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161章

作者:变形姬刚

果不其然,它代表着管理者的權限。

這也就意味着,希茲克利夫有百分九十九的可能性就是茅場晶彥。

至於那剩下的百分之一..........

則有可能是參與這場遊戲開發的其他相關人員,畢竟這也並非是能夠完全排除的不是麼。

但不管真相是什麼,這無疑都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而這樣的機會她們絕對不能夠放過,阿爾託莉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垂下眼眸不禁沉思了片刻。

“..........看樣子,我們需要讓他露出些馬腳纔行。”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就像早霧般霧祀鼥V。

“可是想讓他露出馬腳的話,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亞絲娜皺了皺眉頭,心中不禁泛起了些許的愁思。

這件事情不但她感到頭疼,就連桐人也感到有些不知該從何做起。

但是...........

“請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就請交給我吧。”

阿爾託莉雅身子往前探了探,手裏捏着玻璃做的茶杯,裏面是涼透的茶。

舉起茶杯,少女一口飲盡了那苦澀的茶水。

“只要我能夠讓他在大庭廣兄拢^頂再次出現那個紫色的標識,不就可以了麼。”

陽春四月的夜晚,金髮的少女與燈光之中,向自己的同伴們緩緩述說着她那簡單又粗暴的計劃。

第十九章 阿爾託莉雅正在騎馬來的路上(二合一)

清曉,陽光靜悄悄的走入了大地的花園裏,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整個小鎮便也迎來了又一個喧鬧的早晨。

朝陽下的鳥聲輕囀着,微風把窗簾吹卷出一個又一個褶皺,又聽得樹木的枝椏“沙沙”地細響。

阿爾託莉雅和亞絲娜站在門口送別了黑髮少年,直至對方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不見,她們這才收回了視線。

“潘德拉貢,你接下來要去做什麼呢?”

亞絲娜回過頭來,那雙明麗的淡金色眼眸此刻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金髮的少女。

“正如我們計劃裏所說的那樣。”她笑了笑,就像是憑欄凝望的水面清波,“我要去找希茲克利夫,然後向他提出對戰的請求。 ”

想要大庭廣兄伦屗冻鲴R腳,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場景纔行。

桐人人原本是想着等下一次打第五十二層BOSS之後,到時候再揭露對方的真面目,但是這個提議卻被亞絲娜給否決了。

“我們誰也不知道找到第五十二層boss房間究竟要到什麼時候?”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左右,而這中間的時間跨越實在是太長了。”

“我們必須要儘快解決這件事纔行。”她一臉嚴肅的對着少年說道,“要知道每多耽擱一天,在這個遊戲中喪命的人就會多出幾個。”

“.........所以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纔行。”說到這裏,她頓了一頓,眼眸的深處閃過了一絲悲傷。

思及起昨夜的畫面,阿爾託莉雅眨了眨眼睛,然後抬手摸了摸少女柔軟的發頂。

“不用擔心,亞絲娜。”金髮的王者在陽光之中回眸。

“我曾向你發過誓,所以還請相信我吧,這個畸形的遊戲世界我終將會親手把它毀滅。”

“所以.........”

她說到這裏笑一笑,眼眸中帶着晨曦的微光,陽光撒入了少女的眸間,彷彿世界上最爲璀璨的那顆寶石。

“我們一起去吧。”阿爾託莉雅伸出自己的右手,嘴角帶着柔和的笑意,“讓我們一起去找到那個人,然後終結掉這個世界吧。”

金髮的少女微笑看着她,而她張了張嘴,心中的萬千言語話到嘴邊,卻突然不知該從何說起。

但雖然不說一句話,然而她知道,爲了這個時刻,自己已經等了很久了。

兩個人收拾收拾,然後關上了房門,她們就這麼踏着晨光,沒有絲毫猶豫地走向着太陽昇起的方向。

一路向東而去,而目標則是血盟騎士團的總部位置。

她們並非是純靠步行,事實上,這個遊戲也是有着騎馬的功能。

對於阿爾託莉雅來講,‘乘騎A’這個英靈加成在這個世界雖然無法獲得,但是只不過是乘騎一匹馬而已,作爲亞瑟王而言,這其實也算的上是專業對口的了。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有過騎着自己的愛馬斯塔利恩,在敵營裏面殺了個七進七出的輝煌戰績啊。

