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赫拉克勒斯感覺着剛纔的那一擊,在那樣的一個瞬間竟然還能完美地防禦下來,這份反應力是他所做不到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赫拉克勒斯明白,眼前的這個快要老死的人,確確實實比他更強.
只是對手再強也不是自己退縮的理由.
赫拉克勒斯重新擺好架勢,做好了攻擊的架勢,剛纔的結果已經宣告他的策略無用.
雖然他能利用完成度極高的消力,來保持局面的僵持,可這無異於回到了拖死珀爾修斯的老路之上,那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雙足發力,赫拉克勒斯主動出擊.
“來得好.”
珀爾修斯如何不明白對方的心思,在這種明顯弱於對方的情況下拖延纔是最好的策略.
可赫拉克勒斯此時卻展現瞭如此“愚蠢”的戰術,既然親孫子這麼“愚蠢”他這個祖父何必聰明.
“父親,赫拉克勒斯,你們都別打了,你們之間可是有着血脈親情啊.”
阿爾克墨涅遠遠地喊道.
雖然距離遙遠,可以那兩個人的實力,絕對能聽得到.
赫拉克勒斯是她未來的一切籌碼,絕對不能因爲這樣的情況夭折在這裏.
她身爲珀爾修斯的女兒自然明白自己的父親如何強大,除非是珀爾修斯甘願成爲赫拉克勒斯揚名的墊腳石,否則阿爾克墨涅絕對不會希望他們兩個人發生這樣的戰鬥.
“今天,我殺的就是孫子/祖父.”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人做出了回應,緊接而來的便是暴風驟雨一般的重拳.
沒有閃避,沒有戰術,比得就是拳拳到肉的力量和體魄.
那已經不是人類在戰鬥了,那簡直就是兩頭人性巨龍在嗜殺,兩人之間完全看不到一點親情的存在.
不,赫拉克勒斯感受到了,他感受到了親情,不同於阿爾克墨涅那勢利的愛,珀爾修斯的愛要更加殘酷,可卻讓赫拉克勒斯喜歡.
“拿去吧,能拿下多少就拿多少,這是我爲你留下的遺產.”
戰鬥到了極致,赫拉克勒斯的腦中似乎迴盪起了珀爾修斯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是通過意念,拳頭,鬥志直接轟入了赫拉克勒斯的腦海.
他感受到了,珀爾修斯的愛.
珀爾修斯的一招一式都帶着決絕的殺意打在赫拉克勒斯身上,這就是他給自己親孫子的一場,這是他一生所有的戰鬥技藝.
赫拉克勒斯既然有一眼就看破消力並且在下一瞬間哂玫綄崙鸬哪芰�,那麼絕對不可能學不會這些轟在他身體上的招數.
“承受它,感受它,最後......學會它們吧,赫拉克勒斯.”
強烈的戰鬥意志讓這對幾乎沒怎麼見過面的爺孫兩人心意相通,赫拉克勒斯承受着珀爾修斯瘋狂的攻擊只能勉強防禦.
他是感受到了祖父的愛而默默承受下了一切嗎?
不.
“吼”
那是如同野獸一般的怒吼,赫拉克勒斯如何能接受這如同施捨一般的東西,他不接受絕不接受.
只是他不接受有用嗎?
“砰”
鐵拳再度打在他的臉上,不管承不承認珀爾修斯此時此時此刻就是比他強,而強者能將自己的意志強加到弱者的身上.
你不接受,也要給我接受.
憤怒.
那是要將赫拉克勒斯燃燒殆盡的憤怒,以這份屈辱作爲燃料愈演愈烈的怒火要將赫拉克勒斯吞沒.
可依舊無用.
只要這鐵拳一刻不停歇,那麼赫拉克勒斯的怒會就無從發泄,此時此刻赫拉克勒斯唯一的倔強就是一步不退,用自己的一切接下那猛烈的攻擊.
無法還手就辦了,可若是面對一個將死之人還閃避,那未來自己要如何超越對方.
大地龜裂開了.
在珀爾修斯一次次重拳之下,他們方圓百米的大地開始微微凹陷,而位於他們腳下的中心地帶更是凹陷下去了整整十米.
