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猝不及防之下他被自己的雷電給電得渾身發麻.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要知道這雷電只會命中地上的生靈,何曾見過它劈下了飛鳥?”
宙斯的謊話張口就來,一點也不怕教壞小孩子.
“你看我剛纔雙腳離地了,雷電沒效力了,聰明的智商就佔領高地了.”
“還能這樣?”
坂田金時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對於雷電會不會劈死飛鳥這件事他完全沒有想過.
“當然可以,要不我接下來放個雷,你用我剛纔的招式試試看.”
宙斯也不給坂田金時考慮的機會,只見他一躍而起,隨着自己的記憶模仿着屑一郎的模樣.
“見識一下巴之雷吧.”
見那雷電氣勢洶洶而來,坂田金時也不想喫一個悶虧,隨即有樣學樣如同宙斯一般挑起來,不閃不避去硬接這一道雷霆.
“祕劍·雷......嘎”
所謂的祕劍·雷返自然是宙斯騙人的把戲,一頭撞上宙斯的雷電,坂田金時登時發出了一聲怪叫落在了地上,看他的模樣想來已經三分熟了.
“你......”
“敵人說的東西你也相信?哼武士,莫怪我卑鄙.”
嗯,爽了.
宙斯暗爽不已,當年明明初見屑一郎的時候拼死打贏了,可還是強制劇情殺.
你一個武士偷襲我一個忍者,來說什麼“不要怪我卑鄙”,自此屑一郎就成爲了人中之屑.
屑一郎,當年被你偷襲的仇,今天就報在你師弟身上(大誤).
坂田金時沒想到對方竟然承認地如此果斷,一時間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一個氣沒緩過來直接被氣暈過去了.
而這落在那些被嚇傻的士兵眼中就是......
“死了?”
“賴光四天王之一的金太郎被酒吞童子殺了.”
“快逃啊,金太郎竟然被酒吞童子一招秒殺了.”
......
謠言被隨士兵們屁滾尿流地撤退開始瘋狂蔓延,想來第二天的版本大概就會變成“酒吞童子用惡毒的奸計斬殺了坂田金時”吧.
“那個老爺,雖然這樣說很抱歉......”
“酒吞你這樣做真的......”
“欺負弱智是犯罪的啊.”
三位鬼族女孩都下意識退了一步,似乎想要和宙斯劃清界限,畢竟用這樣的手段戰勝敵人,可真的算不上有多麼光彩.
“嘖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是唯一麻煩的就是現在該怎麼收場了.”
宙斯看着這雜亂的戰場,那些士兵們將坂田金時扔在原地,全然不顧這位大將的生死,這可真是......
“嗖”
一直利箭襲來,宙斯急忙側過頭去閃開了這一擊,真正的主菜也是時候上場了啊.
“即便在大勝之後依舊沒有掉以輕心,這份心態確實強大.”
宙斯循聲望去,登時就連退三步暗歎恐怖如斯,這女人到底是什麼妖怪,身前那兩坨脂肪已經完全超標了,可卻還依舊如此挺拔.
這完全不但是違反了萬有引力,更是在牛頓的棺材板上跳舞啊.
克服了萬有引力的柰子,恐怖如斯,這就是娘們嗎?
與此同時三位鬼族女孩也警惕了起來,並且默默將眼前之人視作畢生大敵.
畢竟,那種震撼人心的乳之力,根本不是她們這些乳之力三段的小屁孩能碰瓷的.
“源家家主,源賴光,請了.”
源賴光握緊了刀柄,雖然這酒吞童子是用計才擊敗了金時,可這並不能改變眼前之人的強大.
這是一個必須認真對待的敵人,甚至有可能是她此生遇到的最強的敵人.
“源家?你們和源之宮什麼關係?”
宙斯今天剛剛遇到了“巴之雷”如今又遇到了源家的人,怕不是下一瞬間他叫被人斬下王之力,然後奪得不死斬,最後終結不死.
“源之宮?未曾聽說.”
“算了,是我想多了.”
宙斯收了玩鬧的心思,眼前這個女人的實力比之剛纔的坂田金時更強不說,那兩坨巨大的脂肪更是無時無刻分散着宙斯的注意力.
要頂着這樣的巨大幹擾作戰,怪不得這個名叫源賴光的女人能收到坂田金時這樣強的人作爲手下.
男人在面對這樣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下了Debuff,那還怎麼打?
源賴光,仗着脂肪作戰的你,真的很卑鄙.
“轟隆”
慘白的雷光猛然炸響,璀璨的刀光直接從劍鞘之中激射而出,宙斯橫劍擋下這一道致命的劍光.
“草薙劍?看來並非假貨.”
源賴光看着兩劍交鋒之處,宙斯手中的劍連一絲劃痕都沒有,要知道她手中的劍可是當世天下五劍之一.
竟然連它都不能在對方的劍身上留下痕跡,要知道天下五劍之中可沒有眼前這一把,也就是說是超越了天下五劍的神兵.
“這把劍你從何處得來?”
源賴光雖然強大,可源家不過是依附於藤原家的附庸,如今天皇掌握的三神器,除了安倍晴明之外幾乎無人得知其中真假.
在源賴光看來,就是宙斯竊取了國寶草薙劍.
“這是我朋友老爹傳給她的,具體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吧.”
“草薙劍乃是國之重器,豈能不過問.”
源賴光見宙斯不肯開口,隨即手中之雷開始如蛇一般遊蕩,那雷光之中彷彿有千隻飛鳥名叫之聲.
絕不能讓三神器失落在外.
爲此,源賴光將全力以赴.
