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的青春生活有些不對勁 第23章

作者:随便一些

“她腦子有病?”

“不。”

澤夜笑了笑。

“我覺得應該沒有,樓下臥室牀頭櫃上的藥瓶,還記得嗎?”

“嗯,我記得,那個藥有什麼問題嗎。”

“那是可以幫助女性懷孕的藥,你懂我意思了嘛。”

“你是說,她還想給這個出軌男生孩子?”

霧枝滿臉不可思議。

“對,沒錯。”

“可,沒道理啊,都到出軌這個份上了她爲什麼還要這麼做?”

“還記得客廳裏的那本溫馨的親子雜誌嘛?我妻西果可能是覺得,如果和我妻潮有了個真正意義上血脈相連的孩子,他就會收心,承擔起父親的責任,重新回到這個家中了吧。”

澤夜想到了由乃,她是被我妻夫婦領養的,並沒有血緣關係。

“簡直是不可理喻。”

霧枝抱着膀子氣呼呼的說道。

“那是你不知道霓虹這個國度有多大男子主義。”

澤夜看着眼前這個吸血鬼,可能她存活的時間很久遠,但她所知道的人情世故還不及自己的一半多。

“在霓虹,一般的女性出嫁後相夫教子,作爲家庭主婦承擔起一切家務,帶孩子,撫養老人,讓外出男主人安心的工作,這是常識。

我妻西果在這個家中應該也是這樣,跟其他的人妻沒有什麼不同。”

“那又怎麼樣,離了婚離開他就活不了了嘛?而且我妻潮出軌的照片的都有,她離婚後應該會有一大筆補償金吧。”

“一個女人,從嫁過來開始,從早到晚就一直被家務活所綁架,這樣的生活過了二十年後,你覺得步入中年的她離婚後還能正常的接觸這個發展迅速的社會嗎?

是,有補償金,她能用多久,十年?二十年?

那之後怎麼辦,她沒有稚氖侄危钺徇�不是得坐喫山空。”

霧枝聽完澤夜的話,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你還真是看的很透徹呢。”

“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澤夜摸了摸她的頭,走出房門。

霧枝這次沒有抗拒。

“現在只有一個房間我們沒有去看過了。”

澤夜看着在二樓靠裏側的一個房間,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就是由乃的房間了。

霧枝看着澤夜慎重的表情。

“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個男人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不免覺得有一絲詫異。

“是有一些,總感覺,推開房間後我們會看到一些可怕的東西……”

澤夜眉頭緊鎖。

“別疑神疑鬼想那麼多了。”

霧枝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我開了哦。”

“等等!”

澤夜急忙出聲阻止。

“還是,讓我來吧……”

霧枝聞言鬆開手退到一邊,靜靜的看着他。

澤夜緩緩走上前,手握住把手,慢慢的壓到底,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房門打開。

第二十九章 我妻由乃的房間

第一感覺是清香,鼻腔裏感受到跟由乃身上差不多的味道。

和之前在腦海裏所想的場景不同,房間裏很整潔乾淨,放眼望去並沒有什麼可疑驚悚讓人心神緊張的的東西。

一張鋪着淡藍色被套的單人牀,一個不大的書桌,一個簡單的小衣櫃,地板上鋪了一個白色的心形狀地毯,僅此而已。

很平凡,很常見的一般性女孩的房間。

“你好像很失望。”

霧枝的嘴角微微扯起露出兩個小虎牙。

“你什麼眼神,我這是失望的表情嘛?我這是鬆了一口氣。”

澤夜先行走了進去。

牆壁上的掛鐘秒針發出細微而富有節奏地聲音。

真正的來到了由乃的房間,澤夜反而有些束手束腳。

“在這裏愣着幹嘛,自己喜歡傢伙的房間,跟你心裏的預差太大了?”

