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氏子谦
“這不是找不到你們嘛……”陳祈也是有點好笑,隨後看了一眼一旁的夕,開口問道:“這位,名爲夕?是你的妹妹?”
“當然,我本來打算帶着她去羅德島的,這個家裏蹲,出門了也就是換個地方家裏蹲而已。”年也是很無奈的回答道,看了一眼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夕,開口道:“爲了勸她出來我也是廢了好大功夫的呢,博士,你可得請我喫飯。”
“如果不是你把我所有的畫中世界都毀了,我絕對不會來的。”夕冷不丁的開口道,隨後也是看了一眼陳祈,淡淡的說道:
“你就是博士吧?我的話,叫我夕就好,我之後一段時間會在羅德島內部暫住,沒有事情的話最好不要麻煩我。”
“——另外,這次是例外,我不送畫,也不接單子,這一次是受不了我姐姐的軟磨硬泡而已。”
說罷,夕將背後一直揹着的一副大畫卷頓時鋪開,只看見一卷長達數米的空白畫卷來到了地面之上。
下一刻,只見夕抽出了一把紅色的長劍,輕盈的身軀宛如蝴蝶一般的頓時在半空中起舞!
夕揮舞着手中的長劍朝着畫卷落下,然而長劍落下的那一刻,留下的卻不是劍痕,而是墨水!
以劍爲筆,以劍氣爲墨——這是真正的仙人般的體現!
畫卷剛剛到頭,而夕的動作卻是已經完成,腥松踔炼歼�沒有反應過來,夕的動作便是已經完成了。
“借一口酒。”
下一刻,只聽見夕如此開口,隨後不由分說的抓過一壺酒,仰頭便是喝下。
不過她沒有喝光,下一刻,只看見她的長劍在半空中揮舞了一番,櫻桃小嘴中的酒水卻是神奇的被引到了劍身上!
“譁——!”
下一刻,只聽見一陣破空聲,隨着長劍的揮灑而下,無數經過了夕的小嘴的酒水被均勻的揮灑到畫卷的每一個角落。
這一刻,原本一片模糊的畫卷卻是彷彿一瞬間就活了過來一般,山水在這一刻在畫卷上活靈活現,赫然之間,宛如炎國一片江山都印入了畫卷之中!
而做完這一切的夕卻是彷彿什麼都沒有做一樣,只是淡淡的開口道:
“此乃贈與博士新婚的賀禮,沒有取名,名字還請博士自行決定。”
“這就算是我最近暫住在羅德島的住宿費吧,雖然有悖於我的原則就是了……但我實在是受不了那人的聒噪。”
“哈哈,我妹妹的這點小把柄,我還是拿捏的死死的。”年哈哈大笑,隨後對着一旁的陳祈說道:
“博士?如何,這禮物夠意思吧?我可是爲了這份禮物軟磨硬泡了好久了,這你不得請我喫飯?”
“——只要年和夕小姐一句話,朕可以擺國宴!”
一旁的女帝聞言率先表態了,她的一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看着年和夕,不知爲何,讓人感覺她好像十分眼饞一般。
只有女帝自己知道,這兩位真是自己可遇不可求的女人啊……兩個限定都卡池裏面沒有抽出來……
當下居然見到真人了,她怎麼能夠不激動呢?
“我就不必了,我這個妹妹還得我陪同,她也不喜歡人多,我們回去喫火鍋去了~”
“——麻辣的不喜歡,我喜歡打邊爐。”夕淡淡的開口道,在口味上,她和自己這個姐姐是真的合不來。
“好嘛好嘛,鴛鴦就鴛鴦鍋。”年無奈的做出了違背自己原則的決定,退而求次的選擇了對她而言很無奈的選擇。
第271節 第268章:陛下遇“刺”了
年和夕離開了,留下了一幅畫卷之中就回到了羅德島,這讓女帝大爲嘆息,她本來還想着對這兩位當初自己沒錢從卡池裏撈出來的多做點事情呢,比如摸摸長角什麼的。
不過好在,有夕留下的一幅畫,這也算是不小的安穩了。女帝當即二話不說就替陳祈收了這幅畫。
“你這都有上仙在羅德島了,還和朕搶這一幅畫幹什麼?能不能有點出息和度量?”
