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在20年後掀棺而起! 第244章

作者:许氏子谦

“一一好了,簡妮小姐,請你保持冷靜,要不是現在在維多利亞,我都忘記你現在還在讀書了。”

“唉?你認識我嗎?”

然而,被陳祈稱呼爲簡妮的金髮少女微微一愣,她注視着此刻陳祈褪去了僞裝之後的全貌,反覆的觀察了一番之後,纔是怔怔的問道:

“我,我不記得你,你應該不是維多利亞儀仗隊的人才對啊……”

“我當然不是,不過,我有幾位朋友認識你。“

陳祈見對方似乎終於冷靜了下來,也是雙手放開了對方那瓦伊凡的長角,隨後說道:”我是來自羅德島的陳祈,此次進入維多利亞,是爲了幫助維多利亞儲君奪回皇權的位置,將奴役維多利亞皇室的人趕出維多利亞。”

“簡妮小姐,你作爲維多利亞儀仗隊之一,應該是效忠於維多利亞皇室的一員吧?對於這個祕密任務,你是否願意出一份力?”

“唉?!奪權!我,我可以嗎?!”

簡妮自然是被陳祈的話語嚇了一跳,說實話,維多利亞皇室的事情她當然也略知一二,當初在儀仗隊的時候,他們總是會聚在一起聊天,其中,政治和皇室是他們最常見的話題。

簡妮當時也是知道,原來維多利亞皇室如今真的是被一個外邦人奴役着,而且相傳維多利亞皇室有一位儲君流入了民間,等待着機會奪回維多利亞的皇權。

一一當然,這些都是傳聞,簡妮當初雖然討論的非常激烈,但是她內心裏沒有把這些傳聞當做一回事。

然而如今,陳祈的出現卻是一開口就驗證了簡妮的兩個不確定的想法,這讓她有些狐疑,又有些……小小的興奮。

難道自己也有一天可以做出一番事業了?

年紀小且經驗不怎麼豐富的小女孩確實容易幻想有一天自己成爲了英雄,簡妮也是正好處於那個年齡段,不過,她好歹也是當了兩年儀仗兵的人,沒有那麼容易就被騙。

“不對不對,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啊?而且你們是打算奪權嗎?如果沒有儲君在你們這裏,那你們不就是維多利亞的敵人嗎?“

簡妮繃着個臉很嚴肅的對着陳祈如此說道,言語之中都是透露着“我沒有那麼好騙”的神情。

然而實際上,當每個人都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入套一半了。因爲真的不感興趣或者不相信的人是不會駐足停留的,而如今簡妮如此說着,實際上心裏也只是提防,而不是不信。

她的行爲,還都是建立在一定程度的”相信”的說法上的。

而陳祈也是自然知曉現在簡妮的想法,心想現在的女孩是不是也太容易上套的時候,也是一邊做出了一副苦惱的模樣。

“一一既然如此,讓你聽到了,我們也不得不把你列入計劃的一部分了。”

最後,陳祈擺出了一副似乎做出了很大犧牲的模樣,對着簡妮說道:”我們已經有一位同伴去了貧民窟尋找儲君的下落,你現在就去貧民窟找一位有着長耳,長得跟驢一樣的卡斯特少女,她就在尋找儲君,到時候你和她一起找到了儲君之後,你就知道我們是不是在胡說了。”

“唉?你就這麼放我走嗎?”

然而,陳祈說完之後一副好像什麼都不想管了的樣子,卻是讓簡妮微微的一愣,她本來都打算好萬一被抓住,自己就不得不出手反擊的橋段了,但是現在怎麼感覺不太對啊?

就這麼放她離開了,真的沒關係嗎?萬一她是壞人去告密怎麼辦?

“一一我相信維多利亞的青年們的愛國心,我也相信,如果真的這一天,維多利亞顯然了陰霾之中,你們這些青年會義無反顧的站出來。”

陳祈最終也只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他覺得自己此刻已經不需要多說了一一把一切說的太清楚都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言多必失,倒不如讓對方自己去感悟,自己去體會。

留下七分真,三分假,這纔是最讓人信服的狀態,至少陳祈沒有騙簡妮,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可以說確實是爲了維多利亞一一雖然只是變相的而已。

陳祈相信簡妮不會告密的,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那隻能說未來的風笛看錯人了。

果不其然,在陳祈大步流星的離開了之後,獨留下簡妮一個人在原地許久的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在思索着什麼……

