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259章

作者:变形姬刚

“情況有些混亂,身爲弱女子的我只能夠暫且告退了。”

她的聲音不大也不小,但卻恰恰能讓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鬼殺隊的腥顺怕曇魝鱽淼姆较蛲ィ会狍@愕的發現原來那裏還站着兩個人。

怎麼回事?

這兩個人和潘德拉貢長得好像啊!

蝴蝶忍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們的臉龐,然後又轉頭看向了正在和鬼舞辻無慘戰鬥的阿爾託莉雅。

說實話,因爲長得太像的緣故,如果說她們之間沒有關係想必都不會有人信的。

“我愚蠢的妹妹呀,希望你能夠喜歡我送給你的這一個禮物。”笑着揮了揮手,摩根下一秒就發動了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就緒的魔術。

隨着魔力的流轉,莫德雷德最後不捨得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王。

“.......父王,再見了。”

腳下的魔術陣亮起,海量的魔力瞬間徽衷诹怂齻儍蓚�人的身上,只在一呼一吸之間,等到光芒散去之時,她們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

阿爾託莉雅詫異的抬頭望去,但是卻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她們離去。

“摩根!莫德雷德!!”

氣惱的用誓約勝利之劍揮砍向了因爲她們的撤場而有些愣神的鬼舞辻無慘,而對方也因爲注意力有些許分散的原因,從而被劍刃給砍傷了手臂。

強烈的痛感從肩膀處傳來,鮮血浸溼的整條胳膊,厲風呼嘯而過,吹的他感覺自己此刻的肩膀分外的溼潤和黏膩。

鮮血的味道鬼舞辻無慘比誰都熟悉,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以往他都是讓別人流血,而現在則是自己被人給傷到流血的地步。

這種狀況,讓他的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團憤怒的火焰。

再加上摩根她們的離去,反應過來自己被人利用的鬼舞辻無慘此刻差點兒氣的鼻子都歪了。

“混賬啊!”他氣急的叫囂着,“你們一個一個的,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如此對我!”

他血紅色的眼眸惡狠狠地盯着阿爾託莉雅,自己的受傷,再加上對摩根她們的恨意,此刻他已經完全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了眼前的這位金髮少女身上。

“而且還有你們!”

似乎是覺得不夠解氣,他把自己的炮火又對準了鬼殺隊的方向。

“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你們這些人糾纏不休的簡直煩的要死,一開口就盡是些什麼父母之仇,兄弟之仇,兒女之仇之類的老一套!”

“你們明明都已經倖存下來了不是麼,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在腥藨嵟难凵裰校砦柁y無慘似乎有些放飛自我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脫口而出。

“家人們被殺又能夠怎麼樣呢?只要對自己的幸吒械街悖屈N一切照舊的活下去又有何不可?”

“混蛋!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蝴蝶忍第一個忍受不住的站了出來,比起去探究那兩個金髮女人在這場混亂之中究竟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她此刻更加怒氣填胸的則是這個滿口噴糞的鬼舞辻無慘。

“你所造成的慘劇究竟有多少,你難道就沒有一絲的愧疚嗎?!”

然而對於黑髮少女的質問,他卻只不過是不屑的瞅了她一眼而已。

眼中雖然看向了蝴蝶忍的方向,但是漫不經心的態度,很明顯並沒有把她真正的放在眼裏。

“說什麼慘劇?簡直是笑死人了。”

他無所謂的揮了揮手,“狂風驟雨,火山噴發,大地震顫,無論奪走多少人的生命,人們都不會企圖向這些天災復仇不是麼。”

“那麼把我所殺的那些人當成遭遇了天災不就行了?”

在鬼殺隊成員們咬牙切齒的表情中,他依舊還在繼續闡述着自己的想法。

“人死不能復生,爲什麼要去糾結這些無法挽回的事情呢?老老實實的哭一場,然後再去掙錢生活不就可以了?”

“大多數人都是如此,爲什麼你們要做到這種地步呢?”

