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點了點頭,金髮的王者對此做出了肯定的答覆。
“我聽說你想要學習炎之呼吸,此話是否當真?!”
煉獄杏壽郎雙手放於膝蓋處,表情認真的揚聲問道。
“此話當然當真!”
阿爾託莉雅也跟着雙手放於膝蓋處,她身子微微前傾,表情嚴肅的回覆道。
“絕對不能夠讓惡鬼爲所欲爲,也絕對不能夠讓人民的未來陷入絕望。”
她一字一句,義正言辭。
“爲了斬殺惡鬼,也爲了拯救更多無辜犧牲的人,我都必須要變得更強纔行。”
金髮少女的那雙碧綠色眸子,簡直就像是被世界上最清澈的泉水洗滌過的綠寶石,此刻正用着高尚又堅定的目光看着火焰般的青年。
“所以煉獄先生——”她開口拜託道,“——還請您教給我炎之呼吸法吧!”
太陽——陽光。
紫藤樹下的春風。
就連那花葉上的殘留的雨珠,也顯得分外的澄亮通透。
而當一滴雨水滴落大地時,煉獄杏壽郎突然之間爆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很好!很好!!”
青年開心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臉上浮現出了些許欣慰的神色。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他認真且暢快的叫着對方的名字,那橘紅色頭髮就好像馬上要燃燒起了一般。
“你能夠有如此覺悟真的很好!”
“我們的職責就是如此,而這也是我們鬼殺隊的使命!”煉獄杏壽郎發自內心的讚歎道,“就憑你剛剛的那些話,你就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鬼殺隊隊員了!”
“唔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潘德拉貢少女!我認可你的覺悟!”
說完之後,他又轉過頭對着蝴蝶忍說道。
“蝴蝶小姐,你所帶來的這個孩子還真是不錯呀!”
孩子.......
阿爾託莉雅聽到青年的這句話,不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纔不是孩子呢。
她在心裏微微反駁了一句,但是卻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因爲.......總感覺對煉獄先生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煉獄先生,你能這樣想真的是太好了。”
黑髮的少女聽到炎柱了這句話,不由得輕輕地笑彎了眉眼。
不知爲何,一股莫名的驕傲感忽然由心而生。
‘看吧——’她心想,‘——這個世上果然沒有會討厭潘德拉貢的人呢。’
“......說起來。”火焰般的青年突然之間開口說道.“......潘德拉貢少女,我當然會把炎之呼吸教給你的。”
“不過在那之前,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當我的繼子呢!”
“???”
繼子?
這個新冒出來的名詞又是鬧哪樣啊?
不懂就問。
於是她微微正了正自己的神色,雖然嚴肅,但卻稍微有些躊躇的開口的道。
“請問,繼子是兒子的意思嗎?”
濃眉大眼的煉獄先生,難道是想要讓我亞瑟王當你的兒子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把它拒絕掉!
然而........
對面正在爽朗微笑着的煉獄杏壽郎聽聞此話之後,整個人的身體突然徹底頓住了。
而原本神色溫柔正打算給自己斟一杯濃茶的蝴蝶忍,在這句話落下之後,也跟着突然之間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轉過頭來看了看黑髮的少女,阿爾託莉雅在心中不禁浮現出了一絲擔憂。
真是令人擔心。
忍啊,你手上茶壺裏的水,都已經快把茶杯給斟滿溢出來了啊。
氣氛好像有些奇怪起來了。
阿爾託莉雅茫然地看了看周圍,完全不知道爲什麼她的話會造成這樣詭異的氣氛。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煉獄杏壽郎。
這位現任炎柱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突然之間“噗嗤——”了一聲。
然後緊跟着,便是他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大笑。
同時,他的笑聲也打破了此間的僵硬,也讓蝴蝶忍跟着回過了神來。
“怎麼可能呢!”青年搖着頭否認道,“繼子並不是兒子的意思!”
“?”
呆毛彎成了問號的形狀。
“........繼子是繼承人的意思啊。”溫溫柔柔的,但是卻有些無可奈何的聲音在她的身側響起。
側過頭來,阿爾託莉雅便看到蝴蝶忍中有些無奈又好笑的看着自己。
那雙水盈盈的紫色眸子裏所蘊含的笑意,讓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看樣子,自己又因爲信息的不對等鬧出了烏龍呢。
“實在是很抱歉。”
她微微頷首,朝着煉獄杏壽郎道歉道。
“如果我剛剛的話有冒犯到您的地方的話,還請您能夠原諒我。”
阿爾託莉雅的態度非常諔揪蜎]有生氣的青年當然也不會因此而刁難她。
“唔姆!沒有關係!”