最後,簡妮終於是咬了咬牙,她不想錯過那麼個機會一一雖然似乎有些可疑,但是她必須去確定一番纔行,至少,要用她自己的眼睛去判斷一番真假纔行。

“貧民窟是吧……雖然有點不對勁,但是似乎那裏確實是最適合藏身的地方了,原來儲君一直都藏在維多利亞嗎?”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麼我必須去通知儀仗隊的大家了,我們可以拉攏到一些軍官的支持……雖然這可能會有點困難,有點難以置信,但是我們必須要這麼做。“

“我們這麼做……是爲了維多利亞。“

簡妮如此說着,她默默的抬起頭來,此刻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一如果自己要做這件事情的話,自己恐怕要暫時用一個代號了。

“一一琴柳,就這麼辦吧,我從此之後,就是‘琴柳’,爲了維多利亞而戰!“

第193章:琴柳?不,你以後是貞德

”一一所以,我們這個計劃的幫手又增加了幾位,不過陳祈先生,你確定這位真的可以信任嗎?”

“作爲維多利亞人,我對皇室和維多利亞都無比忠眨 �

然而,在陳祈他們的旅館會議室內,此時此刻的情景卻是在一天之後就發生了變化。

原本只有陳祈、凱爾希和阿米婭三人的組合,此時此刻已經是加上了一位出乎人預料的身影一一琴柳。

這位之前被陳祈叫出了真名之後,在貧民窟和阿米婭會合,面見了維多利亞的儲君維娜之後,便是一門心思的撲在了事業上一一也就是之前陳祈提到的有關幫助儲君重新奪回皇位的事情。

”作爲一位維多利亞人,我而且還是有參軍經驗的儀仗兵,我對於維多利亞皇室抱有無比的忠心,因此,我必須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

琴柳倒是非常有熱血青年的風範,這也是她年紀不大,外加實在是沒有遭遇過什麼太大的危險所導致的一腔熱血的表現一一實際上,很多起義和事業都是很需要年輕人的一腔熱血的,然而一腔熱血常常伴隨的是沒有頭腦,琴柳現在就是處於這麼一個亢奮的狀態。

因此,凱爾希才很擔心琴柳的情況,雖然有人可以在他們的行動中支持他們,這毫無疑問是一項令人覺得輕鬆的事情,這可以側面的反應出來,如今的維多利亞軍隊,大部分其實都應該還是忠於皇室的。

這樣的話,他們幫助維娜奪回政權的可能性也會大大提高一一雖然此番維娜沒有參與這一次的討論,但是阿米婭已經找到過維娜,維娜也表示會慎重的考慮他們的事情。

一一當然,陳祈他們是不會給維娜多少思考的時間了,三天的時間過去的很快,只怕是還沒等維娜想好,第一槍就已經要打響了。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

凱爾希顯然也是想到了陳祈所考慮的事情,淡淡的對着琴柳開口道:“我相信你和你的同伴對維多利亞是一片忠盏膬刃囊灰徽f實話,當初我和你們一樣年紀小的時候,也曾一腔熱血的想要做出一番成就過,雖然後來被這片大地的許許多多的煙瘴給吞噬了理想,但這些都不重要。“

“琴柳……雖然這個代號是你自己給自己取得,這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但是我必須說,一個任務,尤其是一個極其關鍵的任務,並不是取一個代號亦或者給自己想一個響亮的口號就可以成功的,必須一環一環的進行,一步都不能出現差錯。”

”琴柳小姐,請問,你是否有這樣的自信,這樣的決心,在面對真正的死亡的威脅的時候,可以無動於衷的繼續前行?“

“……凱爾希小姐,我殺過人。“

然而,琴柳聞言也是終於正視了凱爾希的話語,然而,在番沉默之後,她卻是淡淡的對着凱爾希說道:

”我目睹過有人被殺死,然後我親手殺了那個人一一那時候我還不是儀仗兵,我還只是個剛剛畢業不久的學生。”

“我沒有什麼顯赫的家庭條件,雖然維多利亞儀仗兵百裏挑一,幾乎很多人都有些背景和關係,但是唯獨我沒有。”

“儀仗隊裏的大家也不知道我爲什麼可以加入儀仗隊,他們一開始也覺得我很普通……除了相貌和身材吧,不過這點大家都差不多,身爲儀仗隊的一員,大家在這方面都有優異。“

“後來,我便是告訴了他們,我殺過人,也目睹過有人被殺的時候,他們就誰也不說話了。”

