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便一些
“家裏都搜遍了,沒有你說的蛔踊蛘甙甸T,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不可能,日記上清清楚楚寫着的,肯定會有的。”
“那上面到底寫了什麼?你跟我大概說說,講不定我就能發現什麼線索了。”
澤夜摸着後腦勺望天。
“哼,不說算了,你就慢慢一個人找吧!”
霧枝斜靠在牆壁上把頭扭向一邊。
澤夜閉上眼睛想着日記本中描述的詞語……
冷,臭,潮溼,陰暗……
好像自己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霧枝,跟我來。”
澤夜從她面前走過。
“這個儲物室你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嘛?”
霧枝跟着澤夜,不解道。
“不是儲物室……”
澤夜走近房間後沒有減速,直接拉開靠院子的拉門。
“是院子。”
霧枝亦步亦趨:“你的意思是,我們找的那個地方就在我們一開始踏足的院子裏?”
澤夜靠着牆壁走動,看到了一些空着的花盆聚集在一起。
“是,我想,我應該已經找到了。”
澤夜蹲下身將花盆移開,一個鐵質有着鏽跡的正方形拉門鑲在地面。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日記裏寫的內容嗎,這下面就是你想知道的。”
澤夜將栓抽走,緩緩的將拉門提起,用一旁的支撐杆撐住,笑着拍了拍手,對着霧枝說道。
“哈?爲什麼我要下去?”
“你之前不是一直吵着想要知道嗎?怎麼,事到如今想要臨陣脫逃了?”
“收起你那拙劣的激將法,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優雅的貴族,爲什麼我要鑽進這種一看就很骯髒的地下室?”
“說白了就是沒膽子下去唄。”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不會下去的!”
“這可由不得你了。”
澤夜走到霧枝身邊抓住她的手腕,強迫的把她拉在自己的身邊,往着下面走去。
“你一個人下去就好了!爲什麼一定要拖着我啊!”
“誰知道留你在上面會發生什麼事情,把我關在這下面了怎麼辦?”
而且,說實話我也有點慌……
澤夜看着地下室樓梯上紅黑色的乾涸痕跡,越發覺得帶霧枝下來是個正確的選擇。
“喂,很臭啊!怎麼會這麼臭!”
霧枝緊緊的把鼻子捂住。
“臭就對了,你忘記我們翻牆進來的時候了?”
澤夜倒是對這股味道沒有那麼大的反應,
前世在農村,夏天蹲過那個關上門就密不透風的萬年老茅坑,那味道才叫一個臭不可聞。
“這個地下室就在牆內側,牆外側就是一條下水道渠,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低於地平面了,下水道的水會滲進來一些也很正常。”
“什麼?!放開,我要出去!你這個混蛋!”
霧枝聽完澤夜的解釋後拼命的掙扎。
“別鬧了,已經,到了。”
樓梯已經到了盡頭,藉着從方形口折射進來的陽光還算能看的清。
空氣裏有着令人厭惡的潮溼感,除此之外還有腥臭味,那是排泄物的味道。
六七平方的面積,中間的位置一條長條白布橫蓋着什麼東西。
最裏側是一個四方的蛔樱赃呌凶诺V泉水和一些被拆封過散落在地的麪包。
一個長髮女子背對着他們躺在那裏,聽到他們的聲音,緩緩直起上半身,轉過頭,
雜亂枯槁的頭髮遮住了她的眼睛,沒有血色的雙手抓住蛔拥臋诟耍悦撈さ淖烀嫲l出嘶啞的聲音。
“咳……歡迎,回…家,由……乃。”
……
(③④②⑨⑥⑦④⑥⑤)
ps:下午還會有一章,午休時間我會碼出來的……
第三十二章 真相
“意味不明,她在說什麼?”
霧枝捂住鼻子皺着眉向澤夜問道。
“可能,是在向我們問好。”
澤夜沒有理會蛔友Y的女人,確認好自己的手上佩戴的手套沒有問題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將白布掀開。
是我妻潮,準確的來說是我妻潮的屍體。
眼神渙散,臉色發白,沒有聲息,白襯衫都被血染紅,正面沒有看到有傷口,
輕輕的將他翻了個身,背上對應心臟的位置有着一個傷口,看來這就是致命傷了。
澤夜本來以爲自己會有些驚慌,或許還會出現一些嘔吐之類的生理反應,
但他並沒有,只是看着近在眼前的屍體微微的有些不適感,就像是看到了一些奇怪醜陋東西的那種不適感,還算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難道我骨子裏真是那種冷血的人?
