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金髮真祖明白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那個強大酒吞童子即便化解了月落,可也是用了最費力的一種方法去化解.
這樣勢必會消耗不小的魔力,爲了在對方的魔力恢復之前,必須要儘快發起進攻.
......
“這一次我睡了多久?”
宙斯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在一旁喝酒的伊吹童子,話說這傢伙還真的是喜歡喝酒啊.
“三天.”
“這有點久了,平安京那邊什麼情況?”
宙斯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他渾身的骨頭都開始嘎達作響,太久沒有邉庸穷^都要生鏽了啊.
“這些天有大規模的調動兵馬,想來是想要趁老爺狀態不好,來這裏取老爺的首級呢.”
伊吹童子打開了房門,月華糅雜着夜風進入了房間之中,將房間內的濁氣帶出了房間.
“我的首級就在這裏,若是有本事就來取吧.”
宙斯顯然對這些人身威脅並不在意,反正現在這個狀態的他就算是死了也無所謂.
“餘想的也是啊,可是輝夜的狀態最近越來越不好了.”
伊吹童子打開的門很有講究,從宙斯的方向看過去,能看到輝夜在山頭上起舞.
月華化作薄紗落在她的身上,彷彿一件天女纔有的羽衣.
“天之羽衣?真是有趣.”
宙斯喃喃自語,可伊吹童子卻難得有點不高興了起來,輝夜的狀態顯然越來越不對勁,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特別是如今面臨了平安京和千年城兩方勢力,身邊還有輝夜這樣一個不定時炸彈,真不算什麼好事.
“老爺不是一個無情之人,你對輝夜的感情也不是虛假的,對於輝夜這種狀態......”
“我無能爲力,這是輝夜自己要面對的東西.”
宙斯的果斷讓伊吹童子有點不適應了,原本扮演這樣冷血無情角色的人應該是她纔是,而這一次換成了宙斯.
“孩子有些東西是我們沒有辦法插手的,特別是輝夜的情況尤爲特殊.”
輝夜並非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被奪舍,那樣輝夜就處於一個絕對的受害者立場,宙斯也有的是理由忙前忙後.
可縱觀整個過程,真正被“奪舍”的反而是朱月不是嗎?
因爲抑制力的干擾而失去了記憶,初生的人格懵懵懂懂,被宙斯教育成和月之王完全不同的人.
在朱月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之時,輝夜的人格代替了朱月,另一種意義上的奪舍開始了.
抑制力和宙斯都是可謂是推手,這個世界沒有道理規定被害者不能反抗不是嗎?
“老爺,輝夜她究竟是......”
伊吹童子在輝夜的身上總是莫名的嚴肅,只能說她不愧是最機靈的那一個.
“月之王,朱月.”
“唉果然啊.”
伊吹童子嘆了一口氣,畢竟千年城的那些真祖喫撐了沒事做來這個島國做什麼,再加上輝夜那真祖的體質.
作爲神明的後裔,伊吹童子第一次爲自己的見多識廣發愁了.
月之王.
僅僅三個字就是無數神明也無法碰瓷的存在,作爲UO存在的朱月,也不會受制於“神代”和“真·以太”的限制.
即便是分身落在地球之上,也不是尋常神明可以碰瓷的存在.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即便不談所謂的被害者立場,她的出現絕對是對餘等不利的情況.”
“確實很不利,可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
輝夜和朱月,這是沒有任何辦法依靠外力幫助的戰鬥.
“當然輝夜是我的家人,如果家人死了我也會做出反應,若是輝夜贏了那麼一切照舊.”
宙斯如此說着就在伊吹童子喫驚的目光之下走向了此時的“輝夜”身邊.
“月色真美啊,輝夜.”
宙斯依舊如同平常一般和對方打着招呼,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此時的異常.
“是啊,今晚的月色真美啊,父親.”
不知道是不是輝夜的意識還在干擾,眼前的“輝夜”依舊恭恭敬敬地稱呼宙斯爲父親.
他們兩人就坐在山頭,看着天上的月亮,彷彿一切如故.
“千年城和平安京的兵馬就快要到了,父親你想好了應對的方法嗎?”
“輝夜”似笑非笑,在月光之下讓她有了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此時但凡有一個和輝夜熟悉的人過來,都能察覺到此時的她已經不是她了.
可宙斯依舊當做沒看見.
“我會解決.”
“會死的,即便現在的生命可以隨意捨棄,可這大江山上大大小小的妖怪們呢?”
宙斯不怕死這一點“輝夜”早已清楚,可自己不怕死難道不怕身邊的人死掉嗎?
“我會努力.”
“父親,有些事情可不是靠努力就能解決,爲什麼不考慮一下別的方法呢?”
“比如?”
宙斯的神色難得嚴肅了起來,他一直希望將眼前之人當做尋常時期的輝夜.
他明白輝夜的意識沒有那麼簡單就被覆蓋,他希望這樣的接觸能加深輝夜和這個世界的聯繫.
“比如求求我如何?如果我發揮出真正的力量,那麼直接讓千年城倒戈也不是不可以.”
“輝夜”明白千年城不需要一個會說話的朱月,可那又如何呢?
對於不服氣的傢伙只要打到服氣就好了,真祖有着強大的不死性,這一能力如果不能好好利用反而是暴殄天物.
“不用了,一切都交給我吧.”
宙斯拒絕了“輝夜”的條件,這自然不是因爲“求人”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畢竟是爲了拯救更多的生命,求人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可真正的問題在於......