“……凱爾希醫生,我不希望有人受傷,也不希望有人因此而死……但,如果一場戰爭必須要有犧牲的話,我願意充當這個衝鋒在前的最先鋒。“

琴柳如此說着,這一次,所有人都從她的眼裏讀出了堅定的神情,只聽見琴柳緩緩的深吸了口氣後,纔是開口道:

”請信任我,也請信任我們每一個儀仗隊的成員一一我們都是好樣的,我們會用行動證明。”

“一一有如此氣節,果然,陳祈先生,你沒有看錯人。”

然而,凱爾希聞言之後,臉色卻是立刻晴轉多雲,她的眼瞳看向了一旁的陳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讚許的對着陳祈說道:

“你一向看人都那麼準嗎?我希望得到一個確切的回答。“

“——準確的說,有一部分是,但是很大程度上我依賴於我的經驗。”

陳祈如此說着,然而一旁的阿米婭和琴柳卻是根本不知道這二人在說些什麼,不過好在阿米婭很瞭解二人,纔是問道:“莫非……凱爾希醫生和陳祈先生很早就已經確定了?只是在考驗琴柳小姐?”

“是的,我只是有點不放心,但是陳祈先生似乎對於琴柳的天賦和能力非常的看好,因此我來試探一番。”凱爾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行爲,隨後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琴柳,淡淡的說道:

”很抱歉,琴柳小姐,我們本來沒有資格來測試一個人的能力和決心,不過接下去的任務實在是過於重要,不由得我不在意。”

“但是如今,看了你的表現,聽了你的話語,我才覺得我們找到了一個最好的人選一一一個最適合成爲執旗手的存在。“

“執旗手?是讓我舉起大旗引導隊伍嗎?”琴柳聞言微微一愣,隨後臉色便是浮現出了狂喜的神情,立刻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是我擅長的!我可以做!”

“請問是舉起羅德島的旗幟還是維多利亞的旗幟,請放心,無論多麼大的旗幟我都揮舞的動,當初連維多利亞皇宮上方的維多利亞國旗,都是我升上去的呢!”

“……沒有那麼大,而且一點都不費勁,大概就是和你平時用的那面旗幟差不多大吧。”凱爾希聞言也是微微的頓了一下,隨後迎着琴柳那目光燦燦的眼瞳,纔是淡淡的說道:

“但,不是羅德島的旗幟,也不是維多利亞的。“

“唉?那是什麼?”

“……那是高盧的旗幟。”

凱爾希平談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還沒等琴柳反應過來,凱爾希便是從自己的揹包裏取出了一柄長長的宛如畫卷一般的東西,撲在了桌面上。

不一會兒,以藍色白色爲主的旗幟,用金線秀出的金鳶尾花,顯得是如此的閃耀而刺眼。

一一這是高盧的旗幟,一個琴柳如今哪怕連教科書上都看不到的國家,有關這個國度的一切的資料和書籍都被銷燬或是列入了禁書。彷彿要將這個國家的任何痕跡從這片大地上抹去一般,永遠不要讓人回想起來。

但是如今,這面旗幟再次出現在了琴柳的面前一一正如琴柳從前在一些禁書上閱讀過的一樣。

“請不要誤會,我們並沒有任何復辟高盧的打算。“凱爾希看着這面旗幟,淡淡的說道:

“如今高盧子民幾乎已經被屠戮殆盡,但維多利亞皇室,以及很多人,都還畏懼着這面旗幟上所代表的意義,因此一旦有任何的苗頭,都會被立刻的抹殺掉。”

”我們需要藉助高盧這面旗幟的影響力,在維多利亞的首都吸引足夠多的人的注意力一一這是一項很危險的工作,帶着這面旗幟的人,無論如何,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爲了維多利亞的復辟,我們要藉助這面旗幟的力量嗎?“

琴柳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許久許久的沒有說話,顯然,她在思考。

然而也沒有過了多久,琴柳便是緩緩的接過了這面旗幟,將其收入了囊中。

“很好。”凱爾希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了一絲欣慰,隨後立刻說道:

“很遺憾,琴柳這個代號可能如今又要更改一下了,琴柳小姐,可能連同你的身份、面容和名字,都要發生改變了。”

“從今天開始,你需要暫時放下維多利亞公民的身份,你暫時的新名字是一一貞德.達爾克。高盧的執旗手。”

”一一我明白了。”

