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況且那個女人一定會拼命攔截.
雖然那個女人實力強大,遇上輝夜和宙斯聯手,除了死之外幾乎沒有第二種可能,那個女人這麼多天也做了不少飯給輝夜喫,這一次就算是恩怨了結吧.
“天皇,是我請你離開,還是你自己隨我離開?”
輝夜冰冷的眼神直接讓天皇那些邪惡的念頭消散,那是一種看待畜生一般的眼神.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即便是貴族們也不敢這樣看他,這顯然讓天皇慌亂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一個被貴族們架空的傀儡,可即便是傀儡你也有着屬於你的罪.”
雖然只是一個傀儡,可是天皇本身確實享受着貴族們搜刮的民脂民膏,而本身卻從未思考過如何削弱那些貴族,將他們打落塵埃之中.
輝夜明白着對於一個傀儡來說有點強人所難了,可整個傀儡既然是整個國家的天皇,那麼一切問題都可以怪在他的頭上.
權力和責任,從來都是雙生子.
“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輝夜緩緩走了上前去,一旁的武士們急忙過來組織,可都在輝夜毫無章法的鐵拳之下被擊飛了出去,其中更是有幾個身體都嵌入了牆壁無法掙脫.
這要是宙斯來了,肯定要在他們的屁股上揮毫潑墨展示自己高絕的書法.
“看來,你是要我親自請你了.”
“不,等等......”
天皇看着周圍不省人事的武士們,登時感覺自己養了一羣飯桶,若是蘆屋道滿在我何至於此啊.
“砰”
輝夜可懶得和他們囉嗦,直接一個手刀差點把天皇打暴斃了,隨後提着他的後頸肉從天守閣之上一躍而下.
“天皇已經落入了我的手中了,現在所有人立刻給我停手,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輝夜提着天皇一路狂奔,她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平安京之中,在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攻勢,唯獨安倍晴明和蘆屋道滿倆個人不見蹤影.
顯然他們兩個的恩怨已經不是一兩個人能勸得動的了,此時他們已經不知道到何處鬥法,顯然不分出一個勝負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輝夜,我還沒打盡興呢?你怎麼就叫停了.”
茨木童子一臉不爽,這樣酣暢淋漓得打架上一次究竟是在什麼時候,她都已經忘記了.
“看來你們保住了一條命呢,要好好感謝輝夜哦”
伊吹童子手握寶劍,看着眼前這些漸漸不支的賴光四天王們,雖然經過宙斯的教育,她們已經不會隨意殺人了,可是在這樣的關鍵時刻還抱着所謂的規矩可不是鬼族的風格.
“你這傢伙......”
源賴光看着宙斯,此時她心中有一股莫名怒火,不知道是不是天皇被劫持,還是宙斯將輝夜這樣一個文靜的小姑娘教育成這個模樣了.
好好一個孩子,爲什麼綁起票來這麼得心應手?
絕對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別用這個眼神看我啊,明明那丫頭有着足夠強大的力量卻肯爲了無辜的人而繞道而行,這某種意義上是我教育的成功不是嗎?”
宙斯似乎是猜出了源賴光的心思,立刻反駁道.
由於天皇在宙斯的手裏,源賴光也緩緩收了刀,最壞的結果即將誕生,那就是宙斯用天皇作爲籌碼對平安京提出不可理的條件.
如今的天皇沒有死,而島國之內也沒有董卓這樣的猛人敢行廢立之事.
此時宙斯即便提出再過分的要求也沒有拒絕的辦法.
“輝夜,我們回家.”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宙斯並沒有提出任何的要求,只是讓輝夜和他一起回家,回到大江山去.
“等等,你一點要求都不提嗎?比如妖怪的權益,比如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國家.”
源賴光不理解宙斯爲什麼不趁機獅子大開口.
“妖怪的權益需要妖怪自己去爭取,通過談判獲取來的東西終究是不穩固的幻影,契約和白紙本質上並沒有區別.”
宙斯如果一直在這個時代,那麼確實可以如此考慮,可是《竹取物語》的大部分事件都完成了,宙斯還能再這個時代待多久呢?
他遲早要回去,那麼再回去之前,將更多的知識留在這個時代,讓妖怪們自己去爭取自己的未來.
到時候無論成敗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
“好的父親,不過這傢伙呢?”
“出了城就找個地方扔掉吧,畢竟又不是過年喫的豬頭肉,帶他回家又什麼用?”
“嗯.”
輝夜也厭惡地瞥了一眼,這樣的豬頭肉絕對會喫壞肚子的吧.
“不要送了,其實你也明白吧,在結界碎裂的那一瞬間我其實就能離開了.”
宙斯揮手告別了源賴光,在前往羅生門的路上,街道兩側的民居之內,有着不少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們,以及那如同死豬一般的天皇.
“老爺,餘這一次沒有來遲吧?”
伊吹童子和茨木童子一起來到了宙斯身邊,那諂媚的模樣,一撅屁股宙斯就知道她們要拉什麼奧裏給.
“想都別想.”
“等等,餘什麼都沒說呢.”
“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酒喝完了對吧?”
宙斯一眼就看穿了兩個小丫頭的意圖,一百瓶酒哪裏夠這幾個鬼族丫頭喝的啊.
只是......
“伊吹,你是不是有了什麼變化?”
伊吹童子身上似乎有了些許變化,只是宙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
“這個啊......大概是成長了吧,餘已經感覺到了,距離長出雙腳的時間已經很快就要到來了.”