“你爲了輝夜的人格將整個大江山放在了賭桌上,這樣的情況究竟是愛還是自私?真是太過有趣.”
“輝夜”笑着,雖然宙斯看破了她的籌�,她依舊在笑着.
一旦宙斯低頭,那麼對於輝夜人格來說,原本“無所不能”的父親形象就會崩塌,這將讓她在和朱月的戰鬥之中徹底落入下風,甚至可能成爲確認戰局的關鍵一招.
“那麼只要能贏就可以了是吧?只要我百分百獲得勝利的話,那麼這就不算賭不是嗎?”
就如同不付錢就不算嫖一般,只要上一個勝率百分百或者敗率百分百的賭桌,那麼也算不上賭.
結果在宙斯心中早有了答案.
“你還是這麼自大,當年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你認識我?”
宙斯愣住了,按道理說他和朱月應該是從未見過面纔是,可聽對方的話似乎是曾經見過面一般.
“誰知道呢?你說是吧,父親.”
“輝夜”的話令宙斯摸不着頭腦,不過對方既然提出了要求,反而讓宙斯莫名送了一口氣.
她既然需要宙斯來攻破輝夜的心防,那麼就代表着此時她的真正處境並不如如今這麼樂觀.
“看吧,他們來了.”
“輝夜”指引了一個方向,宙斯順着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了......火光.
最初之時一點點,隨後便是密密麻麻的火光,那是山下有人朝着大江山行軍,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爲了討伐他們而來.
......
整個島國都開始躁動了起來,許多妖怪們都知道了有個酒吞童子的妖怪要建立一個妖怪的國家.
這種話在大妖怪看來不過是騙人的把戲,在小妖怪看來則是一點理解的能力都沒有.
只有那些實在混不下去的妖怪,並且距離大江山比較近的妖怪,纔會去考慮加入大江山之中.
“欺世盜名,插標賣首之輩.”
這是大部分妖怪對酒吞童子也就是宙斯的評價,畢竟在他們之前就有不少的大妖怪做過類似的事情.
當然麼有建立妖怪的國家這麼誇張,而是類似於水泊梁山聚義一般,一羣人佔山爲王.
嘴裏喊着都是“打入平安京,奪了鳥位”,可實際上那些作爲的“造反”不過是爲了在招安的時候,獲取更多的籌碼罷了.
假造反這樣的把戲玩得多了自然就沒有妖怪相信這些了.
只是三萬人馬的大規模調動是無法隱瞞的,特別是那一座完全不掩飾的飛天城堡,那上面帶來的威壓感讓許多自認天不怕地不怕的妖怪們有點心慌.
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了,平安京這次是玩真的,他們要用全部的實力去剿滅大江山,爲此他們甚至聯合了國外的勢力.
建議一個妖怪的國家.
當這個念頭再度升起的時候,那些之前還放出嘲諷之言的大妖怪們沉默了.
此時的他們瞭解到了誰纔是真正的小丑.
他們嘲笑着別人的事業,可如今這些事業被證實並非空中樓閣的時候,他們卻沒有膽量加入其中.
他們只能看着,也只敢看着.
在這樣重兵包圍之下還前往大江山基本上和找死無異,他們的貪生怕死和之前他們嘲諷的人何等相似.
......
“終於要開始了.”
軍營之中,源賴光依舊在保養着自己的長刀,這一次是她也沒有多少自信能戰勝.
安倍晴明不在有壞處也有好處.
他的缺席讓平安京損失了一個極大的戰力,可也因爲他藏在暗處,也讓千年城不敢隨意打平安京的主意.
即便源賴光身死,那麼平安京也還有安倍晴明,千年城就沒有辦法在這個島國做什麼.
“賴光老大,咱們這一次真要去打那個大江山嗎?”
坂田金時是四天王之中最受源賴光寵愛的人,加上天性純真有很多別人不敢說的話他卻敢說.
“那個酒吞童子雖然是妖怪,可和那些拿月亮砸我們的外國人比起來,他完全算得上是一個好人吧?”
宙斯在平安京的風評確實不好,不過坂田金時也不是一個僅憑藉對方一面之詞就聽信的人.
在他看來宙斯在平安京的幾次出手都是屬於被人欺負到臉上了,若是山裏的尋常妖怪可能已經忍不住要大開殺戒了吧.
當然平安京內的貴族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一直使用這個方法,打算逼迫宙斯大規模殺人引起恐慌,這樣才能讓安倍晴明出手.
可宙斯的手段雖然殘忍卻也剋制,這讓貴族們的計劃一而再再而三地落空了.
“金時,我知道你的想法,所以在四天王裏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啊.”
源賴光嘆了一口氣,她如何不知道同爲異類,宙斯比千年城內的真祖要好上不少.
可是這個世界有些時候就是不講道理的啊.
“金時,你還是孩子所以看不懂,所以不要......”
源賴光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她想起了宙斯和她說過的話,要給孩子選擇的權利.
“賴光老大,你說什麼呢?”
“不,沒什麼,你就當沒聽見好了.”
源賴光這次什麼也不說了,未來就交給金時自己去選擇好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空想具現化(大章)
沒有叫陣,沒有信號,只是來了,便發動了攻擊.
這並非是人類之間的兩軍交鋒,而是人類對異類的戰鬥,非吾族類其心必異的理念深入人心,人類和妖怪是絕對不可能共存.
上一篇:博士在20年后掀棺而起!
下一篇:买下精灵皇女姐妹,我真的只想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