第194章:開幕的遊戲

幾天之後,在維多利亞的宮殿之中,此時此刻坐在這裏的卻並非維多利亞皇室的任何人,而是一位身穿盔甲,有着淡粉色短髮的俊朗的男人。

”……羅德島的消息如何了?“

“殿下,羅德島與我們這裏的距離一日比一日接近了,他們一個小時之內一定可以到達城門口。”

一位赦罪師在特雷西斯半跪下,開口說道:“屬下已經派人去偵查他們的消息了,另外,整合邉拥年犖椋约耙恢Эㄎ髅谞柕年犖橐彩窃诓粩嗟某盼覀兘咏鴣怼!�

“卡西米爾,整合邉樱_德島這次還真是給我一個意想不到。”特雷西斯輕輕的一笑,他的手指將面前的棋盤的一枚自己輕輕的移動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羅德島的博士……巴別塔的惡靈,當初卡西米爾暴亂的消息應該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卡西米爾如今脫離了我們的商人的控制,殿下。”那位赦罪師也是淡淡的說道:“而如今我們在這裏埋伏的隊伍也不過一個集團軍,雖然人數有優勢,但是面對羅德島,我們依然會很取勝。”

“殿下,是否催促幾座移動城市的軍隊前來支援?”

“一一這是一場遊戲,一場我和我那不知爲何突然出現的,親愛的王妹的遊戲而已。”

然而,特雷西斯卻是微微的一笑:“這場遊戲的名字叫做‘貓捉老鼠‘——我和王妹從前經常玩這樣的遊戲,因此,遊戲規則什麼的,我們都心知肚明。”

“貓是優勢,但如果驅使一羣貓捉老鼠,這也不過是遊戲的一部分,但是我並不是很想這麼玩。”

“現在的薩卡茲是在內戰之後最接近統一的時候,我和我那親愛的王妹只是在政治立場上有些不和而已,但是我們的夙願都是一樣的一一我們都希望薩卡茲可以統一。”

“隨便他們怎麼鬧騰吧,我不關心,我現在只希望這場由我和我的王妹領導的兩支隊伍,貓和老鼠,這場久違的遊戲可以玩的稍微盡興一點。”

這樣說着,特雷西斯卻是微微的一笑,他的目光投向了周圍的維多利亞的宮殿,淡淡的笑道:”這場遊戲無論輸贏都無所謂,本質上,也不過是我和我的王妹的遊戲而已。”

“而且遊戲的場所還選擇在這裏——維多利亞的首都,無論他們把這裏搞得有多亂,亂子都不會燃燒到卡茲戴爾,他們就算費盡心思,從本王的手裏奪回了屬於維多利亞的皇權,也不過是一團爛攤子而已。”

“……殿下,沒有想過要贏嗎?”赦罪師聞言微微的一愣,隨後又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殿下,難道是以失敗爲接受的前提,接受的這場遊戲?”

“這場遊戲就是本王提出的,本王自然想過一切。”特雷西斯微微的皺了皺眉,然而很快便是安撫了下去,他當然不會因此而生氣一一或者說,自從在知道特蕾西亞活過來了之後,他看上去似乎比平時還要開心了一點。

看起來,特雷西斯確實和特蕾西亞的感情很好,這對兄妹雖然是政敵,但是實際上,他們的心願都是一樣的一一他們都希望卡茲戴爾可以統一,他們也都希望薩卡茲們可以有一個真正稱得上家園的歸屬。

因此,這場遊戲,實際上特雷西斯並不擔心結果如何,無非是成功了之後自己就可以奠定自己的權力,而如果是失敗了的話……也無非就是答應自己的王妹一個請求而已。

不過,其實無論這場勝利與否,特雷西斯最後都會幫特蕾西亞的忙。

因爲這一切都如同特雷西斯所說的,是一場遊戲。遊戲的結果不重要,做兄長的,不可能拒絕王妹的請求。

這場遊戲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即興活動罷了,另一方面,特雷西斯也希望看看,自己親愛的王妹可以把這場遊戲玩到什麼結果。

“我想……應該也快了。”

特雷西斯的目光鎖定在了宮殿外的一切,看着此刻的夜空,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一切都應該快開始了,王妹。”

”就讓本王看看吧,這場遊戲,如今的我們,可以玩到什麼程度。”

……

“差不多該開始了嗎?”

而此刻,凱爾希也是已經掐準了時間,一切都是已經準備就緒,她也是看向了一旁的陳祈,詢問接下去的事宜。

而此刻的陳祈也是站在了屋頂上,他注視着周圍的一切,隨後纔是淡淡的開口道:

“那麼,這場王族們的遊戲……會用鮮血和破壞來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