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在20年後掀棺而起! 第242章

作者:许氏子谦

普瑞賽斯聞言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和陳祈本就是一樣的人,他們會對他們這個世界負責到底,不會因爲個人的幸福而放棄成果以及大義的人,這一點,二人的性格是非常相似的。

如果二人的位置互換,是普瑞賽斯穿越了時空才找到的陳祈,普瑞賽斯和陳祈哪怕再相愛,也無法說服他們放棄自己這個位面的同伴們。

他們一切都希望能有一個有始有終,因此,他們不會把命呒挠氃谀翘摕o縹緲的命呱弦灰凰麄儠约喝ジ淖冞@一切。

“說的也是啊……只有這個時候我才頭疼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太相似了。”

陳祈也是放棄了自己這個有些荒誕的想法,這一頁也是就此揭過了。

“對了,我讓特蕾西亞暫時先去卡茲戴爾了,這段時間她應該會在卡茲戴爾有些動作。”

“我知道了,等特蕾西亞那邊傳來消息,我們這邊就可以對維多利亞動手了對吧。“普瑞賽斯點了點頭,隨後問道:“我們的幫手都有誰?”

“我們自己,還有整合邉樱约翱ㄎ髅谞柕囊恍T士團。“陳祈淡淡的說道:”這一次特雷西斯會用全部的力量跟我們玩一次‘貓捉老鼠’的,我們這次恐怕要面對的是真正的維多利亞正規軍。“

“你難道害怕了?”普瑞賽斯調笑的問道。

“一一不,該害怕的是特雷西斯。“然而,陳祈聞言卻是微微的一笑,看向身旁的普瑞賽斯,淡淡的說道:

“他這次要面對的是兩個【巴別塔的惡靈】,我覺得他纔是那個最應該害怕的人。“

“這好像還是我們第一次聯合起來制定戰術計劃吧?”普瑞賽斯也是微笑着說道:“我們從前只討論科研和文學,還是第一次一起討論戰術。“

”當初我們都還在當科學家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們居然都可以成爲軍事戰術的專家。”

”我需要幾位精英幹員陪着我一起進入維多利亞的內部。”陳祈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其餘的指揮都交給你了,普瑞賽斯。”

“放心吧。”普瑞賽斯也是點頭應下,開口笑道:“當初我可以指揮巴別塔把大劣勢拉回勢均力敵,這一次這麼大的架勢,我一定讓特雷西斯感受一下什麼叫花兒那麼紅。”

“到時候我們裏應外合,給他形成一個兩面包夾芝士……”

“可以了,再說下去就沒有意思了。”

陳祈也是打斷了普瑞賽斯的暢想,普瑞賽斯在戰術戰略上完全不輸給陳祈,然而最大的毛病就是她比較喜歡錶達,和一直以來把話語都藏在心裏的陳祈不一樣,普瑞賽斯總會更加傾向於表達自己的觀點。

比較簡單的說,就是陳祈屬於腹黑型,而普瑞賽斯顯得比較坦坦蕩蕩。陳祈是陰搓搓的指揮什麼地方,極其擅長聲東擊西的策略,然而普瑞賽斯說打哪兒就打哪兒,從來不含糊,甚至行動前就已經把命令先下達了。

這是二人指揮上最大的區別,不應該說二人誰的方法更好,只能說不同的情況引導不同的結果,但是二人的指揮水平也都是一等一的強悍的存在,哪怕中間的波折可能不一樣,但是就結果而言,二人其實都是樣的。

”一一花兒紅不紅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兩個要是再這麼無所事事的話,我就要讓你們知道今天的黃昏紅不紅了。”

然而,就在陳祈和普瑞賽斯還在文青病復發的時候,二人身後的這道聲音卻是讓他們齊齊的渾身一抖,二人幾乎是同時的顫顫巍巍的扭過頭去,正對上了那凱爾希居高臨下的彷彿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咕嚕。”二人齊齊一咽口水,隨後勉強的露出了個大笑臉的說道:

“凱爾希醫生,你好啊~”X2

“你們好,兩位博士,但如果羅德島的每個人都跟你們這樣無所事事,那我們真的就要考慮一下接下去羅德島的是否可以解散的問題了。”凱爾希顯然不是那麼容易就糊弄過去的,只看見凱爾希對着二人淡淡的說道:

“還有許多的工作沒有完成,兩位,你們是打算自己去呢,還是我拉着你們兩位去呢?”