——女帝此言一出,陳祈頓時也就不好意思再和女帝搶這幅畫了。反正他對於這方面確實沒有什麼研究,也看不出這幅畫的價值,既然女帝喜歡,就讓她拿去就好了。
女帝說得對,本尊都在自己的羅德島上呢,以後機會有的是。
婚禮照常進行,然而被年和夕這麼一打岔,卻是把後面女帝準備好的節目給搞亂了,一來二去,陳祈這次抱得美人歸顯得非常的輕鬆。
這種情況一直到了陳祈領着兩位新娘子來到了魏彥吾面前的時候發生了改變。
“騙我侄女,還一口氣騙我兩個侄女……”
在陳祈來到了魏彥吾的面前的時候,魏彥吾的表情卻是有點不好,原本因爲現在還可以坐在高位上,心情還算不錯。
但是一看到陳祈領着他的妹妹肚子裏生出來的兩個侄女來到他面前的時候,魏彥吾實在是沒有繃得住臉,他的一張獸臉都是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呃……老魏……不對,這種應該怎麼稱呼來着?”
陳祈看着面前的魏彥吾,一時之間也是有點尷尬,他很想和以前一樣的稱呼老魏,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娶了人家的侄女,自己對對方的稱呼是不是也該變一下了?
“按照輩分來說,你得和小陳小塔她們一樣叫我一聲舅舅。”魏彥吾也是強耐着性子的對着陳祈說道:
“不過,你還是叫我老魏吧,我年紀大了,喫不消這種刺激……”
“好吧……老魏……”
陳祈砸吧了一下嘴,對於這個稱呼也是接受了下來。拉着陳暉潔和塔露拉的手,對着魏彥吾行禮,也算是敬他的身份了。
畢竟再怎麼說,老魏也是陳暉潔和塔露拉的舅舅,哪怕這兩個侄女都和他不對付就是了……
“你先去喝酒吧,我,和小陳還有小塔有些話要講。”
魏彥吾也是暫時不想再看見陳祈了,他的目光投向了陳暉潔和塔露拉,而陳祈三人在一番面面相覷之後,還是陳暉潔和塔露拉點了點頭,同意了。
於是乎,陳暉潔和塔露拉便是跟着魏彥吾,暫時離開。而陳祈下一刻就把女帝拉走,高聲說道:
“諸位!今日這個新郎可是不能少喝!來!跟朕一起把他灌得不省人事纔行!”
“遵旨!”XN
新的一輪的酒席終於是開始了,宴會的熱情終於被推向了一個最高點。
……
魏彥吾帶着塔露拉和陳暉潔來到了宮殿外的獨立陽臺的地方,兩位蓋着紅蓋頭的新娘子也是不約而同的掀開了紅蓋看向魏彥吾。
她們知道,魏彥吾有話對她們說,她們也有話對魏彥吾說。
只是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小陳,小塔。”
終於,還是魏彥吾首先打破了沉默,他背對着自己的這兩位自己妹妹的女兒,抽着煙的開口道:“你們覺得,跟着他……幸福嗎?”
“……老魏,我在龍門當龍門警司這麼多年,我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幸福。”
還是陳暉潔首先回答了這個問題,她此刻看向魏彥吾的表情不似從前那般嚴肅亦或是猙獰,她彷彿在這一刻放下了所有一樣的淡淡的笑着:
“現在的我,不是龍門高級警司,也不是誰誰的女兒,侄女,我作爲陳暉潔,徹底的自由了。”
“我擺脫了身上一直圍繞着的束縛,老魏……正如我現在可以心平氣和的站在你的面前一樣,很多的事情,我已經沒有那麼在乎了。”
“那個正義凌然的陳警官……那天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留在這裏的,是一個叫做陳暉潔的,現在很幸福的女人。”
“……我也厭倦了,什麼復仇,什麼理想。這片大陸追逐理想的方式有很多,我或許不一定要當那個出頭鳥。”
一旁的塔露拉聞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着自己身旁的陳暉潔,無奈的笑道:
“如果理想和生活是可以同時實現的話……那麼何樂而不爲?”
“我不介意和小陳分享同一個男人……就好像我們小時候經常分享同一個玩具一樣對吧?”
“把博士比作玩具可是會惹他生氣的。”陳暉潔輕笑了一聲,這對同卵異生的姐妹看着對方如此的模樣,都是露出了笑意。
而看着這一幕的魏彥吾也是徹底明白了,時過境遷,原來改變的也不只是他而已……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這個老人,也沒有必要瞎操心了。
這樣的話,他也算是對得起他那死去的妹妹了吧?
