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120章

作者:苟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波塞冬你要清楚,自身的強大才是立身之本,你究竟多少年沒有鍛鍊了.”

哈迪斯神色嚴肅,爲了在宙斯的手下堅強地活下去,這些年來他除了擴大冥界的面積,剩下的時間都用來鍛鍊自己的人間體.

這份成果終於在現在得到了成果.

“好啊,你這傢伙也是傩牟凰�,你還藏了多少?一起使出來吧.”

人間體的差距波塞冬很快就感覺到了,可機甲本體的提升卻很困難,波塞冬直接喚出自己的本體,碧藍色光芒閃現,一個小小的機甲“手辦”瞬間成爲數十米高的機甲巨人.

波塞冬融入其中,就怕被哈迪斯一個偷襲制住人間體直接敗北.

“這就是你的目的?”

阿瑞斯可沒有因爲雅典娜故意賣的破綻而留手,對付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全力擊敗她纔是最大的敬意.

“......”

雅典娜沒有回答,她的傷勢坐不得假,這讓她沒有精力分心回答.

“算了,你將爲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隨着阿瑞斯的這句話,奧林匹斯震動,一道光芒沖天而起,金底白邊的機甲衝破雲層來到了阿瑞斯的身邊.

他要全力以赴了,而這個時間空檔,便是他留給雅典娜喚來機甲本體的機會.

“我是勝利的女神,自然不會輸.”

與此同時另一道機甲破開雲層而來,它的色調與阿瑞斯相反是白底金邊,而且集體更加苗條.

不同於阿瑞斯那巨大的斬艦刀,雅典娜周身環繞着數枚浮游炮護衛者她的安全.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是每個斯巴達人都是三百勇士

亂了,亂了,整個希臘都亂成了一鍋粥.

各大城邦戰火不斷,斯巴達人的死傷確實少,可他們的人數也少啊,爲什麼殺到現在都殺不完.

“該死的賤民,竟然一點城邦人的歸屬感都沒有.”

這樣的話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貴族們的口中了,或者說哪一天不說這樣的話,那纔是怪事.

可是過過嘴癮根本不能改變實際情況,斯巴達一方的人越殺越多是不爭的事實.

那是底層百姓見上升通路斷絕後的無奈之舉,可更致命的是人口的流失.

不少人開始背井離鄉離開自己所在的城邦,開始投奔到斯巴達人的行列之中,爲了晉升的機會而搏命.

最初城邦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送一點間諜過去,畢竟以斯巴達人葷素不忌全盤接收的尿性,城邦人有的是辦法讓斯巴達人“喫壞肚子”.

可正所謂學道無先後,術業有專攻,玩經濟整心機斯巴達人確實不行,但要是論打仗用人.

城邦這一番操作可謂是屎殼郎進廁所——有去無回啊.

對於斯巴達人來說,這些新加入的來歷不明者,直接送上戰場,能活下來再說是不是間諜.

間諜如果死了就不用擔心情報流出,若是獲得了戰功升上高位,那麼就給他們高位.

一個人的會背叛的原因很簡單,要麼是錢不到位,要麼就是位子不到位.

能成間諜的人都是聰明人,是回到城邦成爲一個見不得光的貴族走狗,還是在斯巴達人這邊通過軍功成爲人上人.

聰明人總會選出最好的答案.

貴族們看來“賤民”比之那些活死人更加噁心,活死人完全可以通過斬去頭顱或者切去手腳來遏制行動.

可人心之中的貪婪根本卻沒有辦法遏制.

......

“那些活死人其實根本算不上威脅.”

宙斯如此評價着.

一個人死了便是死了,即便靈魂還附着在身體上,可身體的機能依舊在下降.

活死人們的力量和反應速度都會隨着他們死亡時間的增加而弱化,再加上如今將腦袋砍掉進而限制對方復活的針對策略,讓哈迪斯的活死人大軍漸漸露出了頹勢.

那麼宙斯要做的就是研究或者借鑑一個能剋制這些活死人的戰略.

“這可要謝謝達娜的父親了,多虧他做了一件好事.”