“……”X2

然而,陳祈和普瑞賽斯在一番面面相覷後,皆是無奈的被自願的起身去幹活了。

今天依然還是充滿希望的一天呢……要是沒有工作就更好了。

陳祈和普瑞賽斯退休的日子……依然任重而道遠。

第188章:進軍維多利亞

陳祈和普瑞賽斯的努力的成效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卡西米爾的騎士團互相之間的成分都有些複雜,而且互相之間也有許許多多的爭論,但是在統一了要對維多利亞展開的攻勢的共同點之後,他們還是迅速的站在了一起。

應該說,這是騎士們的統一思維嗎?維多利亞就是最後的妥協,這對於陳祈和普瑞賽斯來說卻是有些不理解。

畢竟,如果卡西米爾是波蘭的話,維多利亞應該就是日不落吧?但是按照正常歷史,這倆國家互相之間真的有什麼大仇嗎?

陳祈和普瑞賽斯不知道,而這兩人的想法自然而然也不可能被其他人知道,不然聽的人絕對是一頭霧水。

卡西米爾的騎士團的內部分歧的問題已經徹底告一段落,而騎士團的一行人也是已經打算整頓兵力之後,朝着維多利亞的方向進軍而去了。

而另一邊,在羅德島,陳祈和普瑞賽斯在戰略方針之中,也達成了一定的共識。

“先從內部試圖攻破維多利亞的防禦,然後再在周圍不斷的發動襲擾,從而讓我們順利的可以到達特雷西斯那裏——這個計劃很簡單,實施起來也不難,但唯一麻煩的就是我們需要知道特雷西斯這一次爲了對付我們,到底派出了多少的兵力。”

陳祈和普瑞賽斯注視着此時此刻的維多利亞首都的駐防圖,他們已經在上面勾勒出了許多自認爲最適合埋伏部隊的地方,然而無論他們怎麼勾勒,總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麼。

“從大體上來看,特雷西斯無論多麼從內部防禦,以維多利亞首都的佈防來說……除非他把這裏的居民全部都趕出城去,不然他絕對塞不下一個集團軍。”

“而且卡茲戴爾那邊的兵力也是沒有被抽調,那麼也就是說特雷西斯打算完全用維多利亞的軍力來於我們對抗了。”

“但一個集團軍……他難道這麼自信嗎?“

普瑞賽斯也是覺得狐疑,她畢竟也是當初和特雷西斯交過手的人,雖然特雷西斯身爲當初同樣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攝政王,以少勝多的戰役也打過不知道多少場,但是面對普瑞賽斯,也就是“巴別塔的惡靈“的時候,特雷斯西可以說是相當謹慎的。

特雷西斯很清楚自己在戰術戰略上與巴別塔的惡靈的差距,他也很清楚,對比卡茲戴爾,羅德島在各個方面都是劣勢的環境下,該怎麼把自己的優勢拉到最高。

在火力壓制的情況下,哪怕是巴別塔的惡靈都會很難展開攻勢,好在,火力壓制只是一時,除非特雷西斯有近乎無限的火力,不然火力壓制能夠起到的效果,其實也就那麼多。

特雷西斯在和普瑞賽斯的對決下,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無論是兵力還是火力,雙方都是巨大的差距,然而這些困難卻是可以被普瑞賽斯一一化解,毫無疑問,特雷西斯很清楚,對付巴別塔的惡靈,任何的自大都會是自己失敗的緣由。

然而這次,陳祈和普瑞賽斯都覺得特雷西斯的舉動很反常,一個集團軍,對付任何一個勢力都是綽綽有餘一一但這絕對不是特雷西斯的全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特雷西斯在維多利亞首都內應該還有赦罪師保護他,但是這應該不完全是他的底牌。”

陳祈也是不斷的分析着周圍的環境,不斷的思考着對策的說道:“特雷西斯絕對不會只依仗一個集團軍的兵力和幾個赦罪師就覺得可以阻止我們的,他一定有着什麼後手。“

“一一難道在城外?”普瑞賽斯聞言也是不斷的猜測着:”他有可能在城外設下伏兵嗎?”

