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氏子谦
“——他當時,正喫着火鍋唱着歌,和隔壁牢房的人聊天扯淡呢!”
這個時候,一旁的塔露拉臉色極其不好的接上了陳暉潔的話語,冷不丁的說道:“我和小陳趕去的時候,那條老龍除了身上穿着囚服,真就沒有一點像是囚犯的!住的比我當時龍門的房間都要好!要不是外面有幾根鐵柵欄,我都不知道那裏是監獄!”
“這是軟禁嗎?!都關在天牢裏的人不應該都是窮兇極惡的傢伙嗎?好歹也要打一頓不是?!說好的新來監獄的要打殺威棒的呢?!”
“……塔露拉,你炎國小說看得太多了。而且老魏那個身份,誰敢打他的殺威棒啊。”
陳祈聞言因爲頗爲無奈,不過,得到了老魏現在很安全,甚至很享受的消息之後,他也是鬆了口氣。
至少這代表炎國女帝確實還沒有打算真的把龍門的威脅全部趕盡殺絕,魏彥吾很安全,那麼也就是變相的說陳暉潔和塔露拉也安全了。
老魏所代表的不僅僅是龍門的權力,也是代表着炎國目前所殘留的上一任皇帝的餘黨——雖然魏彥吾就是因爲他的皇帝兄弟纔來到龍門的,但他那正統的血脈,就足夠引起女帝的忌憚了。
不過,既然如今魏彥吾可以安全,甚至安逸的待在天牢,大概,女帝還是需要魏彥吾這樣的人,去做些什麼的。
“不說老魏了,一提這傢伙我就來氣,該死的,他怎麼沒死在天牢裏呢?我直接回去就讓文月夫人嫁一個更好的男人!”
“嗯,這樣的話老魏在天牢裏知道了之後一定會氣死的。”陳祈冷不丁的吐槽了一句,他也是知道這兩位之間的感情深厚的,要是因爲老魏自己蹲大牢而文月改嫁了的話,他估計真的就活不了了。
這還真不是誇張,老魏雖然是龍門的執政者,也是真正意義上的龍門的英雄。但是他這位妻子算是他最後的軟肋,爲了文月,魏彥吾幾乎什麼事情都可以妥協。
這大概就是龍門執政者不爲人知的一面吧。奈何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已經很少有人會用親屬和家庭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因爲大部分政客,到了一定的地位,幾乎都沒有這方面的人性了。
然而這一點,在炎國內堪稱有着“政治天才”之稱的魏彥吾這裏,卻是出乎預料的不靈便。老魏最關心的就是他的家人,尤其是……他真正可以稱呼爲家人的人,真的已經不多了的前提下。
哪怕是塔露拉如此對他,魏彥吾都是默默的選擇接受——雖然這是他本來就應該承受的懲罰,不過也可以看得出來,如果當年不是真的因爲無奈,他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只能說……陳祈也是在這個位置的人,老魏的一些選擇……他可以理解。
“不說老魏了,博士,你那邊如何?”
