

“爲什麼不肯放棄?放棄並非是懦弱,有時候放棄也是一種需要勇氣的事情.”

聖槍的意識不理解藤丸立香的堅持,有着足夠長壽命的它不理解人類這種如同夏蟬一般短命的生物究竟在追逐着什麼.

必定會燒盡自己的火嗎?

“可往前邁出一步也不是需要勇氣的事情嗎?”

藤丸立香向無盡的光之中邁出了一步,強大的魔力開始灼燒她的身體,那是不屬於後世的元素——真·以太.

極高濃度的真·以太彷彿硫酸一般,讓藤丸立香感覺到了巨大的痛苦.

只是這份痛苦是真,之前說的話就是假嗎?

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對於這位揹負人類命叩纳倥�,此時她的身上有着無窮恐懼,因爲她在這個年紀揹負了不該讓她揹負的東西,可也是因爲這份恐懼給予了她無限的勇氣.

紅色的光芒在她的手背亮起,一道令咒散去化作魔力強化了藤丸立香的身體,這使得她再度邁出了一步.

“以令咒強化自身,有趣的哂梅绞�,可是你的令咒有幾條?”

“足夠.”

藤丸立香並沒有被這些話語動搖,她依靠勇氣邁出了第一步,消耗的一條令咒令她邁出了第二步,隨後......紅色的光再度亮起,強大的魔力充斥藤丸立香的體內,使得她再度邁出了一步.

“咚”

那是某種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着藤丸立香一腳落下,整個聖槍內部發生了巨大的震動.

爲何如此?

聖槍自身也不清楚,區區一個人類絕對無法撼動聖槍,這種事情不需要去多想,可眼前卻是發生了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覺悟的重量.”

聖槍原本的職責就是錨定現實與幻想,其內在本身就是精神具現化的地區.

雖然藤丸立香本身有着強大的信念,可在這樣濃度的真·以太之中生存也太過喫力了,可她依舊沒有死去.

因爲在這裏只要精神夠強大,意志夠堅定,覺悟夠沉重就能前進.

所謂覺悟,就是在黑暗的道路中,開闢出一道應當前行的道路.

如今的藤丸立香雖然身處光明,可整個人類卻處於黑暗之中,所以她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

一步又一步,藤丸立香朝着光芒之中前進,直到......最後一道紅光亮起.

藤丸立香收攏了手掌,她似乎握住了什麼東西,而那件東西如同烙鐵一般熾熱,彷彿要將她的手點燃一般.

“嗚”

藤丸立香咬緊牙關不肯放手,她明白一旦自己放手,那麼就不可能再握住它了,只是她不能將其拔出來.

“放手吧,這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

聖槍的核心被抓住了,只要藤丸立香能將其拔起來,那麼她就能得到聖槍的認可,在這個特異點之內藤丸立香將會獲得聖槍的使用權.

只是一個凡人何德何能動用聖槍?

聖槍的第一任主人是伏提庚,那是不列顛的白龍,是神代最後的代言人,其本身就是活着的神明.

至於第二任主人則是擊敗了伏提庚的紅龍——亞瑟王,那更是梅林的最高傑作,被視作“完美之王”而誕生的人造人.

兩者皆是非人,也正是因爲非人才能使用聖槍,身爲人類的藤丸立香可以做到嗎?

可以,絕對可以.

“你......”

聖槍的意識感覺到了,自己竟然真的被緩緩地拔了起來,這真的是一個人類可以做得到的事情嗎?

“若是不去接觸,那麼就永遠不可能瞭解事情的真相,沒有真正接觸過人類的你,爲什麼能斷定人類絕對不可能存續下去?”

藤丸立香身爲人類才明白,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心與心的距離太過遙遠了,要真正瞭解一個人需要付出的實在太多了.

如果只是在一旁看着,甚至連一個人都無法瞭解,更別說去了解人類整個族羣了.

藤丸立香只是一個人,可億萬人的命邊s和她息息相關,她是一個人可也不是一個人,阿賴耶與她同在.

“至少離開家門啊,你個......家裏蹲.”

伴隨着人類最後御主的怒吼,那原本該錨定現實與幻想的錨點就讓在這一瞬間被拔了起來.

......

“戰爭,真是無趣的東西.”

以馬內利看着戰爭在這絕美的花海之中蔓延開來,鮮血污染着絕美的花.

“以馬內利,接下來你站在哪一邊?”

羅慕路斯朝着宙斯和以馬內利的方向走來,即便面對這兩位的意志,羅馬神祖羅慕路斯依舊沒有懼怕的神色.

“我只帶來救贖.”

以馬內利顯然不打算加入這場希臘式的家庭會議,即便是他也覺得希臘式的家庭教育有點難以接受.

“喲初次見面.”

宙斯看着自己這位滿臉橫肉的孫子,登時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無論是赫拉克勒斯還是赫爾墨斯,爲什麼都長得這麼凶神惡煞的模樣.

明明宙斯自己以及阿瑞斯,珀爾修斯都是俊美少年啊,赫拉克勒斯十幾歲的時候也蠻俊的啊,難道這是什麼隱性基因嗎?

等等,如果沒記錯他們是賽博坦星人來着,有基因這玩意嗎?

“什麼初次見面,老東西你是糊塗了嗎?”

羅慕路斯根本不喫宙斯那一套,雖然宙斯是他親爺爺可在他們家中,親爺孫也要明算賬.

如今羅馬萬世基業就在眼前,別說是爺爺了,親爹來了都不好使.

“真是熟悉的感覺,雖然你不相信,可我確實是第一次見你.”

看着羅慕路斯張口一句“老東西”,宙斯就確定了確實是阿瑞斯的種,和他老爹一樣,都是欠收拾的貨色.

只是如今這麼多外人在場,宙斯也秉持着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也就沒有和羅慕路斯計較.

“其實有以馬內利牽制我,接下來的戰鬥我完全無法插手纔是,你明明可以與凱撒聯手將尼祿殺掉.”

“我確實可以這樣做,可這樣的話你肯定不會將答案告訴我吧.”

沒錯,羅慕路斯來這裏就是爲了一個答案.

最初以馬內利告訴他宙斯的降臨,這在他看來不切實際,可隨着他真的步入這片花海,他就感覺到了宙斯的氣息.

就是本人,就是本人.jpg

羅慕路斯作爲阿瑞斯之子,自然明白眼前的這個宙斯毫無疑問就是真貨,可這並沒有給他帶來恐懼,而是一種憤怒的感覺.

這老逼登不幫自己就算了,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呢?

“羅慕路斯,你惋惜你的帝國,你哀嘆人類的未來,你不甘一切走向終結,可是時代變了.”

這就是宙斯的答案.

如果這個時代還是羅慕路斯的時代,如果人理燒卻是在羅慕路斯的時代發生,那麼宙斯絕對會去幫助他.

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這是屬於未來人類的事情,這理應交給未來的人類解決.”

“人類需要王的引導.”

“所以才說......時代變了啊.”

宙斯的話才說到一半,羅慕路斯就提着巨大的大棒子朝着宙斯砸來,這傢伙明明是槍兵來着,怎麼搞得和狂戰士一樣.

尊師赫拉克勒斯?

“神代的褪去確實讓人類得到了發展的機會,但是這並非全都是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