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宙斯如此試探性地問道,可隨即就換來了源賴光質疑的眼神.
雖然在源賴光看來,宙斯確實也是有梟雄之姿,可還沒本事碰瓷那位希臘神王.
“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依舊稱呼你爲酒吞童子便是.”
“你爲啥不信呢?我這儀態,不說和宙斯一模一樣,也可謂是伯仲之間啊.”
“小了,格局小了.”
源賴光也不繼續和宙斯糾纏,默默合着自己做的味增湯.
畢竟那位可以爲了地球生態放棄地利,去宇宙中對抗遊星尖兵的那位神王,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間歇性雄心壯志,可持續擺爛摸魚的青年是一個人.
不要小看宙斯的純度啊.
唉
宙斯也還是默默嘆了一口氣,上次遇到庫丘林的時候也是這樣,爲什麼那些人都不相信自己是宙斯呢?
難道說自己是什麼很偉大的人?
宙斯照了照鏡子,這也不像啊.
第二百零七章 打人先打臉,踢人先踢……
輝夜最近這些天並不高興.
原本週圍那些陪她玩蹴鞠的孩子們如今不敢陪她玩了,這倒不是因爲之前宙斯那一次太過出格.
畢竟住着周邊的人誰不知道輝夜姬是妖怪家的孩子,真正讓他們離開的願意是源自家庭了壓力.
“也就是說,貴族們不允許你們陪我玩了嗎?”
輝夜看着眼前和她來道別的小女孩,這個名叫吉原花子的女孩樣貌普通,她和輝夜站在一起別說綠葉和鮮花了,大概淤泥纔是符合她的定位.
可輝夜很喜歡和花子一起玩,因爲她是第一個主動和輝夜打招呼的孩子,只是如今的她也必須要離開了.
“抱歉,父親他在藤原家手下做事,有些事情我沒辦法.”
花子低着頭如此說着.
藤原家作爲平安京的第一家族,自然有不少人在其府上做事,花子的家人在那裏做事自然會受到限制.
可輝夜想不明白,連小孩子之間的玩樂都要阻止,藤原家如果真的在這方面做文章,那麼格局未免也太小了一點吧.
“因爲......”
“因爲身爲公主完全沒有必要去沉迷這些賤民的遊戲,咱們天生和這羣人不一樣,和他們太近可是自降身份啊.”
一個輕佻的聲音打斷了花子的話,輝夜尋聲望去就見三五個華服少年勾肩搭揹走了過來.
他們用一種打量物品的眼神打量着輝夜,這讓輝夜由衷產生了一種厭惡之情.
任何的生命都不改被當做物品,這是一個生命對另一個生命應有的尊重.
“身份?我早已就說過,我並非什麼公主.”
輝夜攔在花子的面前,並且打了一個手勢讓她儘快離開.
“可你確實是天上的仙女,當然事到如今你是不是都已經不重要了,整個平安京都認爲你是,所以你最好是......只是你真的有長生不死藥嗎?”
幾個少年雖然都是各家的紈絝子弟,可紈絝卻不是傻子,他們是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長生不死藥.
那可是始皇帝都沒有取得的寶物,憑什麼這突然出現?
在這些紈絝子弟們看來,完全是家裏的那些老東西們想要長生想瘋了,竟然被天皇以長生不死爲餌給誘惑了.
他們也不想想,就算真的有長生不死藥,可弱只有一份那麼到底該給誰?
就算藤原家勢力龐大,可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平安京,到時候天皇直接來一個漁翁得利,就能徹底收回權力.
這些都不是多麼難猜的事情,可家裏的那些老頭卻爲了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讓自己等人前來送死這可真的太不地道了.
爲此他們打算給老頭們整個活,發揚一下下克上的傳統美德.
“輝夜姬,要不我們做一個交易吧.”
“交易?”
輝夜可不覺得自己能和這些紈絝子弟做什麼交易,這種三觀完全不合的人,根本連話題都說不到一起去,這何談交易.
