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5议员
吉良吉影沉默了兩秒,搖了搖頭。
雖然知道這個情報大概滿不了多久,但沒想到剛見面就會被宗像禮司認出來。
這倒是他的失策。
只是王權者之間會互相吸引這樣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既然被發現了那麼自然也就無須繼續隱瞞下去。
“不是黑之王?”
宗像禮司神色微變,他不覺得吉良吉影是在說謊。
因爲這毫無意義,王權者的力量是無法作僞的。
而且識別度極高。
王權者的名號並不僅僅是爲了區分,也同樣代表着他們的歷練源泉。
青之王的水,赤之王的火。
想要僞裝成其他的王權者,一眼就會被識破。
而眼前這個人,也的確是王權者無疑。
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如果不是灰之王,又會是哪一個?
難道是無色之王已經死去不成?
這不是沒有可能,畢竟無色之王本就病重,什麼時候突然去世也不奇怪。
“難道是無色之王?”
宗像禮司試探着問道。
“也不是。”
吉良吉影平靜的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
宗像禮司微微皺眉,總不可能殺死白銀之王吧?
“並不是七大王權者中的任何一位。”
吉良吉影伸出右手,淡淡道,“而是新的王權者。”
“噗~!”
一朵黑色的蓮花于吉良吉影的手心綻放,卻也讓宗像禮司瞳孔猛縮。
出現了,從未見過的力量,從未出現過的王權者!
PS:第一次看K的時候,我就覺得道明寺是牛郎團最靚的仔。
因爲他名字最令人印象深刻。
老實講,其他人名字過了幾年全不記得,就道明寺記得一清二楚。.第120章
或許是因爲絡新婦的死讓妖怪們感受到了威脅。
又或許是青之氏族的來源讓妖怪們知難而退。
總之,後半夜比前半夜要容易度過的多。
因爲後半夜再沒有哪怕一~只妖怪來襲。
可以說是相當的輕鬆。
雖然沒有妖怪來襲也不會再有更大的人員傷-亡。
但青之氏族卻相當的憋屈,他們千里迢迢從東京趕來支援難道就是來當事後警察的嗎?
相比之下,蝶野亞美卻要輕鬆了不少。
因爲前半夜中不過兩個小時時間,戰車中隊三百人二十四輛十式戰車。
死亡一百零三人,戰車損毀共八輛。
兩個小時,戰損比超過三分之一。
而且無一例外,所有人都是直接戰死,很少有負傷者。
與那些妖怪戰鬥,也幾乎不可能留下傷者。
因爲被它們盯上的人無一生還。
尤其是飛頭蠻,這種百鬼夜行中只有腦袋的恐怖妖怪,給他們造成了巨大傷亡。
“所以,我們來這邊到底是來幹什麼?”
道明寺忍不住怨念橫生,“那些怪物之前明明打的那麼狠,怎麼我們一來就跑了呢?”
“這不是好事嗎?”
日高在一旁安慰道,“不用和那些妖怪戰鬥,也避免了我們出現傷亡不是嗎?”
“好是好,但這樣就很無趣了啊。”
道明寺無奈嘆氣,青之氏族一直嫌棄赤之氏族都是些脾氣火爆的傢伙。
但是實際上,雙方在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骨子裏帶着熱血,渴望熱血。
否則,他們也不會加入青之氏族。
只不過在追求熱血的同時,他們還遵循着更大的秩序。
但並不是意味着青之氏族遵守秩序,而赤之氏族不遵守秩序。
赤之氏族也同樣會遵守應有的秩序。
但是他們之間最大的不同在於。
青之氏族會將維護秩序凌駕於一切之上,包括個人感情。
而赤之氏族則截然相反,他們會爲了個人感情而敢於摒棄踐踏一切秩序。
可以說,這兩方亦敵亦友。
並且在不斷的友好交流中,感情頗深。
甚至包括上一任在迦具都事件中殞命的兩人也是如此。
只可惜,達摩克利斯之劍的詛咒就懸在他們的頭頂。
猶如催命符一般。
青之王爲了更好的抑制自己的力量自創了拔刀式,每次出手前必進行儀式。
而赤之王卻不然。
對於赤之王而言,達摩克利斯之劍的詛咒幾乎是揮之不去的陰影。
象徵着熱血的赤之王,幾乎無一例外會死於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崩壞。
“結束了。”
伴隨着系統的提議音,吉良吉影長出了一口氣。
【項目編號:暫無】
【項目等級: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暫無】
【任務描述:在百鬼的夜襲中保護目標實體的安全。】
【任務獎勵:50000貢獻值(已完成)】
系統既然提示任務已完成,那就證明巖永琴子已經徹底脫離了危險。
之所以在沒有妖怪襲擊的後半夜沒能完成任務。
大概是因爲那些妖怪還在猶豫,是否要強行衝擊基地進行進攻。
但最終它們還是放棄了。
絡新婦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它們可不想做另一個絡新婦。
更何況哪怕巖永琴子真的成了怪異們的智慧之神,那又如何?
惹不起他們難道還躲不起嗎?
反正在這個世界的怪異日子本就不好過,整日裏東躲西藏的。
殺個人都要顧慮頗多。
現在也無非就是多了另一個對他們有威脅的人。
而且基於巖永琴子只有隻眼只腳的情況,她的行動能力勢必不會太強。
所能夠造成的威脅,其實也有限。
兩相權衡之下,妖怪們終究選擇了退去。
這就好比發現快上課了中學生,還剩幾分鐘的時候都急得不行,朝着教室瘋狂衝刺。
反而是上課鈴響起之後,一點也不慌了。
反正都遲到了,那跑不跑也沒意義了。
在破罐子破摔這方面,人類與妖怪還是蠻相似的。
“吉良君。”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巖永琴子將會暫時由我們青之氏族接手。” 0 ···求鮮花·· ···
“可以。”
吉良吉影平靜的點點頭。
基金會剛纔已經通知過她,等王權者到達之後就將巖永琴子轉交給王權者。
並且,由王權者將其護送前往建立在東京的site站點。
巖永琴子留在手上對他而言也是一個麻煩,現在可以甩掉這個麻煩他自然是樂見其成。
“什麼?你要丟下我嗎?”
巖永琴子在淡島世理的懷裏掙扎着,委屈巴巴的望着吉良吉影,“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現在就要拋棄我嗎?”
“……”
宗像禮司神色有些古怪。
“世理,放她下來。”
吉良吉影面無表情道。 ...... .. 0
“嗨。”
金髮的御姐忠實的執行着吉良吉影的命令,輕輕將女孩兒放在地上。
只是只腳的少女顯然有些站不穩,小手緊緊抓着吉良吉影的衣角,委屈的望着他。
“我做錯了什麼嗎?我可以改的,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
吉良吉影掙脫開她的手,面無表情的站遠了一些。
而失去依靠的少女光靠一隻腳差點倒在地上,還是旁邊的道明寺上前扶了一把。
“你也太狠心了吧!”
巖永琴子羞惱的瞪着吉良吉影,很想跺跺腳但可惜做不到。
“世理,你去開車,我們回去。”
吉良吉影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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