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文明大概是能保存下來.
只是到了那時候宙斯不在了,那麼希臘神系要如何與人類保持這種互利共贏的關係?
人類的神之間是否會走向對立或者訣別,一旦事情走到了哪一步,那麼人類和神之間可能真的要走向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我要將神與人聯繫在一起.”
“瘋狂的想法,不過你似乎有了大致的方向了,你想去做我便支持.”
“放心,這並非一個暴力且激進的過程,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有些時候並不需要利用任何的魔術,我們只需要不斷去說就夠了.”
“僅僅靠說?”
赫拉不明白宙斯的意思,奧林匹斯的猩耠m然有着各自的性格缺點,可在面對宙斯之外的威脅都十分強硬.
那是長時間高高在上而帶來的優越感,他們聽不得別人的唸叨,即便是宙斯長期對他們說教也並無所用.
“靠藝術.”
宙斯的回答十分簡介,可赫拉卻不能理解,所謂的藝術只有那些不愁喫穿的貴族們纔會去追求.
即便推行這些,也最多讓猩窈腿祟愘F族構築聯繫罷了.
“人類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需要物質也需要精神,他們不識字不要緊,讓人去唱給他們聽,他們無法旅行不要緊,讓人說給他們聽,他們沒見過真正英雄不要緊,就讓他們從小聽着英雄的故事長大.”
在這個下至平民上至國王都想要成爲英雄升上天空的時代,這片大地上無時無刻都在發生着和英雄相關的事情.
也許是某人完成了屠龍的壯舉,也許是某人打跑了幾個小毛�,或大或小都沒有關係.
宙斯需要有人記錄而後創作,最後傳播在希臘大地之上.
到那個時候猩穸吙偸菚懫鹉硞�英雄的名字,到時候這個大地之上最高的追求便是成爲英雄.
如同珀爾修斯一般的英雄.
人類不斷向上攀登,猩癫粩嘞蛳绿酵�,當兩者的目光接觸的時候,人類就會真正進入神明的“視野”.
這片大地需要英雄.
......
“所謂的子嗣就是這麼可怕的東西嗎?我現在突然有點佩服那個老東西了.”
阿瑞斯一看到珀爾修斯就想起了那個名爲阿爾克墨涅的女人,真的很難相信那個女人竟然是珀爾修斯的女兒,身上更有着宙斯的血脈.
“是我的教導無方,實在是讓大家看笑話了.”
珀爾修斯看到了阿瑞斯過來,也沒有爲自己女兒出頭的打算,她真的是太急躁了,如果那種事情是私下裏發生的,那麼也不至於鬧成這幅鳥樣.
“那麼在你看來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雅典娜適當的插話,他們三個可謂是和赫拉克勒斯關係最深的幾個人,自然也在思索赫拉的目的是什麼,而這背後是否又有宙斯的授意.
“人類太過渺小了,渺小到看不清神明的偉大.”
阿瑞斯認爲一切都屬於人類這個種族的低劣.
“人類之中亦有我無法企及的高尚者,阿爾克墨涅之所以如此,問題皆是我對她的教導太少了.”
珀爾修斯則是認爲是教育方式的問題,作爲半神的他是最瞭解神與人的存在.
在他看來神不過是一種更加強大的生物罷了,而且性格上和人類類似不過更加偏激而已.
只要教育得當,那麼就能令其走上正途.
“教育嗎?真是有趣的話題,也許珀爾修斯纔是真正接近宙斯的人也說不定.”
雅典娜似乎想到了什麼,那副笑容讓阿瑞斯感覺渾身不自在.
“其實你們也察覺到了吧,宙斯這些年做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你是說收養了很多孤兒?那有什麼可奇怪的.”
宙斯的舉動沒有什麼可瞞的,阿瑞斯自然清楚宙斯在希臘和斯巴達的領地上建立了一些孤兒院用來收養一些因爲戰火而家庭破碎的孤兒.
這在阿瑞斯看來不過就是這些人無牽無掛,十分適合去做那些討伐提豐“子嗣”的事情.