“……一開始很順利,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到了後面一提到烏薩斯,女帝的氣焰卻是似乎被打消了。”
陳祈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對着二女說道:“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女帝一副自信滿滿的彷彿一個炎國可以挑三個烏薩斯的樣子,我還覺得這在女帝眼裏不算什麼事情呢……”
“……不過,想想也對,烏薩斯好歹也是一個大帝國,我居然覺得炎國可以輕易接下這個事情,也是我太着急了,犯蠢。”
“女帝讓我們安靜的等待幾個工作日……這段時間,我們或許除了耐心等待,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只能等了嗎……”
陳暉潔和塔露拉聞言也是微微的嘆了口氣,如今的形勢越來越撲朔迷離,如今的他們,在炎國的環境下,除了作爲客人等待結果以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第247節 第244章:我是爲了這點荔枝才修的路
炎國可以說是陳祈見過的最具風情的國家了,陳祈從前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國家居然可以容納那麼多的特點爲一身。
就彷彿在烏薩斯,陳祈第一時間會想起的就是那裏的一片雪地和足以把人刮飛的風雪,惡劣的環境養育而出的最強壯的種族的烏薩斯人。
拉特蘭就是教義和刻板而又喜歡甜食的薩科塔;卡茲戴爾那源石肆意的混亂和千嬌百媚而又危險的薩卡茲;亦或是薩爾貢的無序、伊比利亞的潮湧……
但是,陳祈從來沒有見過炎國這樣,可以將這一切都融入在一個國家的國土之內的國度。
炎國的皇宮根據那些宮女和侍衛的介紹,有足足二十萬平方米的佔地面積,是京城之中的“城中城”。
而就是在這其中,光是這麼一個西宮殿,陳祈他們就發現了許多違規他們從前常識的事情。
“不同季節的花居然可以嚴格的控制在同一個時間綻放……有這種溫室科技拿去做大棚搞大面積的種植不好嗎……”
陳祈看着這西宮殿花園的景色,總是有這樣的疑問,然而疑問之中卻是帶着幾分酸澀。
*炎國國罵*要是我有這樣的科技,羅德島地下種植園早就賺發財了,炎國皇帝居然用這種科技拿來搞花……太奢侈了。
然而,陳祈還是猜錯了,這樣的科技其實炎國自己也沒有。如果他知道這些花都是一朵朵的從不同的溫室裏取出來,然後一天之內全部要栽種在這裏,而且每天都要這麼做——估計他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吧。
在皇宮也算是待了幾天,而這一天,陳祈卻是有點坐不住了,他打算去和炎國的女帝,再去商討一下有關接下去的事情……
……
“好了,星浣酝讼拢〈耸乱欢ㄒ⒖倘マk!不容耽擱!”
“是。”XN
而在陳祈趕到的時候,宮殿內似乎纔剛剛結束早朝,這一天的早朝似乎商議了很久了,陳祈在宮外等候了好一會兒,纔是聽見了那大門敞開的宮殿裏的女帝的聲音。
隨後,那一位位文武大臣從宮殿內走出之後,各個卻是面帶微色,甚至有幾個都是戰戰兢兢的。
看起來,是討論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呢。
“——羅德島的博士,陛下召見。”
陳祈跟着那位侍從的腳步往着宮殿上走去,而此刻的女帝也是剛剛從皇位上走下,臉色微微的有點不太好的樣子,似乎是有點生氣。
“羅德島的博士,你來了啊。”
女帝看見陳祈到來,稍微的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隨後擺了擺手,讓周圍無關緊要的人都退下之後,纔是臉上再次浮現出了幾分怒色。
“簡直就是在戲弄朕!這幫酒囊飯袋!都應該一個個被拉下去做成人彘!”
“……人彘?”陳祈微微的一愣,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刑罰,一時間有點迷惘。
“——無須在意。”
女帝也是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失言,說實話,這種殘酷的刑罰也就是在皇宮裏,嚴格來說根本就不算在大炎刑罰的懲罰制度之中,不過是皇宮黑暗的一角誕生的產物。
外邦人,尤其是羅德島的博士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以防到時候傳出去,說他們炎國是什麼暴政,說她女帝是什麼一代暴君呢。
“陛下如此大動肝火,莫非是不順利?”陳祈見女帝的臉上一直都有怒氣,也是微微的有點驚訝,和烏薩斯的事情居然那麼難商量嗎?莫非這朝廷之中現在就要黨派之爭了?
文武大臣互相扯淡對抗倒是常事,畢竟文武大臣的利益各不相同,武將們需要軍功來獲得更高的權力和官職,以及更大的封地和爵位;而文臣們卻不需要這些,他們只要穩紮穩打,就可以證明自己的能力。
不過,炎國安逸了那麼多年,雖然文臣們的權力擴大,不過女帝一手扶持新貴,還有一行要打仗的武將——難道這樣還互相僵持不下嗎?
