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179章

作者:变形姬刚

因爲剛剛煙塵遮蓋的緣故,所以他們也並沒有看清剛剛西斯克裏夫頭頂上頂着的那個紫色光標。

那光標的出現也就只是一兩秒鐘的事情,之後便自己自動消失隱藏了起來。

阿爾託莉雅對此並不在意,哪怕剛剛那一擊並沒有讓腥丝吹秸嫦嘁矝]有關係,因爲只要她還能揮的動劍,那麼下一擊自己就依舊還能夠把它給再次逼出來。

希茲克利夫臉色微變,他看着自己系統中已經減到了百分之五十的Hp,臉色陰沉中帶着些許扭曲。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如果不是因爲[Immortal Object]只要HP低於百分之五十就會自動開啓,否則就剛剛那一下,他就已經可以命喪黃泉,魂歸西天了。

爲什麼會這樣?!

爲什麼潘德拉貢會突然之間攻擊我?!

左思苦想,希茲克利夫都完全想不明白爲什麼金髮少女突然之間會有此舉動。

但是讓他感到放心些許的是,自己頭頂上的那個[Immortal Object]光標,因爲煙塵的遮蓋所以並沒有被腥丝匆姡@不可不謂是一大幸事。

然而..........

別的人或許沒有看到,但是離自己如此之近的金髮少女卻不可能沒有看到 。

“..........”

想到這裏,他不禁咬着自己的後槽牙,雙手也不由自主地緊握了起來。

只能說不幸中的萬幸,萬幸中的不幸,此刻全都都被他一人遇到了(希茲克利夫根本不知道阿爾託莉雅其實早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他面色蒼白,腦海裏面正在飛速地思考着現在局面的破局之法。

但是阿爾託莉雅又怎麼會可能給他充足的時間讓他去思考呢。

就在此時,形煌婕覀円步K於反應過來了。

“潘德拉貢小姐!!你在做什.....”一名玩家急忙開口詢問,但是說到一半卻如同被掐住嗓子的鴨子一般戛然而止。

因爲金髮的少女根本就不爲所動,只聽她冷哼了一聲,手腕直接發力,手中的長劍便自下往上朝希茲克利夫的面門狠狠地化了過去。

趁他病要他命,她纔不會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毫不作爲,然後爲敵人的反撲提供反應過來的時間呢。

只是眨眼之間,希斯克利夫便迎面撞來一束極爲絢麗地的白光,劈頭蓋臉的就朝他的腦袋上醍醐灌頂。

“什麼!!”

他大驚失色,有心想躲,但這個念頭剛升起來卻根本來不及實施。

他只能夠不甘地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這一劍結結實實的當場命中。

“砰!!”

這聲音就好像是砍在了一團鐵礦石上,迸發出了金屬激鳴的聲音。

原本在這一擊本該身死道消的希茲克利夫,此刻卻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他的面色難看,就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葉兒一樣又黑又紫。

但是比起他此刻的臉色,腥爽F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他頭上的那個紫色標識給吸引住了。

[Immortal Object]!!

紫色的訊息正安靜的浮現在他的頭頂之上。

這是一個絕對不會出現在正常玩家身上的東西,而詭異的是,它竟然還真的出現在了血盟騎士團團長的身上。

不敢置信的神情浮現在他們的臉上,而焦急則凝固於臉上,不敢置信和焦急揉合在一起,顯得分外滑稽。

阿爾託莉雅的劍就好像砍在了一個無色透明的防護罩上,此刻這個罩子泛起着陣陣波瀾,讓她的劍刃不得寸進。

但這完全無所謂,畢竟她的目的也僅僅只是讓他在大庭廣兄侣冻稣婷婺苛T了,而現在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於是沉默的往後退了兩步,阿爾託莉雅面色如常的收劍回鞘,綠色的眸子清冷皎潔的望着前方那神情如墨的男人。

那驚天動地的一擊徹底擊碎了他的僞裝,讓他在心款ヮブ卤┞读松矸荨�

希茲克利夫心中此時恨極了潘德拉貢,哪怕那個金髮少女榮光絕色如天上神女,現在的他也恨不得生拔其皮生食其肉,然而就算是如此也難消他心中之恨。

此刻的氣氛分外的詭異,桐人混在攻略組的人羣中左右看了看,眨了眨眼睛,然後突然之間開口大聲問道。

“希茲克利夫會長,你頭上的光標是什麼回事?!”

