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是我的錯?”
“怎麼可能.”
宙斯看着輝夜似乎隨時都要落淚的模樣急忙上前安撫,這還好不容易沒讓她哭出來.
“真的?可他們是因爲我才......”
“怎麼想都是這些打算加害我們的人有錯纔是,受害者有罪論可是最可笑的理論之一.”
宙斯之所以離開,只是不想下殺手,以及覺得這些人很煩罷了,況且前往平安京本來就是既定事項現在走或者過幾年再走也完全不沒有任何的影響.
“反正這段時間也讓我摸清了周邊的地形,先翻過伊吹山然後就可以前往平安京.”
“平安京?”
“嗯,如今這個國家最繁華的地方,也是最有趣的地方.”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宙斯熟悉的那些名字,不過作爲一個國家最繁榮的首都,至少可以讓宙斯把手中的錢花出去.
畢竟鄉下地方,宙斯想要奢侈起來都困難,況且現在還有一個女兒要養.
窮養兒,富養女的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若是不好好將輝夜給嬌生慣養起來,未來隨便跟着一個野男人走了怎麼辦?
這《竹取物語》還寫不寫了.
“伊吹山?那個供奉蛇神的地方嗎?”
輝夜莫名露出了厭惡的神情,至於她所說的蛇神,宙斯也有所耳聞.
傳聞當年須佐之男在高天原犯下大錯被貶下凡間,路遇村民在用活人祭司大蛇.
其蛇生有八頭,一擊可毀去八座山峯,八座山谷並演化出八條河流,便是須佐之男也不能力敵.
隨即他便用計,以八罈美酒爲誘餌,當大蛇八個腦袋皆因爲醉酒而陷入沉睡,他就跳出來一個個砍下頭顱,甚至在蛇尾處取出了一支無堅不摧的寶劍.
這便是三神器之中——草薙劍之劍的故事.
至於須佐之男更是化名素盞鳴尊,成爲了日本第一代天皇,這纔有了後世天皇皆是“神”的原因.
當然,宙斯也明白日本在二戰戰敗之後,天皇被日本太上皇,五星上將,麥跑跑,按着頭寫了一篇《人間宣言》,這才讓天皇從神壇上走了下來.
麥大帥:“就你叫須佐之男啊?有本事來阿美莉卡,指定讓你有好核彈喫.”
對此,宙斯的評價是......好死,開香檳了.
“輝夜,你這是怕蛇嗎?要知道八岐大蛇都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宙斯似乎忘記了,上一個說“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的人在下一秒腦袋就沒了.
(ps:學姐,你死得好慘啊.)
“纔不是怕蛇,只是我聽說那裏有些人在祭司伊吹童子,聽說那是八岐大蛇的子嗣.”
其實還是害怕吧.
宙斯看着輝夜強自鎮定的模樣,都有點冷俊不禁起來.
要知道地球上的神代徹底消失的時間點是公元五世紀的不列顛,此時已經公元十世紀的日本.
這個即便有某些生物能繼承神性,可絕對稱不上神明,即便此時的宙斯有着極高的神性,可受限於普通的靈基也不能算神明.
伊吹山的伊吹童子,說破天也不過就是一個享受人類信仰的妖怪罷了.
當然以這個時代日本的所認爲的“萬物有神”“八百萬神明”的觀點,在他們的觀念之中,這伊吹童子確實能算“神”吧.
“不能繞道嗎?”
輝夜扭扭捏捏,如果是別的東西她倒也無所謂,可是蛇,蜥蜴這些玩意,她是在沒有辦法.
“輝夜,面對自己不擅長的東西,不要在嘗試之前就放棄,而且有我在不論什麼童子,過來了我都能讓她變成送財童子.”
以宙斯的日本知識,對於伊吹童子除了某個幻想鄉的“西瓜”之外就一無所知了.
總不能這裏也有什麼“怪力亂神”四天王吧?
話說東方系列鬼族四天王的第四位究竟是誰啊?
ZUN,你少惦記你那點逼啤酒,來寫劇情啊.
“真的?”
“當然,畢竟八岐大蛇都無了,須佐之男總不至於弱智到把草薙劍還給大蛇的後人吧?”
宙斯自認這種事情要是被他遇見了,那就直接“天材地寶有德者得之”“此寶與我希臘有緣”“道友請留步”,在這一鍵三連之下,準提看了都搖頭.
......
“真是無聊的一天啊.”
伊吹童子睜開眼睛,這樣睡覺睡到自然醒,餓了就去自家老爹墳頭喫貢品的日子,雖然十分愜意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多多少少也開始無聊起來了.
沾染神性的伊吹童子自然不會做出劫掠人類來滿足自己享樂的事,可是她這模樣......
“什麼時候餘才能長出雙腳呢?”
伊吹童子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的蛇身,和這個相比她腦門上那兩個如同閃電一般的角,以及那淡紫色的皮膚都顯得稀鬆平常了許多.
太無聊了,實在是太無聊了.
這個世界上最多的生物就是人類,可是人類卻懼怕她的外貌不願意和她玩,這麼多年來除了那個很容易被打哭的愛哭鬼之外,伊吹童子在這個世界上可謂是一個可以被稱爲朋友的生物都沒有.
“咕嚕”
伊吹童子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思慮太久,腹中的飢餓感傳來,她蠕動着蛇身朝着自家老爹的墳頭而去.
那些人類明明和八岐大蛇無親無故,卻願意建神社去供奉,伊吹童子想來想去也就只能將其歸結爲人類對強者的崇拜.
既然崇拜強者的話,那麼餘身爲強者的女兒,去喫一點貢品他們也不敢有啥意見.