“沒錯,我一點也不認爲你們有所謂的長生不死藥,我更願意相信所謂的大江山不過是天皇在外面糾結出來的勢力,不然爲什麼酒吞童子能如何果斷地進入平安京,這個有着安倍晴明和源賴光的平安京.”
同樣的事情從不同的角度去看,自然會有不同的結果.
在藤原兼家這類貴族家主們看來,長生不死藥是安倍晴明欽定的事情,只要安倍家還想在這個小小的島國混下去,那麼絕對沒有道理一口氣得罪這麼多家貴族.
所以這長生不死要十有八九是真的,至於天皇的陰炙麄円部紤]過,不過和長生不死的誘惑相比,實在不值得去耗費心力.
可在這些年輕體壯的紈絝子弟們看來,那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爲了這種無稽之談就要將他們送到最危險的地方,用他們的命去換一個敵人的話柄.
那些老東西不當人,也就別怪他們狗了.
“一個簡單的交易,你可以和我們之中任意一個人成婚,到時候我們再找一個藉口,就說長生不死藥被人盜走了,到時候你仙女的身份依舊不會被搓破,甚至還山雞變鳳凰,豈不美哉?”
那些人老東西不是要長生不死藥嗎?
想來那玩意在他們的面前被人盜走之時,他們的表情絕對會很好看吧.
至於藥被盜走之後怎麼辦?
這可就真的問對人了.
長生不死藥絕對會在心款ヮブ卤粴У�,而盜僖矔肋h的閉嘴,這既噁心到了那些老頭,又能破壞天皇的計劃,更是能討到一個漂亮老婆.
這可真不愧是他們一夥人連夜想出來的妙計啊.
“沒有興趣.”
輝夜不想和這些人糾纏,人類這種生物對她而言實在太過脆弱,若是她真的被激怒了,那麼抬手將這些人給殺了會給宙斯惹來麻煩.
“臭丫頭,你別給臉不要臉了.”
三五個紈絝子弟攔住了輝夜,在他們看來什麼天上的仙女,這不過是忽悠別人的話術罷了.
這個叫做輝夜的女人,說不定就是天皇特意養在外面的金絲雀,爲了就是今天假扮成仙女用長生不死要做局來坑害他們這些貴族.
“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工具罷了,不要以爲仗着你長得好看就真當自己是仙女了.”
“我說......你們擋着我了.”
輝夜皺着眉頭,離開這裏對她而言輕而易舉,可是如何離開卻大有說頭,如何不給宙斯添麻煩纔是問題.
宙斯和貴族們的遊戲還在進行,雖然一場遊戲的得失不會對宙斯有什麼傷害,可但凡有那麼一絲的可能,輝夜也不想讓宙斯丟臉.
“艹,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輝夜的不配合明顯刺激到了紈絝子弟們的神經,他們生來就得到了許多人一生都得不到的東西.
他們的起點就是大部分人的終點,因此他們看到賤民的時候,總是有着優越感,而此時的輝夜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個賤民.
這村姑還真當自己是仙女或者公主了嗎?
難道她以爲她和他們結婚是下嫁嗎?
這是他們的大恩大德.
不如就在這大街上把她給辦了吧,反正以他們的家世來說,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敢去報官,或者說報官了誰敢手裏呢?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jpg
“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當然,你還真當自己是誰了嗎?如今的局面需要一個仙女來佐證長生不死藥的真實性,如果你當街被人強暴了呢?仙女的謊言將會被搓破,你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要答應我們的要求.”
這是一個不完美的推定,紈絝子弟們也清楚,他們之所以敢做這些事情,都是基於一個點.
那便是輝夜姬並非真正的仙女,而是天皇的棋子一個普通的女人.
萬一對方是貨真價實的仙女呢?
雖然是紈絝子弟,可他們也並非一無是處,這樣的可能會考慮,並且他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這個假設沒有意義.
他們本來的任務就是招惹是非,家裏的那些老幫菜本來就指望用他們的死,來抓住對方的話柄進而利用輿論的壓力迫使安倍晴明出面.
現在答案很明顯了,找到落單的輝夜然後強行和其發生關係,若對方是假貨那麼當場結婚,並且按照之前的計劃“毀去”長生不死藥.
