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我想......”棕發的小姑娘皺着眉頭說出了自己的見解,“......他們,或許只是很難過而已。”
“難過?”
疑惑的歪了歪腦袋,阿爾託莉雅收回了自己望向店外的注視,將注意力盡數投在了小看板孃的身上。
“是的,難過。”她微微嘆息着,“因爲鬼一開始,也是由人所變成的啊。”
“我曾經有聽說過,一般來講鬼所喫的第一個人,大部分都是自己身邊最爲親近的人,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有着理智,但卻最終被慾望所驅使而犯下大錯,親手殺死自己最親的人,並且還控制不住的去喫掉他們的身體.......”
這真的是很悲傷的一件事情,以至於小姑娘的聲音都變得低沉了不少。
“於是在這之後,自暴自棄的,麻木的,那些鬼在泥潭裏越陷越深.......然後最終迷失了自我。”小看板娘抿了抿嘴,心中感到萬分的沉重。
“都說人臨死之前會見到走馬燈,我覺得從潘德拉貢小姐您的敘述中,或者鬼也能夠看到那些片段吧。 ”
“如果他們看到了.......”再次輕嘆了一聲,她說,“.......那他們也一定會很難過吧。”
......難過嗎?
或許吧。
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阿爾託莉雅也會感覺很難過。
因爲那些沉重的現實,和不得不去面對的死亡。
沒有做錯事,普通而又幸福的家庭,爲何變得那麼絕望呢。
抬眸的望向小小的棕發少女,阿爾託莉雅不禁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當中。
第十五章 摩根帶來了青色彼岸花(二合一)
將圓未圓的明月高高地掛在夜空之中。
一片透明的灰雲淡淡的遮住了月光,樹林裏面,彷彿徽制鹆艘黄酂煛�
股股脫脫,如同墜人夢境。
夜色昏暗,羣山黑魖魖,大野沉沉。
就在這時,一名面容醜陋的非人之物突然出現,蒼白的面孔,恐懼的神情,還有時不時回頭看的舉動,無疑都證明了他此刻正處於慌不擇路的逃命之中。
他的速度很快,其身體素質也早就已經超脫了人類這個概念。
在觀其這非人之物的樣貌,只見他青面獠牙,面容猙獰,那張可怖的臉就像是十九世紀末賣不出去,二十世紀又砸在手裏的賠錢貨一般,端是讓人一眼見之就不禁心生厭惡之情。
很明顯,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獨有土特產,其名爲鬼的存在。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
惡鬼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又擁有着超強的再生能力,像這樣的存在,爲何現在卻會如此慌張的逃命?
更準確的來講.....又是誰此刻在追逐着他呢?
茂密的樹林裏只有他一隻鬼的身影,在身後根本別無他人,但是惡鬼還是在拼命地在跑着,彷彿身後追逐自己的是一位恐怖無比的怪物。
這種比喻確實有些可笑,畢竟惡鬼......不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怪物麼。
邊跑邊回頭張望的鬼,一不小心沒注意到地面上凸起的樹根,突然被絆倒了。
強大的身體素質讓他並沒有受傷,但是倒在地面之上,想要起身卻驚厥自己現在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該死,該死!”
那隻鬼狠狠地一錘地面,實在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落得如此這般的田地。
突然,耳朵一動,他的眼眸猛地驚恐的睜大,好似發現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渾身不禁顫抖了起來。
“不,不行,現在還不到放棄的時候。”
思及此處,他頓時一咬牙然後努力地站了起來。雖然力量不在了,但還是盡最大努力,步伐闌珊地往樹林的深處走去。
“咚...咚...咚...”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接近。惡鬼聽着那腳步聲,連忙拖着自己無力的身軀拼命地想要往樹林深處逃去。
然而........
就在他走了不到十米的距離時,支撐鬼物站立的雙腳忽然好似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刺入。
“撲通”一聲,他沒有絲毫懸念的倒在了地上。
但是就算如此,這樣的他也依舊還不肯放棄,只是拼命地往自己認定的方向爬去。
“不能夠停下來.....絕對不能夠停下來,樹林裏方便躲藏......只要我能夠躲起來的話.....”
他狠狠地咬緊自己的牙關,在心中不斷地爲自己加油着,卻沒想到,倏然間一股無形的力量抓起他褐色的頭髮,惡鬼被人整個提起。
夜色越來越濃了。
村落啊,坑窪啊,樹林子啊,溝渠啊,好像一下子全部都掉進了神祕的沉寂裏。
而就在如此安靜的夜晚,一個渾身包裹在鎧甲中的戰士出現在了惡鬼的面前。
“真是可笑,你還能跑哪去呢?”
偏向中性的聲音,帶着些許的暗啞。
紅紋銀鎧,頭戴着牛角頭盔的人每說一句話,都好像是踩在他心臟跳動的節奏之上,驚悚中又不由得令鬼心生恐懼。
下意識的拼命地掙扎着,那人見此不禁發出了嗤笑聲,“再掙扎也沒用,就憑你這軟弱無比的樣子,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下輩子都沒門!”
“不..我......”喉嚨沙啞的,但他此刻卻因爲害怕而組織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哼!”
帶着牛角頭盔的人見此冷笑了一聲,抓着對方的頭髮左右擺動了一下。
“!!!”
這個舉動讓草木皆兵的惡鬼渾身發抖,他努力地睜大着自己的眼睛,但卻根本無法從那面具之下看到任何的希望。
“嗯,你好像在心裏罵我呢。”
那人說着,拉扯對方發頂的五指倏然捏緊。
“嘶...我沒,沒有!”
