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波塞冬對於這個所謂的祭典能上多少心思?
“確實,人類的祭典並不值得如此在意,可是如此大的祭典還是值得派出一個分身前往視察,而你要在心款ヮブ隆畵尅吖�,這樣無異於是打了對方的臉.”
“只是分身嗎?”
顯然珀爾修斯關注的點完全和美杜莎想得不一樣,在珀爾修斯看來一個正常狀態的神他確實不是對手,可如果只是神明的分身,倒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珀爾修斯,不要挑釁神明,不是每一位神明都如同你的父親一般和善,一旦遇到了波塞冬的分身絕對不要戀戰,儘快擺脫他們的追擊然後來神殿之中,我會想辦法保護你們.”
美杜莎當然明白自己不是波塞冬的對手,不過扯着宙斯的虎皮,到也不是不能震懾波塞冬,畢竟這個可憐的傢伙都快得了宙斯PTSD了.
“我知道,畢竟我可沒有自大到在一個神明的注視下帶着一個人離開的本事.”
話雖如此,可珀爾修斯還是留了一個小心眼.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位年輕的神與其交好,自然不可能僅僅給了一個水上行走的祝福,另外還有兩項好東西珀爾修斯一直藏着不敢輕易使用.
其中一個就是隱身頭盔,另一個便是能夠讓人飛行的靴子.
這兩項東西自然不是阿波羅鍛造,而是赫菲斯托斯作爲新生代神明和阿波羅姐弟交好,便將其曾經練手之作當成玩具贈送給了兩人.
既然是練手之作,那個能隱身的頭盔自然和哈迪斯的頭盔有天壤之別,不過是一個只能做到隱身的劣質品罷了.
如果條件允許,珀爾修斯會將頭盔和靴子交給安德洛達,有這兩件魔術禮裝加持,足夠讓安德洛達抵達這座神殿.
一般這樣壓箱底的東西不該隨意交給他人,可在珀爾修斯看來安德洛達已經是他內定的妻子了.
交給老婆這算個事嗎?
“真希望你不要亂來,我能爲你們做的事情也不多了.”
畢竟教了珀爾修斯那麼多年的武藝,美杜莎深刻地瞭解到這個孩子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的魔性越發深重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了.
“只是收留我們真的不要緊嗎?我聽說波塞冬是雅典按的伯父,如果波塞冬要求她交出我們呢?”
“這點你放心,雅典娜是站在你這一邊的,只要你能抵達神殿便是安全.”
美杜莎回答地十分果斷,這讓珀爾修斯不由有點懷疑,這位勝利與智慧的女神究竟圖肿约荷砩系氖颤N東西.
難道說她已經看出了自己的身份,打算聯合羅馬神系去奧林匹斯去造她父親的反?
謝謝,有被孝到.jpg
雖然珀爾修斯來希臘之前就有所準備,可是希臘這破地方總是在“孝順”方面刷新珀爾修斯的世界觀.
只是......
“美杜莎,你真的不是雅典娜嗎?不然你如何等斷定雅典娜會如此保護我,身爲一個祭司雅典娜似乎給了你太多的權力.”
珀爾修斯如此懷疑道.
結合之前美杜莎的話,雅典娜是一位會讓他大喫一驚的女神,這應該不是體現在實力方面,畢竟珀爾修斯對神明的會比自己強這件事有了基礎的認知.
那麼就是說雅典娜會是一個他熟悉的人,而且珀爾修斯也不是沒有見過阿爾戈斯上雅典娜神殿的祭司們,能有美杜莎這樣說一不二氣場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很有趣的猜想,可是珀爾修斯我到底是誰一點也不重要,我只是一個隨波逐流的小神罷了,而你是偉大的後裔.”
美杜莎留下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就離開了,獨留珀爾修斯一個人慢慢琢磨.
“我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無人的角落,美杜莎挽起衣袖看着自己潔白無瑕的手臂,那上面竟然出現了些許反光,那是鱗片.
“蛇鱗?已經對我的侵蝕到了這個地步嗎?不行,我必須還要堅持,至少將波塞冬的分身逼退纔行.”
美杜莎靠着牆壁緩緩坐在地上,一旁火把上或明或暗的火光照在她的臉上,她已經能感覺到了那一份想要毀滅一切的慾望.
她已經到達了極限,只是如果可以的話......
“宙斯......如果是你的話,如果是你來殺我的話,那該是多好啊.”
過道的陰影里美杜莎述說着自己最後的願望,可是她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如同她不肯苟活一般,宙斯也絕對不會來殺她.
他們兩人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這就是斯巴達.jpg
“這真的是古代嗎?”