魏彥吾嘆了口氣,對着自己這兩個侄女說道:“好了,自然如此,就去房間等着吧,你們那夫君估計得喝好幾輪才能回得來呢……”
陳暉潔和塔露拉聞言也是臉色一紅,不過卻是沒有反駁什麼,兩人手拉着手的便是一起朝着另一邊走去。
她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到宴席結束,一切都靜悄悄的時候……她們就可以等到自己心愛的夫君了。
然而,一切的事情都和她們想的一樣,但,似乎又偏離了她們的想法……
宴席足足持續了數個時辰,甚至連天空都是一片漆黑,黑乎乎的皇宮,大臣和客人們都是醉醺醺的。
一個個侍女和侍衛將大臣們帶回家中,而在另一邊,卻是有着兩道身影顫顫巍巍的在皇宮內走着。
“朕……朕無恙,博士,你,你別摟着朕……朕……朕還沒把你灌醉呢……”
“你纔是……別扶着我,我扶牆走的挺穩。”
此時此刻的陳祈和女帝卻是一人一邊,左右搖擺的樣子,彷彿一隻沒有長大的胖企鵝一樣。
然而終於,伴隨着女帝的一陣絆倒,兩人的身軀直勾勾的撞開了一旁的一間屋子的大門,伴隨着大門的一陣搖晃,一陣詭異的平靜瀰漫開來。
“嗚……朕……不要管朕……朕無事,就是……有點熱……”
“誰——誰都不要打擾朕……就算朕,朕遇刺了,也別進來……嗚——?!”
終於,伴隨着一陣突兀的尖銳的聲線之下,女帝的聲音徹徹底底的歸於了平靜,陷入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恍惚之中。
皇宮的夜晚靜悄悄,燭光篝火之下,似乎還有人在等待着……
第272節 第269章:陳暉潔和塔露拉的“加時賽”
“——咔嚓。”
第二天一直到了接近中午的時間,伴隨着一陣房門的打開,衣衫有些不爭氣的女帝推開了門,臉色微微有點發白。
然而,就在女帝推開門的那一刻,卻是隻看見門口不知何時跪下了好一波人。以她的御林軍和禁衛軍爲首的幾位頭目,以及一些貼身侍奉的宮女和侍從,他們無一例外的皆是跪在地上。
尤其是在見到女帝出現的那一刻,他們的腦袋就是更低了。
“——跪着作甚?平身。”女帝微微頓了一下,咬了咬有些乾的嘴脣,聲線都是帶着幾分沙啞的開口道。
然而,女帝此言一出,這些人卻是沒有一個敢起身的。
這些宮女和護衛們顯然已經在外面跪了至少半天了,他們每個人都是跪的渾身上下都在發抖,汗水不停的低落,一個個臉色和嘴脣都是白的。
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起身,他們要是不在這裏跪着,說不定下一刻就身首異處了。
“——陛下,臣等有罪。”
終於,爲首的一位御林軍頭領戰戰兢兢的請罪道。然而說是請罪,卻是根本不敢說自己犯了什麼錯。
“臣等翫忽職守,請陛下治罪。”
而有了這位頭領請罪,後面的腥艘彩羌娂娬f道:“請陛下治罪。”XN
“……不必了。朕如果真的治你們得罪,反倒留個暴虐的名頭。”
女帝一陣沉默之後,淡淡的開口說道:“朕……朕要回歸洗漱,你們,把博士抬去新房。”
“是。”XN
女帝如此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是鬆了口氣,他們這纔敢緩緩起身,雖然一個個跪的腿都快斷了,但依然還是戰戰兢兢的鬆了口氣。
畢竟,比起沒命了,單單腿斷了什麼的簡直就是小事。
也就是女帝不在意,女帝的脾氣一直都挺隨性的,很多他們認爲很嚴重的事情上都不是很上心,不然要是換一個女帝,他們的腦袋都不夠殺的,估計還得賠上家裏人的腦袋一起遭殃……
不過,似乎除了當今女帝,也找不到其他女皇帝了吧?
一番人面面相覷,決定還是把這件事情徹底爛肚子裏,遇到誰也不許說,誰問都得閉嘴。
他們可還想多活幾年呢,這也就是大臣們全都喝醉了,京城現在全部都還睡着呢,這要是傳出去……真就是皇室醜聞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在宮裏待了那麼久,能一直活到現在的多多少少都有點門道,他們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是應該裝聾作啞的。
於是乎,在兩位宮女的攙扶下,女帝漫步的離開了這裏。而兩位侍衛也是進入了房間,把那另外一道身影拉了起來。
不過,他們的態度就沒有那麼溫和了,兩個人拖着,就好像拖條死狗一樣的敷衍……
……
“喂,喂,醒醒?”
“嗚……”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祈才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逐漸清醒了過來,他腦袋上的頭盔早就已經被摘下,因此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面前的二女。
甚至連新婚的服飾都沒有褪下的陳暉潔和塔露拉,都是一臉有點緊張,又有些抱怨的看着那逐漸清晰過來的陳祈。陳祈迷迷糊糊之間,纔是開口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不知道,只是那些侍衛把你帶來的時候,你這一路都沒有醒過來。”塔露拉聞言頗爲無奈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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