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沒錯,在城外射出一箭,這一箭落在了誰家,那麼誰就要將女兒給奉獻出來.”
這樣的答案讓珀爾修斯皺眉,如果是這樣的選取方法,那麼只要找一個神射手,那麼就能以此來威脅城內的貴族們,如果他們不像讓女兒去“侍奉”海神,那麼就必須要賄賂國王.
這可真是一手拿捏臣下的好手段啊.
“這個射箭選拔的儀式出了問題?”
“嗯,貴族們被拿捏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是花錢買通了神射手,還是僱傭了魔術師搗亂,今年的這一箭落在了王宮之上.”
哦吼~樂子大了.
珀爾修斯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埃塞俄比亞的國王這會兒可算是常在河邊走,終於溼了鞋啊.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搶公主?”
“沒錯,只要陛下能將他們的公主在心款ヮブ聯屪�,那麼埃塞爾比亞的國王就有了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他們就這一個女兒,爲了這個女兒區區債務絕對能一筆勾銷.”
搶公主嗎?
珀爾修斯思索着這個計劃的可能性,畢竟一直待在阿爾戈斯本來就不是一個辦法,而且如果能做出在心款ヮブ聦⒐鲹屪�,那麼自己距離揚名立萬就又近了一步.
“刑,這簡直是個可獄不可囚的機會啊.”
珀爾修斯起身離開,距離海神的獻祭儀式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讓他抵達埃塞爾比亞了.
......
西西里島的火山之中,赫菲斯托斯在努力雕琢着眼前的一個小黑盒,上面的符文之精妙就算是她的老師獨眼巨人們來了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就快完成了.”
赫菲斯托斯長出一口氣,這是宙斯安排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她必須要完美地完成這個任務.
“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吧,潘多拉.”
赫菲斯托斯對着一旁的人偶如此說道.
那是她精心製作的人偶,如今的潘多拉幾乎和人類無異,唯一的區別大概是還沒有被賦予生命吧.
“潘多拉,你說我能成功嗎?我知道母親看似呋I帷幄,可內心依舊有着不安,我不知道這份不安的源頭是什麼,只是我要是能有用一點的話,母親是不是就能不用天天算計來算計去呢?”
赫菲斯托斯擺弄着潘多拉的身體,這個人偶的面目是她更具自己的模樣製作,只是髮色用了和赫拉一般的金色.
潘多拉被抱在懷裏,如同一個精緻的芭比娃娃.
“可憐的孩子,你現在還不能動吧,等我將手頭的一切都處理完了,就讓你來當盒子的守護者好了,父親絕對會很高心的.”
赫菲斯托斯把玩着自己最得意的玩具,就在此時空間似乎出現了變動.
是父親來了嗎?
赫菲斯托斯剛想起身就被一個從上方落下的人影砸中了.
“好痛,這裏是哪裏啊?”
一個白色頭髮,穿着奇裝異服的少女看着周圍的環境.
山壁,岩漿,熔爐,奇怪的盒子以及......
“艾莉嘉?艾莉嘉你怎麼了?”
那個白色的少女直接來到潘多拉的身前稱呼其爲“艾莉嘉”,似乎對赫菲斯托斯這個還未完成的作品十分熟悉的樣子.
“你是誰?爲什麼來我的家裏.”
赫菲斯托斯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打量着這個少女,明顯對方是一個人類,可是一個人類爲什麼能無聲無息地進來?
而且赫菲斯托斯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那是一股尋常人類絕對無法企及的魔力.
白頭髮?難道是自己老爹在人類之中又生了一個?
只是對方沒有神性啊.
“我是依莉雅,依莉雅·馮·艾因玆'id='ran940'>玆
“你不知道還過來?”
赫菲斯托斯看着這位自稱依莉雅的少女,這傢伙自從出現之後就透着古怪.
一身奇裝異服,有着強大的魔力,將自己的潘多拉稱爲艾莉嘉......這個叫做依莉雅的女孩到底是誰啊?