“豈止是不順利,簡直就是在糊弄朕!”
女帝一副被氣的不輕的模樣,隨後對着陳祈說道:“羅德島的博士,你知道炎國的‘荔枝道’嗎?”
“沒怎麼聽說。”陳祈搖了搖頭,對於炎國的這點事情,他還真是一無所知。甚至於連荔枝都不知道是什麼。
“荔枝道是一條當初先皇爲她的愛妃專門建設的一條道路,因爲先皇的愛妃喜食荔枝而因此得名,主要就是用於在那位愛妃想要喫荔枝的時候,讓人專門從這樣的道路咻敚瑺幦≡诎胩熘畠冗到的道路。”
“朕現在正在擴張‘荔枝道’,希望可以將其四通八達的優勢,將道路修至各個移動城市的初始位置。”
——這倒是個好主意,雖然如此大規模的消耗巨大,但是利益也是顯而易見的,兵貴神速,這樣的道路可以讓大軍少走不少彎路,平整的地形也可以加快咻敗�
陳祈能想到道路通暢帶來的好處,當下也是對這位炎國女帝高看了一眼,這位女帝還真是個幹實事的啊。
“這樣的話,無疑會給陛下帶來很大的便利。”
“沒錯!這樣的話朕就可以把移動城市都連接起來,這樣源源不斷的新鮮蔬菜瓜果都可以快速的流入京城皇宮之中了!”
然而,女帝卻是微微的有點憤憤不平的說道:“然而底下的那幫酒囊飯袋居然敢搪塞朕,什麼‘朝廷撥款經費不夠’‘缺少人手’的理由——真是一幫飯桶!”
“朕撥了那麼多的錢!這幫官員居然敢糊弄朕!朕恨不得劈了他們!”
陳祈:“……”
我覺得女帝可能有個大病,但是我現在不能說。陳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對女帝說出這句話來。
你修大道居然就這點出息?你好歹也是炎國女帝吧?能不能稍微想想一些爲國爲民的事情……
好吧,嚴格來說,修道已經算是爲國爲民了,哪怕這個出發點有點奇怪,但對於炎國來說確實是好事……
不過至少,就今天這種狀態來看,陳祈想要催促炎國女帝儘快做出抉擇的決定,估計是泡湯了。
女帝現在的心情並不是特別好,自己開口估計反而會讓女帝的心情更差,她現在還在處理國事,那麼也就是說,她還沒有決心下來烏薩斯的事情。
甚至於,她可能還沒有和大臣們談論起這件事情。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陛下了。”
陳祈也是擺了擺手的離開了宮殿,他現在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之後的事情,一直在炎國皇宮裏待着不是一回事,他有必要考慮萬一炎國不答應,自己之後的事情了。
而就在陳祈退出了皇宮的那一刻,女帝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微怒開始慢慢的恢復冷靜,慢慢的坐回了自己的皇座上,對着空氣淡淡的說道:
“——驚蟄。”
“在,陛下。”
驟然之間,只感覺宛如一道黃色的閃電一閃而過一般,很快,在女帝的面前,頭頂麒麟長角,一頭金黃色的秀髮的女子跪在了女帝的面前。
“……驚蟄,如何?是你知曉的那個博士嗎?”