“這個是結婚照片上的那個出軌男人,那麼這裏面的就是……”
霧枝來到澤夜身邊撇了下平躺在地的屍體,將目光放在眼前的蛔友Y。
“沒錯,她是我妻西果。”
澤夜將白色的布條重新蓋好,站起身。
“嘿…嘿,由乃表現的很棒哦,等爸爸…回來一起喫飯……嘿嘿……”
蛔友Y的女人半跪着,癡癡笑着。
“她怎麼了?一直在胡言亂語,被囚禁在蛔友Y,看到外來人不是應該先向我們求救嘛?”
“不知道呢……”
澤夜話說到一半,左手握拳,腿部用力向地面蹬去,反作用力下,整個身子像個炮彈一樣向着蛔友Y的女人轟去。
拳頭險而又險的停留在女人面前一寸處。
“喂,你……”
霧枝沒有搞清楚澤夜突然的暴走是什麼意思。
“似乎可以確定了,她是瘋了。”
正常人看到一個人突然揮着拳頭向自己衝過來,會本能性的做出應激反應,退後,閃躲或者反擊。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不爲所動,依舊是那個癡癡的樣子。
反應系統停止工作,大腦已經壞掉了。
“我不是很懂?”
霧枝腦袋有很多問號。
“你不懂什麼?”
“我現在最想不明白的是,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霧枝指了指地上和鐵唬�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會造成現在這種局面?”
“我大概能推測出來一些,但只是推測,可能並不準確。”
澤夜沒有理會蛔友Y伸向他的手,回到霧枝身邊。
“你要聽嘛?”
“嗯。”
“那你給我賣個萌。”
“……”
“別撓我啊,不要那麼容易就炸毛好嗎,我只是開個玩笑。”
“你心情很好?還有心思開玩笑?”
“確定了由乃不是兇手,我當然心情會很好。”
“……”
“好了,不賣關子了,我告訴你。”
澤夜沒有再逗霧枝,想了想說道。
“地上的這個男人,你知道的,出軌小三,經常晚歸,當然可能有時候直接就不回來,而他的老婆。”
澤夜指了指蛔友Y的女人,
“一直面對着這樣的丈夫,長時間以來積累了大量的壓力,沒有地方釋放,最終所導致的結果就是她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所以纔會用那樣變態的方式對待由乃吧。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那樣,精神恍惚使得她思考模式出現了問題,覺得只要和丈夫生了孩子就會有挽留的餘地,說不定能把丈夫的心拉回來,所以她喫了那些幫助懷孕的藥。”
“還記得,我在牀下撿到的那個東西嗎,那裏面是很久以前我妻西果的病例,上面寫着子宮有問題,不能生育,也不能治療。”
“我妻潮回到了家中,應該是和我妻西果起了什麼衝突,可能是因爲小三的問題,也可能是不能生育的問題,導致我妻西果受到刺激,從背後拿起剪刀刺中了我妻潮的要害,所以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妻由乃乾的呢?”
“從她日記裏的字裏行間透露出的信息來看,我覺得她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然後除了她,就只有我妻西果有這個嫌疑了。”
“那他們又爲什麼會在這裏?而且我妻西果還被關在了蛔友Y?”
“這應該是由乃乾的。”
“她爲什麼這麼做?”
“可能是因爲她真正的愛着這個家吧,這個曾經給過她溫暖美好的地方。”
澤夜看着恢信饲偷淖烀嫞V泉水就在旁邊,已經到達了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程度了嘛。
他突然想起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有那麼一點相像的意思,
由乃的日記裏描述了她這些年遭受的非人折磨,她恐懼,哭泣,崩潰,但就是沒有類似怨恨這樣情緒的存在。
這個家庭曾經也給過由乃溫暖,之後卻逐漸分崩離析,由乃心裏一直渴求着回到從前那些美好的時光,
但維持家庭的兩個人卻已經崩壞,沒有辦法再給予她所期望的愛。
日記裏最後一句話是“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
事情可能發生在由乃去上學之後,我妻西果和我妻潮在家中獨處時。
由乃放學回家後看到了慘案的發生,可能不願意接受這種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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