“我......我是爲了拯救朋友而來的,是從未來過來的人類.”
依莉雅將自己的經歷講述了一遍,簡而言之後世潘多拉的魔盒沒有被打開,這讓身爲守護者的潘多拉一直無法完成使命而長生不死.
在漫長的歲月沖刷之下,永生的潘多拉終於瘋狂,而善良的魔術師大流士一世,爲了完成潘多拉的願望,爲了殺掉潘多拉而準備了一場毀滅世界陰�.
如今依莉雅跨越時間,爲的就是從一切的源頭出發,改寫未來的歷史.
“所以說未來的世界,因爲一個被執念折磨瘋了的人搞得快要毀滅了?你......當我是弱智嗎?”
赫菲斯托斯想起自己莫名被砸了一個屁股蹲,本來就有一肚子的火氣,沒想到這個叫做依莉雅的小女孩竟然還糊弄她.
雖然她只是一個新神,沒有任何的信仰,可也不能被這樣忽悠啊.
“等等,你這是要幹什麼?”
依莉雅看着自己身上的鐵鏈,赫菲斯托斯以及將她五花大綁.
“雖然我尚且年幼,可你要騙人的話至少做一點功課好嗎?區區一個人類就能毀滅地球,難道我們神明都死掉了嗎?”
“啊這......”
依莉雅登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在她生活的年代卻是沒有神明瞭.
“對了,田中小姐?田中小姐呢?”
原本依莉雅的意識和田中小姐一起開始的時間旅行,爲什麼她如今到了這裏,可田中小姐卻不見了.
田中,雖然只有一個形式,而且沒有名字,看上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路人甲,可實際上是抑制力蓋亞的化身,爲了消滅大流士一世的究極兵器.
雖然依莉雅不是要田中來救她,不過如果有田中在的話,至少能說明後世爲什麼沒有神明.
“等等,不要綁我,我是好人啊.”
就在依莉雅愣神的時候,她已經被赫菲斯托斯給綁住了,由於是意識傳送過來,所以依莉雅此時的法杖根本不在身邊.
雖然紅寶石那傢伙屑是屑了一點,可這時候依莉雅還真的有點想它了.
“好人?好啊,去和宙斯說,看他說你是不是好人.”
“你這是讓我去死.”
即便是依莉雅這樣的小學女生,也知道宙斯是一個葷素不忌的究極色魔,在這個沒有fbi的時代,自己落到了宙斯手中,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抱歉,我是赫菲斯托斯.”
赫菲斯托斯自然不是閒的沒事給自己找一個小媽,只是她想要讓宙斯確認一下依莉雅的身份,一個人類有這樣的魔力實在不同尋常,這是否意味着人類開始脫離神的掌握.
至於依莉雅說的那些,赫菲斯托斯也不是很懂,不過既然不懂的話就交給懂的人去處理就是了,而希臘還有誰比宙斯還要懂?
“田中小姐,救我啊.”
依莉雅的哀嚎迴盪在西西里火山之間.
......
“今日的陡婢偷酱藸懼拱�.”
埃塞俄比亞的雅典娜神殿之中,美杜莎結束了今天的祈秲x式,作爲此地最高權限的負責人,她很快就以親民的態度和絕對的武力獲得了當地信徒的支持.
當然,這裏有一份原因便是埃塞俄比亞最大的信仰是海神波塞冬,雅典娜的信徒們沒有必要在有這樣一個外敵的情況下爭權奪利.
“美杜莎,最近在埃塞爾比亞過得如何?”
雅典娜出現在美杜莎身前,畢竟對方一直待在自己的神殿之中,雅典娜可不會在犯上次的錯誤,將燈下黑的宙斯視而不見.
“最近尚可,只是在這個城邦之中我們畢竟不是主流的信仰,發展起來多多少少會受到桎梏.”
美杜莎如實回答,可是她明白雅典娜的目的並非這種瑣事.