“……有這個可能,特雷西斯最擅長的戰術就是中心開花一般的反撲和反包圍戰術。“陳祈點了點頭,他可沒有忘記當初在卡茲戴爾首都的時候,特雷西斯就是用這樣的戰術,差點把陳祈逼入了絕境之中。

如果不是有W和炎國女帝的及時支援,陳祈他們恐怕要迎來一場苦戰,到時候傷亡的情況只怕是要比任何時候都要嚴重了。

當然,陳祈針對這種情況也有自己的考慮,他當然會思考萬一他們真的被反包圍了,該怎麼突破出去一一至少陳祈現在已經有一個辦法了。

“塔露拉的整合邉樱约翱ㄎ髅谞柕尿T士團會在外圍不斷對維多利亞的城防軍發起圍剿,如果特雷西斯下令堅守不出,那麼塔露拉那邊就會發動天災級別的猛攻,到那時候他們想不去增援都難了。“

“而一旦他們出城攻擊,亦或者城牆直接被打破,那麼卡西米爾的騎士團將會魚貫而入,相信那些維多利亞軍團的人,看見卡西米爾的這些騎士的時候,表情一定會相當精彩。“

這段時間,陳祈也是對於卡西米爾的騎士團們的特長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可以說,卡西米爾的這些騎士團的人對於維多利亞軍團可以如此譏諷且嘲笑,是有他們自己的原因的。

維多利亞軍團配合默契,裝備和協同並進,可以說是非常標準的軍團構造,爲一切軍團的配合都提供了一個教科書級別的參考。

但是卡西米爾的騎士團不一樣,他們雖然也是從正規騎士學院畢業,而且都接受過系統性的騎士教育,也懂得軍陣等等的知識,但是面對維多利亞軍團,他們卻有着一股天生的狂野——也就是打破陣型,分割處理的天賦。

大抵是當初和維多利亞軍團戰鬥出來的經驗,卡西米爾的騎士們曾經要頂着大雪,隱藏在雪地、樹林或者種種的地方,面對維多利亞軍團的軍陣,他們極其擅長干擾、分割來對敵人的軍陣進行破壞。

而且單單從個體實力而言,卡西米爾的騎士們毫無疑問要比維多利亞的士兵們要強,其中,他們的將領更是一往無前的英勇戰士,這些,都是爲卡西米爾的騎士團,撕割維多利亞軍團軍陣的優勢。

在泰拉大陸的這種畸形的時代,個體實力強悍的存在,對於一切陣型都可以說是具有變數的威脅。當他們衝入軍陣的那一刻,只有兩種結果——要麼是被軍陣所吞噬,要麼,就是他們的強悍可以無形之中突破軍陣。

然而說實話,就彷彿一隻老虎進入了狼羣之中一般,哪怕狼羣自知有優勢,但看見一隻老虎闖入,又有誰不慌的?

這其實就是一場心理的博弈,然而卡西米爾的騎士們,在面對維多利亞軍團的時候要不畏死的多了。

這大抵也和雙方國家在軍功上的機制也有關係,卡西米爾的騎士們殺敵都可以算是軍功,他們可以上報自己斬殺的人頭的數量,從而換取酬勞,甚至到了一定級別,說不定還可以有個爵位什麼的。

但是維多利亞,現在在特雷西斯的奴役下,皇室的威嚴都是受損,沒有人保障維多利亞軍團的利益,甚至於整個維多利亞都是在給別的國家供血,可想而知,這些維多利亞軍團的人,在各個方面都得不到保障的情況下,到底有多麼不心甘情願的打仗了。

