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可在這島嶼之上,城邦人數太少,斯巴達人完全沒有必要放過他們,這纔有了宙斯路過一個島嶼就要去救一波人,久而久之便是造了十艘大船,養了一羣人.
不過這倒也不能算是壞事.
宙斯看了身後的幾艘大船如此想着,達娜那個丫頭天真善良,而眼前這些人沒有地方去,不如就跟着達娜.
到時候有了這羣人的擁護,即便達娜的那個廢物老爹想要動達娜也要掂量一下.
“朱庇特你......一定混得不好吧.”
達娜用憐憫的目光看着宙斯,就算是她也知道在奧林匹斯猩裰邪⑷鹚挂恢陛斀o雅典娜.
如今宙斯幫了雅典娜一手,卻還要防着被阿瑞斯知道,這完全就是說明他是一個不如阿瑞斯的神.
混得還不如阿瑞斯,這也許是奧林匹斯上比較流行的嘲諷話語吧.
“噗嗤”
勒託陡然聽到這話根本沒有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勒託,你在笑我嗎?你絕對在笑話我吧.”
“沒......噗嗤抱歉,我沒忍住,哈哈哈哈”
隨着勒託再也壓制不住的笑聲,其中還夾扎着幾句類似“氣死偶類”,“我到河北省來”之類的德語,小船上登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勒託也被宙斯的話給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淚都笑出來了.
“上一次笑得這麼開心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了?”
海風吹拂,等到達娜玩累了回到了船艙之中,勒託吹着海風看向了宙斯,不知道是在問宙斯還是在問自己.
“上次這麼開心的時候應該還是在上次.”
宙斯也是廢話文學大師了,他們都是神明沒那麼容易健忘,這麼說也不過是逗勒託開心罷了.
“噗嗤”
果不其然,勒託再度被宙斯給逗樂了,能一本正經地說着廢話,這模樣和那盤算一切的神王真的相去太遠.
“我曾經認爲你變了,後來我認爲你沒變只是隱藏地很好,只是現在我真的分不清你的面目了,宙斯.”
愛琴海的海風總是醉人,即便是身爲神明的勒託被這風一吹,竟然有了些微醺.
現在的宙斯並非那個在奧林匹斯的神王,他和她之間似乎有回到了當年的關係,有些話沒有了禁忌.
“那麼在這之前,我在你眼裏是什麼人?”
“色批.”
勒託一句話就把這天聊死了,這話讓宙斯怎麼去接啊,只能露出一個禮貌且不失尷尬的微笑.
“我當時認爲你只是一個被墨提斯撿到的色批,只是貪圖墨提斯的美貌而研究出來了那些下流的遊戲,一個騙財騙色的惡棍.”
好傢伙,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一形象?
宙斯聽着勒託的話倍感無奈,可想起當初見面的時候兩人關係就不難麼友善了,這麼想也是合情合理.
“後來我覺得我看錯了,你似乎一切都計劃,一切都在朝着對你有利的方向走着,彷彿你是被命咚祛櫟娜�.”
勒託想起了當年時來天地同借力的宙斯,這樣強大的他真的只是一個色批嗎?
“也許那時候只是邭夂�,可這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
宙斯笑着.
當年他出來打算逃離自己的命�,在那時的宙斯看來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能放一點閃電可怎麼也不是克洛諾斯的對手.
可最後命咄谱潘斑M,而宙斯在得到一切之後將所謂的命咛叩搅艘槐�.
命�,只有宙斯承認它的時候它才能是命�,不然它什麼都不是.
這就是宙斯對命叩膽B度.
“最後我在想也許是巨大的權力讓你謹慎了起來,爲了穩住這個大局,你必須要玩弄那些權術.”
宙斯成爲神王的日子,那段時間讓勒託感覺到了陌生,那樣的宙斯似乎在將所有人玩具.
“那麼現在呢?”
宙斯笑着看着勒託,他當年爲了隱藏自己偏袒人類的事情,做了許多讓猩衩蛔蓬^腦的操作,現在看來那段時光真是有些滑稽.