伊莉雅行走在埃塞俄比亞的街道之上,看着這眼前繁華的景象,一點也不比未來的世界差,更別說這個時代的魔術師對魔術神祕性的限制也不高,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完全不下於未來科技的魔術.
“人類的似乎在神祕消退之後找到了新的出路,畢竟所謂的科學也是一種追尋真理的方法.”
雅典雅看着什麼都很好奇的伊莉雅隨口解釋着,對於伊莉雅口中未來的人類發展出來的科技,她到並沒有太過上心.
科學所探究的“真理”與魔術所探究的“根源”其實並無差別.
只是這個世界的魔術既然都發展到這個水平了,人類爲什麼還要捨近求遠去研究科學?
這似乎是涉及到地球上的神祕消退,而關於這一點伊莉雅也解釋不清楚,畢竟她不過是一個小學生而已.
“海神祭將主要的目的便是祭祀海神,保佑來年的風調雨順,這對於一個沿海的港口城市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雅典娜如此介紹着,這也是她很難拿下沿海城市信仰的原因,當然像是阿爾戈斯這樣的小城就不一樣了.
反正他們拿出的東西波塞冬也看不上,本來就他們愛答不理,只要有這基本的尊重就可以了.
這纔是十多年前命呷窈脱诺淠刃叛鰻帄Z入主阿爾戈斯,最後將達娜趕走的原因.
“祭祀?”
一提起古代的祭祀登時讓伊莉雅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初她來到平行世界,爲的就是拯救自己的朋友美遊,避免對方在儀式上有生命危險.
這個時代的魔術確實在發達程度上和伊莉雅生活的時代差不多,可是這些高端技術之流傳於魔術師這樣的高級只是份子和貴族這樣的特權階級手中.
在這樣的時代,即便用活人祭祀,可能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想的沒錯,每一年都會有這樣的祭祀而且都需要一個年輕的少女.”
“這怎麼可以?那是一條人命啊.”
自小受過現代教育的伊莉雅不能接受這樣殘忍的事情,即便這只是埃塞爾比耶一城如此,每一年就會有一個少女被獻祭掉,如果所有信仰波塞冬的城邦都如此,那麼每年要死去多少無辜的人.
“這是代價,因爲波塞冬能撫平風浪安穩魔獸,這能讓他們出海更加順利,波塞冬掌握着這些人的生命,而且那些少女並非死掉而是真的會被送往波塞冬的宮殿侍奉他.”
“我理解請神明幫忙需要付出代價,可所有的少女們都同意去侍奉海神嗎?雅典娜神殿就沒有這樣的事情對吧.”
“確實.”
雅典娜點頭承認,人類討好神明,而神明給予幫助,這本來是一個互惠互利的過程,可問題在於這樣的互惠互利是對神有利的市場.
因爲他們太強了.
“僅僅只是一羣人的三言兩語就決定了一個少女的未來,這明顯是不對的事情,又不是所有的神明都需要獻祭少女,波塞冬如果因爲不獻祭少女就不庇佑他們,那他們完全可以換一個神去信仰.”
真是天真.
雅典娜看着急得有點跳腳的伊莉雅,從沒有人在她的面前說過如此可笑又天真的話了.
一個城邦的信仰這牽涉了太多了利益糾葛豈是說換就換,而且對於這樣一個隨時都可能變卦的城邦,什麼樣的神會真心接納他們?
只是......
“是啊,三言兩語就決定一個人的命�,這確實是不對的.”
雅典娜附和着,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敷衍,而是真心實意地認同這一句話.
拼什麼因爲是女神而被人視作無法成爲神王,雅典娜不但要成爲神王,而且還要成爲全知全能的神,爲此她甚至利用母親對其的疼愛獲取了智慧神權.
爲了靠近神王的位置,她一次又一次去和阿瑞斯那個肌肉腦袋作對,目的就是通過拉踩阿瑞斯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只是沒有阿瑞斯這傢伙真是一點腦子都不用,許多地方輸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這讓雅典娜的計劃並不能順利進行.
畢竟LOL在S8賽季的大師和現在這個賽季的大師能一樣?
懂不懂什麼叫做含金量啊.
如今阿瑞斯以那種姿態敗給了雅典娜一次又一次,這樣的勝利根本不會給雅典娜帶來成就感,反而會讓人誤認爲雅典娜是一個欺負傻子的人.
她執掌勝利的女神,可卻從未獲得過一次屬於自己的勝利.
“今天那個本該被當成祭品的公主將會成被人救走.”