他裝作神情激動,一臉驚訝至極的模樣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奧斯卡級別的演技。

但希茲克利夫看也沒看桐人,他只是死死的頂着一臉面無表情的阿爾託莉雅,語氣低沉的問道:“爲什麼?爲什麼要突然之間對我攻擊呢?”

他是真的不解,所以纔想要從對方那裏得到一個真相。

“我確信自己隱藏得很好,就當做是參考吧,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隱藏的很好?”就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阿爾託莉雅情不自禁地輕笑了出聲。

不得不說,這個笑聲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果不其然的,希茲克利夫的臉上因此又黑了兩個度。

他板着一張死人臉,眉毛不受控制的一根根豎了起來,臉上更是爆起了一根根青筋,就像一隻撲鼠的貓一樣狠狠地瞪着阿爾託莉雅。

“實不相瞞,你的破綻還挺多的。”金髮少女仙姿玉骨,她垂着眸子,對着希茲克利夫的表情顯得分外清冷淡漠。

“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從未見過你在野外殺怪升級,也從未見過你因爲某個任務而跑東跑西..........”

她說這話的時候頓了一頓,然後可有可無的抬眸看他一眼,之後又把視線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你總是坐鎮於大後方,能夠見到你動手也就只有在boss戰的時候,但在攻略boss之時你又總是以指揮的身份身居人後,不搶人頭,不戀經驗,甚至連boss掉落的物品你都表現的分外不以爲意。”

“試問——”她再次輕笑出聲,“——不練級,不搶怪,不做任務,不要道具,這樣的你又是如何能夠一直維持住《SAO》這款遊戲裏面‘最強男人’的稱號呢?”

“難道說你升級需要的經驗和道具,都是大風颳來的不成?”

Boss房間裏的白光讓她的眼睛顯得分外的明亮,英氣精緻的臉龐上神色莫名。

“當然,以上都是沒有真實證據的猜測罷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真正讓我毫不猶豫對你攻擊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爲在第五十一層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了你頭頂上的[Immortal Object]而已。”

對方所說的話讓希茲克利夫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笨蛋一般,挫敗感讓他感到分外的不適。

他不由沉默,片刻後嘆了口氣,“果然,你是最不穩定的因素,沒有及時處理你這個問題是我的失策。”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有着系統作爲外掛,此刻的希斯克裏夫........,不......應該說是茅場晶彥,他終於又重新找回了作爲反派的自信。

“原本我是打算在第九十五層左右才公佈,沒想到在第五十二層的時候就被你揭穿了,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了..........”

他笑了笑說道,“雖然我很不想拋棄一路培養過來的血盟騎士團,不過我也有理由相信,往後你們一定會到達我面前,我就在最頂層的紅玉宮裏打等待着你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理所應當,就好像做這些事情是他們這些玩家的榮耀一般。

“會長,怎麼會這樣.........”

血盟騎士團裏有人到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事實。

“希茲克利夫!你這夥.......你這傢伙竟敢愚弄我們的忠铡!庇幸粋�人看起來好像因爲這個真相受了很大刺激。

那個玩家的兩顆黑眼珠瞪圓着,兩頰深深地陷了進去,彷彿成了兩個黑洞嘴,微微的在動,急促地大口呼吸着。

倏然,他憤怒的大喊了一聲,抄起自己手上的尖刀就往茅場晶彥那邊衝了過去。

第三十七章 說到底,你莫不是腦子有病?(二合一)

那人憤怒地揮舞着自己手中的刀劍,直直衝向了希茲克利夫。

他嘴裏發着怒不可遏的吼聲,技能發動所造成的藍色光芒瞬間佈滿了整個刀身。

鋒利的刀尖對準着這個愚弄他忠盏哪腥耍崾直塾昧γ偷爻按塘诉^去。

但是...........

希茲克利夫卻只是憐憫的看了那人一眼,身子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那模樣好似對他的舉動根本就不在意。

“哐啷!”

