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但是就在這時,鬼舞辻無慘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夠了,都給我停手。”
於是傾刻之間,一切都好像突然按到了暫停鍵。
憎珀天的身軀僵硬,而病葉的臉上則露出了笑容。
“大,大人......”
顫抖的聲音響了起來,揹着數個雷神太古的少年半天狗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直接被鬼舞辻無慘給瞪了一眼。
效果拔羣,半天狗整隻鬼馬上就像是隻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起來。
“很好,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力量。”
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病葉,他的臉上露出了虛僞而又殘忍的笑容。
“但是這還不夠,你還需要證明你的忠绽u行。”
這場實驗的成果摩根剛剛都已經告訴他了,下弦叄雖然實力大漲,實力直逼上弦肆,但是卻並沒有克服太陽這一個弱點。
嘛,像這樣的半成品,留着他倒是還有最後一點的用處。
於是當着摩根和莫德雷德的面,他故意揚聲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去吧,去找到那個叫做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的女人,然後竭盡所能的去殺死她。”
下弦三低垂着自己的頭顱,對此恭敬的回答道。
“病葉,謹遵大人的旨意。”
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轉身望向一旁已經恢復成常態的,此刻正在瑟瑟發抖的半天狗。
“而至於說你——”鬼舞辻無慘冷笑了一聲,“——就在這裏配合摩根小姐接下來的治療吧。”
說完之後,他轉身向着摩根和莫德雷德微微頷首,之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不知道下一次的實驗,她們又能夠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關於這件事,他還真是倍感期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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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託莉雅感覺最近有些不太對勁。
這段時間在自己外出做任務的時候,總是有一些眼睛裏面刻着字的鬼會忽然從草叢裏面蹦出來。
一邊口呼着“德瑪西亞”,一邊揮舞着自己的拳頭跑過來送人頭(大誤)。
在解決完一個左眼刻着‘上弦’,右眼刻着‘肆’的老人鬼之後,阿爾託莉雅終於還是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困惑,把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的御主。
“他們的行動真的是太奇怪了。”
往嘴裏面塞了一塊西洋餅乾,她一邊喫一邊認真的說道。
“我也向他們套過話,從字裏行間裏面所流露出來的意思來看,這些十二鬼月的出現並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鬼舞辻無慘對他們專門下達了命令,其目的就是爲了過來殺我。”
說完之後,她又低頭迅速的啃了三塊餅乾。
再抬起頭時,她鼓着嘴巴,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嚴肅,“忍,你要知道,這已經是我斬殺的第四個十二鬼月了。”
“不過說實在的,下弦叄可比肆和陸厲害多了,還有那個上弦肆,他是我這幾個月的見過最厲害的鬼了。”說到這裏她頓了頓,嚥下了口中已經嚼碎的餅乾。
“嘛,畢竟數字的排名代表着實力的高低,以此類推,上弦也肯定比下弦要厲害很多。”
對於阿爾託莉雅剛剛的話,蝴蝶忍並沒有過多的關注。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們的戰力如此厲害的緣故啊。”
點了點,對鬼瞭解很少的金髮王者很快地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話說回來,我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但是很明顯我被鬼舞辻無慘針對了,並且有關於我的情報更是在鬼的內部逐漸流傳。”
望着眼前的金髮少女像一隻可愛的倉鼠一樣,飛速的消滅着她面前的西洋餅乾,蝴蝶忍眨了眼,強行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她們之間的談話上。
“潘德拉貢,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鬼殺隊的內部有內鬼嗎?”
“不,雖然說確實是有這種猜測,但我其實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畢竟你看——”她見縫插針的又拿了一塊餅乾塞進嘴裏,“——我的情況只你和產屋敷先生知道,而其他柱們對於我的認知,現在也僅僅只是停留在‘這個傢伙很厲害’的程度之上。”
“就連煉獄先生,他也都不知道我掌握着除了呼吸法之外的其他能力。”
喫完這一塊兒餅乾之後,阿爾託莉雅探身把旁邊的盛滿熱茶的杯子拿在了手中,然後一飲而盡。
好像完全不嫌燙似的,她又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忍,你也要添點茶嗎?”
她看了看黑髮少女的茶杯,開口詢問了一聲。
“啊,謝謝,那就麻煩你了。”
湝的笑了笑,蝴蝶忍把自己的已經空了的茶杯遞給了阿爾託莉雅。
“不用謝,能夠爲你這樣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
右手敲於胸口處,她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啊啦,那還真是可靠呢。”
臉上的笑容又加大了幾分,蝴蝶忍伸手接過了阿爾託莉雅所遞過來的茶杯。
“當然可靠,畢竟我可是你的專屬從者。”
說完這句話之後,彷彿是爲了表現出自己的可靠一樣,她把自己的小餅乾分給了黑髮少女一半。
“是是,那就謝謝潘德拉貢小姐啦。”
也並不推脫,蝴蝶忍很開心的拿起一個小餅乾就喫了起來。
見此,阿爾託莉雅頭頂上的翹發無意識的晃了兩下,然後又把有些跑偏的話題拉了回來。
“正如我剛剛所說,知道我情況的人只有你和產屋敷先生先生兩個,所以說到底,其實有內鬼的可能性簡直接近於無。”
本來想說是零的,但是她最後還是用了‘接近於無’這個詞。
嘛,畢竟話不要說太滿,因爲誰都不知道之後會不會有打臉的可能性出現。
“既然內鬼和可能性很低,那麼我們現在可以從其他的方面來進行分析了。”
阿爾託莉雅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小餅乾,然後沮喪的發現它們只剩下不到五塊了。
“你說的沒錯。”
蝴蝶忍點了點頭,非常優雅的舉杯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茶水。
“既然我們暫且排除了內鬼的可能性,那麼我們是否可以考慮是他們自己發現了問題呢?”
