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說完之後,她直接把雙手揹負在身後,然後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掏出了一個正正方方的小木匣子。
“它就在這裏面。”
雖然沒有說出名字,但是鬼舞辻無慘卻清楚的知道她所說的就是青之彼岸花。
喉嚨情不自禁地滾動了兩下,嚥了口吐沫,他熾熱而不自知的目光不由得地直勾勾盯着那個木匣子看。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有一根大骨頭在前面吊着的哈巴狗一樣,滑稽到惹人發笑。
但是摩根和莫德雷德都是專業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她們並沒有笑出聲。
伸出手打開木匣子,下一秒,一抹幽靜的青色光芒在寂靜的夜色中倏然亮了起來。
那光芒並不耀眼,反而若隱若現地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憑藉着鬼的優秀視力,鬼舞辻無慘能夠清晰地看到裏面躺着一個青色的花朵。
與普通的彼岸花不一樣,這一朵泛着一股冷冽而又輕柔的色彩,那種剔透,就好像是浸在了冰泉裏一般純淨的青色。
宛如夜間盛放的海棠,亦或者被春雪點妝過的綠枝,它好像是活着的一樣,光是看着,就能夠帶給人以無盡冷冽的美感。
和畫上的一模一樣!
思極此處,鬼舞辻無慘的呼吸都不禁急促了起來。
“是它,是它!!”
宛如瘋魔,他猛地想要站起身子往那邊走去,但是........
再次“噗通”一聲,他整隻鬼直接就這麼斜斜的倒在了地上。
摩根之前根本就沒有解除自己的魔術,而早就已經被青之彼岸花存在刺激到的鬼舞辻無慘,卻下意識的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動也不能動,又何談走過去把青之彼岸花拿到手中一說呢。
“快!快把它給我!”就好似一隻瘋牛一般,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朵花,青面獠牙猙獰的,彷彿剛從地獄裏面爬出來一樣。
“這可不行,我可不能現在就把它給你呢。”
搖了搖頭,摩根“啪”的一聲合上了木匣子的蓋子,然後雙手背過去又不知道把它放在了哪裏。
“!!!”
怎麼敢?!
你竟然還把它藏了起來!!
鬼舞辻無慘氣的,簡直就想馬上爬起來殺人奪寶,但是奈何,這俱羸弱的身體實在不允許他如此超常地發揮。
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用什麼樣的辦法把這個身體給固定住,但是如果.......
如果現在是我自己的本體,亦或者是十二鬼月在這裏的話,你們兩個今天通通都得死在這裏!!
“該死!”
他低聲咒罵了一聲。
然而鬼舞辻無慘現在卻只能夠基於現實,無奈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強行地把自己心中的暴力和急切給壓制了下來。
“我明白了。”他的聲音冷得如同一塊兒冰塊,但其中的洶湧澎湃卻能夠讓人一眼看穿。
“青之彼岸花是真的,那麼你們口中所說的交易不妨現在就說出來看看吧。”
“你能這樣想真的是太好了。”
拍了拍手,摩根的聲音清脆如同黃鸝。
“還請鬼舞辻先生放心,我這邊的要求對於您來講並不是特別的困難。”
輕哼了一聲,鬼舞辻無慘對於對方剛剛的話表現出了不可置否的態度。
“很簡單——”王女殿下又再次無視了對方的表現,“——您幫我們殺一個人,而我們幫您克服太陽。”
“如何?”歪了歪頭,她說,“這筆買賣對於鬼舞辻先生您來講,應該還算是比較划算的了吧。”
“........殺人?”
抬眸望了一眼對面的兩個女人,鬼舞辻無慘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這可真是奇怪,僅僅只是殺一個人而已,以兩位的身手又有什麼樣的人殺不得呢?”
“您這話可說錯了。”摩根將臉上玩味的笑容收斂起來,正色道,“這個人與我們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所以我們不方便露面,也不方便親手擊殺。”
“更何況——”她輕笑了一聲,“——那傢伙的身手可並不比我們兩個差呀。”
“他叫什麼名字?”
“並非是他,而是她。”
金髮的王女搖了搖頭,然後輕啓雙脣道。
“所殺之人,其名爲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第十七章 鬼王自信滿滿的要給那兩個女人一個教訓(二合一)
夜色寂靜。
月光像是朦朧的銀紗織出來的霧一般,在大地上,樹葉上,人的臉上,閃爍出一種莊嚴而神聖的光。
就是在如此聖潔的時刻,兩人一鬼就像是市儈的商人一樣,你來我往地互相扯皮了將近有一刻鐘,這才粗略的敲定了初步合作方案。
“過段時間我會派我的手下來找你們,到時候......”鬼舞辻無慘頓了頓,抬眸望向了自己面前的兩位金髮女人,“.......希望你們能夠遵守我們的約定,幫助我重新獲得在太陽下行走的權利。”
他一邊說着,一邊威脅似地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給我玩什麼花樣,否則的話.....”