依舊是場景重現,那把武士刀原本一往無前的氣勢突然戛然而止,刀尖抵在了一層空氣防護罩上,在距離希茲克利夫半米遠的位置不得寸進。

就好像一刀砍在了堅硬的牆壁之上,巨大的反震力道讓那人不禁慘叫的一聲,手中的武器直接脫手,在空中打着旋兒最後落於地面。

刀劍都是這樣的下場,更何況是握着它的人了。

於是果不其然,那人“噠噠噠”的直直往後退了三步,最後不受控制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他頭頂上的HP血條,也直接跟着下降了足足有三分之一之多。

“!!!”

看到眼前這位玩家的慘狀,所有人此刻終於回過了神來,猛然意識到了一件令人無比絕望的事情。

是了,他們怎麼都忘了呢?

茅場晶彥身上的防護罩連潘德拉貢小姐都沒有辦法破開,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人呢?

就好像是一個堅硬無比的烏龜殼,有着[Immortal Object]的保護,想必他們任何一個玩家都沒有辦法對這個混蛋造成任何一點傷害。

想明白這個問題,就連桐人和亞絲娜此刻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但是和其他人絕望的神情不一樣的是,他們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眼睛裏面依舊有光。

在這之前他們其實也並不清楚[Immortal Object]到底能夠防護到哪一步,但是卻依舊還是同意了阿爾託莉雅揭發希斯克裏夫的這個計劃。

只是因爲他們知道機會已經擺在了眼前,倘若因爲害怕未知而什麼都不做的話,那麼解放玩家這種事情自此也就沒有資格再提起了。

當然,他們心中也恐慌過,猶豫不覺地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在昨天商談的時候,好像看透了他們心中不安的阿爾託莉雅卻說了這樣一席話。

“又有何懼呢?”金髮少女是這樣反問他們的。

之後也不等他們回答,她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不是麼,畢竟當你選擇不去做了的時候,那你就永遠不會成功 。”

“那你就不會想過失敗嗎?”黑髮的少年躊躇着,臉上浮現出對於未來的迷茫,“如果失敗了,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失敗嗎?”她微微愣了一下,低下眸子略微思考了一兩秒之後,她又抬起頭來認真的看着他們兩個。

“我不會失敗,因爲此身即爲勝利。”

少女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自信,好似真的就如她所講的那樣,只要有她在,那麼一切便不是問題。

阿爾託莉雅的身上總是有一股令人信服的魅力,當她用着那樣認真的表情看着你時,你總是會情不自禁地選擇相信她。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桐人和亞絲娜面面相覷了一眼,強迫着自己再次思考起現實。

“潘德拉貢,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那傢伙可是掌握着系統權限啊,如果,如果.........”

他如果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全,輕輕嘆了一口氣,桐人用着那雙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對方。

“.............”

阿爾託莉雅沉默的看了一眼少年,又轉頭看了看同樣面露擔憂神色的少女。

她心知他們的不安和顧慮,所以也正是因爲如此,阿爾託莉雅此刻纔會盡心地開口安撫着他們。

“這世上情況複雜多變,人心更是難以琢磨,倘若因爲這種事情而裹足不前我們就會錯失很多機會。”

“因爲在這世界上,我們去做很多事情不也同樣都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嗎?”

阿爾託莉雅笑着,翠綠色的眼眸帶着無盡的柔和和鼓勵。

“只要我們永遠忠於自己,努力掙扎奔向理想和夢,那麼就算失敗了,我們也能夠露出我已經盡力了的釋然微笑不是麼。”

“所以別怕,在考慮失敗之前,我倒是希望我們可以變成火山的口熱烈烈地冒一次,什麼都燒個一乾二淨,那時就再掉到冰川裏,凍成死灰,一生只熱烈的燃燒一次,這也就足夠了。”

最後,她伸出兩隻手各自拍了拍亞絲娜和桐人的小腦袋瓜,然後又輕輕地揉了揉。

“雖然不知道這條路將要去往何方,但我們已在路上。”

“況且——”那宛如星墜入天湖的清澈眸子蘊含笑意,她輕聲說道,“——我們可不一定會輸。”

回憶到此結束,桐人和亞絲娜站在不同的兩個角落,用着同樣熱切的眼光看着金髮少女。

在他們視線的盡頭,金髮的少女和灰色頭髮的男人互相對持着。

希茲克利夫看着阿爾託莉雅,表情略微驚歎的說道:“你看起來好像並不驚訝?”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呢。”

她遙遙看了一眼對方,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