本來就是一羣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傢伙,宙斯既然肯施以援手,那麼這些人感恩戴德去討伐魔物就可以了.
這是很公平地等價交換.
“不只是如此,如果只是做這樣的話完全可以將這些事情交給我們來做,身爲一個神王卻親自抽出寶貴的時間和一羣孤兒們在一起,這真的像話嗎?”
雅典娜的一席話確實讓珀爾修斯和阿瑞斯沉默,不過阿瑞斯屬於想不明白就不想的類型,這下所有的困擾都來到了珀爾修斯這邊.
沒錯,如果只是收養孤兒讓其中天賦異稟着得到足夠的培養,那麼這種事完全可以交給猩袢プ龊昧�.
爲什麼宙斯身爲神王卻要做這樣的事情?
“也許父親是想要通過教育他們來教育我們呢?”
“教育我們?老東西親自上場就算了,區區人類?”
阿瑞斯不屑得說着,在他看來人類之中什麼時候出現第一個將他放倒在地上的人,什麼時候他就去正眼看一眼人類這個種族.
“這可真不好說啊.”
雖然雅典娜也不認爲一般的人類可以能和神明交鋒,可是人類這個種族的上下限實在差距太大了,天知道會被宙斯給教導出什麼樣的怪物.
阿瑞斯這傢伙未來怕不是要在人類身上喫大虧.
雅典娜如此想着,如果她站在宙斯的位置上,敲打阿瑞斯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倒在自己瞧不起的人手中.
這種事做得到嗎?
如果是別人的話,雅典娜自然不會相信,可如果是宙斯的話,那麼就是一切皆有可能了.
“雅典娜你在笑什麼?”
阿瑞斯看着雅典娜又笑了出來,顯然這讓他分外不安了.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的高興的事情.”
雅典娜的笑容褪去,畢竟在這方面他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第二百五十章 行走希臘,譜寫詩歌
太弱了.
赫拉克勒斯看着眼前被自己殺死的獅子,雖然此時的他只有三歲,可是殺死一頭獅子對於他而言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畢竟赫爾墨斯和狄俄尼索斯都能做到的事情,赫拉克勒斯從不認爲自己做不到.
只是今天他十分不高興,所以一個滑鏟就將這頭獅子給開膛破肚了.
“赫拉克勒斯,這你是的獵物嗎?又弄這麼多,我料理起來也十分喫力啊.”
伊莉雅看着一個三歲的小孩將一個小山一樣高的獅子拖回來,即便這位是日後的大力神,可也未免太過誇張了一點吧.
“可以醃起來.”
“醃......赫拉克勒斯,鹽是很貴的哦,如果在外面可不能這麼奢侈.”
“嗯.”
赫拉克勒斯隨後答應了下來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只是轉過身去將獵物大卸八塊方便伊莉雅烹飪.
“對了,今天你的母親也會來看你,高興嗎?”
“還行.”
赫拉克勒斯一聽到母親的名字眉頭登時皺起,不過他背對伊莉雅,這使得伊莉雅並不完全瞭解他的思緒.
沒錯,赫拉勒克斯對那個所謂的母親並沒有多大的好感.
阿爾克墨涅每年只能來這裏一次,而每一次來這裏的時候與其說是關心赫拉克勒斯的身體,還不如說在詢問他鍛鍊的進度.
那是一種很強的功利心,而這份功利心對無法在心思通透的孩子勉強隱藏.
赫拉克勒斯十分厭惡這種感覺,甚至他不止一次地想過爲什麼自己的母親不是永遠將最好的一切交付他人的伊莉雅,反而是那個利慾薰心的阿爾克墨涅.
“赫爾墨斯和狄俄尼索斯兩位師兄呢?今天一整天我都沒看到他們.”
赫拉克勒斯想起了自己兩位師兄,他們不同於其他人在喀戎這邊學習一段時間就離開,反而是和赫拉克勒斯一般在這裏居住,可以說是喀戎的入室弟子.
“他們啊,那是一個對他們十分重要的人來看他們了,乖孩子可不能去打擾他們哦.”