但是,亞絲娜也會駕駛馬匹這件事,卻不得不說着實是令她感到有些驚訝。

畢竟在這種現代社會的背景中,馬匹都已經是被淘汰下來的交通工具,真的很少有人能夠像少女這般動作嫺熟。

似乎是看出了阿爾託莉雅臉上的驚訝,亞絲娜不禁用手指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她解釋道。

“我在現實世界中有上過各種各樣的課程,而騎馬這件事也正好在我的學習範圍之內。”

這句話一出,她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是這樣啊.........

在阿爾託莉雅的那個時代,貴族小姐們爲了自己未來的婚嫁和社交,也或多或少地在各個方面都涉獵一點。

這樣的做法其實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在各類社交場所中和其他人交談時,不至於無話可談。

優雅是需要鍛鍊的,氣質是需要培養的。

有些東西,有些優秀,她們也並不是生來就會的,只有通過不斷的學習,才能夠讓自己捍衛住屬於貴族的榮譽。

而對於這種事情,其身爲王的阿爾託莉雅感到分外的理解。

少女們策馬在茂密的樹林裏面,沿着那條開闊出來的馬道向着前方疾馳而去。

太陽此刻已升到了頭頂,樹葉的綠陰映在地上,顯得千奇百怪。

因爲一些不太好的傳聞,所以這條道路不常有人經過,她們兩個也是因爲藝高人膽大,爲了趕些時間所以才選擇了這個近道。

但是就在此時此刻,原本應該一片祥和寂靜的樹林裏,突然之間響起了什麼東西穿行過草叢的聲音,沙沙的作響。

那絕對不是什麼小小的蛇蟲螞鼠,阿爾託莉雅只聽聲音就能夠判斷出來,它的體型絕對不n能算是小。

難道是有什麼野怪被她們觸動了不成?

但是不應該呀,這裏絕對不是野怪橫行的區域呀。

心中察覺出了些許異樣,她的心中提升起了戒備,然後轉頭朝亞絲娜示意勒馬停下。

亞麻色長髮的少女臉上浮現出了困惑的表情,待兩個人停下之後,她趕忙開口詢問道。

“潘德拉貢,是有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問出這樣的話也無可厚非,畢竟亞絲娜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她並沒有阿爾託莉雅如此優秀的聽力,所以也並不清楚對方到底發現了什麼異樣。

“.........有什麼東西要過來了。”

皺着眉頭,阿爾託莉雅右手握住自己長劍的劍柄,然後放輕了自己的呼吸。

聽到對方這句話之後,亞絲娜的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些許凝重。

正因爲她相信着金髮少女,所以纔不會認爲對方所說的話是空穴來風。

“.............”

沉默的片刻,阿爾託莉雅耳朵微微動了一動,好似聽到了有什麼人在說話的聲音。

所以.........

不是野怪,而是人類嗎?

碧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沉思,然後她轉過身來對着亞絲娜說道,“那裏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過去看看就回來。”

“好,那你小心一點。”

亞麻色長髮的少女對她的身手還是非常自信的,所以對於她剛剛所說的提議,也並沒有選擇拒絕。

兩人達成了共識之後,她對着亞絲娜點了點頭,然後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阿爾託莉雅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她的動作很輕的,輕的不會發出一點聲音,也很慢,慢的帶不起一絲微風。

這種狀態就算是再警覺的玩家,此刻也絕對查覺不出一絲端倪。

阿爾託莉雅就像一隻蒼藍色的飛鳥一般輕盈,她用手分開了細密的枝葉,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撥開樹枝的那一剎那間,她其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這樣的荒郊野嶺中,什麼樣的怪物boss其實都有可能出沒。