他勾起嘴角,向着金髮少女點了點頭,然後對‘繼子’這個單詞做出了補充解釋。
“繼子是指柱親手培養的隊員,在柱犧牲或退役後,能夠繼承其位置的隊士。”
“也就是說——”火紅色的瞳孔對上了金髮少女,“——成爲我的繼子學習炎之呼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我死後,你就是下一位炎柱了。”
明明是在說着生死的事情,但是這個名叫煉獄杏壽郎的青年依舊氣息明朗。
就好像對於他來講,死亡也並非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
阿爾託莉雅看着這樣的青年,恍惚間,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
榮耀,財產,權力。
這些東西想必就算是放於青年的面前,他也不會對此多看一眼吧。
僅僅只是堅持着一個信念前行,並且以這個信念作爲人生準則且貫穿一生。
就好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煉獄先生早就心知自己有一天會被這火焰所吞噬,但是卻依舊對人生充滿期待。
傷痛,生命,退役。
他.....,不,他們,他們註定將一無所有,但卻從不後悔選擇了這條坎坷道路。
這樣的人真的是很厲害。
緩緩地呼了一口氣,阿爾託莉雅那雙色調清澈的眼眸裏浮起了尊敬。
“原來如此,多謝您的解答,我現在已經明白了‘繼子’的含義。”
“但是——”金髮的少女輕輕的搖了搖頭,口中說出了拒絕的話語,“——實在是很抱歉,我並不能夠成爲您的‘繼子’。”
這句話一出,原本有些歡樂的氣氛又再次凝重起來。
閉上眼沉凝了一下,火焰般的青年又猛地睜開了眼睛。
“潘德拉貢少女,我可以問一下,你拒絕的原因是什麼嗎?”
他是真的很看好眼前的這個苗子。
畢竟對於鬼殺隊來講,每多出一個‘柱’級人員,就意味着他們離目標又更近了一步。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煉獄杏壽郎是真的想要好好地培養一下眼前的這位金髮少女。
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拒絕自己。
總感覺很奇怪呢。
畢竟明明是爲了守護他人才想要變得強大,但是爲什麼又不願意成爲繼子呢?
於是基於心中的疑問,他才問出了剛剛的那句話。
“是我的問題。”
煉獄杏壽郎從對方的口中聽到了這樣的回覆。
“根據經驗來看,我應該並不能夠在這裏待很久。”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少女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以及微不可查的......惆悵。
近乎悲傷,又宛若錯覺。
旁邊的蝴蝶忍在看到阿爾託莉雅這樣的表情時,不知爲何,心中竟產生了些許心疼的情緒。
孤身一人,異國他鄉。
潘德拉貢之前都經歷過些什麼呢?
或許,她應該......經歷過很多次的離別吧。
輕斂起眉目,蝴蝶忍靜靜地低頭輕抿了一口手中的濃茶。
是泡的太久了嗎?
總感覺......這茶有些許苦澀呢。
阿爾託莉雅此刻還在繼續說着。
“半年?一年?這個具體的時間我也不能夠很好的掌握,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金髮的少女說出了事實,“.......無論如何,我都沒有辦法勝任炎柱繼承人的這個身份。”
“因爲我終將離開,而這個時間,或許並不會太遠。”
紫藤花的影在地上,三個人側對着陽光,影子也被倒映在了牆上。
煉獄杏壽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把它從鼻裏呼了出來。
“我明白了。”
“既然如此——”點了點頭,他開口回覆道,“——那便不做‘繼子’也罷。”
說完之後,他又再次露出了明朗爽快的笑容。
只是離去而已,要知道這種事情,可比死亡更容易令人接受多了。
“唔姆!”青年揚聲道,“那麼從明天開始,我便從頭開始教你炎之呼吸。”
“啊,說起來。”他好似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爲了方便教學,你要不要從蝶屋我搬到我們這邊來呢?”
“哎?”
眨了眨眼睛,阿爾託莉雅略微有些驚訝的問道。
“可以嗎?這樣不會打擾到你們嗎?”
“哈哈,當然不會!”爽朗的笑容,讓人聽着就感覺心情明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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