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一克
“這個人雖然不是無雙刺客的冒牌貨,但性質,比無雙刺客的冒牌貨更加的惡劣!”
喬治直接將手上的牛肉狠狠的翻面,向洛克和格溫灌輸着自己的觀點:“這個鳳氣就是因爲無雙刺客起來的,假如,紐約城,人人都有樣學樣,都學做義務警察的話,那,要我們這些人做什麼,一個城市,如果存在義務警察,那就等於,將那個城市的警署和尊嚴踩在了腳下!”
一句話。
如果人人都去找義務警察的話,那,要他們這些真正的警察做什麼呢?
義務警察的存在,就是城市的恥辱!
“我同意你說的話,史黛西先生。”
洛克如是的說着,他雖然就是無雙刺客,但他從來沒有將自己的定位,定位成一個義務警察來着,他就是刺客,義務警察,那種喫力不討好,怎麼看都像極了聖母的活計,怎麼看,都不符合洛克的人設來着,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講。
格溫則是有些好奇的說道:“又一個義務警察,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這半個月來,格溫和洛克的生活基本上就是兩點一線,學校和家裏,連切斯特的餐廳都去的少了,基本上,都是兩個人窩在家裏,然後,看着美食節目,學習做着美事。
格溫都已經從海倫那裏,要到了海倫的美食卡片了,好多,記載了各種各樣的美食做法與步驟,可以說是老古董的。
最開始的時候,是海倫的媽媽,也是格溫的外婆傳給海倫的,海倫本來打算在格溫結婚之後當做嫁妝也送給格溫一份的,但介於洛克和格溫已經算是事實上的同居了,所以也就提前了。
總之……
這半個月中,格溫和洛克,算得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就連昨天,彼得·帕克的本叔叔下葬,哈利和瑪麗過去了,還有一些同學過去了,洛克和格溫也是沒有過去的。
還是那句話。
他們和彼得·帕克不熟,甚至,連好同學的關係都不是。
喬治再一次將燒烤臺上的牛排翻了一個身子:“差不多就是十天前出現了,皇后區,有幾個小蟊俦蝗私o糊在牆上,同時,他們的身旁,還發現了一張卡片。”
這也是喬治爲什麼注意到這起案子的原因。
小偷。
卡片。
不過,在喬治抵達現場之後,看見那個卡片之後,就推翻了無雙刺客,或者是無雙刺客的同夥作案的嫌疑了。
因爲,那張卡片就是隨意剪裁下來的。
而無雙刺客的通知單,可是獨一無二,幾乎無人可以冒充的。
但,這更加的讓喬治發誓要抓住這個傢伙不可的。
無他。
這個義務警察雖然不是無雙刺客,但,毫無疑問,在喬治看來,這貨恐怕也是無雙刺客的崇拜者,或者是信徒什麼,要不然的話,爲什麼還特地的留下卡片呢。
甚至……
在今天早上,這個傢伙,更是直接將一個偷車伲o直接吊掛在了紐約警署的門口,而另外一頭,卻是連接着紐約警署十樓的窗戶。
毫無疑問。
這個無雙刺客的崇拜者或者信徒,也幾乎是將紐約警署當做他家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了。
喬治可以容忍一個無雙刺客時不時的在他眼中蹦躂兩下,但他卻無法,這個無雙刺客的崇拜者或者信徒如此騎臉輸出。
“對了。”
“嗯?”
格溫看着突然間,一驚一乍的喬治,然後,眼神囧囧的看着自己的喬治,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的朝着身旁的洛克靠了幾步:“怎麼了,爸爸?”
喬治似乎想到了什麼:“格溫,我記得,你在奧斯本生物大廈的老師,是康納斯博士吧,那個專門研究動物基因與血清的?”
格溫愣了愣:“對,怎麼了?你要找他嗎?爸爸?”
