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況且科斯林本身的奴隸就很多,用戰爭給他們一次翻身的機會也好.”
宙斯作爲一個神王卻沒有神王的脾氣,更多的時候他是願意接受所謂的“規矩”束縛.
在他心中對於神王這個位置只是暫時保管,畢竟當年推翻克洛諾斯的時候,別人眼裏他風光無限,可在他自己眼中他就是邭夂昧T了.
俗話說憑邭赓崄淼�,總會憑本事賠掉.
這神王寶座遲早不是自己的,那麼在這期間他也沒有什麼心思搞奢侈腐敗,也不願意濫用自己的權利.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萬一習慣了大手大腳,那麼日後讓他交出神王權柄,他捨不得了該怎麼辦.
宙斯不願意去考驗自己的人性,所以他願意將自己束縛於規矩之中.
“朱庇特,我們會贏對吧.”
“嗯.”
“很快嗎?”
“如果這樣發展下去,沒有神明入場,應該用不了多久的時間.”
宙斯作爲神王,對於人類的魔術師能做到什麼地步一清二楚,在掌握魔法之前根本不是神明的對手.
魔術師只有成爲魔法使才能超凡脫俗,只要做不到那個地步,就永遠受制於凡人的極限.
面對千軍萬馬不退避也只有死亡一途.
“青銅器還是太過脆弱,鐵很快就能哂玫綄崙鹬�,到時候我們的武器能輕鬆擊穿對方的盾牌,可他們的劍卻傷不到我們,然後利用騎兵牽制,最後步兵方陣碾壓,平地之上我們是無敵的.”
宙斯的話一點都不是誇大,比如馬鐙這樣的存在,只要宙斯嚴格控制知曉其製作方法之人的數量,就能保持其極高的神祕性.
那麼在後世只是用來方便駕馭馬匹的馬鐙,甚至可以用來騎乘魔獸或者幻想種.
聽說波塞冬從海里調來了一羣魔獸,這可真是瞌睡遇上枕頭啊.
至於鐵就更誇張了,在這個青銅器爲主的時代,鐵的哂脤兑话闳硕詭缀鯛懥�.
宙斯完全可以不要臉地對外人說,這玩意是奧利哈鋼之流的神物,極高的神祕性加持完全可以做到吹毛斷髮,砍人並不比切豆腐難多少.
“是啊,很快就會贏了.”
達娜明白宙斯不會亂說,一旦這一項項技術開始在她的城邦內普及,那麼這戰亂很快就會終結.
“戰亂終結了,你就要離開了嗎?”
“我......”
宙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他在怎麼向着人類,可他的屁股還是在神明一側.
如今之所以還陪在達娜身邊,是對朋友的不放心,更是希望一手能平定自己挑起的戰火.
儘快結束戰爭,然後將自己的神王寶座交出,這纔是他現在儘快要做的事情.
“你有你的事情達娜理解,所以達娜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你也能理解嗎?”
達娜要做什麼事情?
宙斯不解地抬頭望去,就見達娜雙手勾住的宙斯的脖頸,她輕輕貼在宙斯的身上,夜風順着窗戶進入房間撫動少女的粉發,若有若無的香氣傳達進宙斯的鼻腔之中.
“達娜?”
“既然你註定要離開,就不要給達娜留下遺憾好嗎?”
不想留下遺憾?這特孃的是幾個意思啊.
宙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而且雖然在無序的時空中漂流了一段時間,可這段時間並不長.
也就是說宙斯現在也就二十幾歲,雖然有百來歲的兒子女兒,可他確確實實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
這樣摟摟抱抱都沒有反應,那麼整個希臘神系怕不是要亡了啊.
“但是我......”
“你有妻子,還不只是一位,達娜都知道的.”
對於達娜而言“朱庇特”這三個字代表着的是黑暗之中的光,是溺水之前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絕對不能放手.
“但是達娜絕對不會放手的,達娜除了朱庇特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聽到達娜這句話之後宙斯開始回想,眼前的少女還有什麼?
父親想要殺她,恩人即將遠去,她站在城邦的最高處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沒有一個人陪她聊天,她只能一個人承受那高處的寒風.
“達娜知道你要回去,可你有空的時候能回來看看達娜嗎?”
少女的脣帶着檸檬一般的酸甜,便是風也帶着葡萄酒的香氣,夜色下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切,曖昧的氣息朦朦朧朧.
宙斯明白現在的他只要輕輕一推就能將少女推開,可問題是推開之後呢?
他沒有辦法面對達娜,兩人之間的關係即將無疾而終,當這個選擇放在他的面前之時,宙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要狠心當這個壞人嗎?
“朱庇特......你......果然是一個色批.”
就在此時,宛如福音一般的話語傳入了宙斯的耳邊,這聲音他絕對不會記錯.
那可是自己的拆臺人,本大爺的死對頭,不可以色色的化身——保育女神·勒託.
只要勒託在場,那麼絕對能一怒之下將達娜拉開,然後給自己兩嘴巴子.
雖然捱打會疼,可至少不用做這個惡人了啊.
宙斯當初可是能身負守護奧林匹斯山,一手鎮壓克洛諾斯也無敵於世的男人.
如今也恨不得大喊一聲“勒託,救我”.
快點展現出你的厭男之力將我痛打一頓,再來一句“郭楠真下頭”便可稱之爲絕殺.
可事實卻超乎了宙斯的想法.
勒託看着趴在宙斯身上的達娜,並沒有往日的暴跳如雷,反而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她慢悠悠地走來,在宙斯驚訝的目光之中,一把將宙斯的手反扣在身後.???