撕扯頭皮的劇痛霎時間從髮根部位傳來,那隻長相醜陋的鬼物眼神惶恐而無助,他拼命的搖着頭,希望眼前的這位氣質可怖的魔王能夠網開一面。
“請你放過我,請你放過我吧!”
他是真的不清楚,明明今天晚上只是慣例的狩獵活動而已,爲什麼自己會這麼倒黴的遇到這樣一個殺神?!
不.....不是一個,是兩個!
那個蒙面的女人......那個蒙面的金髮女人比眼前的這個更加恐怖。
畢竟她擁有着....宛如血鬼術一般的奇怪能力。
嚥了咽口水,他整隻鬼抖的像一個帕金森一樣。
“嘖,還真是沒出息啊。”
看到對方軟弱的表現之後,身披鎧甲的人突然感到非常的無趣起來。
像這樣的傢伙......真的能夠幫助她們達成計劃嗎?
“要不還是殺了算了?”她低下頭喃喃自語道。
話音一落,她扯着對方的頭髮突然發力,看那力道,似乎好像要把他整隻鬼的頭蓋骨給掀起來一般。
“夠了,莫德雷德!”
一個身材高挑又不乏性感的成年女性從樹後走了出來,黑藍色的王冠,碧色的眸子神祕而又高貴,但是臉上卻帶着一個黑紗遮蓋住了容貌,令旁人不能令人窺見其真容。
她開口說道,“別忘了我們的目的,那個傢伙還有用,你暫且不能殺他。”
“啊,真是麻煩呀!”
煩躁的揚了揚腦袋,莫德雷德單手把這隻鬼又提高了一截。
“咔嚓”兩聲,那密不透風的牛角頭盔隨着機擴的聲音傳來向兩邊分開。
金髮碧眼的少女,脣角勾着刺眼的擰笑。
桀驁不馴,但卻又耀眼張揚。
“我說,給你身後的那個老大傳個話唄。”她的語氣帶着些許漫不經心的腔調,令人摸不透其中的情緒,“就說有人帶着長生,且不怕陽光的方法,來找他合作來了。”
“如何?”少女歪了歪腦袋,“這種小事兒你這混蛋能做到嗎?”
不怕陽光?!
這怎麼可能呢?!
惡鬼本來想脫口質問,但是抬眸看到少女的表情,他又很明智的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我.......我會幫忙傳達的。”
他露出了討好的表情,曲意逢迎地說着連自己都不信的話。
“只要您放過我,我一定會把您的話一次不差的告訴我們老大。”
此乃謊言。
不怕陽光的方法除了青色彼岸花之外,剩下的估計只有吞噬掉不怕陽光之鬼了吧。
然而這兩種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畢竟都已經上千年了,這世上所有的鬼都在找青色彼岸花,可是到現在卻連個花影子都沒見着。
而不怕陽光的鬼.......實不相瞞,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一隻鬼基因突變到不怕太陽,可見這件事兒比青色彼岸花還要更加的不靠譜。
但是......雖然惡鬼的心中是這樣想的,不過這些大實話他現在可不敢說出來。
畢竟說出來的下場......就算是用腳後跟想都知道自己到時一定必死無疑。
“哦?”挑了挑眉毛,金髮少女的口吻極其平靜,“你的意思是你會幫助我們,對嗎?”
“是的,是的,我願意幫忙。”
惡鬼慌亂的想要點頭,但卻忘記了自己的腦袋正在被人緊握着。
“唔.......”
痛苦的驚呼出聲,只是輕輕一動,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快要炸掉了一般痛苦。
於是一瞬間他便僵住了自己的身子,之後再也不敢移動分毫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根本擋不住他心中的那些算計。
爲了穩住自己眼前的這兩個莫名其妙地女人,惡鬼此刻也只能夠選擇從心的暫且答應下來。
只要等到自己脫離了生命危險,平安的離開了這兩個人之後,到時候可是海闊憑魚躍,天空任鳥飛!
畢竟說句有些驕傲的話,作爲一隻鬼,試問這世間還有什麼地方是自己去不得的?
到時候把這兩個傢伙甩開,那自己以後就還能夠再次過上喫人睡覺打鬼殺隊的舒坦日子。
——想想都美的很。
而且比起把這件事情報告給那位大人,然後讓那位大人在一怒之下捏爆自己的心臟這種事......暫且先開口忽悠一下這兩個蠢女人難道不香嗎?
不,簡直香味十足。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他把自己臉上的表情調整了一下,以便爭取讓自己整隻鬼顯得更加可靠有招拧�
“請您相信我,答應您的事我絕對會做到的。”他舔着臉這麼說道。
“很好。”點了點頭,莫德雷德似乎對他的回答非常的滿意。
“既然如此......”輕輕嗤笑了一聲,她碧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惡劣的情緒,“......那就感謝你的慷慨付出了。”
“???”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惡鬼的心中升起疑惑之時,他看到了那個掌握自己生死的金髮少女突然輕聲說道。
“鬼舞辻無慘,青色彼岸花在我們的手上,你要是想要得到的它的話,那就來找我們吧。”
這句話的話音一落,倏然之間,惡鬼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操控了一樣,一舉一動完全不受控制了。
糟糕!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的心中越發惶恐之際,下一秒,他驟然之間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不知爲何開始劇烈沸騰了起來。
於是在這一刻,惡鬼心中忽然詭異的明白了一件事情。
上一篇:人在奥特:我有一个奥特曼聊天群
下一篇:综漫:基金会荣光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