喬治想到了今天那吊掛下來,韌性極其強大的看上去像蛛絲一樣的東西,當時就想到了自己女兒養的那一隻蜘蛛,然後聯想到了在奧斯本生物工業大廈開動物園的康納斯博士。
“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明天去請教一下康納斯博士。”
“……當然沒問題。”
“……”
===439、被抓住馬腳的小蜘蛛(第二更求全訂)===
第二天一早。
洛克和格溫,直接被喬治給喊醒了。
上帝作證。
洛克一度以爲,喬治這是終於忍不住自己的小白菜被他拱了的事實,打算直接毀滅他了。
結果,喬治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朝着趴在他懷中睡的很香,還迷迷糊糊的格溫喊了一聲,我們該走了,然後便是目不斜視,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留下來的洛克和格溫一臉懵。
然後……
剛剛洗漱完,要不是在家裏海倫說話才管用的話,洛克敢發誓,喬治是絕對不會讓他和格溫能夠將那烤好的麪包給喫掉的。
但,速度還是很快的。
六點鐘起牀,然後,不到七點鐘,三個人就直接抵達了奧斯本生物工業大廈了,他們可是從長島那邊開過的。
不超速的情況下,洛克也是需要四十分鐘的,而,喬治,愣是將這個時間直接縮短到了三十五分鐘。
但,誰讓喬治是老大呢。
在趕到奧斯本生物工業大廈門口的時候,喬治下車,在那跟過來的幾名警員的注視下,一身白衣服,很是亮眼,愣是讓那幾名還以爲抓住了大魚的巡警面面相覷,然後,通知了自己的對講機一聲,然後,默不作聲的轉身離開了。
洛克若有所思的看去喬治:“這算是濫用職權嗎?”
“不。”
喬治看去洛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我這是在執行公務!”
說完。
喬治再一次連忙催促着格溫。
格溫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可是週末,她雖然答應了喬治,但,她可是打算下午纔過來的呢,早晨,她可是還打算和洛克膩歪一下呢。
可誰讓喬治是爸爸呢。
格溫嘆了一口氣,走在了前面,然後,在安保的注視下,刷了一下,本來應該上交的門禁。
滴的一聲。
等級A!
兩名安保看着信息,直接眼觀鼻、鼻觀心了,在格溫說洛克和喬治是跟着她的時候,他們也是沒有過問其他,甚至,連安檢都沒有走。
本來格溫的門禁卡的等級是F級別的。
實習生級別的。
而且,因爲這個學期有許多任務,格溫已經說好了下個學期才能繼續過來,所以門禁其實應該要上交的,但誰讓之前格溫幫助諾曼·奧斯本留住了軍方的資本呢。
這不。
門禁卡不僅僅沒有被回收,而且,還在諾曼·奧斯本的親自過問下,直接將格溫納入了正式的奧斯本工業當中了,每個月有工資,而且,安全等級和康納斯博士一樣的A級。
雖然不是S級別的管理層。
但……
A級別的實驗人員,享受的待遇,基本上和管理層幾乎是一樣的,除卻了董事會之外,是可以不鳥任何人臉色的。
很快。
來到實驗室!
“哇!”
“上帝!”
“這還是我們的實驗室嗎?”
格溫領着洛克和喬治來到了康納斯博士的實驗室,然後,看着十幾天不見,徹底鳥槍換炮,不僅僅設備更加先進了,甚至就連場地都直接覆蓋一整層的實驗室,直接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
也是剛剛來到實驗室,準備開啓設備,然後進行週末加班社畜一天的幾名實驗人員聽着門口的聲音,然後看着出現在門口的格溫愣了愣。
下一秒。
幾名實驗人員連忙上前,對着格溫,一陣熱烈歡迎。
畢竟,格溫可是他們的大功臣來着,如果沒有格溫的話,她們哪裏有機會,上班直接專車接送,然後喝着價值十美刀一杯的咖啡,午餐更是專門的大廚特供呢,而且,薪資待遇更是如同坐了火箭一樣。
所以,雖然是週末加班,但打工仔們表示,只要工資待遇給的夠,別說是加班了,他們是真的能將公司當成自己的家,一天二十四小時可以不出去的,專心的撲在事業上的。
自然的,幾名實驗人員對給他們帶來這一切的格溫是非常熱情的。
過了一會兒。
穿上了西裝,雖然還是獨臂,但一改往日頹廢不得志,實驗室時刻處於被砍邊緣,鬍子噓噓形象,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儒雅科學家的康納斯博士走進了實驗室,然後,先是看到了白衣服的喬治,微微一愣,然後看到了格溫。
“格溫?”