哪怕裝備要比卡西米爾的騎士團好,哪怕也有自己的頂尖戰鬥力,但十成的戰鬥力發揮不出五成,可想而知,爲什麼卡西米爾這些年,騎士們都那麼鄙夷維多利亞軍團的戰鬥力了。

“……具體的事情,還是要具體商議,我們必須想辦法先潛入進維多利亞的首都內部纔行。”

”我們要讓他們的內部足夠亂,就得尋找一切可以引起維多利亞內亂的方法。”

第189章:混進維多利亞城內

經過了足足一個星期的航程,羅德島從卡西米爾購買的陸地船纔是一直行駛到了維多利亞首都的境內,而這一次的行程之所以如此緩慢,很大程度上,都是陳祈自己的主張。

他們沒有一股腦的直接前往維多利亞的首都,而是在維多利亞周邊的移動城市都做了一段時間的停留,有時候是幾個小時,有時候半天,甚至有兩次一整天都在一座城市裏度日,光是消費記錄的券,就有了不少。

“……我們到底是來踏入維多利亞內部的還是來旅遊的?”

陸地船上,此次分配着和陳祈一同前往維多利亞首都的,不是別人,正是凱爾希,還有她親愛的視如己出的女兒,阿米婭。

或許有人會覺得,讓凱爾希和阿米婭這兩位關鍵人物來到維多利亞首都,那幾乎是羊入虎口級別的,特雷西斯閉着眼睛都能知道她們長什麼樣子,一定會嚴防死守。

然而,陳祈卻是覺得恰恰相反,特雷西斯嚴防死守,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進入維多利亞首都,他或許會下發一些通緝令,以防止羅德島的一些幹員進入,但是凱爾希和阿米婭——他絕對想不到,陳祈敢帶她們二女直接進入維多利亞首都。

而且這一路上,維多利亞各個城市的人都沒有提出過對凱爾希和阿米婭相貌的通緝,更是驗證了陳祈的這個想法——如果特雷西斯真的下達過通緝凱爾希和阿米婭等人的命令的話,這些移動城市最爲第一道屏障,不可能沒有收到這樣的命令。

“這些都是我們作爲‘普通卡西米爾商人’的證明,我們如果直接前往維多利亞首都,難免會留下一些疑問,恐怕以現在的維多利亞首都的防禦和警惕來看,特雷西斯會不講道理的把所有直接前往維多利亞首都的陸地船都扣下吧。”

”原來如此,這是迷惑的障眼法嗎?”凱爾希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一旁的阿米婭更是受教了一番,隨後又問道:

”那這些消費記錄的也是用來證明我們的身份的嗎?”阿米婭的手裏有着不少這一路上,來自各個維多利亞城市的消費記錄,這些上面都有維多利亞城市的印章,以及二維碼和條形碼等等。

“沒錯,這些就是我們掩人耳目的證明。”

“……會不會有些草率了?”凱爾希聞言微微皺了皺眉的說道:“如果特雷西斯真的要深究,我們恐怕很難通過這些東西進入城內。”

“我們應該準備完善的材料和證明纔行,雖然有點繁瑣,但我們在出發之前半天時間就可以僞造一份完善的身份證明了……”

“一一凱爾希,完善不代表沒有破綻,相反,這種時候,你越是完善,反而越是讓人懷疑。”

然而,陳祈此刻卻是淡淡的說道:”你想,我們的身份是‘因爲卡西米爾的動亂而被迫回到維多利亞的商人’,我們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情急之下,怎麼會有準備完善的資料來到維多利亞呢?”

陳祈的話語點破了凱爾希話語中的一個巨大的漏洞,頓時讓凱爾希深思了起來,而陳祈此時也是一把抓過阿米婭手中的這些消費證明,將其揉的褶皺了起來。

下一刻,他又是將其中的幾分整理了出來,然順手朝着窗戶就扔了出去。

“啊!陳祈先生!這是做什麼?!”