鬼舞辻無慘是真的不理解,只是爲了斬殺他,這些人甚至可以付出生命,他不明白爲什麼鬼殺隊的隊員們會有如此的覺悟。

第四十三章 被加了BUFF的鬼王真的很難搞(二合一)

“真是麻煩,那些十二鬼月一個個都派不上任何用場。”

鬼舞辻無慘似乎有些不屑地掃視了一眼包圍着自己的鬼殺隊,“嘛,算了,今天就讓我天親自動手,把你們這些鬼殺隊們都給趕盡殺絕吧。”

語畢,他直接獰笑着一甩手,頃刻間,那兩條手臂就像是可以無限延展的刀子一樣伸縮自如。

他的目標是剛剛對他大言不慚的蝴蝶忍,雖然他奈何不了阿爾託莉雅,但是對於這個黑髮的小女孩,此刻已經接受完改造鬼舞辻無慘可謂算得上是碾壓了。

手臂上的鮮血還在流淌,剛剛被誓約勝利之劍所砍傷的傷口依舊還在隱隱作痛,這讓自繼國緣一死去之後,再也沒有流過血的他越發地狂躁地起來。

更過分地是,他試圖想要依靠鬼的體質來自愈自己,但是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被那把劍所傷到的地方根本無法恢復。

而這其中所意味的含義,讓惜命的鬼舞辻無慘越發地開始投鼠忌器地起來。

所以非常狡猾的,他選擇轉身去對付那些鬼殺隊的少年少女們,希望以此行爲來讓能夠傷到自己的阿爾託莉雅分心,好趁機在混亂的局勢中逃跑。

是的,別看他剛剛嘴裏放着狠話,看起來特別不可一世的樣子。

但是事實上,鬼舞辻無慘早就已經因爲金髮少女的存在而心生怯意了。

愛惜自己生命的他,此刻在心中早已下定了逃跑的打算。

哪怕並不知道‘圍魏救趙’的典故,但是他依舊選擇了這個襲擊敵人的後方,以迫使進攻之敵撤退的戰術。

“!!!”

蝴蝶忍臉色倏然蒼白一片,她看着已經近到咫尺的那些由鬼舞辻無慘手臂所幻化而成的鋒利‘刀刃’,心中想要躲避,但是身體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

甚至於說,如果不是因爲對方的攻擊此刻是正面襲來,單純以鬼舞辻無慘現在的速度而言,她的眼睛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對方的‘刀刃’。

不可思議的攻擊和距離,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我要死了嗎?

在危機之時,蝴蝶忍似乎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臟每一次起搏的聲音。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的思維好似突然之間放緩了起來。

非常有意思的是,她此刻竟然還能夠天馬行空地去想一個非常富有哲學性的問題。—— 死亡能夠讓人分開嗎?

答案或許是可以,也或許恰恰相反。

蝴蝶忍宛如局外人一般地想到,或許死亡能夠把人和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對,它能夠拉近生前分離的人。

想到這裏,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姐姐,馬上我就要去見你了。

然而..........

就在蝴蝶忍以爲自己馬上就要死亡之時,突然一道金光於眼前浮現。

“鏘――”

如劍神一般橫空出世,阿爾託莉雅手持金色聖劍,架住了鬼舞辻無慘向自己刺來的‘刀刃’。

好似一切都安靜了起來。蝴蝶忍只記得耳邊的耳鳴一般的金屬碰撞聲,以及那散發着聖潔光芒的劍鋒,最後抓住她所有視線的,則是那擁有着金色髮絲,碧綠眼眸的少女。

阿爾託莉雅眼神凌厲,她高昂起頭顱看向不知何時移動到了屋角的鬼舞辻無慘。

恰逢此刻,對方也回頭朝她看了一眼。

清澈的湖泊對上不限的血月,阿爾託莉雅臉上的表情冷得如同萬年的寒冰。

那傢伙......竟然敢對自己的御主動手!

滿腔的怒火讓她再次高舉起誓約勝利之劍,在蝴蝶忍從驚愣中回過神來之後,金髮的少女又再次在不遠處和鬼舞辻無慘戰成了一團。

劍和刃的碰撞,讓她的劍露出了一閃而逝的真實。

華麗的劍身閃爍着清冷的劍光,精靈的文字僅立其上,那是傳說中的頂級聖劍。

然而經過摩根的改造,缺少魔力的阿爾託莉雅一時半會的根本拿不下現在的鬼舞辻無慘。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戰況開始越發地焦灼了起來。

鬼舞辻無慘咬着牙,強忍着渾身傷口的疼痛猛地往後一躍,就這麼險險地在半空之中躲過了金髮少女的一記劈砍。

該死!這樣下去不行!!