“陛下,微臣可以確定。就是羅德島的博士。”名爲驚蟄的女子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微臣也很驚訝,明明二十多年前……他已經……”
“——朕知道,也正是因爲如此,你纔會選擇立刻回到炎國的,不是嗎?”女帝淡淡的開口道,而驚蟄聞言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驚蟄,朕給你一個任務。從現在開始,你要監視調查羅德島博士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的喜好、他的弱點,這些都是你的任務。”
“……羅德島博士是一個大才,放在羅德城,太可惜了。”
“朕,要最大限度的發揮他的才華,他會是朕今後成就霸業的最好的助力——驚蟄,不要讓朕失望。”
第248節 第245章:陳和塔露拉的旗袍
“看起來女帝沒有什麼心思幫我們啊……但是炎國這邊的態度很曖昧,也不知道那個女帝在想些什麼……”
戴着頭盔的陳祈第一次開始思索起了有關於皇帝的事情,當初他哪怕和烏薩斯的皇帝隔空交手,也沒有真正的接觸過這種地位的人。
什麼?維娜?……好吧,維娜也是個皇帝,但是陳祈瞭解維娜,但是這和現在面對炎國女帝不是一回事。
——炎國女帝可沒有一開始就對陳祈好感度點滿。
“炎國的能量很大,必須要爭取……好在卡茲戴爾這段時間不會有大動作,他們已經連續失敗了兩次了,哪怕是特雷西斯,也得想辦法重振士氣纔行。”
“我們還有時間……至少,烏薩斯這邊的壓力,我們必須儘可能的削弱。”
陳祈這樣想着,也是對於現狀並沒有太過於擔憂。羅德城哪怕現在他不在,有凱爾希和阿米婭也可以穩住局勢。烏薩斯近來也沒有大動作,他們的時間還很寬裕。
炎國的力量,能爭取就爭取一番,如果實在不行……最起碼,也讓炎國稍微的對烏薩斯側面打擊一下,用羅德島的資源從炎國這裏換些他們需要的武器或者科技什麼的,也有幫助。
至少,這一趟炎國,絕對不可以空手而歸!
陳祈也是下定了決心,看着面前的房門,毫無顧慮的便是推開!
“嗚啊?!”X2
然而下一刻,突然打開的房門卻是伴隨着兩聲被嚇到的女聲下,陳祈很快便是受到了兩招枕頭的攻擊。
“笨蛋!進來之前最起碼敲門啊!”
“……我也不知道你們在換衣服啊。”陳祈無奈的關上了門,不過他人是已經進來了,看着面前臉色微紅的陳暉潔和塔露拉,目光卻是鎖定在了二人現在的衣服上。
“這是旗袍?你們從哪兒找到的?”
“我們在衣櫃裏找到的,還不只是旗袍,還有很多其他衣服,不過我和小陳就看上這件了。”
塔露拉也是第一次穿旗袍,似乎還覺得挺新鮮的,在陳祈的面前轉悠了一圈,帶着幾分魅惑感的對着陳祈說道:
“如何,博士,好看嗎?”
“好——”
“——塔露拉,你內褲露出來了。”
“嗚?!”
突然之間,還沒等陳祈開口,一旁的陳暉潔冷不丁的一句話,卻是讓塔露拉下意識的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衣襬,卻是又立刻的反應過來了。
“小陳,你怎麼能騙姐姐呢?”
“誰讓你那麼不檢點的。”一旁的陳暉潔也是不屑一顧,她此刻身穿着紅色的旗袍,深藍色的長髮都是被盤成了糰子頭。
順着陳暉潔那窈窕的身姿往下看去,還可以看見那旗袍開叉的地方的黑色熱褲,那背後搖擺不定的龍尾,也是代表着陳暉潔現在內心的不平靜。
“……還沒看夠啊,當初在龍門我不是也這麼穿的?”
不知道爲什麼,如果是常服的話,陳祈這麼看着陳暉潔,陳暉潔絕對很開心,但是現在穿着旗袍,陳暉潔反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陳暉潔只感覺這旗袍彷彿給自己上了一個什麼情趣的BUFF一樣,給自己都整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就在此刻,看着自己的關注被陳暉潔這麼一打岔消失的了塔露拉,卻是悄悄的繞到了陳暉潔的身後。
“要給不聽話的小陳,一點懲罰呢!”
“嗚——?!”
突然之間,陳暉潔只看見自己的熱褲似乎被揪住了!好在陳暉潔幾乎是下意識的豎起了自己的尾巴,長長的尾巴使得熱褲沒有就這麼被拽下來。
“塔露拉!你幹什麼?!”陳暉潔朝着身後的塔露拉怒斥道,然而她的雙手卻是忽然的被塔露拉給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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