“一個勾搭小女孩的色批.”
好傢伙,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被您給玩明白了.
“我沒勾搭小女孩,男女之間純潔的友情你懂不懂.”
宙斯給氣樂了,爲什麼現在這麼女人都這麼污,難道自己是一個被下半身完全支配的生物嗎?
雖然宙斯不否認自己是色批.
隨着宙斯這句話,甲板上傳來了歡快的氣氛,這一次的笑聲之中可不只是勒託,連美杜莎和摩涅莫緒涅都加入了其中,這一次宙斯才發現自己的風評似乎很不好啊.
“算了,阿爾戈斯快要到了,等把達娜的事情處理完,大概就到了告別的時候,屆時你們就知道身爲一個有家室的男人,說斷就斷是何等果決.”
宙斯義正言辭地說着,彷彿這件事板上釘釘一般,畢竟他可不想回家去跪搓衣板.
至於女神們自然是不信的,所謂的阿爾戈斯根本還沒有一個影,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出了他們的船隻之外空無一物.
“宙斯.”
勒託喊住了宙斯,她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他,之前在奧林匹斯的時候她不敢問,如今卻是等到了機會.
“你會回來嗎?回到過去的樣子.”
對,過去.
過去那個大家一起玩樂的日子,沒有什麼神王的重擔,沒有所謂的希臘局勢,只是幾個人聚在一起閒來無事就串個門倆聊天.
“嗯,絕對會回去的.”
如果可以擺爛的話,誰不願意呢?
作爲資深擺爛人,宙斯如此說着,對於他而言只要這一場戰爭結束決出下一任神王,那麼一切就能回到最初的計劃,那通往擺爛的道路已經決定好了.
“很快,一切都能回到最初的模樣了.”
宙斯如此說着,在場的女神都能感覺到宙斯的認真,那並不是說謊的神情.
第一百七十九章 置五百刀斧手於帳後,只等……
克里修斯最近很煩,身爲海島城邦阿爾戈斯的國王,每天都要看斯巴達人的臉色過日子.
平常的時候這日子倒也過得去,斯巴達人只敢搶劫卻不敢攻擊城邦,畢竟城邦雖然腐朽可也是要臉的.
可現在雙方已經徹底撕破了臉,斯巴達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顧忌,三天兩頭就開始攻擊城邦,這樣的巨大差異讓他十分不習慣.
“達娜......唉我忘記你已經不在了啊.”
克里修斯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天真的女兒,她是那麼聰明卻不會自作聰明,總是能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來討自己歡心.
他是那麼愛着他的女兒,可他卻因爲畏懼預言而將達娜扔入了海中.
大海一望無際,即便達娜沒有被海浪推入海底,可沒水沒糧她能活幾天?
在克里修斯看來,自己的女兒已經是屍體一具了.
不過克里修斯到沒有多少自責,畢竟爲了自己王位的穩固,這是必須的選擇,這裏可是希臘子嗣殺老爹可謂是如喫飯喝水一般平常的事情.
沒有人會記得有多少老爹被兒子殺了,畢竟沒有人會記得自己一生喫過多少麪包一般.
“陛下,大事不好了.”
“FNNDP,老子好得很.”
侍衛的呼喊打斷了克里修斯的思緒,現在難道還有什麼比斯巴達人更加不好的消息嗎?
真是小見多怪.
“陛下,達娜公主回來了還帶了十幾艘船的人.”
“噗”
克里修斯一口酒差點沒把他給噎死,他剛剛似乎耳朵出了什麼問題,竟然聽到了達娜的名字.
“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陛下,達娜公主回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十幾艘船的人,咱們城邦的人口大增啊.”
即便是這腦袋大脖子粗的侍衛也明白,在這個城邦林立的時代人口所帶來的優勢無與倫比.
無論是生產力還是兵力,都需要人口作爲支撐,雖然要考慮土地面積是否能養活這些人,可現在是戰亂時刻,每天都會死人.
