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便一些
霧枝不解的看了看眼前的一面圍牆。
“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不走正門?”
“正門那邊可以被街邊的攝像頭拍到,我們這次可是沒經過允許的不正當潛入,別說了,趁現在,周圍沒有行人,快上!”
澤夜左右觀察了一番,此時並沒有行人路過,後退一小段距離,猛的向前跨出兩步,一個加速跳,手附在圍牆上端,雙腳用力朝牆面借了個力,像個靈巧的跑酷選手輕而易舉的登到圍牆上。
“喂,你在幹嘛!快上來!”
澤夜登上圍牆後,看到霧枝還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動,急忙喊道。
“我怎麼上去……”
霧枝低着頭小聲說了句什麼。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上不去!”
霧枝雙手握拳,像是受到什麼侮辱,突然大聲喊了出來。
澤夜神色緊張的朝兩邊望了望,還好沒有什麼人。
“你不是吸血鬼嘛!這點高度都上不來?”
“這點高度?這有兩米多高!我纔多高,還有我現在沒恢復沒力氣,你以爲我跟你一樣是大猩猩,爬牆那麼利索嘛!”
“真麻煩,早知道出來之前讓你吸一點血恢復點力量了。”
澤夜無語的看着她,在牆壁上向下伸出手。
“快過來,我拉你上來。”
霧枝不情願的走上前把手伸了出去。
澤夜抓住她的手,輕而易舉的把她拉了上來抱在懷中,頭一轉,跳下牆頭,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眼前的小小院子,雜草叢生,像是很久都沒有人打理過的樣子了。
這就是由乃家了。
澤夜把霧枝放下,打量了下這個典型的日式木質建築,大約是兩層的樣子,佔地面積很大,加上院子怎麼說也有三百平米。
“我們進去吧,注意不要留下什麼痕跡。”
只在院子裏看是什麼信息都得不到的。
澤夜從口袋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鞋套和手套,遞給了霧枝。
連接院子的透明落地拉門留有着一條縫隙,沒有從裏面鎖上,這給澤夜省了不少事,直接進去就好了。
踏上木質的緣廊,輕輕的打開拉門,澤夜跟霧枝一起踏入了屋裏。
眼前的屋子似乎是作爲儲物室使用的樣子,亂糟糟的擺放了一些封口紙箱和掃帚舊家電一類的雜物,並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
澤夜進來後將門關上,開口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霧枝撇了他一眼:“你是指什麼?屋子裏很髒很亂?”
“不,有沒有感覺到血腥味之類的特別氣味。”
澤夜走到一個封口紙箱前蹲下,看了看貼在上面的標籤,寫着‘衣物’二字。
“你果然是把我當狗來用的吧!直接都不掩飾了,都直接說出氣味這個詞了!”
“不要這麼大聲,你以爲我們在遊樂場嘛,你直接回答我有沒有就好了。”
“哼!沒有!”
霧枝看到澤夜抬起的巴掌,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下意識的服了軟。
“跟我來,這個屋子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澤夜打開儲物室的內門,走了出去。
是一條走廊,前端能看到玄關的位置,旁邊有一個鞋櫃,尾端則是一個洗漱臺,連接着衛生間。
家裏的整體風格是大氣棕色調,很空蕩,按理來說會給人一種沉穩大氣的感覺,可怎麼,自己卻覺得這個家裏有種壓抑的氛圍,是自己的錯覺嗎?
澤夜來到走廊仔細打量着。
“我感覺到了,有淡淡的血腥味。”
霧枝皺着眉頭從澤夜身後走了出來。
“在哪邊?”
聽到霧枝的這句話,澤夜的心頭一沉。
果然是自己猜的那樣嗎……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那只是自己的臆想……
“是這裏傳出來的。”
霧枝走了幾步,指着眼前的地方。
那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廚房。
澤夜還沒走近就被地板上淡淡的褐色污漬給吸引住了視線。
“霧枝,是這個味道嗎?”
澤夜蹲在地上用手指輕輕擦了擦,已經印在地板上了,並不能擦掉。
“就是這個味道,根據散發氣味量的推測,大概是在兩三天前。”
霧枝抱着膀子站在一邊開口說道。
兩三天前?
“看這污漬的範圍,出血量應該很大,霧枝,能聞得出這是男性還是女性的血液嘛?”