“你夠了沒有.”
在那短短的一瞬間,赫拉克勒斯察覺到了,那是一個只有一毫秒都不到的空隙,只要抓住了它那麼就能反擊一拳,即便只有一拳他也要打出去.
赫拉克勒斯出拳了,只是這勢在必得的一拳停在了半空,他喫驚的看着還在維持出拳狀態的珀爾修斯,即便對方的身體還有溫度,可那份獨屬於活人的生機卻已經斷絕.
“開......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
赫拉克勒斯的怒吼迴盪在腥说亩�,那是一種雖勝猶敗的不甘,與此同時他們也察覺到了那混亂的中心出,有一股強大的生命特徵開始消失了.
結合剛纔赫拉克勒斯的怒吼,腥嗣靼琢艘稽c.
珀爾修斯他......老死了.
“打贏了就跑?這就是大英雄珀爾修斯的作爲嗎?你不是死後會成給天上的星辰嗎?快給我出來啊.”
赫拉克勒斯看着已經成爲一具屍體的珀爾修斯,即便心中如何憤怒也做不出侮辱屍體的行爲.
他現在只期望那傳說是真的,只有這樣他纔有贏回來的可能.
那麼傳說是真的嗎?
不少被那強橫得戰鬥餘波震懾的人紛紛開始看向那個深坑之中,傳說之中的半神真的會如同那美麗的故事一般成爲天上的星辰嗎?
“天黑了?不對,天爲什麼黑得這麼快.”
“星星,一個個星星出來了,越來越耀眼起來了,不......這是哪個魔術師的天體魔術?”
“有幾個星星格外耀眼,你們看就是那邊的幾個.”
......
天黑了,明明還是下午,夜幕就被直接降臨,太陽似乎被人以極快的速度拉下了山,月亮高高升起宣示夜色降臨.
“開始了,只有此時此刻我的進行準備的第一個故事終於到了完成的時刻.”
狄俄尼索斯站在山頭之上,剛纔他就一直觀察這那一對爺孫之間的戰鬥,而隨着珀爾修斯的死他的任務也該開始了.
“如何?靈感湧現出來了?”
“噓”
狄俄尼索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才讓鬧騰的赫爾墨斯閉上了嘴,接下來就是狄俄尼索斯的創作時間.
他來到了一面光潔的石璧上以指做筆,刻下了他編纂的故事,一個屬於英仙座珀爾修斯的故事.
......
“呼父親這一次真是大手筆啊,我還以爲我能白撿一個月亮神權呢.”
阿爾忒彌斯哂米约旱纳駲鄬⒃铝晾似饋�,而一旁繼承了光明神權的阿波羅則在努力將光明驅散,讓黑夜降臨在大地之上.
“將天體的神權拆分,這究竟是在什麼時候想到了這一步啊.”
阿波羅盡力驅散黑暗,同時也不知道宙斯是什麼時候思考將這份神權交給他們,難道是珀爾修斯剛剛誕生的時候嗎?
......
“真是大手筆,直接以天體魔術將原本毫不相關的星辰聯繫在一起構築圖畫,讓人以星座的意向永遠留下來.”
哈迪斯難得離開了冥界來到了奧林匹斯山,而在他身旁的則是波塞冬.
“你就一點意見都沒有?那些原本該死的人卻以某種方式活下來了,這原本都是你擴充冥界的資本.”
“有什麼不好,難道要我們出兵去討伐源源不斷的提豐‘子嗣’?”
哈迪斯也不上波塞冬的當,而且某種意義上來說,越來越多的人去找提豐“子嗣”的麻煩,總有人會實力不濟而死亡.
這些人也是另一種程度上給冥界增兵了.
“人類也要開始成爲這樣的存在了嗎?”
波塞冬皺眉,當年擊敗戈爾貢的珀爾修斯已經讓猩裼辛艘稽c威脅感,如果這個人還獲得了更長的壽命,那神的地位還能和如今一樣嗎?
宙斯,你這樣做究竟有什麼考慮啊.
......
“大概是打算將他們作爲以防萬一的應急手段吧.”
赫拉看着天上的星辰如此說道,而她身前則是做着阿芙洛狄忒以及墨提斯兩位女神.