但是,阿爾託莉雅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這樣的情景。

順着視線望去,在看到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之後,微楞之餘,她的心中倏然升起了無盡的憤怒。

那是一個身着潔白長裙的小女孩,漆黑的頭髮披在身後直至腰肢,額頭前留有着整齊的劉海。

一雙大大的眼睛像兩顆黑寶石一般,忽閃忽閃的,一張不大不小的小嘴巴透出幾分文靜的樣子。

像這樣的小傢伙,原本應該天真且美好地度過每一個溫馨的日常纔是。

她應該不愛看太多的悲劇,聽太多的不是,單純善良,開心了可以肆無忌憚的笑,難過了可以歇斯底里的哭,不知愁滋味,不用擔心責備,不會爲別人心碎,不知人間的苦累。

但是此時此刻...........

潔白的衣裙沾染上了塵土,黑色的長髮變得凌亂不堪,那雙可愛的黑色珍珠更是滿目恐慌。

而在她的身後,幾個身披黑袍,手裏拿着各樣武器的成年男性正不緊不慢地吊在她的身後。

時不時的,他們的言語中還會說出各種恐嚇的話語,然後口中爆發出刺耳的笑聲,那副模樣簡直就類似於貓逗弄老鼠一般的令人感到惡劣。

阿爾託莉雅毫不懷疑一件事,雖然小姑娘暫時看起來並沒有受傷,但只要等到這些人玩膩了追逐的戲碼,那他們就會把這個可憐的女孩兒給當場格殺。

這種事情.............

絕對不能夠原諒!!

時間每多一秒就可能多一個變數,來不及多想些什麼,她趕忙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

“你們究竟在幹些什麼?!”

清澈冷冽的聲音夾雜着怒火,順着那聲音轉過目光望去,只見一個金髮的少女目光深肅凌厲,手中正緊握着一把如霜雪般的刀劍,正站在不遠處看着他們。

看到這個身影,那些玩家們的動作一瞬間都不由自主地頓了一頓,他們紛紛停下了自己追趕’獵物’的步伐,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這突然闖入他們’狩獵場’裏的少女。

阿爾託莉雅趁着這個空檔,連忙疾步來到了那個女孩的身旁,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那個孩子給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溫柔話語配上她那擔憂的表情,讓那孩子不禁眼眸微閃。

或許是知道自己可以得救了,只見她小嘴一撇,淚水就這麼混着塵土流了下來。

“!!!”

哪怕阿爾託莉雅活了那麼多年,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但不擅長的東西依舊還是不擅長。

看到小孩臉上的淚水,她瞬間變得有些慌亂無措了起來。

“.......不要哭啦,有我在這裏,所以已經沒事了。”

她一邊說着安慰的話,一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有些雜亂的發頂。

而很神奇的是,這樣的舉動竟然還真的止住了她的哭泣。

眼見那孩子乖乖地止住了淚水,阿爾託莉雅見此不禁輕輕地鬆了一口氣,那有些慌亂的內心終於放下些許重負。

“喂喂,有沒有搞錯呀?你這傢伙!”

那羣玩家中的一個人上前了一步,他用着濃烈到粘稠般惡劣的語氣,說着足以挑動阿爾託莉雅心中怒火的話語。

“私自打斷我們的狩獵遊戲,你這傢伙難道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嗎?”

“.........狩獵遊戲?”

在陽光的照射下,碧綠色的眼眸好似燃起了硃紅,神色格外的冷厲。

平靜的聲音好似看不出情緒,她斂起雙目問道。

“你把剛剛的舉動,稱之爲遊戲嗎?”

“當然。”對方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緊盯着少女裸露在領口外,白皙柔軟的脖頸,“聽着獵物的哀嚎,看着他們眼中泛起希望,然後又墜入絕望。”

“這種事情——”他故意壓低的嗓音,用着陰惻惻的目光看向少女,“——難道你不覺得非常美妙嗎?”

“...........”