“康納斯博士。”
格溫起身,朝着康納斯博士問好,然後,指着喬治介紹道:“博士,這是我爸爸,喬治,也是昨天我問您今天您來不來實驗室的主要原因。”
格溫的爸爸。
紐約警署的那位高級警監。
康納斯博士念頭急轉,用自己的獨臂手和喬治握了握手:“你好。”
哪怕喬治僅僅是個普通人,單靠他是格溫的爸爸這個身份,康納斯博士都會去認真對待的,雖然他對待每個人都一樣,但,對於給自己生活帶來巨大改變的助理的爸爸,那是更加的會高標準的去對待的。
康納斯博士想起了昨天格溫打電話來說的事情,邀請着洛克等人來到了辦公室之後:“喬治,我可以稱呼你爲喬治吧。”
坐在椅子上的喬治笑道:“當然可以了,我一直很想來感謝你對我女兒的照顧。”
康納斯博士哈哈的笑了笑:“格溫的專業知識已經足夠了,而且,我也向我的母校推薦了她,以格溫的如今的知識水準,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不過,格溫似乎還沒有從高校畢業的打算。”
洛克還在高校呢,我幹嘛提前畢業。
再者說了。
大學,很難嗎,我已經得到了包括牛津在內的世界十幾所大學的邀請函了,個頂個的,都是A等獎學金起步。
格溫心中如是想着,隨即,微微一笑,將話題直接轉移到正事上面來了:“爸爸,你不是有有事請教康納斯博士的嗎,博士這段時間很忙的。”
軍方有錢,只要是軍方下定了決心要得到的東西,那是要錢給錢,要人給人的,在那一次見面之後的第二天,軍方應許的投資款就直接到賬了。
要知道,去年和前年,史姆博士的有關軍方的贊助,可是被軍方好一陣拖欠的,眼下,史姆博士無了,去年和前年的投資款也是直接被追加到了康納斯博士的實驗室中了。
君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君!
自然的,康納斯博士看到了如此欣賞他的軍方,更是靈感爆棚,外加在強大資金的推動下,連續的攻克了好幾個此前一直想不通的疑問。
更何況,康納斯博士本來也是軍方出身,對於軍方的尿性,也是很清楚的。
比如……
史姆博士死亡一事!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在拿了軍方的錢,不給軍方一個交代,反而還能安然無恙的繼續存活着的。
所以,這段時間,康納斯博士,痛並快樂着。
喬治聽着格溫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證物袋,朝着對面的康納斯博士遞了過去:“這個!”
康納斯博士接過證物袋,然後,看着那嚴嚴實實的封口,動作稍微停滯了一下。
格溫上前,接過康納斯博士手上的證物袋,撕了開來,然後在將證物袋遞給了康納斯博士。
康納斯博士自嘲的一笑,朝着喬治說道:“少了一個手,難免有些不方便。”
說着。
康納斯博士也沒想要喬治說什麼話,取出證物袋中的結成一團的白色絲狀物體,捏了捏,然後抬頭看去喬治:“蛛絲?”
下一秒。
康納斯博士只覺得腦海中閃過什麼,然後,卻是皺了皺眉:“不對勁。”
說完。
康納斯博士起身,朝着外面走了過去,叫來了一個實驗人員,將手上的蛛絲遞了過去,做一個快速的成分檢測。
上一篇:海贼之我是亚瑟王
下一篇:博士在20年后掀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