宙斯看着眼前的長矛和盾牌,完全就是阿爾戈斯的那些“精兵”們的遺產.

他們丟盔棄甲而逃的時候,可不會帶着這些重物啊.

“可這裏只有盾牌和長矛,論數量也不可能武裝起一支萬人的軍隊吧.”

勒託看着眼前的武器,這些東西連她的人間體都傷不到,身爲神明的她完全不能想象如何用用這些東西戰鬥.

“我們這邊可以戰鬥的人員也不足上萬,只要經過訓練,那麼完全可以進行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這樣.”

宙斯握住一支長矛隨即往前以戳,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神異之處.

“這樣?”

“這樣確實沒什麼特別,可是如果將這長矛的長度加長呢?以橫縱各十六人組成方陣,以盾牌防禦周圍,最後用3米到4米長的長矛去攻擊呢?”

如今的希臘城邦不過草創,所謂敵人也不過數量較少的斯巴達人,城邦和城邦之間各自爲政,所謂的戰爭更是沒有一個章法.

在戰場上往往是毫無章法的廝殺.

這是宙斯前段時間的觀察得出的結論,別說什麼排兵佈陣了,就連簡單的繞後迂迴,都可以說是難得一見.

作爲戰鬥往往就是把自家小兵框柱,然後直接A上去,這樣的戰鬥如果遇上科學的打發會怎麼樣?

真是期待.

“3到4米......在沒有魔術師的干擾,這基本可以讓敵人無法靠近,面對這樣的方陣別說那些活死人了,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也很頭痛.”

勒託計算着宙斯方案,橫縱各自十六人那麼一個方陣便是256人,目前的青壯年男性組成十幾個方陣並不困難.

上岸之前,每一艘大船的甲板上都能給他們操練的空間,一旦上岸就能成爲立刻使用的戰力.

“唯一的問題是長矛的長度,而且盾牌方面似乎並不夠大.”

勒託看着宙斯手中的長矛,距離3米實在差得太遠,而這樣的部隊機動性實在太差了,沒有大盾護身的話防禦便弱了.

“盾的方面需要有一處根據地纔好解決,不過長矛的話並不困難.”

如果要讓宙斯去打造長矛,那就有點難爲人了,可如果只是加長其長度卻簡單許多.

矛頭都是現成的,只要去砍來足夠的樹木就夠了.

......

起霧了,愛琴海的海岸上起了一陣濃霧,一隊斯巴達人的軍隊調整好了作息,看着此時的大霧喜笑顏開.

“那些祭司真的是有點東西,連這什麼時候起霧都能算到啊.”

這帶頭的將軍雖然驍勇善戰,可對於魔術可謂是一竅不通,魔術本來就是神祕知識的哂�.

四季流轉本就是有跡可循,在他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在魔術師的眼中不過是既定的事實,如同數學公式一般將條件放進去,很快就能得出答案.

“快點給我起來,趁着這大霧,給我儘快摸到城池邊上去.”

隨着將軍的大喊,不少士兵漸漸從帳篷中爬了起來,如今天氣轉涼要從溫暖的被窩之中爬出來本就困難.

不過爲了軍功,他們也要拼了.

“給我聽好了,活死人軍隊想給我衝在前面,用身體給我填住護城河,然後我們架起梯子直接衝上去.”

將軍的命令傳來,這讓活死人們開始不滿起來,畢竟變成這不人不鬼的模樣不就是想要多賺一點軍功嗎?

躺在護城河裏給人墊腳,等到了戰爭結束能撿到幾個軍功,這完全就是把他們當樂子刷.

可他們也只是不滿而已,畢竟攻城本就是以海盜爲生的斯巴達人的專長,再加上活死人們本就不靈活的身體你,在戰場上除了當墊腳石之外也沒有別的作用了.

畢竟這希臘地界的活死人有的是,你不願意躺在當墊腳石,那麼有的是人願意當.

兄弟們,活死人都開始內捲起來了.

“將軍,那海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就在此時一位傳令兵來到將軍的勉強,隨着指引的方向看過去,那大海之上,有一個巨大的黑影慢慢靠過來.