澤夜站起身一臉認真的問道。
“……”
霧枝的眼角不停的在跳動,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但最終還是長出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
好氣哦!打又打不過!除了忍辱負重她還能怎麼辦!
“能判斷出時間已經是極限了,除非有現成的樣本讓我嘗一下,不然我沒辦法判斷是男性還是女性的血液。”
“那你趴在地上舔一口會不會有用?。”
澤夜語出驚人。
“我要咬死你!老孃跟你拼了!!!”
“啊,放開我!你這個變態!唔…啊……”
“啪,啪,啪,啪……”
……
澤夜拍了拍手,放下了一臉潮紅幽怨臉的霧枝!
壞蛋,你除了打屁股還會幹什麼!
“跟你開個玩笑,這麼激動幹嘛。”
澤夜走到竈臺邊,把刀都拿過來遞到了霧枝面前。
“聞聞看,有沒有問題。”
“沒有……”
又被打了一頓的霧枝明顯識趣了點,很配合。
“如果刀上的血跡被清洗過,你還能聞得到嘛?”
“在一個星期的時間內,都可以聞……察覺的到。”
霧枝還是不喜歡用聞這個詞。
澤夜將刀放回原處,這麼說,兇器不是這些?
“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澤夜走出廚房。
第二十七章 痕跡
客廳。
牆壁上掛有山水畫,大的落地花瓶裏的水生植物已經枯萎,電視櫃和背景牆上的裝飾品都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的灰塵,屋頂四周也有着少許的蜘蛛網。
澤夜看到了牆角放着用藤蔓編制的小籃子,裏面有着毛茸茸的線團和棒針。
“真是糟糕的感覺,怎麼會有這麼灰,這家人平時都不打掃的嘛?”
霧枝拱了拱小鼻子,嫌棄的放下她在茶几上隨手拿起的雜誌。
澤夜皺皺眉,重新拿起了雜誌,隨手翻了幾頁。
這是一本親子雜誌,上面有着各種寶寶的照片以及各種爸爸媽媽們分享的育兒心得。
轉身走向冰箱打開,咿D正常,裏面的東西不算多,擺着一些牛奶麪包和各種蔬菜。
澤夜將麪包拿了出來仔細檢查了下,上面標註的生產日期是三天前。
“怎麼樣了,偵探先生,你有看出來什麼了嘛?”
霧枝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動聲色的往後移了一步,她不想再被架在大腿上然後再被……
“你以爲是玩密室逃脫啊,隨便拿起一個東西都是提示。”澤夜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走,我們去臥室看看。”
“叮玲玲玲,叮玲玲玲……”
霧枝看着突然響起來的電話,看着澤夜。
“不去接一下?”
“你傻還是我傻,我們接了電話怎麼說?反正肯定是由乃養父公司打過來的電話,要不就是來推銷的購物電話。”
“走吧,時間不多,別管它。”
澤夜直接走出客廳,推開了另一間屋子的門。
入眼是一張大的雙人牀和屹立在一側的衣櫃,牀頭掛着結婚照,牀邊有一個落地鏡,牀尾是一個梳妝檯。
窗戶被緊閉着,所以一開門就有一種因爲空氣不流通而導致的沉悶感。
“應該是由乃養父(我妻潮)養母(我妻西果)的臥室了。”
澤夜打量着照片上的兩個人,和由乃的天生麗質不一樣,這對夫婦的樣貌很普通。
“這種事情是個人一看就知道。”
霧枝習慣性的懟了他一句。
澤夜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我發現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對着來,然後惹怒我,好讓我打你屁股。”
“哈?!你有毛病嘛!真是不可理喻,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男人!變態!死宅!噁心!!!”
澤夜看着她那氣鼓鼓的腮幫子,突然想到了喫東西往嘴裏狂塞的倉鼠。
“你作爲吸血鬼活了這麼多年,誰知道會不會覺醒什麼特殊的體質,我覺得可能你意識上還沒有察覺,但是身體卻已經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你……”
霧枝怒目相視。
“不要這樣看着我,我會害怕的。”
澤夜不以爲然,她現在對自己的威脅幾乎爲零,就像個無害的吉娃娃,自己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澤夜來到牀頭的位置,眼前的牀頭櫃上面擺着幾個白色藥罐。
上一篇:综漫:基金会荣光永存
下一篇:次元:从契约贝拉和奥菲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