他後面的話雖然並沒有說完,但是其中的恐嚇意味卻是沒有任何絲毫的掩飾。
“還請您放心。”摩根對於這個威脅只是毫不在意的微笑道,“實不相瞞,和我合作過的人,在這之後沒有一個是不誇讚我的。”
這句話一出,引得旁邊的莫德雷德實在是忍不住的扭頭看了她一眼。
該說真不愧是不列顛大名鼎鼎的魔女麼,摩根這傢伙能夠說出這種話,可見她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要厚半寸啊。
“哼。”
鬼舞辻無慘也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便眼不見心爲淨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好像是體內安了一個微型炸彈一般,只聽“BOOM——”的一聲,那惡鬼的軀體便被直接炸成了血沫。
如此弱小的鬼,給鬼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很明顯根本就沒有再存活於世上的必要了。
事實上,他應該感激自己纔對。
畢竟他鬼舞辻無慘紆尊降貴地降臨到這隻鬼的身上,並且親手賜死他,這可是他八輩子才能修來的福氣啊。
雖然聽起來非常地不要臉,但是鬼舞辻無慘還真地就是這麼想的。
望着那濺了一地的血跡,莫德雷德不禁露出了一絲嫌棄的神情。
“摩.....母親。”
本來是想要直呼大名的,但是被王女殿下瞪了一眼之後,她便很識時務的馬上改口。
輕咳了一聲,她厭惡地撇了一眼之前鬼舞辻無慘所待的地方。
“母親,那傢伙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堪啊。”
哪怕再怎麼桀驁不馴,莫德雷德其本質也是一名騎士。
說句老實話,如果不是因爲他確實對之後的計劃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莫德雷德早就已經提劍砍上去了。
極度厭惡,但是卻爲了得達到目的而只能夠忍耐。
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
“確實不堪,但這反而是一件好事不是麼。”搖了搖頭,摩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倒是認爲他如此惡劣的性格對我們而言更有利。”
“爲什麼這麼說?”
疑惑的轉過頭來,金髮的少女騎士臉上寫滿了不解。
“很簡單,像這樣驕傲自大,但是卻沒有太大本事的傢伙,往往更好利用不是麼。”
“更何況——”摩根說到這裏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只有像這樣的毒瘤,你那正義感十足的父王纔會拼盡全力的去戰鬥啊。”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不列顛的英雄,常勝不敗的王。
高尚且正義,一直堅定不移的走在自己所選擇的道路上。
她是弱者執着的幻想,也是強者敬佩的存在。
更是.....她們三人的光與夢。
深深吸了一口氣,金髮的王女壓下了心中翻滾的情緒。
“我們走吧。”她如此這般說着,然後便轉身率先離開了這裏。
“摩.....母親。”
莫德雷德依舊對這個稱呼並不是非常適應的樣子。
“我倒是有些好奇。”她轉過身跟上了摩根的腳步,“你手中的那個青之彼岸花,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啊?”
食人之鬼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但是卻整整一千多年都沒有找到絲毫的線索。
她們剛剛降臨在這個世界上不足一月,怎麼可能就如此湊巧的讓摩根找到了這朵傳說中的花?
糊弄人的吧。
她的心中剛剛升起了這個念頭,果不其然便聽到摩根輕笑了一聲。
“我只不過是在糊弄他玩罷了。”
行走在安靜的樹林裏,美麗的王女殿下就像是惑人的山野精靈。
“青之彼岸花,光是聽名字就知道着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摩根嬌媚的一笑,彷彿是在夜色中突然盛開的爛漫玫瑰。
“我只不過是找了一株普普通通的彼岸花,然後用了一點小小的魔術手段給它染了一個色而已。”
莫德雷德聽完後不由得一愣,“......還可以這樣?”
“爲什麼不能夠這樣?”
沒好氣的反問了一句,然而在看到自己的蠢女兒依舊是一個愣頭鵝一般的表情時,王女殿下也只能夠無奈的開口解釋道。
“那傢伙在尋找青之彼岸花,其目的說來說去也就是爲了能夠克服陽光罷了。”
“而我們則擁有着這個世界的人所不能夠理解的人體改造技術。”說到這裏時,她不禁微微昂起了下巴驕傲的說道,“關於這一點不是吹,我可是專業的。”
“我當然相信母親您的技術。”莫德雷德說‘母親’這兩個字已經越來越溜了,“但是我不太明白的是,這和您造假青之彼岸花又有什麼關係呢?”
“關係可大了。”
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摩根用自己風情萬種的眼眸白了莫德雷德一眼。
“我們兩個突然出現,然後又說着自己有着人體改造技術可以幫助他克服陽光,對於像鬼舞辻無慘這樣如此多疑的傢伙,你覺得他會相信我們兩個這樣來路不明的人嗎?”
“畢竟那可是身體改造啊,這種讓陌生人在自己身體上動手動腳的技術,稍微換位思考一下,是你的話你會答應嗎?”
“不會。”搖了搖頭,金髮的少女騎士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這種舉動,簡直就是把自己置於待宰的魚肉一般令人不安。”
“你說的沒錯。”摩根終於欣慰的看了對方一眼,“普通人都不會如此相信一個陌生人,更別說是鬼舞辻無慘了。”
“........原來如此,所以我們才需要青之彼岸花作爲突破口啊。”
莫德雷德本就不是個傻瓜,之前只不過是腦回路有些直,一時間沒有想到這一茬罷了。
腦子拐過來彎之後,她開口試探性地補充道,“母親您是想要通過青之彼岸花,這個鬼舞辻無慘執着了一千多年的東西,以此來提高我們在他心中的信譽度對不對?”
“確實是這樣沒錯。”點了點頭,王女殿下輕笑着說道,“鬼舞辻無慘相信青之彼岸花能夠幫他克服太陽,那我們便爲他獻上他所相信之物便是了,畢竟只要有了這東西作爲信物,我們的說服力就會直線上升。”
“但他會相信嗎?”
莫德雷德皺了皺眉頭,總感覺事情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按照她們所想的進行下去。
“他當然不會相信。”
“——唉?”
上一篇:人在奥特:我有一个奥特曼聊天群
下一篇:综漫:基金会荣光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