若是邭獠缓脤Ψ绞钦尕�,那麼他們死也能爲家族換去輿論的優勢,這對他們而言是一場絕對不會輸的局,既然如此那麼就沒有不去做的理由.
現在壓力來到了輝夜這邊,眼前這些人不能殺,她不能給宙斯惹麻煩,既然如此......
輝夜想起來了,宙斯曾經教導過她的東西.
“嘿嘿嘿今天我就要......啊啊啊啊啊”
猥瑣的話語說到一般就卡在了喉嚨裏,那些原本打算去解褲腰帶的紈絝子弟們在某個瞬間僵在了原地如同石像一般.
隨後慘叫聲傳來,爲首之人夾着雙腿滿地打滾,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想來世間所有男人聽到都要打一個寒顫.
原本氣勢凌人的紈絝子弟們紛紛退了一步,畢竟他們都是日本人,完全沒有必要去成爲捂襠派的弟子.
那是男人所不能承受之痛.
“等等,我覺得......”
紈絝子弟們已然心生退意,被踢不可怕關鍵是他們都看不到這個村姑到底是怎麼出腿.
無法看見便無法阻擋,無法阻擋就意味着他們如同沒有穿褲子一般,脆弱的蛋蛋已經暴露在外面了.
“多說無益.”
宙斯曾經親傳輝夜打架的技巧,其中核心的一點就是“打人先打臉,踢人先踢鳥”.
“砰砰砰”
幾乎是一瞬間,輝夜就踢出了三腳,地上立刻出現了三個蜷縮着的人影,看着那標準的姿勢,這一捂可是十年的功力啊.
“除惡務盡,不給你們每個人來一下,就不能讓你們長記性.”
隨着輝夜的步伐,這一路便是雞飛蛋打,哀嚎聲從小巷子裏傳出,那絡繹不絕的聲響很快就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圍觀.
而那些但凡看過一眼的人,大多都莫名感覺幻肢一痛,隨即夾着雙腿快步離開了這裏.
畢竟輝夜再怎麼漂亮,可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心平氣和地面對這樣的景色.
“混......混蛋,我特麼......骨折了.”
哀嚎,叫罵,求饒......聲音此起彼伏,而輝夜則是充耳不聞,認認真真地當着爆蛋機器.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戰鬥,自然不可能做到如同宙斯一般將對方的杆蛋打回體內.
可是讓它們全數骨折並不是難事.
輝夜離開了小巷子,只留着一曲捂襠弟子蜷縮在地上.
“現......現在怎麼辦?”
“不要緊,這次有不少人看見了她對我們動粗,咱們的命算是保住了,回到家裏去彙報,然後咱們就借養病的名義儘快退出.”
能退出這樣的任務自然要儘早退出,而且這一次動靜也弄出來了,那些老頭們應該也滿意了吧.
紈絝子弟們如此想着,可他們卻忘記了一件事.
他們本身身爲貴族就是將“不做人”當做人生準則,可當比他們還要不做人的傢伙出現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什麼叫做世界的殘酷.
“也就是說你如今被踢骨折了?”
藤原兼家看着眼前的這個侄子,雖然骨折了確實很痛,可這點疼痛就屈服了嗎?
雖然這痛處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可身爲藤原家的家主可不會因爲這點小事而改變計劃.
不然那些接到這任務的人都給自己的二弟來兩下,那麼藤原家還有幾個人能去執行任務.
“來人啊.”
“是,家主大人.”
“反正他都骨折了,那麼就直接廢掉吧.”???
不只是躺在地上的紈絝子弟,連一旁的下人都愣住了,他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們沒有聽錯,既然都被打了,那麼就假戲真做吧,只有廢掉他我們才能藉此將更大的壓力交給酒吞童子,你作爲我的侄子應該有爲家族犧牲的準備吧.”
藤原兼家看似詢問,可話語之中的堅定溢於言表,不過是侄子罷了又不是兒子,打斷一條命根子而已,對藤原家而言並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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