伊莉雅說得這個人其實就是宙斯.
宙斯作爲將他們從死人堆裏拉出來的恩人,即便是玩世不恭的狄俄尼索斯也十分敬重,視其爲再生父母一般.
只可惜宙斯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十分每年也只有一點時間來見那兩個孩子一面.
這樣的時間可不能讓人打擾.
“他們的父親?”
“嗚類似父親一般的人吧.”
在伊莉雅的記憶之中這兩個孩子的父親確實是宙斯沒錯,可此時她得到情報宙斯和這兩個孩子沒有任何血緣上關係.
只是爲什麼在後世之中他們也會被稱爲十二主神成爲宙斯的孩子呢?
......
“院長,許久不見了.”
宙斯纔剛剛到了喀戎的住處,就見一道微風颳起,赫爾墨斯以極快的速度撲倒了宙斯的懷中,如同見到了父親的孩子一般.
“赫爾墨斯,多大一個人了快點讓院長進來吧,我給你們準備了最好酒.”
狄俄尼索斯慵懶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他看上去對宙斯的到來並不在乎,可實際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私藏的那些就只會給最親近的人喝.
“說的也是,我們進去喫飯吧.”
宙斯看着天色不早了,這距離他之前約好的時間已經遲了很久,看着兩個孩子還沒喫飯的模樣,顯然不能繼續等下去了.
“抱歉,我來晚了.”
“你能來已經是極大的榮耀了,一切以你準.”
喀戎也不知道宙斯爲什麼這麼喜歡玩“微服私訪”這一手.
這些年宙斯在這些孩子們面前總是以“院長”自稱,也要求喀戎儘可能不要透露他的身份.
這是宙斯保存自己“人性”的方法之一.
“這是我釀的酒.”
雖然自己的老師就在眼前,可狄俄尼索斯還是優先給宙斯倒酒,接着是喀戎,最後纔是如同兄長一般的赫爾墨斯.
“真是美味,這也是你教導的嗎?”
“如果只是釀酒的話,我已經教不了狄俄尼索斯任何東西了.”
這可並非喀戎自謙,他雖然學的東西多,可卻很難達到精通的地步,至於狄俄尼索斯更是超越近乎所有釀酒師.
“其實我們之間也算是兄弟,你沒有必要這麼拘謹.”
“這可有點爲難我了,要在你面前不拘謹,這可能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吧.”
喀戎因爲這兩個徒弟的原因和宙斯也有了接觸,漸漸也明白宙斯並非如同克洛諾斯一般的殘暴神王.
可一個心深似海的神王也絕對讓人輕鬆不起來.
這些年他雖然過着舉世無爭的生活,可也明白希臘如今的局面有着宙斯在暗中操控,隨着宙斯找上他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就“咯噔”一下.
他明白自己走入了宙斯的算計之中了.
“世人對我誤解太多,我自認還是一個好人.”
“這一點所有人都會發自內心承認.”
喀戎明白在經歷烏洛諾斯和克洛諾斯兩代神王的時代,人類依舊處於蠻荒的部落時代,是宙斯的到來將人類的文明向前推進了一步.
即便這片土地之上還有着許多不幸,可這個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所有人都能體量宙斯.
“赫爾墨斯,狄俄尼索斯,你們如今都已經成年了,所以我打算讓你們去做一些事情,這些事情我不強求,你們可以拒絕去過自己的人生,我對你們的恩情沒有到讓你們付出一切的程度.”
雖然宙斯認爲自己給兩人安排的工作可以說是正牌“公務員”,貨真價實的“鐵飯碗”,不過人各有志他不希望自己成爲一個挾恩圖報的人.
“院長你儘管說,我和赫爾墨斯已經到了能爲自己的言行負責的年紀了.”
狄俄尼索斯攔住了想要一口答應的赫爾墨斯,這自然不是因爲真的想要深思熟慮.
愛酒之人多豪爽,可他也是一個細膩的人.
上一篇:博士在20年后掀棺而起!
下一篇:买下精灵皇女姐妹,我真的只想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