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在20年後掀棺而起! 第95章

作者:许氏子谦

而面前的這一切,難道,就是當初的故事嗎?

“博士,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然而此刻,陳祈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詫異的驚呼,陳祈微微扭過頭去,纔是正對上了那位手握盾牌的倩影。

來人有着類似龍一般的長角,一頭雪白的長髮,雖然看起來有點嚴肅,但依然可以看出其面容姣好且動人,在女性之中算得上修長的身材,哪怕是在頗爲寬大的衣服,也依然可以隱隱看出她那姣好的身材。

——這位女子,叫做塞雷婭。伊芙利特心心念叨的人,也是陳祈最信賴的幾位幹員之一。

“博士,你爲什麼會在這兒?”塞雷婭看着陳祈的身影,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是……我的一場夢,爲什麼博士你會在?”

“……你知道你在夢裏?”陳祈有點詫異與塞雷婭的清醒,他也知道這是一場夢,但是塞雷婭是已死之人,她居然也知道在夢中?

不對,德克薩斯似乎也有類似的體驗,她記得自己已經死去,但是他們的對話之中,德克薩斯並不知道自己在夢中。

而塞雷婭……她爲什麼會知道?

“博士……我已經在這場夢裏,輪迴了不知道多久了。”

似乎是看出了陳祈的一些疑惑,塞雷婭在一番沉默後,緩緩的搖了搖頭,對着陳祈說道:

“我的夢……這裏是我當時最後經歷的一切,我彷彿永遠的被困在了這裏,只能看着面前的大火……”

“博士,伊芙利特在裏面,我想去救她,但是……我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

陳祈沉默的看着塞雷婭,她現在看起來似乎完好無損,那是因爲這場輪迴的夢境現在纔剛剛開始。塞雷婭知道自己陷入了一種輪迴般的概念,卻依然如此的義無反顧。

這場夢,是基於塞雷婭的遺憾誕生的,她只知道自己的死亡,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救下發狂的伊芙利特。

她或許當時已經竭盡全力了,而且每一次她決心撲入火海的時候,都是抱着必死的決心想要去拯救伊芙利特。

這個夢境是一場無限的輪迴,身死的塞雷婭永遠也救不出那夢境中的伊芙利特,因爲她不知道自己現實裏到底有沒有做到。

宛如贖罪,又宛如不甘心一般的。哪怕輪迴是無限的,塞雷婭依然一次又一次的對着那火海發出衝鋒。

爲了她夢中所愛的人,她的身軀不知道被火海吞噬殆盡多少次,但無論輪迴多少次,她都依然會去這麼做。

用塞雷婭的話說,她就是在贖罪。

無論被火焰吞噬多少次,她也一定要救出她那最關愛的少女……

“博士,我要去救伊芙利特,我還有機會……”

“啪。”

然而,塞雷婭那馬上就要往火海衝去的身影卻是被陳祈輕柔的拉住了,看着那塞雷婭一副義無反顧的樣子,陳祈的臉上浮現出了欣慰的笑容。

“已經不需要了,塞雷婭。”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不需要再這樣下去了。”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不知爲何,聽到了這句話的塞雷婭的身軀微微的一抖,她的動作雖然依然還有掙扎,但卻似乎放緩了很多。

而在她的身後,陳祈抓着她的手掌,一字一句的說道:“伊芙利特沒事,你已經救出她了,塞雷婭。”

“你不需要再爲了誰一次又一次的以身犯險了,你不欠着誰,也不欠着任何人什麼。”

“現在,大家都只是期盼你可以回去而已,但是我們在拯救他人之前,我們要學會,先放過自己。”

“塞雷婭,這一次,就放下吧。”

“每個人都有重來的機會,我相信這一次,你也一定可以自己想明白的,對吧?”

“……”

陳祈的話音落下,塞雷婭的手掌的掙扎在這一刻徹底的停了下來,陳祈輕輕的鬆開了抓着塞雷婭的手掌,而塞雷婭也是果然沒有繼續朝着火場走去。

慢慢的,背對着陳祈的塞雷婭緩緩的抬起了頭,似乎在倔強的讓什麼東西不要流下來一樣。

“咣噹。”

下一刻,她手中的盾牌也都是緩緩的掉落在地上,她的身軀也是彷彿最後一刻在狂風面前的松柏一般,緩緩倒下。

她太累了。手中的盾牌都握不住,甚至連站立都覺得分外的喫力。

她放下了,她也想明白了。

在得知自己守護住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心中的愧疚和不甘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伴隨着自己那後知後覺的襲來的疲倦感,一下子就吞噬了那接近極限的她。

塞雷婭,倒下了——也解脫了。

她饒過了她自己。放下了自己的執念,這一刻,她終於可以結束這永無止境的,自己心中的輪迴……

……

“滴答。”

而這一刻,那正在朝着哥倫比亞方向行駛的陸地船上,伊芙利特忽然的從夢境中驚醒了過來。

而不知何時,她的眼眶居然早就被淚水打溼,眼淚不受控制的滑下,伊芙利特甚至不知道自己夢見了什麼。

但是,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她記得。

“塞雷婭……你在那嗎?”