海怪?

這個念頭才升起可卻隨即就被打消,海中的魔獸們可不會這般安靜,則明顯是船隻.

可這個時間段爲什麼會有海上過來的大船?

如今大海上完全就是斯巴達人說了算,可如今波塞冬干擾着海面,戰神殿方面沒有辦法給予陸地人手支援,這時候能靠岸的船隻百分百不是斯巴達人.

“準備作戰.”

一聲令下,戰士們的睡意被驅散了,士兵們隨即將提起長矛嚴陣以待.

面對未知的敵人,能不戰就不戰,他們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標是打下城池,如果因爲在這裏戰鬥而損失了大量人馬那便太虧了.

即便不損失人手,可一旦時間過去太久,清晨的霧氣散去之後,他們攻城的難度也會加大.

先做好戰鬥的姿態,如果能談判的話最好,如果不行的話就只能應戰了.

船隻緩緩靠岸,那霧氣之中的影子漸漸明確了起來,戰士們也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漸漸也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面對如山一般的海怪,那麼一切都好辦.

可是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船隻上一羣人整齊有序地走了下來,他們邁着近乎一致的步伐手持長矛與盾牌.

近了.

不需要用眼睛看,只需要去感受大地的震動,一股壓迫感就襲來,如果是有點經驗的老兵,那麼他就能察覺出來這份壓迫感的來源.

這並非是武器的優秀,也不是士兵的體魄,而是那一份整齊劃一的紀律性.

沒有紀律的士兵是土匪,沒有忠盏氖勘菄.

宙斯從來都是這樣認爲的.

走正步,喊口號,這並不只是讓軍隊的人有精神上的歸屬,也是要將紀律刻入他們的身體之中.

當十幾個方陣走下了船隻踏上了陸地,他們持矛舉盾光是站在那裏,就不可能有任何一個人能無視他們.

他們在看着斯巴達人,而斯巴達人也看着他們,相較於整整齊齊如同豆腐塊一般的方陣,斯巴達人的陣型簡直就像是一羣散兵遊勇.

就在此時有一人離開了方陣,徒步跑向了斯巴達人的陣地.

是使者嗎?

斯巴達人沒有妄動,他們的直覺感覺到,貿然發起衝突他們絕對會陷入劣勢.

“斯巴達人,給我們讓開道路,不然你們將會被我們視作敵人.”

使者的語氣十分傲慢,他本身就是貴族出身,在加上船上有數位神明坐鎮,即便他們不會主動出手,也讓這個使者底氣十足.

“讓開?你們要拿下我們的城池?”

對方氣勢洶洶而來,顯然是奔着攻城略地而去,而去見到他們沒有開打也就是說不是城邦聯盟的人.

這些人也許就是他們全部的兵力,要不要嘗試將他們一口吃掉?

“你們?斯巴達人的無恥果然一如既往,無論那座城市之前屬於誰,如今又屬於誰,我們都將拿下,不想死就滾遠一點.”

使者撂下了一句狠話就急忙溜走了,畢竟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

“要開始了啊.”

宙斯沒行到這一上岸就要打仗,不過平地作戰更能展現方陣的威力,如果收拾這些斯巴達人都費力,那麼基本就別考慮去攻城了.

“朱庇特,他們會贏嗎?”

達娜來到甲板邊上,看着斯巴達人的衝鋒,她的手拉着宙斯的衣角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早上溼氣重有點冷,還是別的原因.

“達娜,戰爭從來都是血腥的,你不想看可以不看.”

“不,達娜要看下去.”

達娜逞強着說道,可當第一道血光撒入霧氣之中,達娜驚慌地閉上了眼睛,可她還是堅強地睜開了眼睛,將眼前的一切看在眼裏.

“他們是爲了自己,可也是爲了達娜,達娜上不了戰場可也不能逃避這一切.”

達娜作爲宙斯欽定的國王,她完全可以坐享其成,比較也沒人指望她衝鋒陷陣.

她有着足夠的知識,作爲一個守成之君倒也不差,可開疆拓土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