雅典娜安慰着伊莉雅,可伊莉雅的臉上並不見喜色,因爲她知道這位公主被救走,那麼就會有人安排下一個祭品.
今年如此,明年如此,後年如此,年年如此......
“放心,以後不會如此,至少埃塞俄比亞不會如此.”
雅典娜彷彿在陳述事實一般,正如同伊莉雅所說的那般,既然這個城市是因爲信仰波塞冬而要獻祭少女,那麼改換這個城市的信仰不就可以了嗎?
......
“珀爾修斯陛下,還請你萬分保重.”
海神祭典即將開始,安德洛達公主作爲獻祭給海神的“新娘”,此時正在按照歷代的規矩在海神的神像面前祈�.
只是和祈兜膶ο髤s並非整個城邦,而是祈蹲篷R上要來將他劫走的“匪徒”.
這何嘗不是一種夫目......咳咳,反正牛頭人狂喜.
“安德洛達,接下來你不用擔心,爲父一切都準備好了,可要是這樣都無法救你的話......還請你要原諒父親.”
俄普斯來到自己女兒的身邊,如果珀爾修斯失敗,那麼他絕對會第一時間翻臉不認人,甚至會當着所有人的面去對自己的女兒說很多很重的話.
“我理解父親,原本父親是不用爲了我而承擔這樣的風險,無論這件事成與不成,我都不會怨恨父親.”
安德洛達生在這樣的家庭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未來有一天會被犧牲的可能,只是沒想到這一天竟然到來地如此之晚,而且父親還會冒着風險來彌補她.
“儀式開始了.”
隨着侍從的宣告,安德洛達緩緩起身,然後和自己的父親擦肩而過,這一次也許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如果珀爾修斯失敗,那麼她將永遠侍奉波塞冬,而珀爾修斯成功,他也要前往阿爾戈斯,以後也絕不可能踏入埃塞俄比亞一步了.
“安德洛達公主出來了.”
“真是美麗,這應該是是這幾年最美麗的‘新娘’了吧?”
“真是可惜,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
“哼有什麼可惜的,這些年有多少姑娘被送到海底了,我只是沒想到國王竟然真的捨得.”
......
安德洛達走中央聽着兩旁的閒言碎語,這些年被父親送到海里的女孩一定比現在的自己更加慌張吧.
如果自己被沉入海底的結局不可避免,也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報應吧.
隨着安德洛達的步伐前進,一個個海神神殿的神官們簇擁在她的後面,與此同時她也發現人羣之中有幾道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
是父親的政敵嗎?
安德洛達自然明白,俄普斯既然定下獻祭少女的規矩,就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那麼絕對是有人做了手腳.
他們看準了俄普斯愛女心切,一旦食言就能順勢挑起民憤推翻俄普斯的統治.
即便安德洛達出現在這裏也不能讓他們放心,他們明白俄普斯絕對不是一個會被人擺佈的人,這是最後救助自己女兒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放棄.
珀爾修斯這次要面對的不只是埃塞俄比亞的守軍和海神神殿的神官,更是還有一批藏在暗處的敵人.
“珀爾修斯.”
安德洛達唸叨着他的名字,即便此時她已經登上了祭壇,等待着儀式地進行.
“爲了感謝波塞冬大人對埃塞俄比亞的扶照,爲了感謝狂風沒有帶走我們家人的性命,爲了感謝海浪帶來深海的饋贈,埃薩俄比亞今年依舊將爲您獻上一位純潔的少女,還請波塞冬大人將其收下.”
隨着祭司們的話語,一旁的神官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安德洛達,這使得安德洛達向前邁出一步,就這樣神官們就“押送”着安德洛達抵達了懸崖之上.
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要將她給推下,就有海浪將其捲走送給波塞冬.
“現在讓我們給予這位少女祝福,給我們的公主,埃塞爾比亞的明珠——安德洛達公主,她將會代替我們去侍奉海神,祈睹髂暌琅f風調雨順,明年依舊滿載而歸.”
“FNNDP.”
若是平時,此時海神殿的託,依舊在下面帶頭鼓掌,然後帶着在一種平民的拍手叫好之中將這位公主推入海中.
“誰在搗亂,究竟是誰打擾這神聖的祭典?”
人羣退開,很快一個帶着詭異面具,身上還吐着紅色花紋的粉發男子出現在腥说囊曇爸�.
“那種紋路?你這傢伙是斯巴達人?”
斯巴達人自然沒有在身上畫上這些紋路的習慣,只是斯巴達人一向崇尚武力,隨着軍功制的引入更是將其推向頂峯,軍功越多的人身上的紋路就越多.
畢竟斯巴達人也不圖別的,就好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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