……

而與此同時,在哥倫比亞的監獄之中,女子監獄的部分,那一道身穿囚服的倩影此刻正在幫助牢房裏的獄友包紮。

但是,不知爲何,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的,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緩緩的抬起頭來。

“……怎麼了,赫默醫生?”一旁的一位女性獄友見她的動作忽然停下,當下有些不安的問道。

然而,那被稱呼爲赫默醫生的女子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她的目光一直看向着監獄的天花板……不,她透過那天花板,彷彿看到了外界的天空。

“塞……”

櫻花色的潤脣沙啞的吐出了一個字符,然而,她卻是沒能繼續往下說下去,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低頭,爲自己的那位獄友包紮傷口。

或許,這不過是她的錯覺,但是當她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那道身影的那一刻,卻有着一個動向,一直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會有人來救她嗎?

那人……真的還會回來嗎?

赫默不知道,她被困在這個不見天日的監獄裏已經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年月了,在這裏,她聯繫不上任何熟悉的人,她彷彿那被特別關照的存在一般,什麼都做不了。

但是她沒有忘記,自己那嚮往愛和只有的羽翼,她沒有忘記,自己展開翅膀飛翔而去的內心……

塞雷婭的夢

第170節 第167章:喫醋的歌蕾蒂婭?

“嗚,嘛,啾~”

這一次,喚醒陳祈的是一陣陣的水漬的聲音,以及臉頰上傳來的陣陣溼潤,而又彷彿被什麼小東西給咬了一樣的觸感。

陳祈從睡夢之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卻是正對上那此刻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正在貪婪的吸取着什麼的歌蕾蒂婭血紅色的眼瞳。

一時之間,四目相對的兩人之間出現了一段詭異的沉默,最終還是臉色如常的歌蕾蒂婭打破了沉默,微笑着對陳祈說道:

“早上好,博士,今天你也相當的有精神呢。”

“……某種意義上確實是早上好了,再這樣多來幾次我感覺我的身體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

歌蕾蒂婭現在趴在自己身上的緣故無非就是一個原因,從自己索取體液來壓制她的海嗣化擴散,最近歌蕾蒂婭所需求的量是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無法忍耐了。

不過效果也是立竿見影,歌蕾蒂婭脖頸處的魚鱗一點一點的在消退,雖然還有一塊非常頑固的在抵抗,但按照目前歌蕾蒂婭的進度,哪怕無法徹底消散,也可以保證海嗣化不會擴散了。

但是另陳祈頭疼的還是歌蕾蒂婭愈發增長的,呃……怎麼說呢,“依賴性”?

陳祈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形容,但是歌蕾蒂婭的表現確實很像是藥物上癮一般。

原本海嗣化擴散的幾乎到覆蓋到後背的時候,歌蕾蒂婭都是一聲不吭,一直保持着自己刻板冷漠的深海獵人二隊長的形象,從來不喊苦喊累。

唯一的需求也就是一點水資源而已,滿足了她這點要求後她比誰都好商量,有禮貌而且還有點冷笑話,彷彿一位優雅而又有點腹黑的貴族大小姐一樣。

但是如今,自從歌蕾蒂婭發現和陳祈交換體液後可以降低海嗣化的擴散後,歌蕾蒂婭在陳祈這裏的形象便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個彷彿貴族大小姐一樣的人,到了這個問題上整天都彷彿慾求不滿一般,不斷的索求,不停的貪婪,彷彿恨不得把陳祈給吸乾一樣,讓陳祈想起了羅德島的某位三朝元老的吸血鬼。

——現在,歌蕾蒂婭給陳祈的感官就是如此了,只不過歌蕾蒂婭的性格比較高冷,完事了之後總是把陳祈當工具一樣丟掉,才讓陳祈不會浮想聯翩。

不過這一次,歌蕾蒂婭的神情,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剛纔你安眠的時候,在夢境之中一直呼喚着一個名字。”

歌蕾蒂婭的臉色很是平淡,但卻意外的有點認真的問道:“博士,‘塞雷婭’是誰?”

“……我說夢話了?”

陳祈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會說夢話。不過想想也是,他很少和其他人睡在一個房間,哪怕是偶爾需要和幹員同住一時,他也會很自覺的去睡沙發,或者睡地板,絕對不會干擾到幹員們的休息。

——好吧,其實就是不敢和一些女幹員靠的太近,凱爾希這個醋罈子要是翻了,味道還是有點衝的。

“不要岔開話題。”歌蕾蒂婭淡淡的開口道:“塞雷婭到底是誰?”