“美杜莎,關於你體內的魔性.”
“這件事早有定論,還請猩癖幚肀憧�,若是我真的無法繼續壓制的話,還請猩駝邮直憧�,而且你也知道的吧......快到極限了.”
“是啊.”
雅典娜看着美杜莎額頭上的蛇形刺青,那是當雅典娜幫助美杜莎封印模型的象徵.
只是此時這個封印已經達到極限了.
“父親是想要救你的,而且你認爲父親沒有考慮過這件事的風險嗎?既然他依舊決定......”
“可我不該因爲風險可以接受就去賭,將自己的命和無數的生命放在一起.”
這並非是美杜莎不信任宙斯的能力,宙斯甚至可能是她心中最強的存在,沒有宙斯做不到的事情,只是美杜莎還是沒有從當年的陰影之中走出來.
當年化身戈耳貢的她,在渾渾噩噩之間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這份愧疚感一直環繞在她的心頭.
這樣的自己有資格幸福地活着嗎?
至少在美杜莎看來自己是沒有資格的,這麼多年一直苟活只是因爲各位對她幫持有加,她沒有道理辜負腥说钠诖�,擅自了解自己的生命.
只是如今隨着魔性加深,讓美杜莎感覺到了一種壽終正寢的感覺.
“世間萬物都有要面臨生死的問題,即便今日我不死,那麼在未來呢?即便是神也有死亡的一天.”
美杜莎轉過身去沒有看向雅典娜,此時的她只是期待,期待着自己死亡的到來,當這樣的“報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才能讓她愧疚的心好受一點.
“可你若是死了,父親會很傷心.”
“宙斯......嗎?”
當雅典娜提到宙斯的時候,美杜莎出現了明顯的動搖,可隨即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雅典娜,你應該明白提豐的強大,當年即便有宙斯在牽制她,你們戰鬥得依舊喫力,若是讓她再度出現,那將會是一場什麼樣的災難?”
“父親特意請赫菲斯托斯打造了一個盒子用來封印魔性,只要你願意那就能活下來.”
“......”
美杜莎沉默以對,這已經是宣告了她的答案了.
“我瞭解你的想法了.”
雅典娜明白了美杜莎的決心,繼續說下去也沒有人任何的意義了,只是美杜莎的意願並非是雅典娜的意願.
入駐羅馬是此時雅典娜最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絕對不能因爲美杜莎而被阻攔.
“雖然直接將美杜莎抓住,然後直接等待父親將那一份魔性剝離也不失爲一種辦法,可是......”
雅典娜喃喃自語,這十多年來她一直從旁輔助宙斯,她對宙斯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把握.
無論宙斯如何不希望美杜莎就這樣死去,也不會採取那麼過激的手段,必須要用更加溫和懷柔的手段纔行.
“這可真是難住我了,先回去彙報吧,看看父親面對這樣的局面該如何應對.”
雅典娜不是沒有考慮過用智慧神權解決辦法,可是這樣的開掛手段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上一次雅典娜的智慧神權從頭到尾就不敢關上,可結果依舊是慘敗而歸,雅典娜明白她和宙斯之中是存在某種差距.
如果無法找到這份差距的真面目,那麼以後也就別提超越宙斯了.
......
“埃塞俄比亞嗎?這個城市會不會有着令人激動的強者呢?”
珀爾修斯趴在船隻甲板的邊緣上,依舊百無聊賴的看着大鯊魚呲牙打發時間.
阿爾戈斯的爛攤子他是一秒也待不下去,畢竟處理政務哪裏有去搶公主有意思啊.
雖然在傳統的故事之中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反派魔王去做,可如今不正流行所謂的反套路嗎?適當地轉換心情也是一件好事.
第二百三十三章 賦予星辰以意義
“姓名.”
“伊莉雅·馮·愛因茲貝倫.”
“年齡.”
“10歲.”
“雖然我知道女生一向喜歡把自己的年紀往小了說,可你的年齡明明已經18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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