至於死掉的八岐大蛇?
笑死,餘沒有在你墳頭蹦迪就算是帶孝女了.
伊吹童子喫着那些農民供奉的饅頭,雖然不好喫可他們自己不也喫不上嗎?
爲什麼不留着給自己喫呢?
人類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啊.
“要離開嗎?”
山上沒有美食也沒有朋友,雖然聽說城裏有很多令人討厭的陰陽師,可他們應該打不過自己.
伊吹童子爬上了神社的頂端,俯視着整個伊吹山如此想着.
既然她能在伊吹山稱王稱霸,那麼去平安京也可以,那裏可是人類最繁華的城市,到了那裏......
“嗯?那是什麼東西?”
伊吹童子思慮到一般,就發現有個什麼熟悉的東西飛速朝着自己靠近,她轉頭看去那不是愛哭鬼的鬼火嗎?
等等,爲什麼她朝着自己裝過來了.
“伊吹,你快讓讓開啊.”
“碰”
顯然,這一聲呼喊明顯遲了不少,兩位身材嬌小的少女撞在了一起,然後一起滾落到了神社之中.
“愛哭鬼,你就算想要戰勝餘,也不能用這樣偷襲的伎倆,太卑鄙了吧.”
“我不是愛哭鬼,是茨木童子噠”
茨木童子站起身來,就外貌而言她是一位和伊吹童子一般年歲的女孩.
可她手腳處猩紅的模樣令人生畏,若是膚色不一樣就算了,那雙手腳根本就不是人類的手腳,更似野獸一般.
再結合她額頭上長出的兩枚角,鬼族的身份昭然若揭.
“而且這不是偷襲,我是被人打飛了,撞到你只是意外罷了.”
茨木童子抬頭挺胸,彷彿被人打飛了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一般,即便是脫線如伊吹童子也不由抹了一把冷汗.
這些年餘竟然只有這個智障朋友嗎?
伊吹童子生平第一次產生的愧疚感,畢竟欺負一個弱智可算不得什麼英雄好漢啊.
“等等,你竟然會被人打飛?難道是伊吹山來了什麼很厲害的陰陽師?”
雖然茨木這傢伙傻乎乎的,可實力還是在線能將她打飛,這伊吹山地界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人物了.
“差點忘記了,那個白頭髮的傢伙拳頭好痛,竟然來到我身後用什麼‘轉轉轉神拳’,嗚嗚嗚我的太陽穴.”
話說到一半,茨木童子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太陽穴滿地打滾起來.
看來剛纔光顧着和伊吹鬥嘴,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體上的痛處了,單論這一點來說,真是一個戰鬥鬼才啊.
就在此時,一道金色的閃電劈落在神社之中,一位白色頭髮的少年帶着一位金色頭髮的少女來到了院落之中,彷彿是父女一般.
一個白頭髮的生出一個金頭髮的?
一想到這裏,伊吹彷彿看到了來着頭頂上有綠光閃耀,一時間目光之中帶上了些許的憐憫.
“臭小鬼,你那個眼神很失禮啊.”
綠人者,人恆綠之.
宙斯敏銳地發現伊吹童子眼中的含義,就算是心胸寬廣的他也不能被這樣看待啊.
“混蛋,將你身上的寶物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先活撕了你.”
一看到宙斯到來,茨木童子登時如同炸了毛的貓咪一般,似乎不將宙斯身上的寶物多來,她誓不罷休一般.
“寶物?”
一聽到寶物兩個字伊吹童子眼睛都亮了起來.
八岐大蛇雖然被稱爲“蛇”,可實際上卻是龍神的一種,其生性就對一切寶物有着強大的收集慾望.
遺傳了八岐之血的伊吹童子登時感覺到自己平靜的血液還是躁動起來.
“沒錯,我可是聞到了十分好聞的味道,而且那顏色和血一般,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西,茨木童子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她活了這麼多年,可沒有嘗過那麼美味的“血”.
“血?看來你這傢伙,也不是人類啊,將你身上的血交出來.”
伊吹童子判斷宙斯不是人類,不過這誤打誤撞確實猜中了,至於她們想要的“血”......
“我再說一次......”
雷電開始在宙斯身上匯聚.
“未成年人,不許飲酒.”
“轟隆”
驚雷炸響,如神震怒.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大江山鬼王收集計劃
“這大白天的,怎麼打雷了?”
伊吹山下的農民們看着那炸雷的方向,又看了看萬里無雲的天空,最後他們只能將歸咎爲八岐大蛇的憤怒.
可實際上這不過是宙斯收拾兩個小屁孩罷了.
“都說了多少遍,這不是血而是酒.”
宙斯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兩個被他吊起來的兩個小女孩,他緩緩將醇香的葡萄酒倒出,那來自蓋亞收藏之中的神酒,即便是在神代也是稀罕的物件.
更別說這個神祕開始褪去,神代已經不存的世界了.
雖然葡萄酒在希望有“神之血”的別稱,可你這裏是日本啊,黑船還沒撞開你們國門,就別搞西方那一套了.
“我不管,我看上了的就是我的.”
茨木童子掙扎着想要脫離繩索的束縛,不過她一有反應就被會被宙斯電地渾身麻痹,這電流的威力可比雷電法王大多了,也就茨木童子有着鬼族的體質.
換成一般人,此時可能都要七分熟了.
“又是這種強盜邏輯,你看上的東西就是你的?這倒是誰教給你的道理,你們的父母呢?”
宙斯聽到茨木童子的話就不由血壓飆升,到底是什麼父母對自己的孩子管生不管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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