突然加了這麼多的人口怎麼想都是好事.
“達娜?不,她沒有這種本事,還有什麼人和她一起回來嗎?”
正所謂知女莫如父,克里修斯深知達娜的能力究竟有多少,雖然她通曉不少知識,可卻沒有將其轉化爲力量的本事.
也許丹娜在未來能做到,可這麼短的時間內集結十幾艘大船上萬的人口,這根本不是達娜可以做到,這裏面也許有別人順水推舟.
“這......似乎有一位白髮的青年,他和達娜公主有說有笑,似乎關係十分緊密.”
白髮青年?
克里修斯皺眉思索,可卻每想到希臘那個青年俊傑有着白髮的特徵,而且現在城邦聯盟和斯巴達人打得熱火朝天,哪裏還有人有這個閒心把妹啊.
“陛下是否將公主......”
“不急,先安排她在城外,不要讓她靠近皇宮太近.”
克里修斯神色嚴肅,幾乎把不信任寫在臉上,這讓侍衛臉色一僵,最後還是無奈退了出去執行命令.
這是克里修斯無情嗎?
呵呵要說無情,當時他把達娜扔到海上的時候,就幾乎把無情寫在臉上了,如今還要他裝出一副和藹的父親形象?
要是易地而處,克里修斯要是有一個把自己扔在海上自生自滅的老爹,自己回去之後絕對把他骨灰都揚了,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父慈子孝.
只是如今他是那個被揚的一方,實在是不得不小心謹慎.
那上萬人究竟只是平民還是說訓練有素的士兵,如果讓上萬兵馬直接在成內開花,阿爾戈斯恐怕沒有毀在斯巴達人手裏,卻要毀在自己人手裏了.
......
“這樣嗎?你回去吧.”
達娜聽着使者傳回來的消息,她的父親面對大難不死的女兒,連見上一面都要猶猶豫豫,這讓大難不死的達娜如同迎面澆了一盆冷水.
達娜心中的父慈女孝顯然和克里修斯心中的父慈女孝,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係.
這一切都被宙斯看在眼裏,如此看來這上萬人未來也許能成爲達娜日後生存的底牌吧.
“朱庇特.”
在使者離開之後達娜一把抱住了宙斯,她的話語之中帶着些許哭腔,肩膀微微顫抖說明着這位少女內心的不安.
身爲一個公主,她最值得驕傲的東西是什麼她一清二楚.
有着城邦的支持她這個公主纔是一個驕傲的身份,沒有城邦作爲後盾她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罷了.
當然達娜是一個堅強的少女,這點打擊並不礙事,可自己父親此時竟然如此疏遠她,這纔是真正讓她傷心的事情.
此時四下無人,只有對着她絕對信任的宙斯,她纔會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父親他不要達娜了.”
達娜微微抽泣,宙斯也感覺自己胸前的衣衫漸漸溫熱,只能說無情最是帝王家嗎?
“達娜,你想離開嗎?有這些人在這裏,你到哪裏都不會過得太差.”
上萬人足夠組成一個小型城邦,只要找一塊與世無爭之地,慢慢發展未來也是一條出路.
“你要離開了嗎?”
達娜隱約察覺到了宙斯將要離去,不然他們完全沒有必要這個時間點離開拉科尼亞,等到戰爭結束然後再回到阿爾戈斯不是更好嗎?
“嗯,我對這一場戰爭的誤判太大了.”
就宙斯本來的目的只是想給斯巴達人給一條生路,至少讓他們走出海島站在大地之上,畢竟是自己學生的後人.
可是宙斯卻因爲沒有了解城邦聯盟內部的齷齪,沒想到僱傭兵的出現直接點爆城邦的所有矛盾.
斯巴達人乘着這個機會瞬間崛起翻盤.
發展到這一步宙斯其實還能接受,畢竟城邦聯盟喫了百年的肉,讓斯巴達人喝一口湯又如何了,只要斯巴達人不做出屠殺之舉,那麼都算是正常的戰爭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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