第一百九十七章 這個時代的逆行者
“酒吞童子和牛頭天王的化身,如此一戰你竟然都不前去壓陣,想來天皇陛下絕對會很失望吧.”
陰陽寮之中,本在品茶的安倍晴明被這令人不悅的聲音打斷了思緒,那個一直想要戰勝自己的陰陽師出現在了這裏.
“道滿,你竟然敢這麼堂而皇之出現在我面前,被斬落首級的屈辱還想要再體驗一次嗎?”
“嗚哇好可怕.”
話是這麼說,可蘆屋道滿還是直接坐在了安倍晴明的身邊,雖然在陰陽術的造詣上,他確實不如安倍晴明,可論苟命的本事可是一點也不差啊.
“如果可以殺我的話,你早就第一時間就動手了,何必和我說這麼多的廢話.”
“某種意義上我確實殺掉你了.”
安倍晴明此時已經看破了蘆屋道滿的假死脫身之法,只要他真正的“死”了,那麼就算是安倍晴明一時間也查不出什麼毛病.
“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製作一個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樣的人偶,在你死去之後你的意識就會在人偶上覆活,我殺了你是真,可你沒死也是真,真是巧妙的術式.”
“過獎過獎.”
“可越是巧妙的術式,越是不能發生一絲一毫變數,你這種復活方法侷限性太大了.”
安倍晴明宛如老師一般評價學生的術法.
這種術式看似完美,可卻有一個前提條件,便是“絕對”安全的地方.
這個世界上但凡某項東西扯上“絕對”那麼就絕對不了,一旦蘆屋道滿藏匿替身人偶的地方被找到了,那麼等於被宣判了死刑.
“你能找得到嗎?”
蘆屋道滿挑釁道,他既然敢大搖大擺過來,那麼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自然找不到,畢竟是你的傑作,如此簡單就找到了,我也會懷疑那是陷阱的可能,不過這個術式的破綻可不止這一個.”
作爲當世第一的陰陽師,安倍晴明即便無法從術法上破解蘆屋道滿的不死之法,可惡心人的手段卻如同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
“洗耳恭聽.”
“因爲你會被我殺死.”
“可我會復活.”
“對,可復活之後的你還是你嗎?”
安倍晴明之所以不離開平安京就是怕蘆屋道滿搞幺蛾子.
之前他偷偷離開蘆屋道滿查不到他的蹤跡,可這一次乃是酒吞童子對戰源賴光,安倍晴明就有可能會離開.
一旦他離開,那麼蘆屋道滿就能開始佈置很多事情,而蘆屋道滿爲了確定他是否離開,第一站就是陰陽寮.
這纔有瞭如今的這段對話.
“爲何不是我?記憶一樣,身體一樣,甚至連必須戰勝你的意志都是一樣,這樣的人不是蘆屋道滿還能是誰?”
這可是蘆屋道滿最得意的術式,只要這樣無窮無盡地都下去,那麼安倍晴明總有老的一天,弱的一天,死的一天.
最後留下來的他,就是絕對的勝利者.
“對,如果放任你的術式無窮無盡下去,輸的人確實是我,可這也改變不了你會死的結局.”
“你......”
“勝了我又如何?殺了我又如何?證明蘆屋道滿纔是天下第一的陰陽師又能如何?贏的是人是蘆屋道滿,而死的人是你.”
既然殺人做不到,那麼安倍晴明也不是什麼險惡之人,他就誅個心吧.
“你這是承認了嗎?安倍晴明不如蘆屋道滿.”
“這結果並非你我之間的口頭承認,你需要事實來說話,而我也不會坐視你的行爲,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這一次你依舊會實在我的手裏.”
安倍晴明話語之中全程不提“蘆屋道滿”這幾個字,全是用“你”來代指眼前之人.
這在一次次暗示眼前之人,無論蘆屋道滿如何如何,最後都和“你”無關了.
“你以爲我的心智會被你三言兩語而影響到?”
蘆屋道滿笑了起來,他看上去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可作爲死對頭的安倍晴明明白,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矛盾且統一的.
一件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麼多多少少會出點意外,而蘆屋道滿沒有破防的話,那麼多多少少是有點破防了.
“誰知道呢?不過現在的你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要我在這裏你的計劃就絕對無法實現.”
“是嗎?真是期待.”
陰陽寮內,無人知道如今這片島國最強的兩位陰陽師正在對峙,他們的目光都放在了平安京之外,在那大江山上無數雷霆交織在一起,隱有天塌地陷之威.
......
真強啊,看來我真的有點小覷這個時代了.
宙斯如此想着,雖然他此時的力量受限於靈基,更沒有辦法召喚出本體來作戰,可是他現在的實力並不會比較弱一點神明差多少.
也就是說,這個源賴光已經摸到了神明級戰力,更關鍵的是宙斯察覺到了對方根本沒有施展全力.
即便如此,宙斯感受着手中傳遞而來的力量,那一份隨着刀刃流轉的電流,如果換了一個人此時可能就已經躺在地上抽搐不已了.
宙斯內心驚訝,源賴光的內心的波瀾也不小,在神代褪去的時代像她這樣神明化身也是極少的.
可她卻在宙斯體內感覺到了一股完全不弱於她的神性,難道對方也是一位神明的化身?
建御雷?
宙斯此時的表現確實和建御雷極爲相似,執掌雷電,刀劍的武神,可如果是他的話,按理來說完全沒有必要隱藏身份,更不會去幫助妖怪們.
“你究竟是誰.”
足以開山分海的巨力用那嬌弱的體內迸發出來,與其一併到來的還有源賴光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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