“什麼意思?”
墨提斯顯然就是在狀態之外了,太過複雜的東西她可不擅長思考.
“很簡單,宙斯那個傢伙可能是在爲如果無法擊敗白色巨神而做準備吧.”
阿芙洛狄忒插嘴道.
考慮到厄洛斯作爲和蓋亞同輩的神明,十分方便就從蓋亞口裏套出了白色巨神的消息,更是將這份消息轉述給了這位愛神.
“若是我們在白色巨神一戰中都死亡了,那麼大片大地上的人們,還有那些英雄去守護.”
赫拉看着那天上的星辰,究竟有多少人類可以飛昇天際.
第二百五十五章 第一個星座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啊.”
宙斯看着提前進入夜色的天空,爲了這一天準備的可以稱得上是奇蹟的魔術終於要登上歷史的舞臺了嗎?
“今日,我將賦予星辰以名.”
將人類的傳說烙印在與星球相隔無數光年的星光之上,這對種手段即便是其他神系也沒有過先例,沒有先例也就是神祕度極高.
宙斯此時的天體魔術,除了這個世界一直流傳的五大法之外,沒有任何魔術在純粹的神祕度上和其抗衡.
於此同時,希臘大地之上無數的人身上發出了些許光芒,那些人驚慌的相互對視,即便是魔道研究最爲高超的魔術師們也察覺不出來這份光芒代表着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爲什麼會發光.
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們都曾經聽說過某個行走在希臘的一位詩人而說過的一段故事罷了.
那段關於珀爾修斯斬殺美杜莎的故事.
在這個瞬間,彷彿有一位漫遊在希臘大地之上的詩人在他們耳邊唸叨着屬於珀爾修斯的傳說,那本就熟悉的故事在他們的腦海之中更加清晰了起來.
那是狄俄尼索斯這麼多年一直在講述的故事,隨着一點點微光發散,最後它們匯聚在一起飛向了埃塞俄比亞城外的一座山頭上.
“喔這是什麼新的魔術嗎?狄俄尼索斯.”
赫爾墨斯看着飛馳而來的流光,這些點點光芒匯聚在狄俄尼索斯雕刻的死板之上.
光芒嵌入手指留在的痕跡之中,隨後脫離了石壁,一篇光芒構築的詩篇浮現在空中.
“魔術?你也未免太過小覷了神王的手筆,這不是魔術而是神權凝結而成的概念.”
詩篇飛上了天空,如同一道流星一般飛上了天際,他們奪走的所有人的視線.
“珀爾修斯斬殺提豐‘子嗣’戈爾貢,維持希臘局勢平衡未曾主動發起任何一場戰爭,爲表功績特許時候與形成同在,其名爲——英仙座.”
宙斯的聲音從高處傳來,整個希臘都能聽到他威嚴的聲音,伴隨着他的話語天上五顆星辰發出耀眼的光芒.
隨後天上的星辰構築了一個圖形一個英勇的戰士圖像.
“去吧,你是第一個.”
赫菲斯托斯立於西西里的火山之上取出了一片思維芯片,隨後這一片思維芯片飛向了埃塞俄比亞.
當這片芯片來到埃塞俄比亞的上空之時,珀爾修斯的身體似乎也起到了反應,一道高潔的靈魂升入天空刻入了那思維芯片之中.
在所有人喫驚的目光之中,以一片小小的思維芯片爲核心,一個精巧到難以想象的傀儡身軀被構築出來,天上的光芒逐漸耀眼,彷彿將自身和珀爾修斯聯繫在一起了.
“傳說是真的,那是神王宙斯的聲音.”
“沒錯,這樣威嚴的聲音,猩褚矝]有對其發表的言論有任何的意見,除了神王宙斯之外還能有誰?”
“人死後竟然真的可以成爲與星辰一般的存在.”
......
那是如同狂歡一般的悸動,越是強大越是掌權,這樣的人就恨不得一生將這些全部握在手中,可是再強的人也會被打敗,無敵的城邦也會衰弱,可一生不敗的珀爾修斯也會老死.
壽命,是人類的天塹.
只是此時的宙斯給了所有人一絲長生不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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