“塞雷婭啊……是我曾經很信賴的一位幹員。”

陳祈見這個話題似乎繞不過去了,但轉念一想自己和塞雷婭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當下也沒有任何好隱瞞的,便是對着歌蕾蒂婭解釋道:

“她原本是萊茵生命的防衛科主任,實力很強,後來離開了萊茵生命,在其他幾位的牽線之下來到了羅德島。”

“她相當的可靠,無論多麼艱難的任務都可以順利完成,雖然爲人稍微有點刻板,但是我相當的信任她的能力和人品。”

“實力很強嘛……”歌蕾蒂婭卻是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一個不是很重要的點,血紅色的眼瞳中閃過了一絲微妙的神情,微笑着問道:“有多強?”

“這……我不清楚,但是據我所知,在羅德島巔峯的時期,要比塞雷婭強悍的幹員也不超過五個吧。”

這還算是保守估計。塞雷婭最強悍的地方其實不在於她的源石技藝,而是她的戰鬥技巧和適應性。

許多幹員的實力極其強悍,是因爲他們在一個特化的點上表現極其亮眼,比如伊芙利特、史爾特爾她們,都是在源石技藝的破壞力上表現極強,爆發力也是相當恐怖。

而塞雷婭的強悍,在於她的穩定,她可以讓其他主觀因素對她本人造成的實力影響降低到最小,保證自己無論在什麼環境下,幾乎都是全力以赴沒有短板的強悍。

而且塞雷婭本身也極其強悍,能打能抗能輸出,堪稱萬能型的幹員,她的那卓越的源石技藝適應性更是將她的強悍體現的淋漓盡致。

雖然很多爆發力極強的幹員,或許在一些場合可以壓制住塞雷婭,但只要他們的爆發結束,塞雷婭的持久的戰鬥力便是可以立刻反敗爲勝。

塞雷婭的實力是次要的,最讓人值得信任的是她那沉穩,不動如山一般的性格,和蓄勢待發,時刻保持冷靜的性格,方纔是她最強大的地方。

“評價很高啊,博士。”歌蕾蒂婭聞言微微一笑,然而那一絲笑意,卻是總讓人覺得有那麼一點不懷好意。

“我在阿戈爾裏面雖然算不上最強,但也是排的上的強者,想來,這位生活在陸地上的強者,應該不至於和我差的太遠纔對。”

“真希望可以和她交手一番啊。這段時間太煩悶了,總覺得缺少了一點動力呢。”

“……”

陳祈聞言,總感覺歌蕾蒂婭的此番話另有所指,他雖然知道歌蕾蒂婭有點好戰,但這還是歌蕾蒂婭第一次對一個人的戰鬥力提起這麼大的興趣。

畢竟她從前對待陸地種族的態度一直都是帶着一點點的輕蔑的,畢竟身爲深海獵人的她本就已經到達了泰拉大陸戰鬥力頂尖的水準了,自然很難看的是陸地上的種族的人。

不過,平心而論,雖然陳祈知道歌蕾蒂婭很強,但是要說塞雷婭會輸……陳祈也不是那麼相信。

畢竟,那可是塞雷婭啊,哪怕到了最後臨死之前,她都可以完成自己的目標的人。

而且,如果不出陳祈所料,他做的那個夢……應該不只是單純的一個夢而已。

“塞雷婭,如果你這次可以回來……真希望你可以找到赫默和伊芙利特,治療她們內心的創傷。”

“她們可是因爲你,愧疚了一生啊……”

陳祈在心中如此嘀咕了一聲,嘴角露出了一分微微勾起的笑意。

然而,這一分笑意落入歌蕾蒂婭眼中,卻是顯得那麼的刺眼,彷彿陳祈忽然想到了什麼很好的回憶一樣的,忽然就露出會心的笑意。

這一刻,歌蕾蒂婭彷彿被打出了沉默一樣,看着面前這個男人明明此刻眼瞳對着自己,但思緒早就已經飄遠的樣子,不知爲何,歌蕾蒂婭有一股氣忽然湧上了心頭。

伴隨着一陣微微的酸楚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嘖”了一聲出來。

“——該交今天的份子了,博士。”

“這次,我會讓你沒有時間休息的。”

歌蕾蒂婭內心的苦悶驅使着她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還沒有等陳祈反應過來,歌蕾蒂婭便是強硬的吻上了陳祈。

這一次,歌蕾蒂婭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強硬的攻開陳祈的防禦陣線,甚至手上也不安分的,戳着陳祈身軀的一些軟弱之處。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歌蕾蒂婭似乎覺得宣泄的差不多了,但她卻依然不想停止。

我要你現在的眼裏只看着我,不準想着任何其他人——歌蕾蒂婭此刻的想法是如此,雖然,只不過一瞬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