宙斯直接打出了三個“?”,不能夠啊,您這是發什麼病啊.
“勒託你也背叛了嗎?”
宙斯直接不理解,當年橘前輩也不過是在一旁看着,勒託倒好直接給宙斯來了一個落井下石.
“背叛?確實,這是我對墨提斯的背叛,身爲好姐妹我卻......不過這也許是我最後的機會,我大概只有今晚能直面我的內心.”
啥?
宙斯就隨便說說的,怎麼還扯上了墨提斯了?現在的宙斯開始懷疑自己到底在什麼片場,這裏是《奧林匹斯星傳》還是《回家的誘惑》.
該怎麼辦?難道自己終於要走上神話之中的老路了嗎?
隨即宙斯開始用自己爲數不多的神話知識思考,在原本的神話之中,他到底生了多少個孩子,然後他就發現這完全就數不清啊.
哼人類不會記得自己到底喫了多少塊麪包,就如同宙斯不會記得自己到底有多少個還孩子.
“那樣的未來,我不要啊”
可惜不顧宙斯如何勸說,這兩位看來今晚是“喫”定他了.
“勒託,你知道我有老婆的,這樣豈不是讓我陷於禽獸之地?”
“確實,不過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要是還縮卵那麼不是禽獸不如就是某方面的功能有問題.”
勒託說着和她一點不相稱的笑話.
隨着勒託漸漸發力將宙斯推到在地上,隨後夜風也適當得將燈火吹滅.
天上星光搖曳,地上水波漣漣,風述說着溫柔的情話,夜隔絕了煩惱的思想.
......
“所以說,你們......”
摩涅莫緒涅看着才從宙斯房間裏扶牆而出的勒託,她實在是沒看出來,自己這個侄女竟然是這麼大膽的一個人.
更關鍵的是,昨夜的三人行竟然她不在場,算上忒彌斯的那一次,她可謂是錯過兩次了.
我還沒上車啊.jpg
“嗯,我知道這很對不起墨提斯,可我只有那一瞬間有了面對自己的勇氣.”
勒託身爲神明自然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原本以爲昨天只是滿足一時興起的慾望,可卻沒想到宙斯竟然是一位神槍手.
唉早知道就不該一時衝動和達娜一般不做防護措施.
元旦快樂
有一起跨年的讀者姥爺嗎?
不會就我一個傻逼,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喫着夜宵碼着字吧?
哭唧唧,天好冷,鍵好冰,如果我放下鍵盤就端不起飯碗,可拿起鍵盤就做不成一個啃老廢物。
如果條件允許,誰不想當一個混喫等死的廢物呢?
新的一年,希望讀者姥爺們學業有成,升職加薪,贏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峯,而我則開始默默擺爛。
第一百八十三章 “冥王”是最強的神權
“我真傻真的,我原本以爲忒彌斯他們是歲數上去了,所以纔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卻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達娜也......”
宙斯蹲在地上自怨自艾,那模樣彷彿是迅哥兒筆下的祥林嫂一般,只會復讀一些類似的話語.
在今天之前宙斯對自己的控制力還是有信心,可事實證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都裝槍上彈了,哪裏有退縮的道理.
結果就是他A上去了,很爽.
但是時候的沮喪感也一點也不小,別說對不起自己之前的老婆們了,更關鍵的是宙斯不知不覺間喜加一了.
原本是宙斯不過是“鬥地主”,現在變成了“麻將”.
“摩涅莫緒涅你......”
宙斯起牀之後看着一旁的摩涅莫緒涅,昨天晚上他確實感覺有點不會對勁,他說就要餵飽達娜和勒託爲什麼比前幾天費力了.
原來是拉了一個幫手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你這裏關着燈,結果還沒來得及點燈......”
艹,我再也不關燈了.
師爺的話,害人啊.
宙斯當初就明白“師爺”所代表的小布爾喬亞是何等害人,如今竟然還信了這鬼話,關燈害人啊.
至於摩涅莫緒涅卻是放下了心來,她因爲神權的原因見過太多人性齷齪的一面,在她看來只有和宙斯建立了某種聯繫才能讓她徹底安心.
只是這可難爲了宙斯,一想到自己未來兒孫滿堂的模樣,看來自己要往人渣的道路上漸行漸遠了,這怎麼對得起墨提斯啊.
難道只能說她是來加入這個家庭,而不是來拆散這個家庭的嗎?
這話就算是以宙斯的麪皮也是在是難以說出口啊,也不知道當年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話.
......
“莫名感覺有人在唸叨我.”
遠在奧林匹斯山上的墨提斯突然感覺後背一涼,按理來說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對魔力,完全不擔心被人詛咒纔對.
“天知道,也許是宙斯準備給我們準備一份大禮.”
“大禮?”
墨提斯完全想不到宙斯會送她們什麼禮物,真是有點期待呢.
“綠帽子之類的,而且不知道有多少頂.”
好吧.
墨提斯一聽赫拉的回答登時對所謂的大禮不感興趣了,只希望宙斯能管好自己的褲腰帶,不要給她來個綠帽子層層疊疊突破天際就好.
就在此時,相較於墨提斯的帽子反倒是波塞冬的機甲直接突破了天際,若不是波塞冬反應過來了,怕不是要被哈迪斯一腳踢到宇宙裏去了.
“說起來我還以爲兩個孩子會打得你死我活,可沒想到最先沉不住氣的反而是波塞冬和哈迪斯.”
上一篇:博士在20年后掀棺而起!
下一篇:买下精灵皇女姐妹,我真的只想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