說到這裏伊吹童子歡快地甩動尾巴,這一羣人裏就她沒有雙腿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和我簽訂契約成爲魔法少女吧
“恥辱,這簡直就是恥辱,藤原卿你一定要幫我洗刷這份恥辱,這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
天皇被放回來了.
畢竟宙斯雖然有錢,可是在沒有興趣在大江山養一隻米蟲,既然那些貴族們喜歡扯着天皇的大旗,就讓他們自己去養好了.
秉持着這樣的態度,這一路上自然對其沒有什麼尊敬可言,等出了城後宙斯一腳就把他踢到一旁,瀟瀟灑灑回到了大江山.
“陛下,臣等將會想辦法.”
這下以藤原兼家爲首的貴族們犯了難,天皇在心款ヮブ卤蝗藫镒�,就這樣的醜事如果不去處理,那麼天皇的“現人神”的身份該如何維繫?
天皇的旗幟倒了,難道要貴族們自己頂上去嗎?
開什麼玩笑,他們可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可是要如何對抗那位酒吞童子?特別是現在安倍晴明不在,只有源賴光依舊不是對手的情況下.
“辦法?我要的不是辦法而是行動,如果你們還不想讓我們的國家蒙羞的話,就立刻給我行動起來.”
天皇一席話只讓貴族們覺得這可真是老神仙放屁——不同凡響啊.
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腦回路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敵我實力的差距已經大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想着立刻行動.
天皇自然不傻,他現在要的就是以家國榮辱去裹挾這些貴族們,只要他們不去討伐大江山,那麼以後的百姓將如何看待他們?
貴族們之所以能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就是他們做到了“明面上”保家衛國維護治安的功效.
百姓想要活在一個太平盛世裏面,就要委曲求全容忍貴族們的橫徵暴斂.
可貴族們一旦無法維持這“盛世”,那麼他們對於百姓而言就是無用之人,沒有人願意會讓廢物騎在自己的頭頂.
剿匪,勢在必行.
這也是天皇的目的,其騎虎難下之局勢被迫讓貴族們消耗大量的實力,如今蘆屋道滿尚未迴歸,這有利有弊.
一方面天皇徹底失去了保護,這種情況十分危險.
可另一方面也能很好的麻痹貴族們,讓他們以爲天皇沒有任何底牌,這樣就能起到示敵以弱的效果.
“等等,你們不能進來......啊妖怪啊.”
就在僵持之際,士兵的哀嚎聲傳來,若不是有源賴光坐鎮此處,此時的貴族們可能就要嚇得屁滾尿流了.
“還請各位稍安勿躁.”
源賴光起身離開,退治妖怪本來就是源家的責任,而且她在遇到宙斯之前尚未有過敗績.
只是一出門源賴光就明白來着不善了.
“這蠻夷之地沒有男人了嗎?竟然只派一個女人出來?”
這說話之人,金髮碧眼皮膚蒼白,紅瞳似血更是有兩顆尖銳的犬牙.
該來的還是來了.
“千年城的真祖?”
“哼彈丸之地竟然聽說過千年城的威名,女人你算是有點見識.”
金髮青年正是一位真祖,而如今真祖們受到聖堂教會的圍剿,如今龜縮於千年城內.
真祖絕對不會單獨出現,大多都是以死徒作爲使者.
“當然,一羣被聖堂教會追殺的傢伙,你們不會單獨出現,這次千年城來了多少人?”
“牙尖嘴利,這裏可不是聖堂教會的地盤,難道我就不能......”
那位金髮的真祖尚未說完,便見雷光一閃,隨即天旋地轉,在他的視野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無頭之人.
那是他的屍體.
“剛纔的傲氣去哪裏了?你該不會以爲平安京的結界被人打碎了,所以你們就能暢通無阻了吧?”
不過是一個剎那的功夫,源賴光就一腳踩在了金髮真祖的腦袋上.
這樣的一擊當然殺不掉真祖,但凡是一位真祖殺起來都很費力,可是如果源賴光肯花功夫的話,這種水平的真祖還是能殺掉的.
“你竟然敢......”
“有什麼不敢?”
源賴光反問道.
“真祖的位格與不死性確實讓你們怠惰了,某種意義上你們大部分們甚至不如死徒.”
源賴光的評價讓金髮真祖的面目猙獰的起來,斷頭的屈辱和言語的嘲諷,他很想反擊可長刀就在他的眼前.
三兩刀殺不掉,可這並不代表死徒不會痛.
“不服氣?我聽說寶石翁那傢伙被朱月轉化成死徒,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不如你去時鐘塔和他比劃比劃?”
“......”
金髮的真祖登時不敢做聲.
雖然那寶石翁也是死徒,可親自將他轉化爲死徒乃是真祖之王——朱月.
寶石翁更是曾經一發無限以太炮幹碎了朱月降臨的肉身,現在因爲死徒化而實力大不如前,可是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夠碰瓷的.
“作爲一個先鋒,是不是該將你們的主事人出來?”
真祖雖然被聖堂教會打得如同過街老鼠,可千年城依舊能屹立不倒,這某種程度依舊說明了千年城的強大力量.
“就在上面.”
“上面?”
源賴光抬頭望去,原本蔚藍的天空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陰影,一座巍峨的城堡浮現在半空之中.
這就是哈維爾的移動城......咳咳,千年城嗎?
“前段時間我們得到消息,朱月大人派下來了一位使者,只是中途受到了抑制力的干涉降落錯了位置,竟然來到了這偏遠的島國.”
朱月?
源賴光神色一冷,她完全無法將輝夜和朱月的使者聯繫在一起,或者說究竟是心有多大才會將這樣的人物收養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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