“故意做出破綻,反而不可疑。”陳祈淡淡的說道:”我們這一路上來,丟了幾張也很正常,不,應該說碰巧有幾次沒有拿,纔是最正常的狀態。”

”我們馬上就要到維多利亞首都了,凱爾希,阿米婭,你們準備好的衣服可以換上了。”

阿米婭和凱爾希現在穿着的也不是原來在羅德島的衣服了,而是一身便服,不過陳祈也爲她們二女準備了一套服飾,可以增添一點真實性。

而此刻,維多利亞首都的城牆,已經是若隱若現……

……

“身份證明丟了?那就先去隔壁審訊室問問清楚來歷,要是回答的不行,你們就得現在監獄裏待一段時間了。”

”什麼?又一個直勾勾的來維多利亞首都的?扣下,直接帶走。”

這段時間,維多利亞首都的城門的把守似乎格外的森嚴,負責守門的軍官似乎也很古怪。他們對一些來路不明的人會直接扣下,對於一些不清楚情況的人會審訊,目前,除非你有維多利亞的居民證,不然認爲外邦人想要進入其中,都要經過一層層的嚴格篩選。

這段時間,維多利亞首都的防禦可以說是用難如登天來形容,而這一天又是照例的抓了不少來路不明的人,軍官依然嚴防死守,沒有一絲鬆懈的守在城門口。

而此刻,一輛陸地船的到來,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停車!”軍官立刻上前攔住了陸地船,而伴隨着陸地船窗戶的升起,陳祈露出了自己的面容,卻是露出了諂媚的表情。

“這位軍官先生,我們是從卡西米爾來的商人,我們在卡西米爾的生意賠了,所以打算回維多利亞老家……”

”卡西米爾的商人?”軍官挑了挑眉毛,卡西米爾那邊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對於那邊有商人逃出來,他倒是還挺詫異的。

不過,詫異歸詫異,詢問還是有必要的。

“你們一共幾人?”

“三位,一位是我夫人,一個是收養的孩子。“

陳祈如此說道,軍官也是看了看車內,便是看了一位白髮的菲林女人,還有一位怯生生的卡斯特女孩。

似乎沒有什麼問題,然而軍官卻是依然問道:”你們有什麼憑證嗎?”

“啊喲,軍官先生,我們慌慌張張的從卡西米爾逃出來,哪裏來得及帶什麼憑證啊,這輛陸地船都差點來不及開出來。”陳祈也是大吐苦水,彷彿真的是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一樣。

而那位軍官見狀也是信了六分,不過依然恪守職位的說道:“如果不能拿出證明的話,我們只能送你們去審訊室了。”

“別別別!我老婆孩子的膽子小!這一路上我們被那些騎士嚇得夠多了,不要再送她們去審訊室了!“

“我,我再找找,萬一我車上有什麼證明……”

陳祈的演技也確實精湛,一下子就把那種焦慮和不安給扮演了出來,好半響之後,陳祈纔是戰戰兢兢的拿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幾張消費證明,哭喪着臉的說道:

“就,只有這些了……我們這一路上在一些地方停留了一段時間,只有這些證明了……”

”……”軍官一張張的看過去,只看見這些證明大多是皺巴巴的,顯然是隨手塞在了什麼地方,然而上面又清晰可見日期和印記,也已經證實了陳祈的說法。

“一一怎麼中間缺了幾張?“

“不,不知道啊,大概是丟了吧……”

“——算了,見你們那麼可憐,送你們進去了。”

軍官見狀,也實在是不好意思爲難陳祈他們了,而且這一套流程下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軍官便是說道:

“開城門,放他們進去。”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陳祈也是立刻喜笑顏開的陪着笑臉,然後二話不說的拉上了窗戶,朝着維多利亞的首都城內行駛而去。

“一一沒想到那麼簡單。“凱爾希淡淡的說道,她和阿米婭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就用如此光明正大的方式潛入了維多利亞首都的內部,特雷西斯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