“你消停會兒行嗎,總感覺你亢奮過頭了。”

澤夜走到牀邊,拿起了坐在上面的兔子玩偶。

顏色暗淡,多個地方露出起球的線頭,兔耳朵那裏還有縫補過的痕跡。

“年代很久遠了呢。”

霧枝看到他的動作,走到一邊從他手裏接過玩偶說道。

“嗯,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個玩偶,可能是對她而言某種有重要意義的東西吧。”

澤夜又轉頭看向書桌所靠牆壁上方的架子,上面有着各種獎狀獎盃。

校短跑冠軍……

數學奧數一等獎……

市長跑第三名……

鋼琴大賽A等獎……

廚藝比賽優等獎……

……

“她還真是厲害……”

澤夜看着眼前她曾經拿過的榮譽,心底對由乃的認識又多了一分。

霧枝走到牀邊坐下,用手輕輕的捏着自己的小腿。

澤夜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眼光放到書桌上。

拉開第一個抽屜,裏面放着一些文具和學習資料。

第二個抽屜也是如此,只不過在最裏面有個不大不小的扁平鐵盒子。

一臉好奇的拿出來放在桌面,打開。

霧枝腦袋轉過來看向這邊。

“有血液的味道,但是很淡。”

澤夜拿出裏面的東西,一本厚紙皮的書,一個剪刀。

“是這個的味道嗎?”

澤夜把剪刀拿出來讓她確認了一遍。

“對,沒錯,應該洗過很多遍,氣味已經很淡了。”

霧枝又用手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捏揉的。

“帶你過來真是個明智的決定,鼻子真的好用……”

霧枝:“……”

臭男人你等着,遲早找機會把你的血吸乾,再讓你變成殭屍,一輩子當我的僕人!

澤夜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剪刀,純鋼製作,尖頭很長很鋒利,兩個手柄圈,一個大一個小,它本來的位置應該是在樓下客廳那個藤蔓編制的籃子裏吧,作爲專門剪斷毛線團的工具。

他拿起剪刀比劃了一下,如果刺中人體要害,是絕對可以致人死亡的。

放下剪刀,澤夜拿起盒子裏的另一件物品,那本封面看起來有些泛黃的書,右下角歪歪曲曲的寫着“我妻由乃”四個字。

翻開。

澤夜愣了愣。

第一頁第一行標註着很早之前的日期,

這是由乃的日記本。

霧枝看到澤夜的表情後好奇的走到他身邊伸長脖子。

“是那個瘋子的日記?有趣有趣,快給我看看。”

說着伸出手向着日記抓去。

“等等?”

澤夜手臂抬高,將日記置於霧枝夠不到的位置,咳了咳說道。

“沒經過允許偷看別人日記是非常卑劣的行爲,所以,你還是算了。”

“哈?你這話裏的意思是你就能看咯?”

霧枝雙手叉腰。

“我不是看,我是要在日記裏尋找證據!和你只想找樂子的心思是不一樣的。”

“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你怎麼不去死!”

“反正你就在牀上老老實實坐着吧,有什麼問題我會告訴你的。”

“我不管,這不公平,我也是參與者,我也有知道情報的權利。”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澤夜指了指牀。

“一,乖乖的自己在那裏休息。”

又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二,我陪你一起休息,你自己選吧。”

澤夜用故作下流的用眼光在霧枝上下打量。

霧枝雙手猛的抱緊自己。

“變態!人渣!噁心!你去死吧!”

不情願的坐在牀上架起腿,撒氣般的將目光移至窗外。

澤夜看她安分下來後,也就沒有去管她,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眼前的日記本上。

翻開第一頁。

——

20xx年xx月xx日(六歲)

從孤兒院來到新爸爸媽媽的家裏已經一年了,今天是由乃的生日,由乃今天就6歲啦!媽媽送給了我一個兔子玩偶先生,由乃好開心!

爸爸送了我一個本子,說可以用它來寫日記,可以把由乃高興的事情記錄下來,保存到以後看會很有意義,雖然不太懂爸爸的意思,但是我按照爸爸說的做,爸爸就會開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