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癒合能力,面對阿爾託莉雅他根本就無法造成有效的反擊。

要知道光是閃避她的攻擊,就已經耗費了他極大的精力。

在這麼下去,可以預見自己的落敗是早晚的事情。

“只不過區區一個人類而已,不要太過囂張了!!”

隨着鬼舞辻無慘不甘心地咆哮,他身上的肌肉忽然劇烈地鼓動了起來。

一絲絲黑色的光線自他的全身各處激發而出,彷彿千萬根藤條在他的胸口纏繞成了一頭兇惡的黑色怪獸。

那是由他的血肉所化,這頭怪獸咆哮着朝縱劍而來的阿爾託莉雅猛撲了過去。

真是難纏.......

金髮的騎士喘息着,藍色的裙襬隨其動作在空中飛旋,她揮舞長劍橫空刺去。

黑色的怪獸被攔腰斬斷,而要落在地面上的那部分甚至還依舊在抽搐扭動着。

本來也沒想着剛剛的那一擊能夠阻擋阿爾託莉雅,鬼舞辻無慘趁着怪物被斬殺左拖延的那一秒,直接由腿部和背部脊柱位置延伸出了多條鞭刃。

一瞬間,這些增加的鞭刃讓他的攻擊範圍變得廣闊了起來,就連攻擊的頻率都驟然增長了不知凡許。

“唔......”

阿爾託莉雅心中感到有些焦急。

對方的那些鞭刃身上有着無數的血盆大口,而每一張嘴都會產生不小的吸力,這讓阿爾託莉雅在避開對方的攻勢時所耗費的體力是平時的好幾倍。

要不是仗着自己早就不是人了,否則被拖到現在的她早就已經力竭殆盡了。

原本可以說是十拿九穩的最終戰,但是卻因爲金髮王女的改造而搞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摩根,看你幹得好事!

她側身躲過對方的一擊鞭刃,只感覺自己現在恨不得把摩根揪出來好好地說上一頓。

但是令人頭禿的是,摩根她早就和莫德雷德一起跑路了。

此刻就算是想要訓斥她們,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根本沒有辦法不是麼。

就在阿爾託莉雅費力地想要上前和鬼舞辻無慘近戰的時候,突然聽到下方傳來了一陣驚呼。

“什麼?!這些玩意竟然動起來了!!”

動起來了?

什麼東西動起來了?

在閃避對方攻擊的空隙當中,她略微有些分神地用自己的眼角餘光往下瞅了一眼。

只這一眼,便讓她的動作倏然一僵。

映入眼簾的是地面上大大小小的血肉碎片,它們將這個早就殘破的屋子搞得越發晦暗,宛如一潭污濁的死水。

而那些血肉碎片,其真實的身份則是她在戰鬥的過程中所砍落掉的敵方鞭刃。

這原本沒有什麼,但是此時此刻,那些從鬼舞辻無慘身上所掉落的肉塊卻一個個扭曲成了不可名狀之物,就像是一個抱臉蟲一般,它們猛地從地面上彈射了出去,直直地向那些鬼殺隊成員的身上撲了過去。

“!!!”

這又是什麼噁心人的招式?!

由不得她多想什麼,阿爾託莉雅甚至已經看到了有幾個倒黴的隊員被那東西纏在了身上。

驚恐着,哀嚎着,只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便被吸成了人幹。

而那位和她纏鬥着的鬼舞辻無慘,那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恢復了些許。

這個該死的混蛋!

少女王者的眼神瞬間冷成了冰霜,那雙碧綠色的眼眸,此刻彷彿能夠冰封住世界上的所有。

現在是個兩難的選擇,通過這段時間的糾纏戰鬥她已經來到了鬼舞辻無慘的近處。

只差一點,或許再過個幾分鐘她就能夠用誓約勝利之劍砍下對方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