“並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阿爾託莉雅的表情若有所思,“請問,鬼之間是否有一些奇特的方法能夠互相傳遞信息呢?”
“爲什麼這麼問?”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蝴蝶忍用自己那雙紫色的眸子看向了金髮少女。
“我記得很清楚。”阿爾託莉雅如此說道,“在我們初見時的那個小村莊裏,當時的我爲了斬殺下弦肆,這才第一次在鬼的面前使用了誓約勝利之劍。”
“那是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
她搖了搖頭,舉着茶杯悠悠的嘆了口氣。
“自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在鬼的面前使用過那把劍了。”
“原來如此。”蝴蝶忍此刻已經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了,“所以說你認爲是在那一次,下弦肆在死前把消息傳達給了鬼舞辻無慘?”
伸手又拿了一塊小餅乾,阿爾託莉雅迅速喫完後開口說道。
“沒錯,如果我的情報是從鬼的內部透露出來的話,那麼我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那一次了。”
“你的思路並沒有什麼問題。”黑髮的少女先是表達了贊同,然後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也並不是很大。”
“爲什麼這麼說?”
面對金髮少女的詢問,蝴蝶忍對此開口解釋道。
“根據我們鬼殺隊這麼多年的情報來看,鬼舞辻無慘雖然能夠讀取其他鬼們的想法,那必須是面對面的情況之下才能夠做到的。”
“而至於說普通的鬼,就算他是十二鬼月中的一員,除非他在心中,亦或者是口中念出了鬼舞辻無慘的名字,否則也根本不會得到鬼舞辻無慘的注視。”
皺了皺眉頭,少女目光盈盈的望向阿爾託莉雅。
“而根據你之前的描述來看,你和下弦肆的戰鬥進展的很快,甚至於說在他被砍下頭顱之後,下弦肆都沒有意識到你手中的那把劍是非同一般的。”
“想必等他意識到了不對勁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爲定局,而且無法挽回。”
輕輕舒了一口氣,蝴蝶忍在阿爾託莉雅的注視下,又喫了一塊對方分給她的小餅乾。
“我認爲在當時的情況之下,下弦肆早就已經失去了可以傳遞消息的條件了。”
“那麼你的意思是說,在排除鬼殺隊內鬼的前提之下,鬼之間傳遞情報的情況也是可以忽略不計,是這樣嗎?”
“我認爲是這樣。”
溫婉動人的眼眸眨了眨,黑髮的少女最後又好似想到了什麼補了一句。
“不過,也不能夠排除奇蹟的發生,或許確實是對方在臨死之前把消息傳遞出去了......也說不一定。”
她也沒有選擇把話說滿,只不過她口中的這一個‘不一定’,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其可能性接近於零。
“然而在去除了兩個選擇之後,我們還能夠從現有的情報之中分析出什麼嗎?”
阿爾託莉雅用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情略微顯得有些苦惱了起來。
“確實是呢......”蝴蝶忍苦笑了一聲,“.....總感覺我們分析來分析去,好像什麼樣的結論都沒有得出來。”
“不,或許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她用着溫和的目光注視着自己面前的黑髮少女。
“如果跳脫出現有的思維困局來考慮的話,我們是否可以懷疑有第三方勢力的加入呢?”
“第三方勢力?”
蝴蝶忍睜大了眼睛,小聲地驚呼了一聲。
“是的,當所有的路都被堵死的時候,我們就必須要從其他的地方來進行思考了。”
“另闢蹊徑?”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金髮的少女將手搭在了自己膝蓋上,用着極其鄭重的語氣說道,“是否有着第三方勢力的加入,而他們知道了我的信息,於是就把我的情報透露給了鬼方那邊呢?”
“......你覺得這個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有些無語的看了對方一眼,蝴蝶忍輕嘆着伸手拿起了一塊小餅乾放入嘴中。
“唔.....百分之一?”
似乎也覺得這個猜測不太靠譜,阿爾託莉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接近於無?”少女反問道。
“嘛.....差不多吧。”
說完之後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咳了一聲把自己剩下的三塊餅乾直接喫了兩塊。
“所以說,我們其實什麼都沒有討論出來。”
黑髮少女對這件事情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確實是呢。”
掩飾性的喝了一口茶水,阿爾託莉雅訕訕的笑了笑。
蝴蝶忍歪着腦袋想了想,然後說出了這句話,“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暫且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安在下弦肆在臨死前以特殊的方法傳遞了消息這件事情上吧。”
“這樣可以嗎?”
“沒辦法啊,畢竟在這三個選項裏面,我倒是認爲這件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最大呢。”攤了攤手,她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好吧,在真正的得到真相之前,那就暫且先這麼做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這件事情給敲定了下來,並且一致決定不將她們剛剛的談話內容報告給產屋敷耀哉。
因爲.......啥都沒討論出來也實在是太丟人了不是麼。
“只把我此刻的現狀告訴產屋敷先生就行了。”阿爾託莉雅嚥下了最後一塊小餅乾,“而關於我們剛剛分析的內容....就不要再多說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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